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吉士暫時性失憶了。
額際與金色的髮絲間,隱約露出被喬巴細心包紮好的白色繃帶。騙人布和魯夫的頭上則是被娜美各揍了一個大包,乖乖坐在地上等待喬巴的說明。
罪魁禍首的兩個人因為在甲板上玩水槍戰,除了把地上噴得到處都溼答答以外,從廚房端著剛沏好的溫熱紅茶出來,正想送去給娜美和羅賓的香吉士也遭受波及。
「喂!我說你們!這樣很危險啊!!要玩水就給我去浴室!!」
偏身閃避一道水柱,香吉士咬著菸屁股大吼。
「抱歉啦香吉士~!魯夫看招!!」
畢竟習慣了廚師夥伴的強悍,兩人根本把警告當耳邊風,但就在香吉士踏下第一級階梯的時候,慘劇發生了。
「身體算是很幸運,沒有甚麼特別嚴重的傷,但由於頭部著地造成腦震盪,所以好像暫時失憶了…」
剛清醒的香吉士虛弱地坐在床上。喬巴一邊望著他,一邊表情嚴肅地對夥伴們說明香吉士的病情。
「他忘記了我們的事情…」
「咦…?」娜美擔心地問,「這樣不要緊嗎?」
「嗯…我想大概只是一時的,但目前還處於驚嚇的狀態,最好不要勉強去想太多事情,安靜休養比較重要,雖然香吉士還記得自己是廚師就是了…」
站在門邊的索隆聽完這一席話,便立刻開門出去了。而關門聲似乎也顯得有些焦燥。
「索隆…?」娜美望著被關上的門板不解。
剛才在修練室裡做自主訓練時,索隆先是聽到外面發生巨響,然後一陣騷動,劍士的警覺心立刻冒出頭,迅速朝甲板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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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眾人圍成一圈,低著頭不知在看些甚麼,索隆迅速地發覺,視線中沒有那鮮豔的金黃色澤…
是臭廚子?…怎麼了?
「索隆!快幫我把香吉士抬到醫務室!」接到的船醫下的指示,索隆二話不說,正準備將倒地的香吉士扛上肩。
「不可以!剛才他撞到頭了,不能讓頭朝下,萬一裡面有血管破裂就不妙了!姿勢必須反過來!輕輕的!」
「喔。」
反過來的話,就只能捧著了吧。索隆沒有多想,左手穿過膝蓋,右手將香吉士的身體攬進自己的懷中,輕而易舉地將他抱起。
「嗚嗚…香吉士對不起…」騙人布的嘴角,呈現大大的倒U字型,而魯夫也咬著牙齒,摸著頭上剛被娜美揍的包…「香吉士,你要快點醒來喔!我肚子餓了,想吃你做的飯啦…快點醒來啊你!」
「也不想想這到底是誰的傑作啊?」
娜美嘆了口氣,不過他們船長幫人加油的口吻就是這樣了啦。
羅賓拍拍娜美的背,「一定都會沒問題的~」
「嗯,是啊。」
「凹嗚!就讓本大爺~來把甲板的水弄乾吧!」佛朗基搬出不知何時做好的不明機器,「佛朗基…水氣消滅戰鬥渦輪!」
雖然做錯事,但是魯夫和騙人布還是眼睛閃閃發亮一邊大叫好帥,而布魯克應該也是亮著的吧,只是他沒有眼睛…
「SU-PER──!」佛朗基按下開關,在積水的地方來回奔跑,一瞬間就把地上的積水給吸乾了。
「不就是吸塵器嘛!!」娜美大聲吐槽著。
跟著喬巴進到了醫務室的索隆,沒心思注意外頭發生了甚麼。將香吉士放在床上,自己便退到一旁,不干擾喬巴的治療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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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廚子,連走路都不會好好走。」
「其實不是香吉士的錯,是魯夫和騙人布在玩水槍讓地上變得很滑,香吉士才不小心跌倒的。」喬巴為香吉士擦除額頭的血跡,再用酒精輕輕消毒。
「……」
其實索隆心裡也是知道的。畢竟他那雙腳既能飛天又能遁地,若沒有異於常人的平衡感是辦不到的,只是,口中不這麼叨唸個幾句,心裡彷彿無法平靜。
「這傢伙,應該沒事吧。」
「嗯,應該是沒問題的,外面看起來沒有太嚴重的傷,也沒有骨折,但還是得等到清醒才能確定。」
既然喬巴都這麼說了,索隆也不再追問,靜靜地在醫務室的角落席地而坐,直到香吉士醒來。然後,結果就是剛剛那個樣子。
「可惡……」醒是醒了,可是這跟沒醒有甚麼差別啊?這樣撞一下就失憶,那個傢伙的腦子也太弱了吧!索隆也不知自己在惱火甚麼,只能回到鍛鍊室,進行那些無趣,但多少能夠平靜下來的規律動作。
「那個…我想,大家也不用太擔心我了,不妨讓我為各位準備晚餐吧。」
由於香吉士堅持,自己躺在床上可能甚麼也想不起來,還不如讓身體熟悉一些平常在做的事情,對於恢復記憶還比較有幫助。喬巴終於不再阻止,只是再三交代不要準備太傷神的料理。
香吉士來到廚房,穿上掛在牆上的工作圍裙,接著將手清洗乾淨,然後走到密碼鎖冰箱前…
