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伦希娜擦起了一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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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漆黑一片的房间中，她凝视着自己手中的火焰，待其烧至一半，才将唇间的香烟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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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从后巷带回来的男孩卢西奥，就站在她的对面。那男孩如平时她教导的那般背着双手，保持着一丝不苟的笔挺身姿，他的拳头在身后握紧，紧张地他望着自己与瓦伦希娜中间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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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的餐桌上摆着一枚蛋糕。在精心雕琢的奶油上，插着几根歪歪扭扭的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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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是瓦伦希娜特意从巢里买回来为卢西奥庆祝生日的。当年那个小女孩还在她身边的时候，瓦伦希娜为她举办过相同的“仪式”。卢西奥听过那个故事，那个女孩只是吃得稍微急了一点，瓦伦希娜就将整张桌子都掀到了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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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西奥人生中第一次有机会品尝这样的美味，但他同时也知道这不过是瓦伦希娜给他的又一次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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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手中的火焰看了很长时间，直到火柴烧到手指，她才将其弹走。弯下腰去，用唇间的香烟一根一根点亮蛋糕上的蜡烛。毫不在意烟灰也一同落在了奶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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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个愿吧，卢西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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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告知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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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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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西奥合上双眼，眼前只有一片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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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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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师父的一时兴起，卢西奥从未想过自己可以拥有那种东西。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这一天只是瓦伦希娜把他从后巷捡回来的日子。但他从被捡回来的第一天开始，救被瓦伦希娜赋予了一个他必须为之赴死的使命，他也曾渴望过瓦伦希娜的关爱和赞赏，但等来的只有刻薄的贬低和虐待。这份渴望积累之久，已变成了一种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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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西奥知道那个女孩对瓦伦希娜，对整个蜘蛛巢的意义。他非常清楚无论如何刻苦，自己的人生最终也不过是为她书写的注脚。就像是一颗正在打磨的子弹，终有一日要发射出去，粉身碎骨。即便在那个时刻到来时，瓦伦希娜也绝对不会多看自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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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望……一枚命中注定的消耗品，配拥有这么贵重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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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连他自己也觉得可笑的念头，一个他做梦也不敢妄想的愿望，随后，他吹熄了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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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瓦伦希娜回来得很晚，全身上下都是硝烟与血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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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下了一夜的暴雨，鲜血和尸体填满了整个后巷。她拖带着满身的鲜血与雨水回到蜘蛛巢里，连走路的姿势都有些踉跄。她耷拉着的帽檐下青筋暴起，嘴里衔着一根焉巴的烟头，委托的情况和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很难说哪一个让她的心情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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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丝的衬衫如以往那样敞着领口，毫不畏惧地展示她傲人的乳沟。但裹着那份骄傲的外衣，却被某些锋利的东西撕开了一个裂缝，隐约可以看见一道浅淡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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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这帮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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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牙切齿地低吼着，瘸着脚踝坐到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将口里的烟头往旁边一吐，早已等候在侧的白发少年默默给她满上一杯威士忌，以双手托到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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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把抢过酒杯，痛快地闷了下去。抱怨着此行又是一个让她送死的任务。少年很快走上前去，为她满上第二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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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度将整杯酒水闷下，破口大骂那个派发任务的二当家忘恩负义，明明是瓦伦希娜亲手培养起的将才，如今却如此刻薄地对待他曾经的恩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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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杯，第四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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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萎靡地说起今天的委托，她单枪匹马被派去解决一个忤逆拇指的帮派，可没人跟她说那里有一个退休的一阶收尾人，也没人跟她说那家伙用的工坊武器全是最高端的定制货。