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境下，遇见那位传说中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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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老宅坐落在城北半山腰上，梧桐树荫浓密如盖，将整条路都笼在一片幽暗的绿意里。我穿过那道铁门时，廊下的风铃发出细碎的响声，像是什么人低低的笑。管家为我推开门，低声说：“夫人已经等您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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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颔首，没有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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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林家几代人的旧交，我从家族长辈那里听过太多关于林夫人的名字——陈知意。她是林家独子的遗孀，二十七岁守寡，至今已六年。据说当年她嫁进林家时，整座城的名流都来道贺，不为别的，只为了一睹这位名动一时的女子究竟长着怎样一副倾城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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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林家大少出事，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改嫁，毕竟她年轻，美艳，有的是资本重新挑选一门更好的亲事。可她没有。她守在那座老宅里，像一朵开在深谷里的花，把所有的明艳和锋利都收敛起来，只在偶尔出现在社交场合时，才会让人惊觉这个女人依然美得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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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些都是旁人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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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她。不止一次。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她来我家做客，那时候她刚嫁进林家不久，年轻得像一朵带着晨露的红玫瑰。我记得她弯下腰来逗我说话，身上有一股很浓的香水味，浓得近乎妖冶，可偏偏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她笑了两声，对我母亲说：“这孩子眼睛好看，像会说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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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记忆里关于她的第一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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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长大，出国，再回来，她已经成了人们口中的林夫人，守寡，幽居，偶尔出现在慈善晚宴上，永远是黑白两色的衣裳，却能把最素净的颜色穿出最浓烈的风韵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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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我是以林氏家族下一任掌舵人的身份，来拜访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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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上去有些荒唐。我今年不过二十二岁，刚毕业回国，家族里那些长辈却急着把担子往我肩上压。林氏和陈家之间有千丝万缕的财务往来，这笔账目过去一直是林家长子打理，他死后，便由陈知意代为经手。如今我要接手整个盘子，自然要和她面谈交接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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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领着我穿过长长的游廊，最后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来。他敲了敲门，门内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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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天然的沙哑和从容，像猫科动物在暖阳里发出的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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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进去的瞬间，便闻到了那股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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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记忆里一样浓烈，却又不太一样。那时候她还是新婚少妇，用的是玫瑰调的香水，热烈奔放。现在这味道更深沉了，是白麝香和琥珀的底子，温暖，暧昧，像一层薄纱覆在空气里，让整个房间都浸在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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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窗边的贵妃榻上，面前的小几上搁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红茶，茶杯旁边散着几份文件，正是我这次来需要核对的东西。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打进来，在她身上落下一道一道的光栅，像是某种精心设计的舞台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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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以下那一片白腻的肌肤几乎晃得人眼晕。睡袍的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两条腿交叠着搁在榻上，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缎面拖鞋，鞋面上绣着暗纹，随着她的脚踝微微晃动，折射出幽暗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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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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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上面。她的脚不算小巧，骨架宽大，脚掌饱满厚实，脚趾修长，趾甲上涂着深红色的蔻丹，在黑色缎面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艳丽。脚踝处有一小片青色的纹身，隐约是一枝蔓生的花藤，从脚踝蜿蜒向上，消失在睡袍的下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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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低着头翻看手里的文件，似乎并没有因为我的到来而打算起身相迎。她的头发是深黑色的，烫着大卷，松松地绾在脑后，有几缕垂落在脸颊旁边，衬得她的侧脸线条格外柔美。那张脸上没有过多的妆饰，只在眼尾描了一笔上挑的眼线，让她整个人从骨子里透出一种漫不经心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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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她终于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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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是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窗外的光，像是有两团火在里面烧。她打量我的目光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审视，像是在看一件还过得去但算不上稀奇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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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夫人。”我微微躬身，在外人面前维持着应有的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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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到这个称呼，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说不清的意味，唇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脸颊上梨涡若隐若现，可偏偏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冷，那么淡，像是什么东西都入不了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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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吧。”她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的椅子，目光又垂下去，落在手里的文件上，“这些账目你带回去看就行了，没必要亲自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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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还是要当面问清楚。”我在她对面坐下来，将带来的文件袋放在小几上，“尤其是陈氏那边的几笔往来款，我需要听您亲口解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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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睫毛颤了颤，终于彻底放下手里的文件，整个人往榻上靠了靠，用一种更慵懒的姿态看着我。睡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而滑得更开了一些，几乎要露出那道幽深的沟壑，她却浑然不觉似的，伸手端起那杯凉透的红茶，轻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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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的事，你直接跟他们对接不就行了。”她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又不是他们的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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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您是林氏的大股东之一。”我看着她，语气平静而直接，“林氏和陈氏之间的合作，从始至终都是您在中间牵线，这些账目里有一些东西我看不懂，只能来问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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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睛看我。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不一样的光，像是意外，又像是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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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不客气。”