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解

2013年12月06日08:4518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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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無表情的你,穿著皮靴,站在我面前,看起來就像天神一樣。

你低沈的聲音宣告著行刑的開始。

我只能敬畏地跪在你面前,任你抓著我的頭髮拉扯,痛像是雷擊般到來,我的頸部都縮了起來。

疼痛,一個立竿見影的有效教訓,而你不吝惜給予我這個不聽話、不受教的傢伙。

我們的戰爭在第一次遭遇就分了勝負,因為你擁有對付我最有效的武器,最純粹的暴力。

踩我,踢我。

你有傷害我的能力,你有傷害我的資格。

我不能反抗,在眾人面前。原本屬於我的地盤輕易地讓出,你出手的一瞬間就讓我投降了。

我雙手高舉著,如果有白旗我一定也是盡力搖曳著。

因為你輕騎而來,帶著火把從皮膚裡末梢神經那一瞬間引燃,便在我全身的疼痛網絡裡迅速延燒⋯⋯片甲不留。

一次又一次,殘暴的拳打腳踢。

迅速但徹底的肆虐過後,我的感官就只剩下一切燃盡後的荒蕪。

你不發一語,輕蔑地睥昵著我的狼狽跟不堪。

我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我的嘴裡幾乎可以嚐到你靴底上的泥塵,視野模糊。

待我發現時,你已經無意中為我戴上精神上的項圈。

我變成你專屬的狗。

就像家畜會被烙印上核章,自此之後, 我被安上了所有格,我成為你的。

肉體上的疼痛會消失,但精神上的很顯然不會…

我發現我再也無法安然入眠。不是遭受無情暴力後,對周遭失了安全感……我的理由沒有那麼薄弱。

我想到以前的我,在巨人侵入牆壁之前,那種仿佛被關在牢籠裡面的煩躁感。

在此時此刻,似乎被加倍的放大了。我的身體就是我的囚牢。

每一晚,我一直反覆地在做著一樣的夢。

我被巨大的陰影包圍著⋯⋯

像幽靈一樣在審議庭徘徊,我被眾人圍觀著。

我夢見你凶狠的眼神,你躲在暗處,你在窺視我,但是你卻不肯現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狂亂地中人群裡尋找你的身影,但是,無論我看向何處,你都不在。

像是在嘲笑我徒勞無功的努力,你都不在。

母親的軀體再一次在巨人的口中四分五裂。

我獨自跪在審議庭的大廳裡,一陣陣幽靈般的低沈笑聲在我周圍迴響著。

你在嘲笑我!嘲笑我的無能為力。

我騷動的神經,空泛的器官都在叫囂著某種缺乏⋯某種⋯刺激。

我希望你能給我,給我,給我。

內心裡有隻野獸在咆哮著,嘶吼著:『給我我所欲望的。』

我一把撕裂了圍觀的群眾,他們發出了恐懼的尖叫,但是,那一點讓我滿足感都沒有。

血染了我的視線——斷裂的四肢,在我攻擊下紛飛的內臟肉末……我好像也變成了巨人,撕裂著其他巨人。

但,你不在。你不在。

你應該要在這裡的,你應該要阻止我發狂。

那個貌似我父親的巨大身影,你那充滿權威的嗓音……從我小時候開始,你不是都在我身後,一直保護著我的嗎?你究竟躲到哪裡去了?

你怎麼能夠把我獨自一人丟在這邊?

