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涛，二十岁，在泽城理工大学读大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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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米七八的个子，身材还算健壮，脸嘛，就是那种扔进人堆里找不出来的普通长相。处男一个，平常最大的爱好就是刷推特看福利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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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活平淡得像白开水。上课、打球、打游戏、撸管、睡觉，日复一日。偶尔我也会想，当女生是什么感觉？特别是那种身材火辣的女生，走在路上被人盯着看，会不会觉得很爽？那种被目光包裹的感觉，那种胸前沉甸甸的重量，那种两腿之间空荡荡的滋味——但这些念头通常只是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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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种事怎么可能体验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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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天，舍友张浩拉着我去了一家叫“Moe Maid”的女仆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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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涛，别整天窝在宿舍里，跟我出去见见世面。”张浩一边对着镜子抓头发一边说，“新开的那家女仆咖啡店，评分特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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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咖啡店？那不是死宅去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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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那是正经的第三产业！人家妹子穿着女仆装给你上菜，还叫你主人，懂不懂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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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这种东西本来没什么兴趣。但张浩说他请客，我就跟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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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一股甜腻的香味扑面而来。不是那种劣质香水味，而是一种混合着香草和奶油的烘焙气息。店里的装修粉粉嫩嫩的，暖黄色的灯光把一切都笼罩在朦胧里。几个穿着黑白女仆装的妹子正在给客人端咖啡，裙摆随着步伐轻轻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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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回家，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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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软糯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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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头一看，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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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概一米六六左右。黑色的长直发披散在肩上，齐刘海下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睫毛很长，像是两把小扇子。嘴唇涂着淡粉色的唇彩，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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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装穿在她身上简直像是量身定做——黑色连衣裙打底，白色围裙系带勒出纤细的腰身。裙摆蓬蓬的，刚好到大腿中部。围裙系带在背后打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看起来像个精致的礼物。白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脚下是一双黑色的玛丽珍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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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要命的是她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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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团白花花的肉把领口撑得满满当当，黑色布料被绷得紧紧的，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沟。领口边缘缀着白色蕾丝，蕾丝刚好压在锁骨的弧线上。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东西微微起伏，领口的蝴蝶结也跟着轻轻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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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胸前的名牌写着“小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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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是第一次来吗？”她歪着头问我，声音甜得能腻死人。一缕头发从耳边滑落，她抬手轻轻拨回去，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随之上提了一下，然后又沉甸甸地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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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跟着那两团肉上下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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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是第一次。”我感觉脸有点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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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露出两个小酒窝。眼睛弯成月牙，里面却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太快了，像水面上的光斑，一闪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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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琴要给主人特别服务哦~请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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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往里走。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围裙系带束着的腰真的很细，但到了臀部曲线突然放大。裙摆随着步伐左右摆动，百褶边一晃一晃的，里面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若隐若现。她的腿型很好看，不是那种筷子腿，而是有一点肉感，膝盖窝的皮肤粉粉嫩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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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自己正盯着她的屁股看，赶紧移开目光。但视线又落在她的后颈——那里的皮肤很白，几缕碎发贴在皮肤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脆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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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我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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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领我们到一个卡座坐下。沙发是粉红色的，桌上铺着白色蕾丝桌布。她半蹲在桌边递上菜单，双手捧着，态度恭敬得像在侍奉什么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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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高度，我的视线只要稍微往下一扫，就能看到她领口里的风景。黑色蕾丝胸罩的边沿若隐若现，托着两团白得晃眼的脂肪。它们被挤压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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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迫自己看菜单，但一个字都读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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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想喝什么呢？”她抬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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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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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琴给主人推荐店里的招牌蛋包饭和猫爪咖啡哦~我们的蛋包饭会用番茄酱画小猫，咖啡奶泡也会做成猫爪形状。”她比了个猫爪的手势，手背白嫩，手指修长，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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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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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哒，主人稍等哦~”她站起来，裙摆晃了晃，然后轻快地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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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浩用胳膊肘捅我：“怎么样，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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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我假装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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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你那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压低声音，“尤其那个小琴，卧槽，真他妈绝了。