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内，八重神子用竹勺舀起一瓢刚烧开的水，注入两只素白的瓷杯中。杯中早已放好了茶叶——是产自海祇岛的一种极稀有的海茶，叶子在热水的冲泡下缓缓舒展，释放出一股带着微咸海风气息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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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子放下竹勺，从袖中取出一只半透明的小瓶。她没有避着绫华——就这么当着她的面，拔开瓶塞，往其中一只杯子里滴了半勺透明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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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我攒了大半年的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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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子晃了晃小瓶，语气随意得像往汤里多撒了一撮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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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茶的回甘多一层暖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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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里绫华的目光在那只杯子上停了一瞬。但她没有问——宫司大人亲自调的茶，追问反倒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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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神子自己的杯子——嘛，什么都没加。宫司大人的身体早就不需要这种东西了，陆鳗鳗们在她体内日夜不停地分泌着同款液体，估计呀，她的血液里八成已经流淌着这玩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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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用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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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宫司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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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里绫华双手捧起茶杯，先是凑到鼻尖前轻轻嗅了嗅，然后才优雅地抿了一小口。她的品茶姿态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名门闺秀——脊背挺直，下巴微收，袖口恰到好处地遮住半边脸，连吞咽的动作都轻盈得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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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重神子在心里默默给这份完美的礼仪打了个满分，然后期待着什么时候这份完美被打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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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口茶汤顺着咽喉滑入胃中，温热而清冽。神里绫华只觉得这茶比寻常的海茶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回甘——一种从舌根漫向四肢的暖融，像是冬日泡进温泉时那一瞬间的松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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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不知道，那半勺透明的陆鳗鳗精华正随着温热的茶汤渗入她的胃壁，悄无声息地融入血液，向着大脑皮层一寸一寸地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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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茶……味道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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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里绫华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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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海水的清冽，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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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海祇岛的特产。一年只产三斤的限量品，连社奉行都订不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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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宫司大人却拿来招待我，实在是不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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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不敢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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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重神子端起自己的茶杯，隔着袅袅升起的水雾看着神里绫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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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华，你方才在签文前默念的困扰是什么？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说出来让姐姐帮你参详参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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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里绫华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打了一个圈。她垂下眼帘，那双银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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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口茶咽下去之后，一股暖融从胃里漫向四肢，像是有人在身体末梢各点了一盏极小的灯——不烫，只是微微地、持续地温着。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呼吸比方才深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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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条只有小指三分之一粗细、约莫食指长短的赤鳍陆鳗鳗幼崽，已经从和服的裙摆内侧贴着她的小腿皮肤向上游去。它那微温的蛇身贴上少女温热的肌肤——神里绫华起初只以为是和服的布料蹭到了皮肤，没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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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她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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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说起来有些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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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比方才更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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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鳗翻过了膝盖弯，沿着大腿内侧继续向上。它那微温滑溜溜的蛇身每扭动一下都会蹭过腿间最细嫩的皮肤，留下一条若有若无的湿痕。神里绫华的大腿肌肉在和服下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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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会莫名地心慌。像是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躁动，说不清楚那究竟是什么……只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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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鳗游到了她跪坐交叠的大腿根部。它没有继续向上，而是绕着大腿根部最暖和的凹陷缓缓转了一圈，像是一条在寻找洞穴入口的小蛇。神里绫华的话音在「觉得」二字上拖了半个呼吸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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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在她腿间，那种是似非似的触电感，她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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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沐浴的夜晚，手指在热水里不小心碰到腿间那粒藏在花瓣顶端的小小凸起。那一瞬间窜过脊柱的酥麻，和此刻正从大腿内侧往小腹深处蔓去的——是同一股电流。每一次碍于家族的教养，手都在最后关头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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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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脊背比方才更直了三分。她将那只空出的手收回了袖中，指尖在袖布的遮掩下悄悄掐住了自己的掌心——这是神里家的大小姐面对失仪风险时的本能反应：以端庄掩饰身体深处那阵她太熟悉、却绝不能被旁人察觉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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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觉得——那股躁动，怎么都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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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压不下去」四个字说得很轻，轻到几乎能被窗外的雨声吞没。