一種被背叛、被傷害的感覺充滿了我的胸口,我大吼、掙扎著,小孩子受到滿腹委屈、不甘心。

然後,我大聲地尖叫著,幾乎要撕裂我的喉嚨。

我從沒有你的夢中醒來,我的全身被冷汗侵溼,。

我停不下我全身的顫抖,即使我緊緊地掐著我自己的手臂。

原來,我的身體在想念那種沒有理由、沒有邏輯、沒有情感的劇烈疼痛。

我需要疼痛,一種我仍存呼吸著,活著的證明。

對巨人的恨意,還有在我眼前,被巨人吞噬的媽媽。

這些影像都會讓我狂亂,陷入亂流。疼痛,讓我恢復了理智,讓我腦袋一片空白。

我想念那場在審議庭的『必要演出』。

我知道,如果我想要某件事情開始,我必須開口詢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如果我為了得到我所希望的話⋯…

我只能⋯⋯

「所以,拜託了。」我朝著你,深深地鞠躬。

「喂喂,我沒聽錯吧?你竟然想玩這種遊戲?」你隨意地歪坐在椅子上,語氣裡有點驚訝,但是臉色卻沒什麼變化。

我們同時靜默了一段時間,我只聽到自己呼吸的聲音,跟自己越來越大聲的心跳。

「⋯⋯我是不介意跟你玩一場,練習練習。」

聞聲,我抬起頭,訝異地看著你。

你的眼神盯著我看,仿佛要把我穿透一樣:「⋯⋯臭小鬼,你知道規則嗎?」

這根本無法遮掩我的青澀跟無知,我只能誠實:「不知道。」

「嘖!」你果然發出不屑的聲音。

果然是不行嗎?

我揪緊了衣服的下擺,心臟好像灌了鉛般慢慢沉入水底。

你站起來,我聽著你的靴子踏在地板上的節奏,你是打算離去吧?

我掩不住露出失望的神情。真的⋯…不行嗎?

就當你跨出房門的時候,你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拋下一句話:「今晚,你洗乾淨一點,在房間裡等我。」

門輕碰一聲關上了。同時意會到你話語的意義,你是答應了。

意識到這個發展,我欣喜到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覺得我離我想要的東西,是更進一步了。

渴望,想要一夜無夢⋯⋯

不被一場又一場的噩夢侵擾。

不想被內疚跟對一切現實的無力感拖垮。

那是個序幕。屬於我們的夜晚遊戲展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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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從最簡單的捆綁跟毆打開始,就像審議庭的場景再現了一樣。

你把我綑起來,然後對我施以飽拳。

或是,你翹著腳坐在床邊,命令我趴在床下舔你的靴子,或是,踩著我的頭。然後,當我慢慢習慣了,你開始在夜晚的時候,帶著鞭子進入了我住的地牢。

我是你訓練的狗,你則是經驗最老道的馴獸師。

對人的身體(即使面對的是如同怪物一樣的我),你果然是個游刃有餘的老手,在一場又一場的演繹場面中,你化身一個完全無法置疑的權威。

我正需要你的引導。

過程中也有些很令我意外的事,你並不喜歡辱罵任何人。即使你從不介意罵髒話,我已經在平常的日子裡聽到好幾次你無意間爆出的粗口。

我發現那比較像是你的發洩⋯⋯或是,某些我不知道的過去經歷所培養的習慣。

你是支配者,而我是順從者,我們的關係彼此拉扯著。我總是會試圖想要在某些小地方反抗你的命令,試圖探知你容忍的底線。

實際上,我對你有著很深的依賴,我從來沒有那麼信任過一個人。如果可以,我會把所有的支配權都獻給你。

因為,我相信你,你會給我我需要的。你也變成了我的底線,當我越線的時候,你總是毫不猶豫地懲罰我。

即使在我如此陷落之前,我已經對你有所憧憬。

在這之後,我對你產生無比依賴,連我都覺得驚訝,我竟然能做到這個地步。

你則是有時像個嚴厲的父親,會對我動怒,有時則會像是露出拿我沒辦法的表情,寵溺地搔著我的頭髮。

在你給我的痛苦的時候 ,我救不了媽媽的罪,好像暫時減輕了一些。

我的世界突然不再是灰蒙蒙的,而是突然有了顏色的,在馬鞭甩在我的胸口前,留下灼熱的痕跡。痛覺對我來說就像鴉片一樣美好,那讓我感覺⋯活著。

我一直以來都覺得我的全身像是被壓在水裡頭,在疼痛中,我好像暫時可以伸出水面呼吸一樣。

空白的意識,暫時的自由。

請再殘酷地對待我吧!

