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第零章· 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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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好，见信如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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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梅花开了又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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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偶尔从香中嗅到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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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想起儿时与您一起在无人之地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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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小屋，无限欢腾的物种、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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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生活令我难以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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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过早地理解了宇宙的浩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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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诞育，神智，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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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叹生命的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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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思考的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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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知道，自己渴望纯粹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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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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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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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的通讯请求在凌晨四点十七分响起，这本身就不寻常。那个女人从不关心别人的作息，但也没有半夜找人的习惯——除非有她觉得足够有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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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梅将毛笔搁在砚台上，指尖在宣纸边缘轻轻按了一下，未干的墨迹被抹去半寸。她没有擦手，直接按下了全息通讯的接听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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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的虚影浮现在桌面上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表情是那种特有的不耐烦里藏着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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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东西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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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梅等她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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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核。活的。"黑塔的语速很快，像是在扔一件不想多拿一秒的烫手山货，"星穹列车送过来的，说是他不想上列车，但体内封了一颗完整的星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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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研究了一阵子，结构太复杂，强行拆解风险太高——把他炸了我倒无所谓，但炸了就没数据了。你是搞生命科学的，这种活体样本你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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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也不知该怎么处理，丢给星际和平公司那帮人，恐怕星核猎手会直接杀到空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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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我求你，收了这尊大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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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梅沉默了片刻。通讯终端的蓝光在她脸侧打出一道冷调的轮廓，衬得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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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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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空间站。冷冻舱里锁着。你要的话现在过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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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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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梅关掉了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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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将未写完的信纸折好，放进抽屉。然后她走到镜子前，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披上外套，换上了那双黑色的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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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一章· 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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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凌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一步，一步，不急不缓。空间站的恒温系统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凉意，但她走向冷冻舱的时候，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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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注意到了这个动作。她把它归结为对未知样本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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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冻舱的门打开时，穹正躺在一张简陋的金属床上。麻醉的余效还没完全消退，他的意识在黑暗和模糊的光线之间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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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一个声音。不是黑塔那种不耐烦的腔调——是另一个。轻柔，温婉，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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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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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在旁边说："他自己取的，叫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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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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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重复了一遍。不是问他，是在品味这个音节。好像"穹"这个字本身就是一个值得研究的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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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努力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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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光。实验舱的冷光灯在女人身后打出一圈模糊的轮廓。他先看到了她的腿——修长，笔直，脚踝收进一双黑色高跟鞋的鞋口里，弧度极好。然后是她垂在肩侧的黑发，一缕一缕，打理得一丝不苟。最后是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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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看着他。五官精致得近乎不真实，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那个微笑是温柔的，礼貌的，滴水不漏的——你可以盯着它看一整天，却看不出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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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小家伙。"她说，"我是阮梅。从现在开始，你将参与我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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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像在邀请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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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想说话，但麻醉还没过，喉咙里只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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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梅看着他，没有催促。