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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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老子走快点！磨磨蹭蹭的！” 粗嘎的吼声在狭窄的甬道里炸响，伴随着一声刺耳的鞭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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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身材粗壮、满脸横肉的男人，正不耐烦地用手中的鞣制皮鞭狠狠抽打在潮湿的石壁上，溅起几点泥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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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身影被这声鞭响惊得微微一颤，随即被粗暴地向前推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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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银发披散的看上去10岁左右的少女，发丝凌乱地粘在汗湿和沾染了泥土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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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干裂起皮，渗着血丝，那双本该明亮的紫水晶般的眼眸此刻却空洞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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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蒙上了一层灰翳，倒映着石壁上摇曳的、昏黄油灯投下的扭曲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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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那件所谓的“衣服”，不过是几块粗糙、肮脏的亚麻布片勉强拼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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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草绳胡乱系着，早已被污泥和干涸的暗红血迹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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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片残破不堪，在昏暗光线下，几乎无法遮掩少女幼小身体的关键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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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出更多令人心惊的青紫色淤痕和狰狞的鞭痕，新旧交错，诉说着持续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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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汉见她还不够快，猛地又推了一把。少女本就虚浮的脚步一个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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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重重磕在冰冷凹凸的石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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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闷哼了一声，身体因疼痛本能地蜷缩，但随即又强撑着慢慢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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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一丝求饶或哭泣的声音。她只是低着头，任由散乱的银发遮住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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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地承受着，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似乎已经对人生彻底失去了希望，连痛楚都变得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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甬道的尽头是一个开凿在天然岩洞里的秘密监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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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浊、令人作呕的空气扑面而来，混杂着霉味、汗臭和排泄物发酵的刺鼻酸腐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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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壁上渗出的水珠滴答作响，更添几分阴冷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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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几盏挂在铁栅栏外的油灯，能看到昏暗的光线下，蜷缩着十几个同样衣不蔽体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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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大多只穿着单薄的破旧麻衣，甚至有的只有几片遮羞布，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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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看起来都极小，有些稚嫩的面庞不过十一二岁，最大的也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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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让她们如同受惊的小兽，紧紧依偎在一起，身体无法控制地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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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少女被两三个一组塞在用粗糙原木和生铁条钉成的破败牢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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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笼的木桩上布满污垢和不知名的深色痕迹，地面肮脏潮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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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堆砌着散发出恶臭的排泄物，引来嗡嗡作响的蝇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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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们看到新来的银发少女被粗暴推搡、跌倒时，牢笼里响起一片压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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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哭腔的呜咽和细微的惊叫声，如同濒死的小动物发出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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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看！” 另一个体型臃肿、喘着粗气的胖子看守挥舞着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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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抽打在关押着几个少女的牢笼铁条上。“啪！” 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在洞窟中回荡，盖过了所有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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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们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惊恐地抱紧身体，死死捂住嘴，把头埋进膝盖或同伴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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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肩膀无声的剧烈抽动和极力压抑的低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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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新来的银发少女，对这一切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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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空洞的目光没有在任何一张恐惧的面孔上停留，只是像个提线木偶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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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壮汉推搡着，走向监牢最深处一个孤零零的单间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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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牢房似乎特意隔开，比其他笼子更坚固些，铁条也更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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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 一声暴躁的咆哮从最里面的阴影中炸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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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眼神凶狠的男人大步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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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显然听到了动静。等到壮汉把银发少女粗暴地推进那间单人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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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上沉重的铁锁，刀疤脸才皱着眉头凑近铁栅栏，借着昏暗的油灯仔细打量里面的“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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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少女枯瘦的身体、破烂的衣衫和毫无生气的脸，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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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来的黄毛丫头！连块肉都没有！骨头都硌手！