「我記得是…」盯著鍵盤想了一會兒,便直覺地按下了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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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那是由娜美、羅賓,和索隆生日組合起來的數字串,但此刻香吉士並不明白這串數字所代表的意思,而是反射性地按下鍵盤。
既然被交代不要做太繁複的料理,加上自己昏睡了一段時間,肉類的醃漬也來不及處理,香吉士便決定以咖哩燴炒飯配上洋蔥番茄湯做為今天的晚餐。為了男性們的大食量,再隨意烤幾塊海獸肉吧,只要撒上胡椒與岩鹽就很棒了。拿起慣用的刀具,首先處理蔬菜類的備料,香吉士這才覺得心中有股踏實的感覺。
索隆放下巨型啞鈴,覺得有些口渴,拿起毛巾隨意擦了擦汗,便一如往常地往廚房走去。索隆推開門,便聞到烹煮食物的味道。香吉士聽到有人開門,也回頭向門口看去…
「…索…隆?」兩人正好四目相接。
「…你還知道我的名字啊。」
「……啊,好像是吧…」剛才大家為了失憶的自己,煞有其事地在做自我介紹時,索隆早就離開房間了,而大伙也沒特別再提起索隆的事情,與其說是忘記,倒不如說伙伴的存在就像是空氣一般理所當然、不可或缺,尤其是索隆對於香吉士而言,是個早就放在心上的人,更無需特別多說些甚麼,畢竟在香吉士昏睡的期間,在房間裡陪著香吉士的就是索隆。
但大家似乎忘了香吉士的失憶狀態,是無法體會這種感覺的。他只有聽到眼前這個人從醫務室離開時,娜美喊了一聲「索隆」而已。香吉士隱約可以感覺到,他在這艘船上應該扮演著很重要的角色。沉默寡言、情感表現有些笨拙,但卻很直接,隨時散發著懾人的氣勢,以及偶爾不經意的溫柔。自己剛清醒的時候,睜開眼睛先看到的也是他,他只說了聲「你醒了啊。」便起身去通知到羅賓那裏找資料的喬巴。
如果魯夫是船長,他應該就是副船長吧?
「……我來是來喝水的。」被香吉士沉默的視線盯著,索隆下意識地為自己不是來找酒喝而辯解。
「喔,好的,我幫你倒,你坐一下吧。」
「…..」
平常總是被他搶先一步大罵「現在沒有酒給你喝!」,然後自己也像是賭氣一樣,闖進廚子忙碌的空間範圍,自顧自地拿杯子,而且有點騷擾式的站在他工作的動線上倒水喝水,而這時香吉士便會踹他一腳,叫他要喝水滾遠點。每次只要廚子因為自己的搗亂而動怒,便會覺得莫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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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被廚子這樣對待,感覺還真是彆扭。
「請用。」
香吉士將裝滿冰水的大玻璃杯放在索隆面前的桌上,再度轉身忙碌。索隆盯著杯子,又看了看香吉士的背影,這才拿起杯子一飲而盡。喝完水的索隆正準備起身離開餐廳,而香吉士也再次回頭。
「你要離開了嗎?再一下就要開飯了,就坐在這邊等一下吧。」
「不用了…你們快吃完要收拾前再來叫我吧。」丟下這句話,索隆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香吉士,今天的湯真好喝,可以麻煩你再給我和羅賓一人一碗嗎?」
「為美麗的女士服務是我的榮幸!」
看著香吉士雀躍的背影,娜美和羅賓相視而笑,騙人布也總算安了心。
「就算失憶了,但喜歡女人這點還是沒變嘛…」
香吉士為娜美和羅賓送上熱湯,看著在餐桌前已經接近酒足飯飽的船員們,正打算喊索隆來吃飯時,索隆就像是算準了時間似的自己走了進來。
「吶!索隆~今天的飯一樣很好吃喔!香吉士我還要!!」
香吉士接過魯夫的盤子,有些在意地看了剛進門的索隆一眼,而索隆只是走到餐桌旁,靜靜地在魯夫旁邊的位子坐下,並沒有對上他的視線。香吉士為魯夫又盛了滿滿一大盤的咖哩燴炒飯,同時也端上索隆的份。
「欸香吉士!我也還要肉啊!為什麼只有索隆有啊!」
「你明明剛剛就吃過了吧。」娜美皺起眉頭數落著船長…
「想吃多少就有多少,不能讓人餓肚子,這是廚師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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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很容易的烹調手法,香吉士笑著再拿出的一塊海獸肉重新烘烤。
娜美看著順應魯夫任性要求的香吉士,無奈地扶著額頭…「基於伙食費的考量,我求你趕快恢復記憶吧香吉士…」阻止魯夫吃太多這件事,平常的香吉士可是跟她站在同一陣線上的啊!