你看她那腰，那腿，那胸——少说C罩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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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是冰的，但嗓子还是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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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什么正经。你刚才盯着人家奶子看了至少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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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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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琴已经在给另一桌客人上菜了。她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两杯咖啡和一份蛋包饭。走到桌边，她弯腰把东西一一放下。弯腰的时候，围裙领口微微张开，我立刻移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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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秒又忍不住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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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在给那道蛋包饭施魔法——双手比了个心形，对着饭念念有词：“变好吃，变好吃，喵~”声音软软糯糯的，最后一个“喵”字还带着一点气声。旁边的客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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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场景本应该是温暖又可爱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眼睛里藏着什么东西。那种感觉很微妙，像是在看一个演员在台上表演——她做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但正因如此，你觉得那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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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她在扮演一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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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她端着我的蛋包饭和咖啡回来了。蛋包饭上用番茄酱画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猫，咖啡奶泡上真的做出了猫爪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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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小琴给你也施个魔法哦~”她又比出那个心形手势，嘴里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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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距离看，我发现她的睫毛是贴的假睫毛。腮红打得恰到好处，显得整个人甜美又无害。嘴唇上的唇彩亮晶晶的，说话时能看到整齐的牙齿和一点点粉色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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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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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不用谢~小琴去那边忙，有需要随时叫哦。”她站起来，裙子窸窣响了一声，然后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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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勺子吃饭，眼睛却一直追着她的身影。店里大概有六个女仆，但就数她最引人注目。她走路的姿态有种说不出的韵味——不是刻意的扭，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摆动。屁股以微小的幅度左右晃动，每一步都踩得稳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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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包饭味道一般，但咖啡还不错。我慢慢喝着，耳朵却一直竖着听周围的动静。小琴正在和旁边桌的一个男客人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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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琴今年多大呀？”那男的问，声音一听就是那种自以为很会撩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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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女仆的年龄是秘密哦。”她俏皮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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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琴有男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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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的问题好大胆~小琴害羞了。”她捂着脸，从指缝里看那个男人。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像是排练过无数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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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的笑了，笑得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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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里骂了声傻逼。人家是职业营业，你还真以为她对你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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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转念一想，我不也是吗？我刚才不也被她那几声“主人”叫得心里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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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嘲地摇摇头，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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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我们在店里待了将近三个小时。张浩和另一个叫小美的女仆打得火热，加了微信，还约了下周再来。我大多数时间在玩手机，但眼睛总会不由自主地去找那个穿黑白裙子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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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的时候，是小琴送我们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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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下次还会来吗？”她双手交握在胸前，微微歪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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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是职业台词。每个女仆都会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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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看着我的时候，那一瞬间，我觉得她眼睛里有什么真实的、不那么职业化的东西。一种探究。一种好奇。好像她在观察我，判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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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会来吧。”我听见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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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她笑了，然后从围裙口袋里掏出手机，“主人，小琴可以加你微信吗？以后来之前可以提前跟我说，小琴给你留好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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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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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加了微信。她的微信名叫“琴”，头像是一只卡通猫。朋友圈三天可见，只能看到一条动态——一张蛋包饭的照片，配文：“今天又画歪了一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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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张浩兴奋得不行，一路都在说小美多可爱、腿多长、声音多好听。我嗯嗯啊啊地敷衍着，脑子里却在想小琴最后那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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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笑容里有一瞬间，不是女仆小琴在看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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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江琴琴——如果这是她真名的话——在看王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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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眼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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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清楚。但那种感觉一直萦绕在心头，像一根细刺，不痛不痒，却始终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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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小琴的朋友圈。还是只能看到那条蛋包饭的动态，但我反复看了好几遍。那张照片是晚上拍的，光线很暖，盘子上番茄酱画的小猫确实歪歪扭扭的，旁边还放着一杯看起来已经凉掉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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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出现在照片边缘。细长的，白皙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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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根手指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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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打开推特，习惯性地刷琴宝的账号。