她发誓要活活剜了这次委托的情报官，逼他把自己的眼珠子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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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杯，第十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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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把那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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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吐出的词句变得越发模糊，褐色的酒液顺着嘴角流经裸露的胸前，将她本就湿漉漉的衣服再次搞得一团糟。直到酒杯从手里滑落，在地上摔个粉碎。她刚喝到兴头，就一头倒在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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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西奥平静地注视着瓦伦希娜醉倒的睡颜，一只手已经搭在了腰间的剑柄上。若不是师父平时总以一副怒目示人，她的容颜也能称得上端丽。卢西奥的视线向下，将剑身微微抽出一段，幻想着将这把剑刺穿师父心脏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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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醒来吗？如果她至死都未能睁眼，亲眼看着自己杀死她，这么做也只会为自己的余生蒙上卑劣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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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她会醒……那她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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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望？愤怒？还是像那次训练完美收工后，用夸赞的微笑，欣慰地瞧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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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是……最后一种可能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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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卢西奥想到这个画面，握着剑柄的那只手就会不由自主的颤抖。有一次，他已将剑尖抵在了师父的胸口，但一想到那个微笑，他将武器默默收回了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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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也同以往一样，他在熟睡的师父跟前站立了十分钟，终究没能将剑刃抽出。他深呼吸一口气，再次像以往那样收拾师父留下的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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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起破碎的酒杯，倒掉剩下的酒水，将武器清洗干净，收纳到专用的柜子里。再将地板拖了一遍，桌子擦了两遍……等收拾完他能收拾的一切，他又一次站到沙发旁，瞧着睡得死沉的瓦伦希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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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上一次瓦伦希娜也浑身湿透地从传送门回来，痛饮了一大瓶红酒，就那样醉醺醺地睡了一觉。翌日一早，等她捂着脑袋从宿醉中醒来，一看见卢西奥，就毫无理由地暴打了他一顿，打碎了他两根肋骨，打折了他的一条手臂，随后才去洗了个热水澡。估计是她一觉醒来感觉全身的味道臭的要命……事到如今，这段经历还是会让卢西奥的胸口感到一阵幻痛。如果可以的话，卢西奥希望自己可以少挨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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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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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手轻脚将瓦伦希娜抱起，一路抱到了浴室中。她身经百战的身躯比自己想象中要更沉一点，身上满是硝烟、鲜血、威士忌混合而成的臭味，连她出门前喷过全身的香水味都盖了过去。温热的分量贴在他的胸口，带着酒气的呼吸直接吐在他的领间，卢西奥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激起一阵阵冷汗。他压抑着自己脑中闪过的其他想法，用发抖的手指一件件解下瓦伦希娜的衣服，将残破的外套和衬衫挂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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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都不穿内衣，一对饱满的、沉甸甸的乳房就这样赤裸地暴露在外。粉褐色的乳晕在两团雪白的丘顶上晕开，凝结着汗水和酒气。乳头因为夜晚的凉气微微缩着，皱成一小粒，因为她的呼吸而轻轻起伏。卢西奥将视线移开，用手轻轻解开她的皮带扣，将沾满了泥浆和鲜血的长裤慢慢褪下。直到那蕾丝衬边的内裤也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卢西奥犹豫再三，用手指钩住它的边缘，将最后的遮挡物也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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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伦希娜的身体被她自己保养得很好，这是她除了武器和战斗之外，少数真正关心的事情。她常常教导卢西奥，在拇指之中，形象即代表了阶级的威严本身，没有任何一个指挥官会允许自己穿得像士兵一样朴素、毫无特点。即便是在瓦伦希娜最为落寞的时候，她也不会忘记在出门前整理仪表。她会确保自己身上的衣服没有一处褶皱，也会确保自己的形象会在每一个新兵和敌人眼中留下深刻的印象。待整理完毕，还会给全身上下喷一遍香水，才迈着威严的步伐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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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即便是她最为隐私的部位，也会被她精心保养。她早已通过各种手术去掉了自己身上肮脏的伤疤，只为让自己的身体看上去如白玉般完美无瑕。在那曲线优雅的小腹下方，她亲自用剃刀将金色的趾毛修剪成了完美的三角形状。而在那团整齐的绒毛下方，是陷入一条线中的饱满趾丘，光是看上一眼，就足够让一个在青春期少年腹中燃起一股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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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西奥不敢去想那些事情，他只想赶紧把这件事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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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瓦伦希娜的肉体浸入浴缸的温水中，瓦伦希娜突然皱起眉来，嘟囔了几句梦话。卢西奥几乎僵在了原地，直到她又撇头睡死过去，才知道是虚惊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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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了毛巾和香皂，蹲在浴缸边上，从她肩头开始细细擦拭。毛巾贴着滑嫩的皮肤溜过，沿着锁骨、胸骨、乳房的侧面向下，趟过小腹的缓丘，一点点洗去的硝烟与酒精的臭气。擦得极为小心，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他不想惊醒瓦伦希娜，他知道擅自接触上级的身体在拇指里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他希望醒来的她会以为是睡前自己洗了一个澡，毕竟宿醉之后，人的记性往往没有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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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他亲手托起那对美乳，用毛巾擦过乳头时，他听见瓦伦希娜轻轻抽了口气，喉中涌起一声轻飘飘的娇嗔。