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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城门口——发现衣服“被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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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走到城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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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正坐在拒马上，手里端着一个陶碗在喝水。看见琴赤条条地从城外走回来，他把碗放下，用手指擦了擦嘴边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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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完了？”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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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完了。”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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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来领东西。”白从拒马上跳下来，走到城墙根下的铁皮柜子前面，把柜门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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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门打开的那一刻，白的动作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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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子里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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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上衣，不在。裙子，不在。内衬，不在。束胸布，不在。衬裙，不在。底裤，不在。靴子，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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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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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蹲下来，伸手在柜子里摸了半天，摸了一手铁锈。他站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城卫队的士兵。士兵们面面相觑。有一个年纪小的士兵脸已经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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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开了柜子。”白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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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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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站在城门口的拒马旁边，赤条条的，脚底流着水泡破掉的清水，身上只有手里那张被汗润皱的羊皮纸回执单。她看着铁皮柜子里那片空荡荡的底板。然后她转过头看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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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把柜门重新关上，锁扣咔哒一声弹回去。他转过身靠在柜子上，两手抱在胸口，脸上是那种在想事情的表情——眉头微微皱着，嘴角往下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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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你的衣服被人偷了。”白说，语气平得像在汇报今天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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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了。”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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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是我锁的。钥匙在我身上。”白从裤腰上解下那根细麻绳，绳子末端的黑铁钥匙在他手指上晃了两圈。他把钥匙又塞回裤子口袋里。“锁没坏。柜子没破。钥匙没丢。衣服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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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摊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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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风神巴巴托斯显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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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人哄地笑开了。琴没有笑。她赤脚站在石板地上，脚底磨破的水泡正在往外渗清液，大腿和臀部沾满了一路走回来的尘土，浅金色的阴毛上黏着一片蒲公英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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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衣服。”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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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白点头，“你回去拿。骑士团总部不就在城里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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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的意思谁都听得懂——琴要进城就得再过一次安检。她现在一丝不挂，没有东西可以查。但白要是说查，她就得让他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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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白又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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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团长，你进来之前我得再查你一次。你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但什么都没有不等于你没藏东西。你刚才出了城，去了风起地，路上见了什么人，手上拿了什么东西，有没有人在你身上藏了不该带进城的东西——这些我都得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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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全面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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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的下巴抬着，从她解第一颗扣子到现在，这个姿势她维持了很久，脖子的肌肉已经开始发酸了。但她还是没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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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没有衣服。”琴说，“你还要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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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衣服不等于没有地方可以藏。”白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的脚尖只差一个拳头的距离。他伸出手，用一根食指戳了戳琴的左肩。“嘴巴。”食指从肩膀滑到锁骨。“胳肢窝。”食指从锁骨滑到肋骨。“肚脐眼。”食指从肋骨滑到小腹，在肚脐上停住，按了一下。“下面那个洞。”食指从小腹继续往下，在琴的阴阜上方停住。“后面那个洞。”食指又往下走了半寸，然后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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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个地方藏东西最容易。你刚才出去了一趟，路上有没有人递给你东西，有没有你自己塞了东西，都得查。”白把手收回去，重新抱在胸口。“脱光了才能查。你现在是光着的，算你过了第一关。来，站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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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闭了一下眼睛。不是长时间的闭，就是眨眼的动作被拉长了。睫毛在颧骨上方投了两道细密的影子。然后她睁开眼睛，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白的正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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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绕到她身后，开始重新检查。他从嘴巴查起——让琴张嘴、伸舌头、翘舌根，手指伸进去摸舌下腺，确认没有藏东西。然后查腋下，手指在她两侧胳肢窝里各转了一圈。然后是肚脐，拇指按进去撑开看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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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查完了，白指了指城门洞里那块突出来的条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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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腿分开，站到那个台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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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走过去，踩上条石。