她今天更新了一张新照片——穿着粉色蕾丝内衣，跪在床上，背对镜头回眸。腰细得一只手就能环住，臀部圆润饱满，蕾丝内裤勒进臀缝里。配文只有一个字：“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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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张照片，撸了一管，然后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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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完全不知道，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进入这具我正对着意淫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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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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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了微信之后，小琴时不时会给我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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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么特别的内容，大多数时候是店里的活动预告，或者问我“主人什么时候再来玩”。语气软软的，每条消息后面都带一个表情包，不是猫就是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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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我只是礼貌性地回复，说有空就去。但她回复得特别快，快到我怀疑她是不是一直在看手机。而且她总能接上话，把对话延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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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我说“最近在期末复习”，她就发来一张自拍——穿着常服的，不是女仆装，是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吊带。头发随意地披散着，没有发箍，显得温柔又居家。手里端着一杯咖啡，配文：“小琴也在努力学东西呢~不过不是上学那种学啦。主人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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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照片反复看了好几次。不是因为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觉得她常服的样子挺好看的。比女仆装更真实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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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比如说，我问她“你平时都学些什么”，她说“学化妆、学穿搭、学拍照片”。我问“拍什么照片”，她回了一个坏笑的表情，然后说：“主人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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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没下文了。吊了我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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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她问“主人想知道”时的表情。她会是什么表情？坏笑的。也许咬着嘴唇，也许眨着眼睛，也许把手机凑到嘴边，用气声说出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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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我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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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推特看琴宝的新动态。她今晚发了一套图，主题是“女仆的秘密服务”。照片里她穿着改成情趣款的女仆装——领口开得极低，几乎露出整个胸部。围裙下面什么都没穿，只靠手臂和枕头挡着关键部位。配文写着：“主人，今天想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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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组照片，又撸了一管。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小琴来拍这种照片会是什么样？她的身材好像和琴宝差不多……不，小琴的胸好像更大一点，腰也更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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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马上觉得自己这个念头恶心。人家姑娘那么甜，怎么可以拿来和福利姬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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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琴宝这组照片的角度，和昨天小琴在店里弯下腰时领口张开的那个角度，有点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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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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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天，小琴又发来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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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小琴明天上早班，十点到店。你来吗？给你留窗边的位置哦。那个位置阳光特别好，拍照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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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带一张照片。不是自拍，是店里那个靠窗卡座的照片。阳光透过白色纱帘洒在粉红色沙发上，桌上放着一个小花瓶，瓶里插着一枝雏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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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早上有课。”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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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可惜。那小琴只能孤零零地服务别的客人了。”配一个哭泣的猫猫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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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条消息，心里居然有点不是滋味。别的客人。那个秃子？那个油嘴滑舌的家伙？他们也会拍她屁股，她也会对他们说“主人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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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我想这个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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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午可以过去。”打字的时候手指比脑子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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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她秒回，“小琴下午也在！等主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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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一个比心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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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个表情包，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她从来没叫过我“王涛”。一直都是“主人”。除了加微信的时候我告诉她我叫王涛，她在微信里也一直叫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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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职业习惯改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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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她故意这么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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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甩甩头，把这个无厘头的想法赶走。人家就是客气，你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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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第二天下午，我还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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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人不多，她给我安排了她说的那个靠窗位置。阳光确实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沙发软软的，桌布洗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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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喝什么？还是猫爪咖啡吗？”她站在我旁边，歪着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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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猫爪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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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哒~”她转身的时候，裙摆轻轻扫过我的膝盖。一股淡淡的甜香从她身上飘过来——不是香水，更像是洗发水的味道。草莓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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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我就在那个位置上坐了三个小时。她有空的时候就过来跟我说两句话，没空的时候就在远处冲我笑笑。我发现她笑起来有两种样子。一种是对所有客人都会露出的那种甜腻腻的笑容，眼睛眯成月牙，嘴巴翘成完美的弧度。另一种是——很少出现的——嘴角只是微微上扬，眼睛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