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凛，没想到它这么快就来“嘲讽”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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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使用他那破能力，对于我这凡体消耗过大不是难免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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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兴什么？使用完你的功法，为什么会这么困！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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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魔“呃”了一声，它沉默了片刻，才带着一丝无语的语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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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你还是太弱小了，精神力调动太多我的力量之后，困也是在所难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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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力量虽然无损借你，但你这具凡体，终究只是凡体，无法完全承载的力量，每一次调用，对你而言都是一次巨大的负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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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快教我怎么修炼，要不然，使用完你的能力，我就困的睁不开眼睛，这还怎么变强？”我急切地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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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想每次使用力量后都像个废人一样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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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炼？你这小娃娃啊～～～”鬼魔似乎有些想笑，但语气中又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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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空寂之躯’，无法修行武道，也无法像那些修士一样炼化天地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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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能做的，便是提升你的精神力，让你的灵魂变得更加坚韧，这样才能更好地驾驭我的力量，减少对你身体的负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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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一动，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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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也符合我之前对“空寂之躯”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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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着问道：“对了，前辈，昨晚我偷听母亲和阿蛮‘修炼’，感受到一股奇特的能量波动，那是什么？还有，既然那种‘双修功法’能压制母亲境界流失，为何母亲不与我一同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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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她亲生儿子，总比阿蛮更亲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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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鬼魔似乎有些想笑，“等你以后长大了，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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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了就明白？”我心中嘀咕，这算什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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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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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前辈，我一直叫你前辈，你到底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前辈前辈地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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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魔的声音再次沉默下来，这次的沉默比之前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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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它才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语气中带着一丝沧桑和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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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太久了，久到连我自己都快忘记了。不过……你既然要称呼，就叫我‘先生’吧，毕竟，曾经我也是一名教书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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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默念了一遍，这个称呼倒是比“前辈”亲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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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它没有直接回答我的疑惑，但至少给了我一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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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废话了。”先生似乎不愿与我多讲，“我先教你一个提升精神力的功法，当你精神力提升到一定程度之后，便能通过我的力量，施展出其他功法，甚至能让你短暂地拥有天级境界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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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一喜，这才是最重要的！我迫不及待地问道：“什么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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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饭要一口一口吃。”先生的声音带着一丝高深莫测，“你先去梳洗，然后去用早膳。今日，我便教你如何感知周遭的‘阴影’，这是鬼魔族最基础也是最重要的精神力修行法门。”我依言起身，简单洗漱后，便去了前厅用早膳。将军府的早膳一向简单，几碟小菜，一碗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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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已经坐在主位，阿蛮则在旁边狼吞虎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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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气色看起来比昨天好了许多，虽然依旧清冷，但眉宇间的疲惫明显减轻，甚至眼底深处隐约闪烁着一丝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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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蛮也精神饱满，全然没有昨夜被叫走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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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暗自揣测，看来那什么“双修功法”确实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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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早膳，母亲便去了校场处理军务，阿蛮也跟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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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则回到自己的房间，先生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现在，闭上眼睛，感受你房间里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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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光线照不到的地方，而是那种纯粹的、无形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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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照先生的指示，闭上眼睛，尝试去感知。起初一片混沌，什么也感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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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不耐烦地催促了几次，我才勉强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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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就是这样。”先生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现在，尝试去‘触碰’它，去‘引导’它。将你的意识化作无数张手，去感受阴影的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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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照先生的指引，一遍又一遍地尝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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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我发现自己对房间里的光线变化、甚至是细微的空气流动都变得异常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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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能感觉到角落里，那些平时被忽略的阴影，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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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的时间，我都在房间里练习感知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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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是初步的尝试，但我已经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力量在指尖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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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我照常在府里闲逛，顺便活动一下筋骨。经过后院的花园时，我看到灵儿正蹲在花丛旁，细心地修剪着枝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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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一身素雅的丫鬟服，身姿纤细，低头认真工作的样子显得格外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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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先生的声音突然在我脑海中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这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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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一凛，停下脚步，看向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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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起来一切如常，并无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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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先生？”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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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气息…像掺杂着什么。我从她身上闻到了一丝……很淡的，属于‘仙’的味道。”先生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凝重，“她不是普通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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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一惊。仙？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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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只是一个普通的丫鬟，怎么会和仙人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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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涌起莫名的一丝恐惧，可能是因为自己体内有着一个鬼魔，本能的好似怕被仙人发现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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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是仙人？”我结结巴巴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如果说这个世界上真有仙女，那在我心中，灵儿便是那样的存在，不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而是降临凡尘，只为守护我一人的，温柔善良的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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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不是，气息太淡...”先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你小心些，最好不要在这丫头面前使用我的能力，这丫头，可能不是你看到想的那样。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小丫头。”先生愤愤不平的在我脑海中惋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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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到底这么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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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大概是她身上被打了‘仙印’，哦，就是一种仙人控制凡人的一种方法，一般负责伺候人啊，或者监视什么的，斯...难道...难道是监视你母亲的？”听完先生的话，我心中掀起滔天巨浪，灵儿可是从小就在将军府里，一直都是母亲最信任的贴身丫鬟之一，也是从小伺候着我的起居，如果她是在监视母亲，那母亲是否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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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灵儿的背影，她依旧安静地修剪着花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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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不安，顾不得继续观察灵儿，立刻转身，快步朝着母亲的书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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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通常会在午后处理军务，此刻应该一人在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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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书房外，轻轻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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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母亲清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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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门而入，只见母亲正坐在书案后，手中拿着一份卷宗，眉宇间带着一丝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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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眼看到是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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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儿，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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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书案前，压低声音，将先生关于灵儿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