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不需要睡觉，但是他还是会睡。可能就像他会伪装人类的呼吸一样，是为了让自己更像人类。也可能是因为会梦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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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丹羽没有畏罪潜逃，桂木没有被斩首试刀。风里是海水的咸味，吹过树叶，吹过他的衣角和发梢。他抡着锤子敲打铁块，火星四溅，热气涌动。或者在屋子里听刀匠们闲聊打趣，他在一边小口抿着茶水。丹羽会揉着他的脑袋说些什么，他忘记丹羽说的是什么了，甚至他们的脸都已经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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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感觉是不会变的，那是很舒适的感觉。带着点幸福。那时的回忆是他五百年间少有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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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睡觉的原因还有一个，因为会梦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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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他的梦里，躺在深色的床单上，身体微微陷入床垫。昏暗的灯光描摹着你的身体曲线。你的衣领敞开，裙子被掀起来一些。露出圆润的肩头，露出一半浑圆的乳房，露出一点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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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脸上带着笑容，有些羞涩，但更多的是期待和信任。你对他张开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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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把你压在身下，他的膝盖压在你的两腿之间，手肘撑在你头两侧，鼻尖几乎碰到你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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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吻着你的眼角，然后是颧骨，接着是脸颊，鼻头，嘴唇，锁骨，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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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会轻咬你的乳肉，用膝盖顶你阴部。手指灵活地褪下你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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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阴茎早就已经完全勃起了，龟头挤出包皮，马眼溢出前液，打湿了内裤。他会褪下裤子，把湿了的内裤扯下来丢到地上，阴茎弹出来。他拉开你的内裤，把阴茎抵在你的肉穴上，一口气全部顶进去。你发出一声可爱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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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开始打开大合地撞击，抽插。每次拔出来都会带出一股爱液，每次进去都会发出咕叽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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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骨撞着耻骨，啪啪地响，水声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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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叽，噗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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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操一个死物，像在操一个泄欲的发声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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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小声叫着他的名字，把他的头按向胸口，让他吃你的乳肉。接着哭起来，呜呜咽咽，声音逐渐高亢，热液喷在散兵的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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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还在操，更用力地操，抓着你的腰不顾你的哭喊，撞击声密得吓人。一阵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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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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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夜晚。夜风裹挟着雪花拍在窗上。散兵看着天花板，裤子里一片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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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种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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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没有马上起来，就这样躺着，裤子里的液体已经慢慢变凉。他掀开昂贵的被子，穿上拖鞋，走到浴室里，把裤子脱下来放到脏衣篮里。开始冲澡，不冷不热的水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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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还是硬的，没有因为射过一次而安分下去。清水顺着头顶流过身体，流过昂扬的阴茎。水流在排水口汇聚成小小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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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半垂着眼，视线落在那不争气的海绵体上。还是硬的。冷水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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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他用手握住阴茎，前后撸动起来。速度一开始就很快，脑子里全是你的脸。他幻想着你会用脸颊蹭他的阴茎，用舌头舔舐他的马眼，掰开臀肉说进来吧，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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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股精液射了出来，射在瓷砖墙壁上。第二股，第三股。被水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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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关上花洒，擦干身体后去桌前批改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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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散兵！”你跑过来抱住他，脑袋在他的颈窝蹭，“我们是不是情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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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头拔出来，认真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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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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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不是喜欢我吗？”你的脸上明目张胆地写着疑惑，像是看见太阳从西边升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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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喜欢你了。”他冷笑了一声，手指却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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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会给我带小蛋糕和果茶。”你牵起他微凉的手，捂在手心里，笑容灿烂，“说什么买多了之类的……你讨厌吃甜的。所以是特意为我带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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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的自我感觉很良好啊。我只是偶尔想换换口味而已。”散兵抽出手。他其实不想抽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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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买多了一个星期？”你嘟着嘴，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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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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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人，我又不是小狗。”你鼓起脸颊，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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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能懂你的脑回路。小狗什么都信。你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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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他和你擦肩而过，走得很慢，可能是希望你能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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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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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看那页文件看了很久，久到不太正常。如果走过去就能看见那页文件上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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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自己说得是不是太过分了？她会不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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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承认自己的心意的。为什么不呢？因为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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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密关系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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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羽，桂木，刀匠们，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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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无一例外全都离开了，离开时带着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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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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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还没拥有时就已经品味到了失去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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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拉姆齐。胆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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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取得很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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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过一个巷口时他捕捉到了你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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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一个男人抱着，长得和散兵很像的一个男人。蓝色的短发，体型清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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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禁锢在墙壁和那人之间。你的表情没有惊慌和恐惧，反而带着喜悦。散兵不敢想，但是你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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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攥住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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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开心地搂着那人的脖子。那人在你耳边说了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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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口型，是“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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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脸上绽放出快乐，然后说“那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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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做了什么，动作隐蔽在衣料中。