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第一章 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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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稻妻城的灯火如星河倒映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我坐在天守阁外的一处僻静庭院中，指尖摩挲着茶杯温热的边缘，心跳却比海潮更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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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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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猛地转身，看见莹站在月光下，金色的发梢被晚风轻轻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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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我站起身，茶杯差点脱手，"你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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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步走来，我们紧紧相拥。我能感受到她肩膀微微颤抖，不知是激动还是这些时日经历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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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的事……我都听说了。"我低声说，松开她，拉着她在廊下坐定，"那家伙夺走了稻妻的神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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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垂下眼，指尖死死攥住裙褶，声音发涩：“是我踩中了那处陷阱……神子大人为了救我，才把雷神的神之心交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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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住她的手："别担心，我们一定能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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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送来樱花的气息，混着淡淡的海盐味。莹忽然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个酒瓶："给你带了蒙德的蒲公英酒，快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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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并肩坐在廊下，倒了两杯酒。海面上有渔船灯火明灭，远处传来祭典的鼓声，一切都显得宁静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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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抿了一口酒，声音柔柔的，"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要是能和你一直这样坐着聊聊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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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是实现了？"我笑着举杯，"来，为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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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莹仰头饮尽，脸颊浮起两团红晕，眼眸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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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准备再给她倒一杯时，身后传来极其细微的脚步声，像是赤足踩在木廊上，刻意放轻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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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要回头，忽然，一股浓郁到极致的脚臭味直冲鼻腔，我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这突如其来的感官冲击，口鼻就被一团温热的织物完全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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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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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视线被一片白色彻底遮蔽，是一只足袋，布料已经被汗水浸透，脚掌处有一大片明显的黄色汗渍，像是反复穿着后留下的深深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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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东西散发出一种积攒了数日汗液在布料中发酵的酸臭味，裹着木屐带子的皮革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樱花香，可那花香非但不能中和臭味，反而让整个气味更加令人作呕，仿佛是故意用来遮掩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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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足袋的指缝，我勉强看见身后站着两个人影。白紫交织的华服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是神里绫华和雷电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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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哦，旅行者。"神里绫华的声音带着几分俏皮，她手里那只沾满汗渍的布料正湿漉漉地贴在我的鼻子上，浓郁的汗臭几乎灌满了整个呼吸道，呛得我剧烈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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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莹发出短促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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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电将军面无表情地站在她身后，手中捏着一团紫色的织物，那是她的长筒丝袜，长袜的脚尖处微微发脏，脚掌部位有一层薄薄的灰色污渍，仿佛穿着这双丝袜走了漫长的路途。将军将那团丝袜团成球状，精准地捂住了莹的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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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莹拼命挣扎，却被将军一只手按住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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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神里绫华湿漉漉的足袋，我隐隐嗅到将军丝袜的气味，一种更加浓烈、更加厚重的臭味。袜尖处有一小块深色的污痕，隐约能看出脚趾的形状，那是她每天在木屐里闷出层层汗液，又在夜色中半干，复又被新的汗水浸润，结成了一种近似苔藓的薄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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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袜子我穿了三天，"雷电将军的声音平静无波，"味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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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乱蹬，却根本挣脱不开。我看见她的脸迅速涨红，金色的瞳孔开始上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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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想喊叫，可声音被绫华那只带着黄色汗渍的足袋堵得严严实实。足袋的脚心处那片深色的汗渍正好精准地压在我的鼻孔上，每吸一口气，足袋上干涸的汗渍被我的呼吸濡湿，释放出更加浓烈的臭味，呛得我眼前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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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里绫华微微调整姿势，将足袋更紧密地贴上来。那股臭味如同一只活物，顺着我的气管钻进肺腑，在胸腔里盘旋不去。我闻到了足袋的脚趾缝间那股积攒了数日汗液的酸腐气息，混合着足袋布料本身的浆洗味——那是无数次洗涤后依然无法祛除的、渗透进纤维深处的体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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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臭——！"莹终于忍不住喊出声，却被将军的丝袜堵得更紧。那只紫色丝袜脚尖处最脏最臭的部分直接压在她的鼻孔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软软地瘫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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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我嘶声喊道，可那声呼喊被足袋堵成模糊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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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她先撑不住了。"神里绫华偏头看向瘫软在地的莹，声音里带着一丝怜悯的笑意。莹的嘴角溢出一缕透明的涎水，眼睛翻白，身体一动不动，显然已经彻底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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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味仍在持续冲击我的神经。视线开始模糊，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足袜气息如同实质的墙壁，将我挤压得无法呼吸。