他强绷着的理智几乎断裂，缓了好一会才重新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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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停了半拍，然后继续往下，擦过肋骨与腹部，直到……他剧烈发抖的手指又在触及那处趾丘前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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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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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西奥的呼吸越发急促，他闭上眼睛，匆匆洗完瓦伦希娜身子的余下部分，便将她从水中抱起，连身上的水珠都没心情擦干，就这样抱回了她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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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时，卢西奥才意识到自己的行动有多么鲁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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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伦希娜湿漉漉的媚躯在丝绒大床之上一览无余。暖黄的灯光下，她的肌肤像是精心雕琢的象牙制品，在嫩白的肌肤上裹上了一层蜜色的琼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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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水汽，混着她身上逸散的皂香和酒气。湿漉的长发紧贴着肌肤，遮着她的半张娇颜，在天鹅绒的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暗色。原来只要去了她的那层威严与怒火，那张脸也可以如少女般柔和。他的目光向下，直锁在那对诱人的双乳之上，锁着乳房上挂着的每一滴水珠，锁着乳肉上受冷时发硬的樱粉…他脑中最后的理智之弦绷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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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爬在床上，手掌正轻揉着瓦伦希娜的左乳。手里传来的柔软感简直不可思议，比任何他能想象的东西都更加柔软。他本想收回手，却越发陷进去，乳房的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他轻轻收拢手掌，整个乳房的重量托在掌心，一只手几乎难以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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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伦希娜的胸中轻轻哼了一声，微微翻身，膝盖蹭过卢西奥紧绷的裤裆，这才让他惊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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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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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西奥的瞳孔缩成一团，额头凝满了恐惧的汗水。他脑中的理智尖叫着，逼迫他停下手里的动作。他根本不敢想象这时候瓦伦希娜突然醒来会发生什么事，他会死吗？还是会得到比死更糟糕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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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该现在杀了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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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松开手。乳肉从掌心里回弹，晃了两下。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反复想着自己掐住她脖子的画面，他明明已经幻想过这个画面数千次了，可他从未像现在这样退缩。他的视线透过指缝，落在她小腹的曲线上，那里的皮肤比双乳更薄，微微隆起，是经历过锤炼的女人身体的自然弧度。小腹再往下，金色的阴毛卷曲着，一绺绺贴在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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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停在那里，停在那团绒毛下方，腿缝间若隐若现的趾丘。她的两片媚肉紧贴在一起，如同少女般只有一条饱满的缝隙，在那缝隙更下方，在那微张的入口处，能看见更粉嫩的花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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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如烙印般刻进了卢西奥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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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裤裆绷得发疼，每一次心跳都牵动着那里的搏动。他不断在心中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低头看去，自己的裤子已经洇湿了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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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能再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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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西奥咽下一口唾沫，将那根躁动的东西完全解放了出来。在相处的无数个日夜里，作为一个正处于青春期的男孩，卢西奥也曾无数次对这副神圣的肉体产生过亵渎的想法。无论是暴力的方式也好，温柔的方式也好，那些翻云覆雨的画面，和亲手终结她的画面交织在一起，成了他每晚入眠时脑中的美梦与梦魇。但无论如何，他从未幻想过以这种方式实现。卢西奥本该就到此为止，用自渎结束这荒唐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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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若自己连这道门槛都无法跨越过去，若连侵犯她的想法本身都不可饶恕……那之前许下的愿望，发下的咒，又能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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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条贱命就注定要作为一颗子弹发射出去，直到粉身碎骨也无人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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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副“恩人”的身躯……就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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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若只抱着这样懦弱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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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西奥扶着自己的肉棒，在她胯下的入口前徘徊，第一次没有成功推进去，只是让肉棒顶端蹭过外缘。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他停住了。心跳在肋骨上猛撞，响得房间里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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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着牙，深呼吸一口气，把肉棒对准穴口，直接顶开了花径前的两瓣媚肉，陷进了一个软热的，如同融化蜜糖般的肉洞中，虽然只含进了顶端，但下身穿来的，那湿热柔软的触感，让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处神经都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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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就是她的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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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喘着粗气。整根肉棒都涨得发疼，全身上下的每一根血管都催促着他往深处顶去。但他没有照做，只是让下身停在那里，感受着她体内的温度。湿热的内壁温柔地包裹着他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