「這是最後一塊,吃完就沒有海獸肉了,得再捕才行。」
肥美多汁的肉塊才一上桌,魯夫便忍不住地大快朵頤。而香吉士的視線,不自覺地看向沉默吃飯的索隆。
「你覺得…如何?」
「嗯?你說飯嗎?」
「嗯…」
「嗯,很好吃啊。」
「欸!!!!!!!」索隆的回答令在場的所有人瞪大了眼睛!(雖然布魯克沒有眼睛!)
「索隆你也跌倒了嗎?」喬巴一臉擔心地問著。
「我才沒有跌倒!」大聲回應之後,索隆像是在掩飾窘意一般,迅速將食物塞入口中,以最快的速度咀嚼吞嚥,隨意說了聲「我吃飽了」,便起身離開。就連香吉士也不明白現在是甚麼樣的狀況,索隆說飯好吃,有那麼奇怪嗎?
飯後,香吉士收拾完廚房,便到喬巴的醫務室複診。
喬巴為香吉士拆下頭上的繃帶,換上比較小的紗布。這傢伙的恢復力還真是驚人呀,才不過一個下午而已,小傷口已經恢復得差不多,只需要擦擦藥就可以了。這該不會跟之前香吉士說過的甚麼能量料理有關吧?
「剛剛…索隆是說了甚麼奇怪的話嗎?」大家的反應實在太令人在意了,香吉士只好問喬巴…
「因為香吉士跟索隆總是一直在吵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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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架?」
「啊,但並不是不好的那種喔,反而是因為香吉士和索隆的感情很好,才能那樣吵架吧。不過這也是索隆的溫柔喔,他一定是擔心香吉士,所以才會那樣講話的。」
言下之意,是自己的原因而影響了索隆嗎?
「……」香吉士默默聽著喬巴的回答,彷彿好像明白了甚麼。
「也是…以前一直都是一個人孤軍奮戰,每天能說話的對象也只有那三把刀,所以才會這麼壓抑吧。」
「好了!這樣就沒問題了!」喬巴擦了擦額頭,表示完成。
「謝謝你,還有你的回答,喬巴。」
「哼!就算是香吉士謝我我也不會高興的啦!渾蛋!!」喬巴樂得在原地轉圈圈,香吉士笑了笑,便離開了醫務室。
正當香吉士剛踏出房間,喬巴突然驚覺…
「咦?索隆有跟失憶後的香吉士說過小時候的事情嗎?」
沒記錯的話,大家有說今天晚上是索隆負責守夜,但那也是從晚餐後才開始的,既然也沒甚麼特別的事情,為何他故意比較晚才進來吃飯?香吉士在心裡推測,白天的用餐時間,因為環境明亮,若是有任何的風吹草動,應該很快就會被發現,然而一日結束,太陽下山,除了光線變暗,心情上也會跟著放鬆,而反面來說,也就是警戒最為鬆懈的時候。尤其他們的船長對於食物的執著,雖不至於誤事,但索隆總是等到大家快吃完的時候才去吃飯,因為這時大家的注意力才會再度轉移到船艙外。索隆在這種細微的地方,笨拙地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守著大家,光看這個傢伙的外表實在跟溫柔二字沾不上邊,但香吉士卻打從心底為這份溫柔而折服。
他還記得下午聽見索隆說自己不是來討酒喝的,便猜想他應該很喜歡喝酒,於是便端著簡單的下酒菜和酒水,來到瞭望台。
「是你啊。」
「對啊是我。」
香吉士嘴上叼著菸,笑著爬了上來。
「拿去。」香吉士將托盤推向索隆,「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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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吉士指的是讓大家能安心吃飯,而自己在外面看守的事情。
「你在說甚麼……」索隆接過酒瓶和酒杯,「我聽不懂。」
「你不懂也沒關係,我就只是想謝你而已。」
索隆一口喝乾斟滿一大杯的燒酎,果然還是酒最棒了。就在索隆嫌杯子麻煩,直接以瓶對口,大口喝酒的同時,香吉士隨著吐出的煙圈深深嘆了口氣。
「對不起,我還是甚麼也想不起來…」
索隆放下酒瓶,看向無精打采的他,「想不起來也沒關係吧,只要再製造新的回憶不就好了嗎。」
「…?」
香吉士覺得有些驚訝,照理說,過去關係可能如此緊密的對方,突然將自己忘得一乾二淨,不是很悲傷的一件事嗎?索隆彷彿看出廚子眼中的疑惑,只好無奈地補充,「那種事情也勉強不來的吧,你不需要這樣為難自己。」
聽見索隆的回答,香吉士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是被對方認真愛著的戀人一樣,顯得有些難為情,自己的心臟似乎也因為這句話而開始異常地鼓動。
