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 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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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半结束罚站，张起灵和齐征灰溜溜地从后门回教室。班里正在换座位，整体挪几排，加上微调个别人，齐征就是那“个别人”，换到了张起灵后面。因为齐征上课不老实，换到张起灵后面就没人转头跟他讲闲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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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鸡汁的班主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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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征也挺高兴，这样一来坐的不就离哥们近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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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张起灵坐在第四排，他记得初一的时候他在第一排，天天吃粉笔灰。临近中考了，班里已经没有初一刚开学的时候那么多了，不念的走了，提前上职高的走了，学籍不在这里回老家备考的也走了就剩下三十几个人，看着稀稀拉拉的。但是大家都把离开的人的桌椅留在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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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的同桌回老家备考去了，他旁边也没有人坐着。他把那张空桌子一起搬到新地方摆好，再收拾好自己的一大堆书，坐着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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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座位课代表们满地溜达收作业。张起灵起身去黑板上写了一行字，“美术作业往前传放到讲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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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记得之前吴邪问他要不要报考特长生，张起灵说不用。他觉得不报也没什么，反正B中一定能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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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课是物理课，张起灵物理不错满分九十每次都能考七十多分；齐征就有点儿惨，从来没破过七十，不过好歹也能及格。课上依旧讲题，各种电路各种压强各种力。齐征大大地打了个哈欠，写了一张纸条团成球弹到张起灵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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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展开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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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觉得有点儿对不起你~O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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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沉默一阵，提笔在背面写了一行字，丢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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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征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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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门忘吃药了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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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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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我昨天早上没吃药~O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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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默默地团好纸球，扔进垃圾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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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的一上午过去，中午在食堂齐征磕头谢罪：“惊喜就是隔壁班霍玲喜欢你我不小心把你QQ号给她了啊哈哈哈……对不起我知道这是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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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嚼着大米饭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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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起灵哥哥噗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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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收回手继续吃。齐征可怜兮兮地把脑袋从餐盘里抬起来，用纸巾猛擦脸，“我一时忘了你和吴邪那啥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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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征？原来你和张起灵关系这么好啊！”一个软软的女声在对面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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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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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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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一会儿，女生沉不住气了，“我叫霍玲，你就是闷油瓶吧？我看上你了，怎么样跟我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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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把吃干净的餐盘往前一推，拿起勺子走人，“你谁我们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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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征擦干净脸赶紧跟上去，“老张你看见我勺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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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干净勺子，张起灵用纸巾擦干净，把勺子揣进兜里，慢悠悠地往操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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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瞟了齐征一眼，“你弄来的，你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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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征苦着脸：“你别生我气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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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气干什么？又不是你让她看上我的。”张起灵拍了齐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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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征被拍得差点呛出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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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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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撞啦？还能开来吗？哦，尾灯也碎了交警不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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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征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兜里开始撞墙，“老张你看我遭报应了我家车撞了……你就原谅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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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干咳一声，“厕所墙上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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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学齐征是坐张起灵家车回去的，下了车咋咋呼呼地跑回家看齐老爷子有没有伤哪。吴邪道：“起灵，下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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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盯着夕阳道：“爸爸，今天有个女的说想跟我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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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握着手刹的手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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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隔壁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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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叹了口气，转头看张起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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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可能答应。”张起灵转头看吴邪，有些傻兮兮地笑，“有爸爸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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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的心脏忽然漏跳了一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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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不自然道，“上学的时候谈对象影响学习，天天打电话没完没了，周末出去鬼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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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心说要是跟你好上不打电话不出去鬼混也不影响学习，当然没敢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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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车张起灵一直黏在吴邪身后，拖了长音喊吴邪：“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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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啥——”吴邪也拖了长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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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业在学校写完了我们去钓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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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敲他一下，“美得你！回家老老实实看书！