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保持着那个微笑，等他自己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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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在旁边打了个哈欠："行了，人给你了。数据接口、拘束装置、冷冻协议，全套都转给你。三个月出不了成果别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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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月足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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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梅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没有离开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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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的脚步声远了，冷冻舱的门重新关上，只剩下仪器低缓的运转声。阮梅从口袋里取出一支笔——就是穹后来会拿走的那支——在数据板上划了几行字。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握笔的姿势很轻，像是在写字，又像是在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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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她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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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体各项指标会在接下来两个小时内恢复。不用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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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走向实验舱外。高跟鞋的声音在地面上敲出一串均匀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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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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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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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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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躺在金属床上，盯着天花板，麻醉的余效在消退，但她的声音好像留在了空气里——那个尾音，那个微微上扬的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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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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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的白噪音像潮水一样起伏。在这片潮水里，他隐约听见走廊尽头那个远去的脚步——那串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不急不缓，一步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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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声都恰到好处地落在他的心跳之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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舱门外。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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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梅在监控盲区停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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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黑色的鞋面在冷光灯下没有任何反光，鞋口贴合着脚踝。她的脚趾在鞋尖里微微蜷曲了一下，然后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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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转过身的那一瞬——她感觉到了。他在看她。不是那种麻醉初醒的迷离目光，是一种更清醒的、更直接的注视。从她的腿开始，向上，直到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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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那个视线的轨迹。她甚至记得他的瞳孔在聚焦时微微收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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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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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梅打开数据板，在穹的个人档案那一页上，新建了一条实验记录。她写下日期、时间、地点，然后停在"初步观察"那一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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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笔尖悬在屏幕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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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开始写。不是数据。是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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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体首次接触。意识恢复期表现出对外部刺激的即时定向反应。视觉注意优先落点：下肢。注视时长超出常规观察需求。推测存在非工具性的审美定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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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写完，读了一遍。然后把"审美定向"四个字删掉，改成了"偏好预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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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关上数据板。走廊里重新只剩下高跟鞋的声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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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声音和来的时候不一样了——节奏没有变，但每一步落地的力度轻了一点。好像她正在思考某件事，而思考消耗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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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梅走进自己的实验室，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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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走向实验舱的监控屏幕，调出了穹的实时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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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在金属床上躺着。眼睛闭着，呼吸平稳。但她看到他的手指在动——食指微微屈伸，好像在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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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两下。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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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某种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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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梅在屏幕前坐下。她没有记录任何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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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看着。直到凌晨五点钟空间站的人工晨光开始缓慢亮起，她才站起来，走进了实验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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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舱的门滑开时，穹正试图从金属床上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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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醉已经退了大半，四肢还残留着酸软的钝感。他听到门开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不急不缓，每一步的间隔都精确得像是量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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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看到了她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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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站冷光灯的光是偏蓝的，打在皮肤上会有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她的小腿线条从脚踝开始，向上收束成一条干净利落的弧线，在膝盖处轻轻一转，没入旗袍的下摆。没有一丝多余的肉。不是那种健美的、肌肉分明的小腿——是另一种。是你找不到任何可以挑剔的角度，每一寸都像是被某种精确的意志安排好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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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舱的门滑开时，穹正试图从金属床上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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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醉已经退了大半，四肢还残留着酸软的钝感。他听到门开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不急不缓，一步一步。他认得这个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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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他抬起头来，视线先触到的不是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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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走路时旗袍侧边开衩处微微晃动的那道缝隙。