但八重神子听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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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年方二八、从未在外人面前失过态的大家闺秀，说她身体里有股压不下去的躁动——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那份被礼仪和身份层层包裹着的、压在和服与束腰之下的、属于一个少女的天然的渴望，正在每一个孤独的深夜里叩击着她的血管。只是她不会说，不敢说，不知道要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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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不下去的，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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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重神子歪了歪头，故意用一种好奇的语调追问道。但她没有等神里绫华回答——她放下茶杯，让那句追问在雨声里自己发酵了片刻，然后忽然换了一种声调，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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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不下去——那就不是心事。是身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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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里绫华的手指在茶杯边缘猛地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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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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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司大人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知道了？不，她不可能知道。但她说的，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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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里绫华没有抬头。但耳根后面一小片雪白的皮肤，正在以她自己察觉不到的速度染上一层极淡的、温热的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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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幼鳗抓住了这个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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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从大腿根部向上游去，微温的蛇身贴着神里绫华平坦的小腹滑过，每一寸皮肤都在那微温的触感下微微战栗。然后它改变方向，绕过肋侧，攀上了神里绫华左侧乳房的根部，细长的身体沿着那道弧线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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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尖在那微温的触碰下不由自主地充血挺立起来，顶着和服最内层的衬布。幼鳗似乎察觉到了这颗小小的凸起——三角形的鳗头沿着乳房的弧线向上探去，张开那张细小的嘴，一口嘬住了蓓蕾的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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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里绫华差点把茶杯捏碎了，它怎么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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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就是隐约觉得，身体里有股说不出的躁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困住了，想要冲破却冲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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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鳗嘬得更深了。那张小嘴像吸盘一样箍着蓓蕾的尖，细长的身体自乳尖垂落，贴着乳房的弧线——然后整条身子不松不紧地收了一下。神里绫华说到「冲不破」时，尾音往上飘了半个音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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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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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神子注意到了。她没有挑明，只是在神里绫华话音落下后隔了两个呼吸，忽然歪着头，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神里绫华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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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华——你的衣襟，好像比进门的时候鼓了一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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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里绫华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将端着茶杯的手往胸前挪了半寸，试图挡住那片和服的布料——然后才意识到这个动作反而更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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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子当然知道幼鳗正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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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子没有再说别的。她只是端起茶杯，隔着水雾看神里绫华——那眼神和方才一模一样，温柔，好奇，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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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里绫华张了张嘴。又合上了。喉咙里堵着一口咽不下去的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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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鳗从乳根解绕，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滑行。那条微温的湿痕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正在缓缓消退的印记，而尖细的鳗头已经探进了她跪坐姿势下微微凹陷的肚脐。尖细的鳗头在那一小圈嫩肉里轻柔地打转，不疼，不动，只是待在那里——微温的体温与腹腔的热度在脐孔里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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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比方才的缠绕更难承受。因为痒，因为那种不轻不重的撩拨让人本能地想扭腰。神里绫华的膝盖在和服下并得更紧，腰腹微不可察地向后收了一寸。脊背依然挺直如松。袖口被她捏出了一道极细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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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子歪了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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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上说的那个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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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茶杯搁在桌上。杯底磕出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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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你已经碰到了。只是还没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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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里安静了很长的几秒。雨声沙沙地打在屋檐上。神樱的叶子在窗外晃了一晃，一片叶子终于承受不住雨水的重量，啪地坠落在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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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里绫华张开了嘴，准备说些什么。但在那一刻——幼鳗从肚脐退下，沿着她的小腹继续向下，滑入了她双腿之间那因跪坐而微微张开的股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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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一层已经被体温捂暖的纯白内裤，幼鳗那微温尖细的鳗头抵住了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花瓣般紧合的幽谷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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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钻入。只是顶着。布料被微微压陷，尖细的鳗头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织物在嫩肉上一拍一拍地轻敲，每一下都伴着布料与湿润皮肤之间细微的黏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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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从胃里渗向四肢的暖融仍在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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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里绫华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一些——然后她缓缓地、缓缓地将嘴唇合了回去。她说不出任何话。她需要集中全部注意力去完成一件事：不让自己的呼吸变乱。