我最后的意识里，只剩下绫华足袋上那块深黄色的汗渍，和将军丝袜袜尖处那团模糊的污痕，它们在我的视野里无限放大，化作两个巨大的、散发着恶臭的深渊，将我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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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雷电将军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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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里绫华轻笑一声，松开了手。我猛地深吸一口气，却只吸入了更多残留的臭味，眼前一黑，意识彻底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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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意识前，我听见神里绫华轻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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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旅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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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第二章 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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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如同沉在海底的浮木，缓缓上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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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恢复的是嗅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榻榻米草香，混杂着若有若无的陈旧汗味。然后是触觉，双臂被高高吊起，麻绳勒进手腕的皮肉，肩膀酸胀得像是要脱臼。脚踝被什么东西死死卡住，冰凉的木质触感，分开了我的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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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费力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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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宽敞的和室，纸门紧闭，头顶悬着一盏昏黄的纸灯。我浑身赤裸地坐在榻榻米上，双臂被一根横梁上垂下的麻绳吊着，手腕已经勒出红痕。双脚被固定在一个木制的足枷里，脚踝被两块木板夹住，用铁链锁死，脚掌朝上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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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我哑着嗓子喊道，转头寻找妹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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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右手边不远处，莹也被脱光了衣服，以同样的姿势被吊着，双脚同样固定在足枷里。她还没醒，脑袋歪向一边，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她的脸色苍白，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沫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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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莹！"我挣扎着想靠近她，可双臂被吊得太紧，足枷又固定在地板上，我只能徒劳地晃动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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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莹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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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她的声音虚弱而沙哑，茫然地环顾四周，"这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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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我在。"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尽管自己心中也惶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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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试着动了动手臂，麻绳发出吱呀的响声。她又踢了踢腿，足枷纹丝不动。恐慌开始在她眼中蔓延："为什么……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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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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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纸门外传来，纸门被哗啦一声拉开。八重神子穿着她那身标志性的巫女服，粉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狐狸耳朵微微抖动，脸上挂着琢磨不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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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后跟着神里绫华和雷电将军。绫华已经换了一身轻便的浴袍，赤着脚，手中拿着一根孔雀羽毛。将军依然那副威严的模样，那双裹在臭丝袜里的脚，此刻就那样裸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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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醒来，两位可爱的旅行者。"神子盘腿坐在我们中间，袖中的手轻轻摆动，"感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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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重神子！"我咬牙瞪着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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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别这么凶嘛。"神子歪着头，狐狸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我们只是来聊聊那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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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的身体还在发软，她艰难地抬起头："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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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子的表情淡了几分。她站起身，走到莹面前，俯身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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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吗？在稻妻城，你中了散兵的陷阱。"神子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那时候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用那枚神之心跟他交换，你觉得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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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的瞳孔猛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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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神之心，本不该交出去。"神子直起身，语气依旧是那副慵懒的腔调，可尾巴尖却微微绷紧，"可我没有别的选择。散兵拿走了它，后来用它打造了正机之神，在须弥造了多少孽，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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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华垂下眼帘，低声说："散兵利用神之心的力量在须弥掀起了一场灾难。虽然最后的祸首是他，可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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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你那时候的轻率。"雷电将军开口了，声音低沉，"神之心对稻妻而言是力量的象征，神子为了救你将它交出，散兵便用它做出那等祸事。此事虽最终了结，但你该明白，这份代价从来不曾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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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的脸色变得惨白："我……我不知道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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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知道也不晚。"神子笑眯眯地说，重新盘腿坐下，"所以我们决定，给你们一个难忘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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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开双臂，左手伸向莹的腋窝，右手伸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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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莹喊道，"这和我哥哥没关系！