墨绿色的绸缎面料在冷光灯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泽，上面绣着几枝斜出的白梅——针脚细密，花瓣的边缘用了更浅的银线，远看几乎看不出来，只在光线转过某个角度时，那些梅花会忽然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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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袍的剪裁极其贴合，从肩颈开始沿着她的身体曲线一路向下收束，在腰侧掐出一个利落的转折，然后顺着髋骨的弧度流畅地展开。侧边开衩不高不低——刚好在膝盖上方三寸的位置。她每走一步，开衩处的绸缎便轻轻荡开，露出一截大腿前侧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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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停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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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站冷光灯的光是偏蓝的，打在皮肤上会有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她的大腿在开衩的缝隙里若隐若现——不是那种干瘦的线条，是丰润的、紧致的，皮肤包裹着肌肉，肌肉贴合着骨骼，每一寸弧度都像是被某种精确的意志塑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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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膝盖在开衩处偶尔闪过，骨节匀称，周围没有一丝赘肉。膝盖往下，小腿的线条笔直地延伸出去，胫骨前侧隐约可见一道极细极淡的棱线——不是瘦削的棱，是肌肉和骨骼共同勾勒出的那种干净的直线。脚踝收紧在一个精巧的弧度里，然后没入了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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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没有抬头看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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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梅走到他床边，手里拿着数据板。她站定之后，旗袍的开衩合拢了，大腿的弧线藏回了蓝色的绸缎里，只留下小腿的线条完整地暴露在外。她站姿端正，两脚并拢，小腿内侧的皮肤在冷光灯下呈现出一种接近陶瓷的质地——光滑，微凉，没有一丝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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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注意到她的发间别着一枚梅花发簪。木质的，深褐色，簪头雕着五瓣梅花。她的黑发在脑后挽成了一个低髻，发簪斜斜地穿过髻心，露出两寸长的簪尾。周围没有碎发——每一缕头发都被妥帖地收束在发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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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恢复得比预期快。"阮梅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平稳，没有任何温度的变化，"能说话了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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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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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发现自己回答得太快了。他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但那个"能"字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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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梅在数据板上划了一下，没有回应他的语气。她站在床边，穹的视线刚好落在她大腿侧边的位置——旗袍的绸缎紧贴着她的髋骨，面料在腰侧收束处形成了几道极细的褶皱，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张合。那些褶皱在她的腰线上轻轻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移动着，像水面被风吹过时的细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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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腰很细。不是勒出来的那种细，是骨架本身就窄，肋骨下方自然收拢，和髋骨的宽度形成了一道利落的曲线。旗袍的剪裁把这条曲线忠实地呈现了出来——从侧边看过去，她的身体轮廓就像是一笔写完的书法，起笔轻，转折有力，收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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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身体指标完全恢复之前，我会交代几件事。"阮梅说，没有坐下，也没有给他倒水，"第一，你目前处于研究观察期，活动范围仅限于本实验舱。第二，你的拘束装置将在每天采样期间启用，其余时间解除。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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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顿了一下。不是犹豫，是翻了一页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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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任何试图离开实验舱的行为都会触发自动麻醉程序。你没有第二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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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和之前念他的名字没有区别。轻柔，清晰，每个字之间的间隔均匀得像是量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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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抬起头，终于看到了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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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看着他。那双眼睛是深褐色的，眼型细长，眼尾微微上挑。但眼神里没有任何东西——没有好奇，没有审视，没有厌恶，也没有好感。是一个人在看一件刚送到的、还没拆封的实验器材时会有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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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妆容很淡，唇上只抹了一层薄薄的浅色。梅花发簪的簪尾在她耳侧投下一小截阴影，随着她呼吸的微动而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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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问题吗。"她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结尾时顺便带了一个问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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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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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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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数据板夹在腋下，转身走向实验舱另一端的操作台。转身时，旗袍的下摆轻轻旋开，侧边的开衩露出大腿外侧一小片皮肤——只是短暂的一瞬，不到一秒，然后绸缎重新落回原位，遮住了那道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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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对着穹，站在操作台前。旗袍的后背没有任何装饰，蓝色的绸缎平整地覆盖着她的肩胛骨和脊柱。后背的正中有一道极细的缝线，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腰际，将布料分成左右两片，每一片都贴合着她背部的曲线。她的肩胛骨在绸缎下隐约可见——不是凸起的，而是两道对称的、柔和的弧面，在她抬手操作全息屏幕时微微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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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站姿不是刻意的挺拔，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端正。肩膀平直，脖子修长，发簪的簪尾在她后脑勺上微微翘起，像一枚精确定位的坐标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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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盯着那个发簪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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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看。那个簪子本身并不特别——木质，深褐色，雕工精细但算不上华丽。但插在她头上，它就不再只是一个簪子。它成了她的一部分。和她身上那件旗袍一样，和她走路时开衩处露出的腿一样——所有的细节都在指向同一个事实：这个女人身上没有任何东西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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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梅在操作台上按了几个键，一面全息屏幕浮现在空中。她抬起右手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旗袍的袖口微微滑落，露出她的手腕——纤细，骨节分明，腕骨的内侧有一道浅浅的沟痕。她的手指很长，指尖在光影中移动时，动作精确得像是手术刀划过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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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你的第一轮基础采样将在三十分钟后开始。在这之前，你可以继续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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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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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说："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不上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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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梅的手指在全息屏幕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移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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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体内的星核感兴趣。你作为个体的决策和偏好，除非影响实验变量，否则不在研究范畴之内。"她说完这句话，手指恢复了操作，声音没有任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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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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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她只是站在操作台前，全息屏幕的蓝光映在她侧脸上，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