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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神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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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乞求您,不吝赐福予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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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将我的血与肉贡献给您,我的生命只属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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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求您的福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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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纳普利斯特的春天,是从阳光照射到连结着这片大地的母神加纳的枝干上开始的。枝干生出的云雾降下温柔的细雨浇灌着大地,融化的积雪被黑褐色的土地吸收,得到了雨水与雪水的滋养,无数的新生嫩草与野花纷纷探出头,几乎一夜之间便盛放于广旷的加纳普利斯特大陆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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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神圣帝国赛连最边沿地区的沃特村,大概是因为更靠近风暴地带的缘故,春天的脚步相对于赛连其它地方还要来得迟些。海岸边飘浮着厚厚的浮冰,刮来冰冷的海洋腥味的海风从冰面上肆虐而过,扑打在村庄内四处零散晾晒着的破旧的渔网上。长时间的不使用和保养的缺乏,使得渔网早就因太阳的暴晒而脆化,能够完好使用的寥寥无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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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母神的枝干延伸不到的地方,象征着死亡意义的风暴在过于漫长的冬季里,和其它季节相比显得更具有威胁性。事实上因为死亡风暴的威胁,不仅仅在冬天,其它季节里渔民们也不敢将船划离陆地太远。在完全无法出海的冬季里,仅凭近海那点微薄的收获是无法支撑起村民们的日常消耗的。这对于以渔业为生的沃特村而言,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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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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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的法则本来就是只有在由母神加纳的枝干上结出的恶魔,带走了献祭给她的人之后才能享有一时的丰饶。离不开加纳普利斯特的人们虽然也会为失去了亲人或朋友而悲叹,但讽刺的是,幸存下来的人却也无法离开这个由被献祭者的血肉滋养着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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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像是被遗忘了一样,母神的恶魔已经连续六年没有在沃特村出现过了。虽然也有听说附近的城镇里曾有恶魔大批的抓走了祭品而导致整个城镇变成死镇的传言,但完全不被恶魔眷顾的沃特村村民们也不得不面对自己的村子失去了神的恩惠导致的破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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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在沃特继续生活下去的人迁往了其它的村庄或城镇,害怕被恶魔抓走的人们则搬了进来,几年下来,沃特村倒也还保持着拥有几十名居民的规模。在无法捕渔的日子里,人们靠收割晒干村外茂盛的野草来制作马粮和农肥,以此换取一点微薄的收入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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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生活坚难,对于以渔业为主要收入来源的沃特村村民来说,万物复苏、冰雪融化的春天仍然是一个重要而忙碌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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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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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莲娜快步穿过三五成群坐在一起修补渔网的妇女们,四处打量着周围可能藏人的角落。现年已经十三岁的她正处在由儿童向少女转化的时期,被阳光晒得黝黑的小麦色皮肤看起来光滑而健康,双眼如同大海般闪烁着迷人的湛蓝颜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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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啦,是赛莲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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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特的珠宝女孩可不能这样失态的呼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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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们看着赛莲娜打趣,沃特的贫穷并未减少她的美貌,反而令她如同牡蛎中的珍珠,显现出一种雅洁而高贵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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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要笑话我……”赛莲娜闻言露出了有些苦恼的笑容,生性矜持的她即使被称为沃特的珠宝少女也完全不觉得荣耀,反而有种羞耻般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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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安亚的话……”完全感觉不到赛莲娜复杂的心情,其中一名妇人对着某家晾挂着小孩尿床床单的屋檐下方大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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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快滚出来臭小鬼!你姐姐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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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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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发着尿骚味的床单抖动了一下,果然就从后面窜出了一名红头发的少年。满脸心虚表情的少年从外表上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因为营养不良而略显青黄的脸上,一双茶色的眼睛闪烁着不羁的光芒,不过那从中流露出的任性与顽固在妇人向他的耳朵伸出手的时候就立即怕疼的蒙上了一层水雾。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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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疼啊!大婶,别扯我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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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一出来就立即缩起脖子躲开妇人意图揪他耳朵的手,然后赶紧用双手把耳朵都包了起来。看到他这副赖皮的滑头模样,在旁边看着的赛莲娜又好气又好笑,也伸出去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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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啊!我今天可没招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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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亚不满的拍开赛莲娜的手,看到他这模样,赛莲娜只好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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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店的大叔都跟我说了,安亚你又跑去偷他的面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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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安亚闻言立刻朝旁边的地上吐了口口水,不满的挑起眉毛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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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这明明是他应该付给我的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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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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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的回应让赛莲娜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时候旁边的妇人们也帮着安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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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啦,赛莲娜你被那个色老头骗了,小鬼可是真的帮他干了一天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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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我们都看见了,那个老头八成是见安亚是孤儿所以想赖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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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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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莲娜用手压住嘴唇,露出了难过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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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特村连续六年的“神弃”造成了物资的严重匮乏,贫穷使坚难度日的村民们也逐渐的失去了往日纯良的品性。