可越是注意力集中，下体那处被鳗头顶着的嫩肉带去的电流感就越是鲜明——它隔着内裤那一层薄薄的棉布，一下，又一下的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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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子没有放过这个细节。她等了足足数个呼吸的时间，让神里绫华独自在沉默中对抗那股从股间蔓延到小腹的酥麻，然后才轻轻开口，语气像是随口一提，尾音却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小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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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脸好像比刚才红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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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里绫华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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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搁在膝上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那是她在掐自己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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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走。为什么还不走？不要再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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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暖融还在往更深处走。身子好像又轻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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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鳗从幽谷入口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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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退去，微温的蛇身一路滑过膝弯，滑过小腿，最终盘上了神里绫华跪坐时叠放着的足踝。那截足踝纤细而白，踝骨在薄薄的皮肤下顶出一小片淡淡的影。被木屐带子勒了一下午的足背上，留着一道浅浅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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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细的鳗头挤进木屐与足弓之间的空隙。足弓弯出一道柔和的弧，足心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几条细细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鳗头贴着那片最敏感的嫩肉缓慢游过，然后穿过足袋的开口，钻进了五根足趾蜷缩着的窄小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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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趾生得秀气，修长而不瘦，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透出健康的淡粉色——那是少女特有的、任何花汁都调不出来的天然色泽。幼鳗微温滑腻的蛇身依次蹭过拇趾、次趾、中趾——每一道趾缝都被它不紧不慢地探了一遍，像是故意在那些最怕痒的地方多逗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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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趾蜷得更紧了——趾缝间传来「咕啾咕啾」的轻微水声，那是幼鳗滑腻的身体依次蹭过每一道趾缝时裹着薄汗发出的细响。然后——没有踢开。没有缩腿。神里绫华只是轻轻将那只空出的手从袖中伸出，重新放在了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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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服的下摆从腰间垂落，将她整个下半身都罩在层层叠叠的雪白布料底下。从神子的角度看去，神里绫华依旧跪坐得端正而优雅——谁也看不到那片布料下面，正有一条微温的小东西不紧不慢地穿过她的趾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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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那股从足心蔓延到脚踝的酥痒太过轻柔，轻柔到不像是侵犯——更像是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让她身体深处那团火苗悄悄舔舐血管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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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她应该借口离开一下，把这捣乱的生物抓走，可她没办法再对神子开口——她好像并不想让那个东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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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神子转换了话题。她的语调从方才的促狭陡然变得温柔下来，像是看准了某道门已经开到了足够的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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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绫华，你喜欢看轻小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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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八重堂出的那几本，我都看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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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里绫华回答的时候，声音比平时轻了三分，尾音里带着一丝说不上来的黏连。她感觉到足踝上那个东西已经松开了盘绕，正沿着小腿内侧重新往上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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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本里，好几位作者都写过同一个主题——少女被困在礼教的笼子里，想飞却飞不起来。她们的解决方式通常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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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鳗绕过了膝盖，攀上了大腿。这一次它的速度比方才更慢，像是在丈量她每一寸皮肤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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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里绫华沉默了。幼鳗的尖头已经重新抵达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然微微湿润的幽谷，贴着内里布料的边缘，试探性地往更深处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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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鹭公主——这个从小到大箍着她的头衔以及家族对她的期待何尝不是她的笼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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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神子在这一刻替她回答了那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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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某个契机打破那个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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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子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搭在膝上，语调比方才温柔许多、却又比寻常交流亲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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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文上说的契机，指的就是这个。不是事业上的契机，不是家族上的契机——是你自己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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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鳗绕过了股间，攀上了神里绫华的尾椎。它沿着那道弧线向下滑去，最终将尖细的鳗头对准了那朵在跪坐姿势下微微张开的雏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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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温的鳗尖穿过了紧致的菊穴入口，裹着一层薄薄肠液的滑腻身体挤过括约肌时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水声。神里绫华感觉到了——那种被异物侵入后庭的、混合着排泄感与异样充实感的触觉信号从尾椎一路传上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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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里绫华微微调整了一下跪坐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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脊背不再像方才那样僵硬地挺直。她的肩膀微微沉下，腰胯向后松了半寸，大腿往外侧轻轻挪开——每一个动作都细微到在外人看来只是"坐久了换了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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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神子知道。每一个动作的含义她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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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孩子或许是在躲。但她并不清楚，这是在给它调整一个更容易进入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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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鳗的尖头滑入了菊穴的第一道括约肌。神里绫华的呼吸停了四分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