不要對我客氣。當你捆綁我的手腕的時候,你吻著我的手指頭,擦乾我的淚水後,再狠狠地扁我。

皮膚底下微血管破裂造成的淤青真的不算什麼。比起現實如鋼刀般的殘酷,這些疼痛給我的感覺甘美得像小時候父親偶爾會帶回的糖果。

請用力一點打我。

每次,我都在內心無聲地乞求著。

疼痛讓我腦海中陰魂不散的噪音消失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雖然,當我的身體開始習慣疼痛的強度之後,也引發了我一些遮掩不住的生理反應。也許,我的身體開始將痛覺跟性慾連結,在承受鞭打過後,我總是會不自主地勃起,那很難受。

你的眼裡沒有鄙視我的意思,反而坦然地看著我的羞恥。你的手隔著褲子撫上我的性器,有時在頂端打著圈,有時你會硬掐著我,那帶來輕微的疼痛。

那感覺真的很好,讓我忍不住⋯⋯抵著你的手蹭著蹭著,我閉上眼。

這種安心的感覺。

好喜歡…⋯

喜歡你啊!

如果可以把這份心情傳達出去的話就好了。但是你應該不會輕易地接受吧?

現實的差距,不論是年齡還是軍隊的位階,屬於我倆的特殊狀況還是硬生生橫亙在我們中間,所以,我只能偷偷地想望。

偷偷關注著你的一舉一動,我不知道你是否有所察覺,我不敢去想。

我的視線會從你的手指尖開始,一路往上。你充滿粗繭的手掌,稍嫌纖細的手腕、手臂、眼、眉、你的鼻尖、你的嘴唇——我貪婪地想要探知你的訊息。

即使只是你的些許震動,眨眼的速度,呼吸的頻率⋯⋯我為了你瘋狂。

那次⋯⋯

我壓抑不住對你的思念,想要把你據為己有的本能在欲望最高漲的時候竄了出去。

我似乎反過來壓倒了你,還狠狠地咬了你⋯…隔天早上,我看到你的脖子側邊上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咬痕,但你的表情也如常嚴厲,沒人敢過問。

等到私底下時,我本來想問,你掃過來那副彷彿要殺人的狠戾眼神掐住了我的喉嚨,我無法發出聲音。

但是,我還是想要⋯⋯

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好像又多了一些什麼無以為名的⋯⋯我不知道,我不敢去細想。

之後,像是什麼沒有發生過一樣。

你也沒去多說什麼,就全然接受著我一次又一次的失態。那是屬於你風格的溫柔,我對你的著迷。

「拜託,怎樣都好,請⋯⋯請幫我。」我難堪地用手臂抵著臉,因為我的雙手被綁住在床頭,我根本無能為力,只能沒用地哀求著…我崩潰到我都已經不知道我接下來到底說了什麼話。

我拼了命掙扎著,有種快要憋到死去的感覺⋯⋯

「嘖!」你一個動作就壓制了我的騷動,在我耳邊哄著我:「沒關係⋯⋯噓——這沒什麼。」

在我意識到以前,我已經沈溺在你的溫柔,無藥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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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當我準備把洗好的一整疊床單拎去廣場曬的時候,照著往常的路線,經過了團長的辦公間,卻意外聽到了裡面突然拔高的嗓音:

「利威爾,你該知道,我從不過問你的私事,但是這個事關重大,艾倫的巨人化還是不穩定⋯…」

我知道我不該偷聽,但是我的腳步在聽到我的名字那一瞬間還是忍不住停了下來。

瞥向了門⋯⋯並沒有全部關起來,我可以從門縫中看到你面無表情的側臉⋯⋯

「埃爾文,你在擔心什麼?」

我看到團長伸出手,一把捉住你的下巴,一瞬間,我差點眼前一黑。

幾乎馬上有個衝動想要衝出去把那隻手給甩開……但,團長的話讓我瞬間回神。

「我想知道,在現在這種緊急的時刻,你還跟他發展那樣的關係——你確定這不會影響你的判斷嗎?」

團長竟然知道了?啊,我想到了之前我在你脖子上留下的齒痕,心有靈犀般,你舉起手撫住了脖子一側,那邊早就沒有痕跡了。

果然是因為那個,我造成你的困擾了嗎?