考完试放假随便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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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顿了一会儿，踮起脚凑到吴邪跟前：“那考完试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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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好啊。”吴邪哭笑不得应道，“还惦记大黄鱼呢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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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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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做好后，吴邪终于沉不住气了，转头道：“你老是看着我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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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把眼睛从吴邪身上拔出来，呆愣道：“啊？……那个……我想学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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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撇嘴，“原来是看饭……我还以为是被老爹我帅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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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帅。”张起灵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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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乐了，“怎么学会说好话了？去把米饭盛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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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吴邪东扯西扯，大概就是公司里的一些打打闹闹的鸡毛蒜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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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看着吴邪的目光，好像有闪躲，又好像有掩饰，有什么情绪被吴邪隐藏起来了，又有什么违和的情绪是直接写在吴邪的脸上而不是从内心透露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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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很在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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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在意我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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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可能现在对我的真实想法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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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他仿佛是孤立于世界的野鬼，痴痴地看着吴邪——给他做守卫的盲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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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沉默一会儿，“我本来以为你听到以后会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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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说有女生看上你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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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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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儿都不好笑。”吴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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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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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个年纪啊，她一定不是爱你，可能连真正的喜欢都算不上。她只是觉得你长得比较帅……她是个很漂亮的女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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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想了想，“按照大部分人的审美观念应该是挺漂亮的，我分不出来女人的美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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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就是她身边一定有很多别的男生在围着她转，讨好她，追求她，她觉得腻歪了，看你和别人不一样，不爱说话，但是会很多东西，学习也不错，就这么找上你了。”吴邪慢慢地说道，“我们这代人当年，说个处对象，多半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你们不一样，这个年纪大多就是玩玩，找个心理安慰，充个脸面。不断地分手，不断地哭，然后擦擦眼泪再去找一个好的或者不好的，直到到了会认真的年纪才找到一个适合或者不适合的人，结婚，或者没法结婚，这时候考虑的才是在一起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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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顿时有种豁然开朗和哭笑不得外加恶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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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她么？”吴邪说，“抬起头告诉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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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抬起头，看着吴邪的眼睛，“以前没听说过不讨厌而已，现在开始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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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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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也好讨厌也罢，但是首先喜欢就不是够能轻易交付于人的。”吴邪说，“喜欢一个人，无论是哪种喜欢，都要为这份喜欢肩负起责任，因为首先你不是要对得起你喜欢的人，而是要对得起你自己付出的那份感情。比如你的朋友齐征，你作为朋友而喜欢他，可是假如有一天你害了他，对他做了不好的事情，那你首先对不起的就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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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是个很微妙的东西，上次去开家长会，你们班有很多空位置对吧？就算是平时和大家相处不好的人，做过错事的人，大家也会因为他曾经在那个教室里听过课，打闹过而把他的桌椅留下来摆好。即使是这样的人也会有人记住他，对他还有同学间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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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嗯了一声，忽然问道，“那么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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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笑了，“这个嘛，就更加难得了。我先说明一点，爱和喜欢一样分对象，对亲人，恋人，朋友，老师等等等等。我看齐征就挺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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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噗地喷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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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不好意思，这样的朋友很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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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爱我吗？”张起灵擦擦嘴看向吴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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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失笑，“我怎么可能不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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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沉默。吴邪尴尬地咳了一声，“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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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揉了揉鼻子，“没什么……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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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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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想说……我也爱你。”张起灵低头扒拉完最后一口饭，在吴邪脸上亲了一下，“我去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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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迅速把饭吃完，“放洗碗池里我来，你上楼看书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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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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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赶紧看书……”吴邪直接把张起灵推到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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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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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做完一张数学卷，打了个呵欠，有些困，还不到八点。他拉开抽屉，拿出一罐咖啡，还没等拉开拉环，就被人抽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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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咣当一声把咖啡扔进垃圾桶，“液体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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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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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给你泡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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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摸摸鼻子，又抽出一张英语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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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吴邪拿着茶壶茶杯上来了，“白毫银针，还能去虚火。以后别喝咖啡了。这个茶隔夜也能喝，早上还可以用来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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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张起灵嗅了嗅，空气中有一种类似花香又类似药香的味道。