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司穿上浴袍，深色布料松松披在肩上，遮住了强悍的身体，却遮不住他身上慵懒而危险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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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吧台旁，随手拿起通讯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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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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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器另一端很快传来沉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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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马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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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一条宠物项圈和牵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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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司的声音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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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把伊贝莉斯·汉米尔顿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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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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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器断开，总统套房重新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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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丝·修威特蜷在单人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金色长发凌乱地垂在肩侧，浅色眼睛微微泛红，眼尾还挂着一点没有擦净的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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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下巴轻轻抵在膝盖上，偶尔抬眼望向真司，目光湿润又委屈，像一朵被揉皱后仍努力摆出可怜模样的金色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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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神情当然是装出来的，至少不全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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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懂得怎样让自己看起来惹人怜爱，肩膀该缩到什么程度，眼睛该红到什么程度，嘴唇该轻轻抿成怎样的弧度，她几乎不需要思考，身体就已经替她完成了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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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小穴因为长时间的粗暴抽插和多次高潮，此刻又红又肿，隐隐作痛，身体残留的不适让她不敢坐实，只能以一种有些别扭的姿态半蜷在沙发上，那一点不自然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脆弱，像是真的已经没有力气再维持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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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司没有看她，站在吧台前，在杯架间挑选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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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杯被他拿起，又随手放下，杯壁在灯光下折出细碎的光，清脆的轻响落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萝丝那副楚楚可怜的姿态越发像一场无人欣赏的独角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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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丝咬了咬唇，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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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继续抱着膝盖，安静地缩在那里，像只被主人暂时遗忘的漂亮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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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房门再次被打开，詹姆斯·布莱克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只黑色皮质项圈和一条细长牵绳，金属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和他一丝不苟的深色西装形成一种近乎荒诞的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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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从房间里扫过，扫过吧台，扫过真司，也扫过蜷在单人沙发上的萝丝，可他没有在萝丝身上停留哪怕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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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没看见她此刻的狼狈，也没看见她那副刻意摆出来的可怜模样，萝丝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收紧，这种被无视，比被嘲笑更让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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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走到真司面前，双手将项圈和牵绳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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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马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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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司接过，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点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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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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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微微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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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荣幸，范马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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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平稳而恭敬，像递过一份寻常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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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詹姆斯身后，伊贝莉斯·汉米尔顿走进了总统套房，她的出现让房间里的气氛轻轻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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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贝莉斯穿着一件深蓝色长袖上衣，柔软的布料在胸前自然堆叠出优雅的褶皱，领口不高不低，恰好衬出她修长的脖颈和冷白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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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是黑色高腰长裤，裤线笔直利落，从纤细腰身一路垂到脚踝，将她那双修长的腿衬得越发干净挺拔。脚上一双深色高跟鞋，鞋跟细而稳，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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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材修长，肩背线条舒展，腰身被高腰长裤收得很漂亮，整个人没有萝丝那种甜软的玫瑰感，也没有莉拉那种外放的热烈，而是一种冷淡、端正、近乎不容冒犯的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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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惹眼的是那头金色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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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直，顺滑，像一整束被月光细细梳理过的金色丝缎，从肩后垂落到腰侧，走动时，发尾轻轻晃动，光线顺着发丝滑下去，看得人赏心悦目，甚至会让人短暂忘记这间房里原本压着怎样暧昧又危险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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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贝莉斯的嘴角勾着一个礼貌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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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看见了范马真司，随后，才像是顺路一般，淡淡看了一眼蜷在单人沙发上的萝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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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眼很短，没有惊讶，没有怜悯，也没有故作夸张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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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看见了萝丝此刻的模样：金发凌乱，眼眶泛红，双手抱膝缩在沙发角落，身上被随手覆着一件薄毯，肩头和腿侧仍能看出几分遮不住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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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丝低着头，像一朵被风雨揉皱后仍努力摆出可怜姿态的金色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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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贝莉斯眼底极轻地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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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便收回视线，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优雅地向真司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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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马先生。”伊贝莉斯的声音清冷，礼貌，却并不卑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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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司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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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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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夸奖来得直白，没有铺垫，也没有任何社交辞令里的虚伪修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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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贝莉斯神情不变，只是垂了垂眼，唇边礼貌的弧度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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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您的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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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辱不惊，连道谢都像经过多年礼仪训练后留下的自然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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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的萝丝看着这一幕，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敌意，那敌意藏得很好，快到几乎只是浅色眼睛里一瞬间闪过的冷光，下一秒，她便立刻换回楚楚可怜的神情，轻轻抬起脸看向真司，眼尾还红着，睫毛微湿，嘴唇轻轻抿起，像是在无声地提醒他，自己仍在这里，仍旧需要被看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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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模样很乖，也很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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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司没有理会她的表演，对伊贝莉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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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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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贝莉斯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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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