我的心情忽然開始忐忑不安⋯⋯我除了擔心團長之外,更害怕你即將說出口的答案。

我對你來說,可以是特別的嗎?

「你擔心我跟他過於親密,會下不了手嗎?」冷笑了一聲,你瞇起了眼,看起來似乎有點不太高興:「他一旦失控,我就殺了他,這件事從來沒有改變過。即使,他是我的服從者,這一切並沒有什麼不一樣…⋯」

仿佛聽到你喉間冷酷、不耐煩的音聲⋯⋯瞬間變成了黑暗的怪獸,見著我的弱點就裂嘴狂笑,迎面撲來。

我立刻轉身就逃了。

當然,像你那麼成熟的大人怎麼可能會對我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子認真。我無論怎麼想破頭,去試圖找尋一絲一毫可能將我內心妄念成真的途徑,怎麼想未來都是那麼絕望。

我不能沒有你,但是,你已經隨時可以把我丟棄了。

全身像是陷入了泥沼般,無論我怎麼掙扎都一直往下沈,我陷入了一陣慌亂,整個人腦袋一片空白。

那天晚上,當我回過神來,你已經在我眼前。

我則是跪在地板上,抬頭看著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今天在晃神什麼?」你輕輕地摸著我的頭髮。

只要一點點,一點點的⋯⋯能夠確認就好,拜託!

在恐懼把我沒頂之前,極度慌亂中的我需要一個可以緊抓住的稻草。

可以嗎?可以嗎?我伸出手,緊緊抱住了你的腰,鼻尖有淡淡的清潔劑味道。

一時腦熱,我只想著,請你留下來,只要能做到這件事——我什麼都願意做。

「……把我打到骨折也不要緊,反正,明天早上就會恢復了……不會有痕跡。」我把頭埋進你的懷裡,輕聲說:「高興的話,你甚至可以把我的手也切下來……」

我會把一切都獻給你,留下來,不要走。

「啊……」你摸著我的臉頰,口氣十分溫柔:「你真是個壞孩子。」

「欸?」我抬起頭眨眨眼,裝著無辜。

答應我了吧?

「你受傷的程度是由我來決定的。」你猛然掐住我的脖子,氣管一瞬間被束縛住。

你並沒有留情,不一會兒,我便快要爆炸了,腦袋好像有力量從四面八方強壓過來⋯⋯我的眼睛流出了淚水,視野也跟著模糊了。

就像那突如其來的攻擊,你猛地鬆開了手。

空氣瞬間像是聖恩降臨般衝進了肺部,我蠢笨地張開嘴像是離了水的魚,狂咳中我翻滾在地,沒多久,我連胃液也吐了出來。

等我緩了過來,我聽到你的聲音不急不徐地問道:「你今天聽到了吧?我跟埃爾文的談話。」

被發現了,我忍不住抬起頭,驚愕地看向他。

等到我意識到我的錯誤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一瞬間,你抓住了我的頭髮,強迫我看向你,你的眼裡有著讓人不寒而慄的光芒:「不知輕重的小鬼,我跟埃爾文的關係不是你想的那樣。」

「可……可是……」

你們之間的氣氛,他捉著你的下巴動作那麼自然那麼順手,怎麼看⋯⋯都……我沒有團長成熟,沒有他穩重,我只是個幼稚的小鬼。我的眼神裡大約露出了絕望:「我知道我比不過團長……」