「你平常也這樣對我說話嗎?」
「…你、你在說甚麼啊!」索隆的反應好像是做壞事被發現的孩子一樣。
「我覺得應該不是,所以我們來吵架吧。」香吉士將抽完的香菸投入海中,「如何?」
「我沒興趣。」索隆冷淡地說完,看見杯子空了不自覺又倒了一杯。而此時香吉士飛快將索隆手中的酒杯搶下,自己喝掉。
嗚啊!好烈!沒想到自己的酒量這麼差…
「臭捲眉!你是真的想吵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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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我是真的想吵啊!你放馬過來!」糟糕,雖然還不到喝醉的地步,但好像有點口齒不清。
「白癡啊!都忘記自己不會喝酒了嗎!」
「忘了又怎樣?看你喝得那麼開心就是不爽啦!」
「拿酒給我的不是你嗎!你有毛病啊!」
香吉士看著激動起來的索隆,心情不知道為何也跟著舒暢了起來。
「哈哈哈哈!原來跟你吵架是這種感覺啊!」
「笑甚麼笑啊!……你真的是撞到腦子壞掉啦!」
「是啊,但是我現在覺得很開心。」因為終於脫掉你的面具了。
「嘖。」
索隆似乎也覺得心底有個結終於被鬆開,但他並不想讓香吉士發現。雖然能夠和廚子這樣說話,他其實反而樂得輕鬆。
「還要繼續吵嗎?」
「誰會對病人出手啊!」
索隆忿忿地對香吉士說著,但香吉士卻淺淺地笑了。
「雖然還不是很清楚,但總覺得我對你…似乎有種異於其他人的感覺。」
站在索隆身旁的香吉士,轉頭望向夜晚的大海,有點說不太上來,但見到索隆總是以彷彿看著陌生人的眼神看著自己時,胸口便不由得感到一陣鬱悶。
「我會盡快努力想起來的…」
原本靜靜看著香吉士的索隆,聽完這番話,便放下酒瓶,不自覺地伸出雙臂,猛力地摟住了香吉士的雙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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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面對索隆突如其來的舉動,香吉士一時也緊張得無法反應,而身體更是下意識地閉上眼。接下來的瞬間,便是索隆緊緊地將香吉士擁入懷中。
「…?」
感受到索隆的體溫,香吉士不解地張開眼睛。
「怎麼了?」
「我…我以為你要親我………」一開始還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些甚麼,回過神,才發現好像講了很不得了的話,這一定是喝了酒的緣故!
索隆露出揶揄的淺笑,「你希望我這麼做嗎?」
雖然香吉士並不意外自己與索隆是這樣的關係,卻沒有預警兩人已經走到如此親密的地步,但是,即便過往記憶一片空白的此刻,自己卻打從心底期待著索隆的觸碰…或許這就是他對索隆的本能回應吧。
「我想知道你的事情…」不知是否是酒精開始作用,香吉士紅著臉,撫弄著索隆淡綠色的短髮,「再多告訴我一點好嗎…」
沒等香吉士的回答,索隆便兀自貼上了他的嘴唇,彷彿在品嘗美酒一般,緩緩吸吮香吉士因緊張而顫抖的唇瓣。好可愛啊!要是平常的廚子,接吻技巧總是他占上風,總是由他勾引出自己最深層的欲望,使自己拋下無謂的矜持,然後瘋狂地渴求與佔有他。
廚子的回應起初雖然有些生澀,但不一會兒便與自己的節奏融為一體,並且貪婪地交換著舌尖的渴望。索隆摟住香吉士的腰際,在唇齒熱情交纏的同時,帶領他緩緩躺下。
「唔…嗯~」
感覺到香吉士吐息的急促,索隆暫且退開,讓他稍微喘口氣。
「嗯…反應不錯嘛…」索隆刻意地在香吉士耳邊低語,「想再知道更多嗎?」
「想…我想了解你的全部。」
「哼…等等你可不要哭出來喔。」
「誰會哭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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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隆淺淺地吻了自己額頭受傷的部位,再以手指輕輕撫摸。面對這麼溫柔的索隆,香吉士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融化了…
「還會痛嗎?」
「但是…也不會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