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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司接过詹姆斯递来的项圈和牵绳，朝萝丝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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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在这时极有分寸地退了出去，房门轻轻合上，声音不重，却像把房间里的边界重新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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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丝抬头仰视真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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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司站在她面前，深色浴袍披在身上，手里垂着黑色皮质项圈和细长牵绳，金属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落进萝丝眼里时，她的呼吸明显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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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辱、标记，比言语更直接的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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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轻轻攥紧薄毯边缘，眼底浮起一层真正的屈辱，可那屈辱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换成了柔顺、乖巧、甚至有些讨好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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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丝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慢慢放下抱着膝盖的手，抬起下巴，主动伸直了脖颈，像一朵玫瑰主动把花茎递到剪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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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司低头看着她，片刻后，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金色发丝从他掌心下滑过，柔软、凌乱，还带着一点刚才残留的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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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动作像奖励，也像确认她的顺从没有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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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丝的睫毛轻轻一颤，没有躲，反而在那只手下微微低了低头，像真的被安抚到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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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司将项圈绕过她纤细的脖颈，黑色皮质贴上白皙肌肤的瞬间，萝丝的肩膀很轻地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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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扣合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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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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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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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绳被扣在项圈前端，黑色皮革垂落下来，沿着她蜷缩的姿态落到沙发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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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丝垂着眼，脸上的委屈更浓了些，只是这一次，连那份委屈都像被项圈收紧了边界，变成某种被允许存在的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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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司又摸了摸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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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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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丝轻轻咬住唇，眼尾泛红，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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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伊贝莉斯安静地看着这一幕，表情保持着礼貌与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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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那双蓝色眼睛，极轻地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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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丝仍旧抱着膝盖，眼眶泛红，脸上还残留着一点浅浅的红痕，薄毯遮住了她大半身体，却遮不住肩侧胸口、与腿侧隐约露出的凌乱痕迹，她很会摆出可怜的样子，缩在那里时，金发散乱，睫毛微湿，仿佛真的只是一个被吓坏、被欺负、正在等待怜惜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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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伊贝莉斯看得出来，那副可怜里仍然有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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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多看，平静地收回视线，心底那一点微不可察的动荡，也被她不留痕迹地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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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意外，从她走进这间房间开始，她就已经知道自己会看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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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前途，为了名利，为了不让自己和已经坠落的东西一起沉下去，有些场面她早该有心理准备，只是预料和亲眼看见，终究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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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贝莉斯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收了一下，又很快松开，重新看向真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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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司已经走回吧台，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房间里那点细微的情绪变化，只是随手把牵绳末端放在沙发扶手旁，然后抬眼看向伊贝莉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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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喝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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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贝莉斯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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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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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司笑了笑，从杯架上取下两只古典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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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身厚重，杯壁干净，在灯光下折出一圈冷亮的边，打开冰柜，用夹子取出两颗圆润透明的冰球，分别放进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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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球落入杯底，发出清脆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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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在安静的总统套房里显得格外干净，甚至有些优雅，仿佛刚才房间里那些难堪的痕迹，都被这一下轻响暂时压到了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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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司又从吧台下拿出一瓶苏格兰威士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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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塞被拔开时发出低低一声轻响，琥珀色酒液随后倾入杯中，沿着冰球缓缓流下，酒液漫过冰面，折出温暖的金色，像把纽约夜景里的一小块灯火装进了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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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司端起其中一杯，递给伊贝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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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兰威士忌，不知道你习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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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贝莉斯伸手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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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修长，指节白皙，接杯时动作慢而稳，指尖轻触杯壁，冰球在杯中轻轻转了一下，映出她冷淡而漂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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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得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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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眼看向真司，嘴角仍然保持着礼貌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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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范马先生亲自选的酒，想必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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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司笑了笑，没有立刻靠近，也没有用那种理所当然的姿态侵占她身边的位置，只是指了指长沙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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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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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贝莉斯轻轻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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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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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长沙发一侧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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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姿依旧端正，膝盖自然并拢，脚尖微微偏向一侧，背脊挺直，酒杯被她握在右手里，左手则轻轻搭在膝上。