話才說到一半,我的頭就被你砸向地板:「好痛痛痛痛!!」

你站起身,靴子的跟輕輕地踩著我的頭。

「那傢伙是⋯…他知道那樣捉著我,會讓我不舒服,那是他針對我的慣有手法。」你頓了頓,撇撇嘴,嘖了一聲:「而且,我們就算曾經有過什麼,也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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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狠狠地揍了一拳,腦袋暈眩著,心臟更像是被緊捏住一樣,我快要爆炸了,眼前好像被黑影障蔽住了。嫉妒的心情,就是那麼醜惡又真實地席捲了我。

果然……是這樣嗎?

「我跟他根本維持不到兩天。」突然,你的聲音破開了我眼前的一切陰霾。

我像離了水的魚,白癡般地張開了嘴。咦?

你的手指劃過了你的臉頰,輕輕地撥開了掉落在額前的頭髮:「那傢伙的疑心病重到根本不讓任何人綁他,他跟我一樣是同種人,只能去綁人。」

同種人?

我似乎腦袋一時運轉不過來:「啊?」

「他必須這樣才能在政治鬥爭中存活,某方面來說還不賴,他腦袋太好了,但這套用在自己人身上就受不了,只有某些人才受得了。」

你再次輕輕踢了我一腳,還露出非常不耐煩的表情:「小鬼,你滿意了吧?」

「啊?」我發出了疑惑的聲響,這發展讓我有點措手不及。

看我還是一頭霧水的樣子,你深吸了一口氣,又一把掐住我的下巴:「混蛋小鬼,我信任他的判斷,跟我把身體完全交出去給他人控制,這兩個完全是他媽的兩回事。」

瞬間,心臟好像沒有那麼痛了。但是,我知道。就算沒有團長,還有,很多人排隊等著你的青睞⋯⋯

你似乎還在觀察我的表情:「還在生氣嗎?」

我吞了吞口水,艱難地吞吐著我已經沒有那麼高溫的忌妒:「你那麼好⋯⋯怎麼可能沒有?」

「你想挖我以前的爛泥?」你嗤笑了一聲:「有段時間,我的確是來者不拒的⋯⋯今天還活著的人明天可能就落在巨人嘴裡,我怎麼可能拒絕?」

我眼前瞬間湧起一片猩紅,我直覺地想殺掉那些碰過你的人,我不允許那些人再出現。

你只能有我一個。

我緊握著拳頭,指節似乎都在咯咯作響。

「……但說實在,那些也不過是在刀口上的互相撫慰罷了。」

彷彿察覺到我兀自燃燒的怒意,你突然使勁捏了我一下我的臉頰,我瞬間回過神。

你確認了我正在聽,然後,半瞇著眼:「況且最後一次結束時是三年前,當時你他媽的連毛都還沒長齊。」

「三年前?」我沒辦法阻止我追問下去:「為什麼之後都沒有⋯⋯」

聞言,你狠瞪了我一眼,然後一把把我推倒在地。

「太麻煩了。」語末,你立刻別過頭不看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愕然地看著你轉身面向窗戶⋯⋯

「咦?」

我手足無措地在這個沈默裡呆了許久。

久到我覺得我快變成化石。

「那些人都死了。」你低喃著。

你背對我的身影瞬間變了,變得渾身都是刺,發出拒絕任何人靠近的氣場。

我想⋯⋯

我⋯⋯突然明白我犯下了一個嚴重的錯誤。我顧不得我頭還在暈眩,我衝上前抱住了你,一連疊聲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你明明累了,連對你伸出的手都拒絕的狀態下,卻還是答應我自私的要求。我卻看輕它,把它當作你一時的施捨⋯⋯

你的同意,絕對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然而,我卻因為幼稚的關係,又讓你想起不快樂的事。