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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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什么？"神子的手指已经触到了我的腋下，轻轻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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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猝不及防的痒意让我猛地弓起身体，可双臂被吊着，足枷固定着，我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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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莹惊叫道，可随即她的声音也变成了失控的笑声，"别——哈哈哈——别挠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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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子的手指灵活地在我们的腋窝间游走，时而轻点，时而画圈，时而在肋骨间隙快速滑动。那种痒意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拼命夹紧手臂，可吊着的绳子让我根本使不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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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停——停下——！"我大笑着，眼泪都飙了出来。侧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呼吸都变成笑声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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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比我更敏感，她已经笑得浑身发抖，金色长发随着身体颤动而摇晃："神子大人——哈哈哈——求您——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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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饶可没用哦。"神子笑眯眯地说，手指加快了速度。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划过皮肤时带着恰到好处的刺痒，每一下都精准地找到我最怕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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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视线越过神子的肩膀，看见莹的笑脸。她笑得眼泪横流，嘴角还挂着口水，眼中满是求救的意味。我心如刀绞，却也自顾不暇，神子的另一只手正在我腋窝最深处画着圈，每一下都让我笑得几乎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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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莹——坚持——坚持住——！"我断断续续地喊道，自己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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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子歪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莹，忽然加快了速度。她的十指如同弹琴般在我们两人的肋骨和腋窝间跳跃，轻拢慢捻抹复挑，每一次触碰都引发新一轮的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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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哈哈哈——救命——救命——！"莹笑得浑身瘫软，足枷中的双脚胡乱踢蹬，脚趾蜷曲又伸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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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笑声抽走了，被吊着的手臂酸麻不堪，腰腹因为持续的笑而酸痛，眼泪糊了满脸，视线一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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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华，将军，"神子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你们也别闲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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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华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从袖中取出那根孔雀羽毛，赤足走到莹的脚前。将军则默默走到我脚边，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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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别——别碰脚——！"莹尖叫起来，声音里带着惊恐。可绫华已经用羽毛尖轻轻扫过了她的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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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哈哈哈哈——脚——别——！"莹的笑声立刻拔高了八度，身体疯狂扭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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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逃过。雷电将军的手掌覆上了我的脚掌，拇指精准地按在了我的脚心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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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咬紧牙关，试图对抗那股痒意。脸憋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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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不必忍耐。"将军的声音平淡无波，拇指却开始在我的脚心上下滑动，"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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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我忍得住——！"我嘴硬道，可话音未落，将军的手指已经滑到了脚趾缝间，轻轻刮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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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猛地仰头，笑声再也憋不住，"哈哈哈哈——那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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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但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满意的光。她的手指灵活地在我脚心各处游走，从足弓到脚跟，从脚趾缝到脚掌边缘，每一下都精准而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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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莹已经被绫华的羽毛折磨得语无伦次。那根孔雀毛很柔软，拂过脚心时的痒意若有若无，反而更加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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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绫华小姐——我——我错了——放过我——！"莹大笑着求饶，双脚拼命躲闪，可足枷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每一次躲闪都只会让羽毛更准确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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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子依然在挠我们的腋窝，她笑着摇头："这可不够呢。我们的教训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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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收了手，站起身，踱步到我们前面。绫华和将军也停下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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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莹大口大口喘着气，浑身汗湿，手脚发软。笑声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让我不时抽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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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休息会儿？"神子歪头笑道，"好戏还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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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弯下腰，双手勾住自己那双木屐的后跟，轻轻一蹬，两只鞋子应声脱落，露出她白嫩的双足。她随意地将鞋子拎在手里，赤足踩上地板，朝我们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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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地板上——她刚才赤足踩过的地方，留下了两个浅浅的、湿漉漉的脚印。那是汗。她的脚很白，脚趾修长，指甲上涂着淡樱色的蔻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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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子大人，"绫华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接下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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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抬起右脚，低头看了看自己脚底那层薄薄的汗光。她伸出食指，轻轻在脚心抹了一下，然后凑到鼻尖嗅了嗅。这个动作让我和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