谁他妈抓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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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眼里进屎了是吧？这玩意儿卖得出去老子当场把这铁条啃了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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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扭头，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壮汉脸上，“你他妈想用？啊？硌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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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汉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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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大哥……您消消气……是、是太瘦了……皮包骨头的……用起来是、是硌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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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搓着手，声音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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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啊！大哥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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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胖子看守也赶紧凑过来打圆场，脸上堆着谄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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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风声紧啊！不知道怎么回事，王城那些狗崽子巡逻队跟疯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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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附近几个村子看得死死的，关卡也查得严！弟兄们这大半个月就撞上这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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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她自己瘫死在路边草丛里，跟个破布娃娃似的，这才捡回来的！要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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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可真就颗粒无收，喝西北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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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说着，还用鞭子柄指了指蹲在牢房角落、抱着膝盖把头深深埋下去的银发少女的手腕和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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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有几圈深红色的、尚未完全消退的磨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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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瞅瞅，抓到她的时候手上脖子上还戴着生铁镣铐呢，锈得死死的，费了老牛鼻子劲儿才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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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是哪个倒霉鬼家跑丢的奴隶，或者被其他同行玩废了扔出来的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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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瘫倒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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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脸眯起眼睛，刀疤在油灯下显得更加扭曲，他狐疑地再次扫了一眼那个蜷缩在角落的瘦小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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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疑虑刚升起，立刻被一种占了便宜还嫌货次的市侩感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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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最近确实“收成”惨淡，有总比没有强。他撇撇嘴，语气稍微缓和了点，带着一种精打细算的市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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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行了行了！晦气！是处女不？仔细查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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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处女是处女！绝对没错！验得清清楚楚！” 胖子连忙拍胸脯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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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脸啧了一声，嫌弃地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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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算个添头。这豆芽菜，叫其他兄弟都别碰！硌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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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南边黑市有个‘行家’，专收这种没长开的雏儿，口味邪门得很……回头看看能不能脱手换点酒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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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连连点头哈腰：“明白，明白大哥！我这就去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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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脸最后厌恶地瞥了一眼那单间牢房里纹丝不动的瘦小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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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在看一件不值钱的垃圾，然后骂骂咧咧地转身，重新隐没在洞穴深处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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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鲁的对话声和脚步声渐渐远去，只留下牢笼里更加绝望的压抑啜泣，以及那挥之不去的、令人窒息的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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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石壁渗着水，一滴，一滴，落在污秽的地面，微弱的声音在死寂中异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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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那团银色的发丝依旧纹丝不动，如同凝固在绝望中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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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偶尔，那低垂的眼帘下，一丝极淡、极冷、几乎无法察觉的紫芒，在无人窥见的阴影深处，悄然掠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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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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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儿怪啊，你说她逃出来的……结果还是个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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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汉捏起一颗沾着泥灰的干瘪松子，粗糙的手指搓了搓，才丢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着旁边的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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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油灯的光晕在他油腻的脸上跳动，映出几分不解和粗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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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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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也捡了颗干果，用脏污的指甲费力地抠着果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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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南闯北这些年，听过的腌臜事可多了！有些个贵族老爷，专好这口——弄些小雏儿，先不打别处，就光用鞭子抽，抽得皮开肉绽，美其名曰‘养玉’，等抽得差不多了，年纪也到了，这才叫‘开苞’！啧啧，你说这不是造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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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啐了一口果壳碎屑，眼神瞟向不远处蜷缩在阴影里的银发少女，仿佛在谈论一件稀奇的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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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过去，夜色深沉，山洞监牢里弥漫着排泄物、霉味和绝望的酸腐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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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惨淡得令人心焦，别说新的“货源”了，就连一个买家都没出现，只有油灯燃烧的噼啪声和角落里少女们压抑的啜泣偶尔打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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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发少女始终维持着最初的姿势，抱着膝盖，头深埋在臂弯里，披散的银色长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仿佛一尊凝固的、毫无生气的雕像，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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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胖子几乎要打瞌睡时，洞口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窸窣声。