「臭小鬼。」你沒有掙開我,只是又低聲罵了我,全身還是僵硬的。

我吞了吞口水,努力地要把自己的體溫傳遞給懷裡那幾乎是冰冷的身軀。

如果,我的巨人化一旦失控,不管你內心怎麼想,你仍一定會被情勢逼著對我拔刀相向。

你不能表現出一絲遲疑,為了我⋯⋯

我明明知道,你一直都在演出你身為監護者的角色。

我對你來說是重要的,我一直忽略這件事。

我怎麼那麼蠢?蠢到以為這對你來說一點意義都沒有。

無論我怎麼擺弄,握著你的手,摟緊你,你一點動搖都沒有,我急了。

「我會努力不失控的,我也會努力不要死掉的。」我快哭出來了:「拜託,不要生我的氣,請⋯⋯」

聞言,你終於回過頭:「說到要做到啊!臭小鬼!」

「嗯!」我連忙應聲。

然後,你親了我的額頭一下。

也許是真的談開了,我們的關係好像⋯⋯變得更緊密了。我一找到機會,總是會抱著你的,摟著你。我想溫暖你的身體,因為你總是很冰涼的樣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漸漸,我發現你也改變了。在某些細微的地方,比如說你剛開始總是會戴著的皮手套,這件配備在不經意間消失了。

一開始你很討厭我的汗水、口水、淚水,我還記得你露出困擾、討厭神情,那對你的潔癖來說,不過只是穢物。

直到某次我回過神,發現你的掌心緊貼著我的臉,而當時我的臉上已經蹭滿了鼻涕跟眼淚。

感覺到你手指跟掌中上的粗繭在我的皮膚上細細磨蹭著⋯⋯我不由得張大嘴,呆愣著看著你。仿佛注意到我的驚愕,你不以為意地撇撇嘴:「也沒那麼糟。」

「可是……」很髒,不是嗎?

「少囉唆,小鬼。」

我挨了不輕不重的一巴掌,但是,那是因為我開始止不住傻笑。

一點點……我沈浸在你帶著些許暖意的眼神裡,我貪婪地呼吸著。

你背負了那麼多,我卻自私地想要多一些⋯⋯

我們這樣的關係,就這樣一直維持。

兵團一次又一次的作戰計畫、牆外調查,導致我們一次又一次的分離,一次又一次再會面⋯⋯

雖然我覺得有時團長是故意安排,但我不能說什麼。

特別作戰班的前輩會有幾個一直陪著我,但是,他們不是你,他們的關心也只是提醒我⋯⋯你不能在我身邊。

我唯一能把握的是,我覺得實際上的距離似乎也沒有減弱我對你的思念。

這種為了兵團的事務,我們不得不的分離,總讓我的噩夢一如往常回歸,並再度侵擾我,沒有你的幫忙,我睡得特別不安穩。

只有你能救我,我自己知道,癥結點就在你那邊,這種無解的狀態,我只能⋯⋯等待。

無聊地把撿來的乾柴扔進了營火裡,看火焰冒出了些星子。故意把禦寒的衣物減少,讓夜裡的冷空氣維持我的神智。

如果入睡就代表要被惡夢吞噬,我乾脆就自願守夜,等待一道日光從地平線射出光芒。

雖然我會努力撐住,維持著身為兵團士兵的義務。但是,我的同行夥伴們還是會對我的精神狀況表達關切。

即使兵團裡面有些人,會在以為我沒聽到的時候,叫我兵長的狗。他們會這樣叫的動機,羨慕或是嫉妒,我不在乎。

我只注目你,只在乎你的想法。

我偶爾會在水的倒影裡,看到很糟糕的臉色跟加劇的黑眼圈⋯⋯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夥伴們也不能做什麼⋯⋯其他人都不行,我很清楚我只要你一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努力不要在馬背上睡著,肯定會跌下來的,多丟臉的一件事。

我常常因為這樣拍打我的大腿⋯⋯我不能咬我自己,真是可惜。

那是危險的想法。

不論多痛苦,多艱難,我要活下去,我答應你了。

這次的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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