孤儿的安亚想生存下去要付出比别人更多一倍的努力,但即使是这样,无法像普通成年人那样成为主要劳动力的孤儿仍然被很多人嫌弃,面店的老板也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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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莲娜很清楚现实的残酷,她也无力改变人们的观念,身为加纳忠实信徒的她也只能徒劳无功的祈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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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神呐,愿您将慈悲赐与我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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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给了那臭老头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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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亚不耐烦的打断了赛莲娜的祈祷,伸手拉过她背在腰间的钱包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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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没必要给那家伙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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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安亚你拿走了别人的食物,如果没有钱来换取别的食物的话,也许会有谁被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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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一餐不吃饿不死那贪婪鬼,真正快要饿死的是我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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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母神会保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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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跟我提什么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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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亚不耐烦的打断赛莲娜,加纳母神是他最讨厌的神。如果神明真的如同赛莲娜口中祈祷的那样有慈悲,那么生活在这片加纳普利斯特大陆上的人们应该会更幸福才对。没有人会被恶魔抓去作加纳的肥料;也没有人会像安亚一样因为父母都被恶魔选中而成为孤儿;更不会因为多年未出现献祭给加纳的牺牲者,使得好好的一个村子就此沦落得贫困破败,甚至连居住在这样的村庄里的村民们也逐渐变得丧失了自己的良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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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纳或许真的是神,但绝不会是慈悲的神。那么向着这样的神,即使再虔诚的去祷告又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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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莲娜看着安亚笑笑,并不打算强迫他信仰自己忠诚的神明。即使是她也不认为祈祷能够真的唤来什么神迹,但如果不强迫自己去相信这唯一的依靠,她的心底就再也没有任何可作为支撑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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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安亚不喜欢我就不说。但是我还是会祈祷的,连安亚的份也一起,祈求母神保佑你健康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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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亚沉默的看着虔诚着向着加纳所在的方向祷告着的赛莲娜,抿紧了嘴将满腹的不满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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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出村收割野草的时候他也曾不止一次在天空中看到恶魔飞过,可是不管沃特村的人们再怎么向它祈求,恶魔也只会置惹罔闻的继续拍打着它那双美丽的黑色翅膀翩然离去。后来安亚无意中将这件事告诉了赛莲娜后,少女总是忧心忡忡的脸上流下了悲伤的泪水。被对方的眼泪吓到,他便再也不敢在她而且提起任何加纳母神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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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自己终究还是无法变成一个信仰加纳母神的忠实信徒,不过如果赛莲娜会因为自己讨厌母神的态度而伤心的话,他宁可将抨击的话语全都深埋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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憎恨着这样不依赖加纳母神与她残忍的献祭方式就无法生存下去的生活,但是安亚也不能否认有时候就连他自己也会忍不住默默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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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是赛莲娜,那么是谁都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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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好,哪怕大家全都死了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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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亚,你看到村里晒草场上面的台子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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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看到了啊。”赛莲娜突然冒出来的话题让安亚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不太高兴的挑了挑眉:“该不会是村里那些没事找事的家伙今晚又要搞什么祭神的东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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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这样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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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晚要去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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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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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安亚今晚一定不要出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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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莲娜垂下头,长长的流海挡住了她脸上的表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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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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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莲娜的反应明显有些奇怪,心情莫名的有些不安的安亚怀疑的盯着她,小心地窥探着她脸上的表情。像是感觉到了他的视线,少女又抬起头,对他投以满脸明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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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也有份参与嘛……蛮丢脸的,希望你今晚绝对不要过来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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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嘛,原来是这样。”安亚不禁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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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来呢,我对这些无聊的东西完全没有兴趣。啊、不过丢脸的赛莲娜我还蛮想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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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真过份,我丢脸的地方你不是经常有看到吗?”赛莲娜一边笑着一边伸手抚摸着安亚的头发,无论多少次都无法习惯她这种亲眤举动的安亚立刻红着脸闪到了一边。看到他满脸的尴尬表情,少女脸上的笑意淡淡的掺进了寂寞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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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了,今晚绝对不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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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已经进入了春天,夜里的空气还是充满着冰冷的冬之气息,安亚在寒冷的黑暗中睁开了眼睛。在距离沃特村中心街道不远处的废屋群,长年失去修缮的茅屋满布裂隙,冷冽的夜风从中透入,摇晃着街中心映射在屋内昏暗的桔红色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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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曳的火光表明村中心祭神的祠礼正在进行当中,沃特村的祭礼始于神弃后的近几年,越不被神明所宠爱,人们对神明的信仰反明越来越坚定。不但兴起了前所未见的奇怪祭礼,模仿着传说中恶魔抓走祭品后供在母神加纳枝杈上的行为,本来就不富裕还要奉献出大量价格昂贵的牲畜作为替代人类的贡品。近段时间里村民们祭神的热情更是高涨,过多的祭礼举办不但无法召唤来恶魔,反而使得沃特村的贫困现状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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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二个都头壳坏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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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亚抓着头发从地板上坐了起来,白天赛莲娜那奇异的表情一直在他脑海内盘桓不去。可是无论他怎么想也无法将祭神这种无聊的行为和赛莲娜这种原本就沉迷于加纳母神的忠实信徒扯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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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祭礼和奇怪的反应,无论是哪一个都让安亚心生不安。觉得“怎么可能?”想要打散自己的疑虑,同时又产生了“到底在隐瞒着我什么?”的不安。赛莲娜暧昧不清的发言勾起了安亚多疑的本性,疑惑重重的他因过分在意村中央的祭礼而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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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应该去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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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跟赛莲娜作好了“绝对不会去看”的约定,但是自己打从一开始就不是会老实遵守约定的好孩子。摇摇头将内心深处那微末的歉意甩到一边,安亚将放在身旁的割草刀具藏到背后,然后灵活的从窗口钻了出来,轻巧的身体瞬间就跑到了村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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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现在的这份不安只是自己多余的妄想,被赛莲娜知道了自己违背了与她之间的约定因此而被讨厌的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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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亚焦躁不安的心情因打在身上的草叶上的夜露的冰冷而消散了一些,他顿下急速前进的脚步,寻找灯火映照不到的昏暗处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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