石头表面被太阳晒得很烫，烫在她的脚底，脚心的破皮位置挨上去的瞬间她嘶了一口气。她站上去之后，身高比白高了大概二十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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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分开，蹲下来一点。不是全蹲，半蹲。对，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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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半蹲在条石上，膝盖往两边打开，骨盆下沉。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打开在了白的面前。大阴唇分开了，里面的小阴唇露出了一小截粉红色的边缘。阴道口在她半蹲时微微张开了一点，大小有半个指甲盖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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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蹲在条石前面，歪着头左看右看，然后直起脖子，伸手挠了挠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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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你这里面我看不太清楚。你那里面褶子多，阴道壁那个位置，手指摸能摸到，眼睛看——光线不够。我又不能把你里面翻出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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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面朝着拒马外面挤得密密麻麻的人群，把两只手拢在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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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说你们！刚才团长出城的时候，你们有没有人看见她在路上跟谁接触了？有没有人给她递了东西？或者她自己有没有往身上塞什么东西？你们谁眼睛尖的，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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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问像往粪坑里扔了块石头。人群炸了。几十只手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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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用手指点了点最前排一个盗宝团的瘦高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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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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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高个把狗尾巴草从嘴角换到另一边嘴角，往前迈了一步。“我看见了。刚才她出城走到岔路口的时候，弯了一下腰。弯腰的时候屁股撅起来了一下。我看见她后面那个洞，就是屁眼，张了一下。就那么一下。但我看见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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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币那么大。”瘦高个拿草尖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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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转过身看着琴。“团长，你听见了。你的肛门外括约肌在他面前张开了一个铜币大小的口子。铜币大小的口子，够塞一卷密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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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的嘴唇动了一下。“那是正常的肌肉收缩。任何人在走路时弯腰，臀大肌和肛提肌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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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什么解剖学。”白打断她，“我只知道有人举报你肛门外括约肌张开过铜币大小。我就得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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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拇指掰开琴的臀缝，重新探入肛门检查。琴的括约肌在他手指进入时剧烈收缩，然后慢慢撑开。白进去摸了一圈，退出来，手指上沾着一点淡黄色的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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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不出东西。但我这根手指就这么长，再深我也够不到。铜币大小的口子，东西可能塞得很深，直肠往上拐弯的地方叫乙状结肠，那个位置手根本摸不到。万一人家把密信封在小管子里塞进乙状结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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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拍了拍手，转向人群。“你们谁有办法？怎么查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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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戴破草帽的流浪汉先开口：“让她自己往肚子里灌水！灌一肚子水，然后蹲着使劲往外排！如果直肠里塞了管子，水排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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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摇头：“这儿没水管子。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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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镀金旅团的光头佣兵挤到前排来，用粗短的手指点着自己的太阳穴，说：“守门的，你不是有鸡巴吗？你的鸡巴比手指长吧？你用鸡巴捅进去，捅到底，要是捅到硬东西就是藏了，捅不到就是没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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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完，周围安静了整整三个呼吸。然后所有人一起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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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的下巴终于低下来了。从中午到现在她第一次低下头。她的金色头发从肩膀前面滑下来，挡住了她的脸，但她挡不住她脖子上暴起来的青筋。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指节白得跟她的束胸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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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办法我觉得可以。”白摸着自己的下巴，“就是有个问题。团长，我这根东西进你直肠，不算违规。但得你配合。你现在绷得这么紧，我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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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已经从条石上站了起来。不是那种一下子弹起来的站法，而是膝盖先并拢，然后慢慢直起腿，股四头肌还在发抖但她不管，就那么抖着站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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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她叫了他的名字。“你刚才摸我下面。我用的是‘检查’两个字来想这件事。你用指头伸进我身体里，我也用‘检查’两个字来想。你把嘴贴在我嘴上，我还是用‘检查’两个字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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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拇指掐在自己食指的指节上，掐出了白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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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现在说的，不是检查。你说的是用你的那根东西。那不是检查，那是交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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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城门口突然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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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把脑袋正过来了一点。“团长，你用词还挺准。那你告诉我，交配跟检查的区别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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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的下巴往回收了一点。这个问题不在她的预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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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没等她回答。“区别在于目的。交配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爽，为了生崽子。检查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确认安全。团长，我刚才说的办法，目的是确认你有没有把密封筒塞进直肠深处，不是为了爽。我要是为了爽，我为什么不带你去小黑屋？我为什么要在这，当着几百号人的面？你见过哪个男人为了爽，找几百个人围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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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走了半步。“你说得对。我进了你的子宫颈。