他小心地喝了一口有些烫的茶水，不太苦，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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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比咖啡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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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啦，还有没有咖啡的存货了？统统上交，我去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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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沉默一会儿，把最下面的抽屉拉出来放到桌子上，足有半抽屉易拉罐装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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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里面糖太多了……”吴邪絮絮叨叨地收拾，“里面放的奶精也不知道好不好，喝完要是不好好刷牙牙会烂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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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长出一口气，好喝啊，一定有因为是吴邪泡茶的原因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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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张起灵醒了，不是因为喝茶睡不着，是因为喝多了尿急，厕所灯也没开就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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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厕所张起灵揉着眼睛从厕所出来。彼时正是一轮明月高挂，银色光华铺满整个小厅。月光下张起灵看到吴邪倚在阳台的栏杆上抽烟，红色光点一闪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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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看到吴邪的目光投射在窗外。他在月华下清楚地看见了吴邪的半侧脸，脑海中只剩下了五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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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终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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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 b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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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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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就是那该来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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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份，天已经很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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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擦了擦汗，放下笔捏了捏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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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不是都能来上的，因为安全问题必须有家长来接的人才能上，不过就算是这样晚自习也来了近三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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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没有老师辅导，就一两个值班老师在走廊管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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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里的座位也随便了起来，怎么坐都行，齐征就搬到了张起灵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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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放学后，吴邪把张起灵拉到车里，“给你买了盒饭，以后想怎么吃晚饭？是出去吃还是我做好了给你送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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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很想说你做吧，可是看见吴邪额角的汗珠时，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我自己到外面买饭吧。你要是做饭还得提前下班，过来时赶上高峰还堵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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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看着张起灵打开餐盒开始狼吞虎咽，“你慢点吃。对了我给你泡了茶带来，别去喝咖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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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张起灵拿着吴邪给他的大保温杯回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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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灵加油——”吴邪在他身后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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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上了一个多礼拜，上的大家从新鲜到无聊到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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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放下笔，捏了捏鼻梁，用保温杯盖倒了茶喝，看着窗外开始亮起的的路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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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蛾不断撞击着灯管却失了扑火的凄美，窗户大开而空气如一潭死水毫无波澜。身边齐征终于支撑不住了，将晚上八点的时间定格后给夹在上下眼皮之间后砰然倒下，奋力地吹起了鼻涕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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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征手中的0.5毫碳素笔在数学报纸上拖出一条毫无意义长长的痕迹，那条拖痕的轨迹与黑板上的物理公式和书本上枯燥的单词搅和在一起，与那些字里行间和窗外飘进来的青草气息一起酝酿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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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油的碳素笔啪地滚落到地上，张起灵伸手拍死一只虫子，看着四溅的绿色血液，顺手在齐征的校服上蹭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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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写了一会儿，打铃了。第一节晚自习结束。齐征听到铃声后立马弹了起来奔向食堂的小卖店，不多时拎了一瓶山楂汁回来，喝了一大口，顿时五官都纠结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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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哈清醒多了。”齐征伸了个懒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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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瞄了他一眼，“你不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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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装逼，那玩意难喝。……我就是土包子怎样！……别那么看我我咖啡和茶都不喝！我靠味觉刺激来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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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你家长来了——”有人喊张起灵。他回头一看，吴邪站在门口，扛着一个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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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帅哥！张起灵他是你哥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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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跑到门口，“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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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顺手把箱子放到门口的桌子上，笑了笑，“来请你们吃雪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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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班顿时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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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我走了，小张同学你要负责分雪糕哟。给自己多留几根什么的我会装作不知道哟。”吴邪挥挥手，转身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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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呆呆地看着吴邪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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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你哥太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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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方嘤嘤嘤这雪糕挺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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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挤别挤，老张你来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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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你哥对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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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老张有肉吃啊Qu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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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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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被团团围住，他莫名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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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窗户——那潭死水下面的座位后，张起灵叼着雪糕专心做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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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人有听歌的，玩手机的，抄作业的，不干正事的比比皆是。也有认真做题的。临近九点半的时候教室里异常安静，齐征早已睡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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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业并不是很多，张起灵早就写完了。他活动活动手指，攥笔攥得有些疼。他一边掰着指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