深蓝色上衣的柔软褶皱落在胸前，黑色高腰长裤的线条干净利落，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件冷静、昂贵、经过精心摆放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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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以为真司会坐到她身边，已经做好了被贴近、被搂住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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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司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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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着酒杯，在长沙发旁边的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两人之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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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距离很微妙，不疏远，却也不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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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贝莉斯表面没有任何惊愕，连眼神都没有多变一下，垂眸看了看杯中的酒液，随后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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幅度很小，小到像只是为了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可她确实挪到了长沙发更靠近单人沙发的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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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司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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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点破，轻轻晃了晃杯中的威士忌，冰球碰上杯壁，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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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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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司的声音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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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这些事，还有你丈夫的死，还请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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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贝莉斯握着酒杯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停了一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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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得太得体，得体到让她几乎立刻想到了“欲擒故纵”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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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不会因为一句温和的问候就放下戒心，更何况，萝丝还蜷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黑色项圈扣在她脖颈上，牵绳垂落，脸上残留着红痕，薄毯遮住了大半身体，却遮不住肩侧和腿侧那些隐约露出的狼狈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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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贝莉斯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真司现在展现得越温和，她越不能忘记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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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绝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绅士，至少在亲密关系里，他有着极其危险、粗暴、近乎支配欲过盛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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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贝莉斯心里这样判断着，脸上的表情却仍然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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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垂眼看了一眼杯中的酒液，“虽然有些伤心，但事实上，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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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出口后，房间里安静了一瞬，萝丝在旁边轻轻抬了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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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司没有追问，点了点头，像是真的接受了这个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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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他小口喝了一点酒，“这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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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审判，没有故作深沉的安慰，也没有继续沿着“丈夫”这个话题往下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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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让伊贝莉斯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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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以为真司会问她为什么不悲伤，会问她和西斯之间的婚姻，会问她是不是早就厌倦了那个男人，那些问题都太好猜，也太容易让人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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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司放下酒杯，起身走向落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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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纽约的夜景铺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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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楼像沉在黑色海面里的灯塔，街道被车灯切成流动的金线，远处的霓虹和河面反光交织在一起，繁华得近乎虚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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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贝莉斯自然也站起身，端着酒杯走到他身侧，没有靠得太近，保持着得体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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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司看着窗外：“景色很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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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贝莉斯顺着他的视线望出去：“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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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清冷：“纽约的繁华，在夜晚最能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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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司轻轻笑了一声：“这不是我第一次见到纽约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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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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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数多了，它给人的感觉也没有了第一次的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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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贝莉斯没有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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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司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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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依旧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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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窗外那片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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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旧喜欢这片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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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贝莉斯微微垂眼，唇边浮起一点很浅的弧度：“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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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毕竟美就是美，我第一次见到纽约夜景时，也被惊艳到了，现在再看，我也觉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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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司转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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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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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避讳，也没有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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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你一样，伊贝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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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调情来得很直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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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贝莉斯却没有露出少女般的慌乱，保持着专业演员才有的稳定神情，嘴角礼貌地弯着，连眼神都恰到好处地柔和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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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范马先生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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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但我只是个普通女人，无法和这样美丽的夜景一较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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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叫我真司。”真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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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贝莉斯看着他，没有立刻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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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司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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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你是个好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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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让伊贝莉斯眼底微微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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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这种判断太快，也太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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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过太多男人用类似的话打开女人的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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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女人、特别的女人、与众不同的女人，这些词像廉价香水，喷得越多，越容易让人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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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司说这句话时，却没有那种讨好的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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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陈述，像看见一件东西，然后说出自己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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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司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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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你八十岁了，我也会像现在一样被你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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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贝莉斯原本一直只看他的上半身，这是礼仪，也是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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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听到这句过于直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