但我还没查完子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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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的眼睛睁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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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宫体在子宫颈上面。是子宫的主囊。藏东西的人如果把密封筒塞进子宫体，宫颈口外面根本摸不出来。因为宫颈口平时是闭着的，手指伸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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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查条例漏洞——子宫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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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站在条石上，脚底的破口已经不流血了，血和泥混在一起结成了深红色的痂。她的膝盖微微弯曲了一下，不是蹲，是站久了的肌肉在自动找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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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从拒马边上走回来，走到条石前面，仰头看着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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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最后一次。你是让我按清单第四条来查，还是你自己有别的办法能让我的手指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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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低下头看着他。阳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的头发照成了一圈金色的光晕，但她的脸在阴影里，表情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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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人群里有人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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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门的，你傻啊。她不让你用鸡巴查后面，你用鸡巴查前面啊。前面那个洞又没规定不能用鸡巴。”说话的是那个头皮上有纹身的镀金旅团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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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转过头去，手摸着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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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站在条石上的脚挪了一下。第一次挪，不是换重心，是退。她的左脚往后挪了半寸，脚跟踩到了条石的边缘。然后她又把脚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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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道检查和肛门检查是分开的。”琴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今天第一次不属于控制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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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页第八条，生殖器官检查应使用手指，检查深度不超过阴道前穹窿后穹窿。”白替她说完了，“我背得比你熟。手指，不超过穹窿。我没打算用鸡巴查你穹窿。我说的是——”他顿了顿，“从前面进去，然后从里面摸到直肠。手指够不着直肠，但从阴道后穹窿隔着阴道壁可以摸到直肠里的东西。这是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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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的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缝。不是崩溃的裂缝，是剑士格挡了好几个回合之后，发现对手的招式不是她预想的那一套。她的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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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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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指不够长，摸不到你后穹窿。我中指最长也就七厘米不到。你阴道多深你自己清楚。我手指顶到你后穹窿，指尖刚好触到，但摸不着直肠。但阴茎不一样，阴茎够长。我用阴茎从前面进去，捅到你后穹窿，隔着阴道壁摸你的直肠。这不算肛门检查。算阴道检查。阴道检查没有禁止使用阴茎的条款。团长，你签的字，你来告诉我，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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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站在条石上，一动没动。她的眼睛看着那个本子，又看着白的脸。她的鼻翼在扇动，是呼吸的频率加快了，但脸上还是那副表情——忍耐，克制，像剑士在格挡之后等对手露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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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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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签的字自己清楚。安检条例总共一百四十七条，每一条她都读过三遍以上。阴道检查那一章她反复核过措辞，当时的注意力全放在“检查深度不超过穹窿”和“手指为主检工具”上。没有人——包括她自己——想过要在那一章里写“禁止使用阴茎”。因为没有人觉得这种事需要写进条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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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没有。”白把手从胸口放下来，“团长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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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还是没说话。她的舌头抵在上颚上，口腔里干得厉害。她用舌头顶了一下那里，然后舌头放下来，嘴里终于有了一点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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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她说了这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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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在她说出这个字之后没有立刻炸锅。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等到琴把手里的羊皮纸回执搁在条石边上，然后自己从条石上走下来，赤脚踩回石板地上，人群才慢慢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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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站在白面前。她的身高跟白差不多，眼睛平视着白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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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意了。”琴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硬得像脱了壳的麦粒。“你用阴茎检查我阴道。查完如果没有东西，我要你当众签字画押，承认你对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进行了超越城门安检权限的身体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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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看着她，看了大概三个呼吸。然后他笑了一下。不是嘲讽的笑，是真的觉得有意思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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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要是查不出东西，我给你签字画押。”他把右手伸出来，手掌摊开，“击掌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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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看着他那只手。掌心粗糙，指纹里嵌着铁锈和灰。她抬起自己的手，往那只手掌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很脆，在城门洞里弹了一个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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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群中爆发出震耳的喝彩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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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把被琴拍过的手往裤子上蹭了蹭，然后转过身，面朝人群。“各位，现在我得把阴茎拿出来。这是城门安检，不是怡红院。你们可以看，但谁要是给我喊一嗓子‘好爽’‘再来一下’，我查完她立马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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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了比刚才更大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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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转过身来面朝琴。“团长，你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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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