一个瘦小如鼠的身影溜了进来，正是那位“行家”派来的接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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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蒙着半块破布，只露出一双滴溜溜乱转、充满警惕的小眼睛，浑身散发着泥土和紧张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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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你们知道老子差点把命都交代在路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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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人一屁股挤开胖子，抢过他面前那个缺了口的陶杯，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浑浊的凉水，水渍顺着他的下巴流到脏污的衣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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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王国的狗崽子！跟疯了一样！巡得那叫一个密！老子有不下十次！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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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激动地伸出手指比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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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差那么一点点！一点点啊！就被摁住了！可邪门的是，每次眼看要完蛋，总有怪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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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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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是带队的卫兵突然被上司叫走，要么是追我的那家伙莫名其妙被石头绊了个狗吃屎！最离奇的一次，路边灌木里突然窜出个小毛贼，好像是个龙女，尾巴老长，眼睛是金灿灿的竖瞳，稀罕得老子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那群卫兵立马就被她引开了！啧啧，可惜啊可惜！老子当时正被撵得像兔子，裤裆都快跑掉了，哪还敢停下来抓她？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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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极度懊悔的肉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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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老子就直接不来了，扛着个能卖天价的宝贝献给姥爷去了！诶，你们下回记得多弄点儿那样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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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识到说跑题了，抹了把嘴，语气重新变得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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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总之，老子是九死一生才摸到你们这老鼠洞！货呢？赶紧的！这鬼地方多待一刻都瘆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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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个屁啊！你也不看看什么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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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汉不耐烦地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站起身，像拎一件破麻袋一样走向银发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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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粗暴地拽起她纤细的手臂，几乎是将她拖行着丢到了贼人面前的空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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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毫无抵抗地摔倒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单薄的破旧囚服下，嶙峋的肩胛骨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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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人蹲下身，凑得很近，浑浊的呼吸喷在少女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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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少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仔细审视着那在昏暗光线下也难掩精致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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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又顺着脖颈的线条向下摸索，检查骨骼和皮肤的状态，甚至还试图探向更隐秘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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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身体僵硬如铁，空洞的紫水晶眼眸直视着洞顶渗水的岩石，没有任何聚焦，仿佛灵魂早已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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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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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人咂咂嘴，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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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这胚子…确实少见。我们老爷就喜欢这种‘玉’胚子，养好了再转手卖了。说是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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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确认后，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警惕地问：“货源查清楚了吧？别他妈是什么‘鱼饵’，把我们都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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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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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猛地拔高声音，在寂静的山洞里显得格外刺耳，引得牢笼里几个少女又是一阵瑟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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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个十岁出头、浑身没二两肉的小丫头当鱼饵？万一哥几个路上憋不住想‘用用’呢？王国再下作能干出这种事？神殿那群神棍知道了都得放圣火烧人！要钓我们，也得是派个有姿色、能打的密探，或者干脆是带着敕令的钦差！折损王国脸面的事儿他们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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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了加强说服力，一把揪住银发少女散乱的银发，用力将她的脸扭向贼人，指着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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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自己看看！这是鱼饵该有的眼神吗？这就是个被玩坏了的空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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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人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少女脸上，死死盯着那双毫无波澜、深不见底的紫色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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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半晌，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算是认可了胖子的说法——这眼神里的死寂，装应该是装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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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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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程随即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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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壮汉围上来，毫不怜惜地将少女身上那件本就破烂不堪的“衣服”彻底撕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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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布料剥离的瞬间，少女的身体似乎极其轻微地、难以察觉地放松了一瞬，如同卸下了某种沉重的负担，但这细微的变化转瞬即逝，淹没在粗暴的动作中，无人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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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几桶冰冷刺骨的井水劈头盖脸地浇在她身上，激得她皮肤瞬间泛起一片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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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贩子们用几块相对干净但依然粗糙的麻布，像打磨粗糙的木器一样，用近乎磨破皮的力道，在她身上狠狠擦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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