你轻轻哼了一声，不是生气的哼。是更暧昧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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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你被顶在墙上，那人的腰胯开始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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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只是在一边看着，眼神很平静。但是胸口那个本来应该空了五百年的位置开始传来钝痛，有缺了口子的刀在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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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开了，没有看完。就像从来没来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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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报告时一昧地喝茶，茶杯空了又续，续了又空。一个字都没看进脑子里。茶很苦，苦味好像流到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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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乐呵呵地跑过来通知散兵一个喜讯：“散兵！我找到爱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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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不动声色地说：“哦，是吗。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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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爱他吗。”散兵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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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爱我的话，我也礼貌一点爱他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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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又喝了一口茶：“和他做的时候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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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眨眨眼：“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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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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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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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又抬起茶杯，温热的茶水滚进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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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服就别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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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说这是相爱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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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散兵又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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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你还是那么俏皮可爱。他顶替了那个人的位置，把你按在巷子里的墙上。你问他：“你爱不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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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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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揉了揉他的阴茎，隔着裤子揉。有点用力，把半勃的阴茎揉得完全勃起。它顶在你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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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凑近他的耳边，声音带着笑，说：“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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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把你的一条腿抬起来，挂在臂弯。推进。他发出一声叹息。开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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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往墙上撞，被撞得往上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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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散兵，我爱你。我爱你……再用力一点……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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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的阴茎又膨胀了几分。巷子里都是啪啪的响和你淫靡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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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冲澡。手淫。点灯批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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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渐亮，他一直看文件看到中午，然后是下午。一直没有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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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推开了。敢这样不敲门就进来的只有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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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垂头丧气，看上去很郁闷：“我找不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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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继续看着文件。你习惯了他总是不回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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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会在那里见面的，但是我等了好久都没等到。后来问了其他人，他们说看见长得很像你的人坐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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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接着说：“我想了好久，他可能是因为想上我才说爱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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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要再想几天。”散兵又喝了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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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得没说话，找来凳子坐在散兵桌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然后趴在那里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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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张翻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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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终于有人爱我了。”你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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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哭，只是有点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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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在你遇到那个人时就去查了那人的资料。名字，出生，家庭情况……甚至是背上有一道刀伤，是个欺男霸女的惯犯。他全查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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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消失也是他做的。尽管这会让你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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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手弯把脑袋抬起来一点点，像是一只雪地里探头的小松鼠：“散兵，你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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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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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不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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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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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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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这么廉价的爱。”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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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价吗？”你歪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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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对着刚认识几分钟的人倾诉爱意，然后发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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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一样。我对你的爱更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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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想要一个对你好的人。”散兵残忍地指出你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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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因为散兵对我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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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把你赶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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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赶出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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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你像往常一样来找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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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散兵，来，我教你，你把名字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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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不是问句，更像是在说你怎么拿这种东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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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实巴交地回答：“婚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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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和我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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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的声音和表情都很爽朗。是让人想起春夏交叠时的天气的那种爽朗。像是天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