她把茶杯放下，嘴角的笑意终于有了一点温度，“以前你妈妈带你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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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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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她微微偏了偏头，目光从上到下又把我打量了一遍，这一次看得更慢，更仔细，像是在重新认识一个人，“在国外待了几年，学会怎么当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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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接这句话，只是将文件袋打开，抽出几张纸递到她面前。“请您看一下这笔账，去年第三季度，有一笔两千万的款项从林氏账户转出，备注写的是陈氏投资款，但我核对过陈氏那边的账目，这笔钱没有进入他们的公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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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停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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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忽然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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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直了身子，将睡袍的领口拢了拢，可那个动作并不显得端庄，反而因为她抬手时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藕似的手臂而更添了几分暧昧。她伸手接过那张纸，指尖从纸面上划过，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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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查得很细。”她低声说，语气听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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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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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她将那张纸放在一边，忽然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朝我走了两步。那件深紫色的睡袍随着她的动作荡开，隐约可见底下白腻的皮肤和起伏的曲线。她走到我面前，微微弯下腰，两只手撑在我椅子的扶手上，将我整个人圈在了她的气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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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水味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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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烈，温暖，带着一种几乎要让人窒息的侵略性，像是一头猛兽张开了怀抱，把所有理智都吞噬在那片暗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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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不知道，有些事，不该查的不要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我的耳廓在说，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侧颈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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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变得僵硬。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离我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她眼尾那道眼线其实并不完美，有一颗细小的痣藏在睫毛根部，近到她身上除了香水味之外，还有另一种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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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更原始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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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领口深处散发出来的，混合着汗液和体温的微酸气味，像是雨后泥土被阳光蒸腾时散发的那股潮湿的热气。那味道不浓，甚至称不上好闻，可是因为它来自她——来自这个女人最深处的身体——它便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蛊惑力，让我的血液在血管里躁动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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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后退。二十二年来，我被训练得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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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林夫人，我不是来跟您过不去的。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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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这一次的笑容和之前都不一样，梨涡深深，眼角弯弯，像是冰面上裂开了一道缝，露出底下滚烫的岩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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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她直起身来，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还小，有些事情不需要知道得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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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十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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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眼里，你跟当年那个蹲在地上玩积木的小孩没什么区别。”她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回榻边，重新坐了下来。这一次她没有再交叠双腿，而是随意地将两条腿伸展开来，脚后跟磕在榻沿上，那双黑色缎面拖鞋从脚上滑落，啪嗒一声落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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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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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厚的脚掌，饱满的足弓，脚趾微微张开又蜷缩，像是在舒展筋骨。脚底的皮肤不是那种养尊处优的细嫩，而是带着一层薄薄的茧，脚趾缝间隐约可见湿润的痕迹，在午后的光线里折射出一层淡淡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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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气味慢慢飘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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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脚的汗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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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浓，甚至可以说很淡，但因为它混合着房间里原本就存在的香水味和她的体味，便酿成了一种极其复杂而又难以言喻的气息。那是皮革和汗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带着一点咸腥，一点酸涩，又因为被鞋子闷了太久而发酵出某种醇厚的底韵。那股气味像一张无形的网，从她裸露的脚底弥散开来，缓慢而坚定地覆盖了整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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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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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也知道我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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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的嘴角又浮起了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眼角微微眯起，像一只慵懒的猫在观察猎物踏入自己领地的反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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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她用脚趾勾了勾那只滑落的拖鞋，将鞋子拉到自己脚边，却没有穿回去，而是漫不经心地用脚掌踩着鞋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嫌我这儿味道不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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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带着一种赤裸裸的试探和挑衅，像是在说：我知道你闻到了，你讨厌也好，喜欢也好，我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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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说。声音比我预想的要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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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挑了一下眉，似乎对我这个回答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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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反应跟别人不太一样。”她把一只脚抬起来，搁在对面的小几上，正好在我摊开的文件旁边。那宽厚的脚掌几乎占据了我的整个视野，脚底的纹路清晰可见，趾缝间那层湿润的痕迹在光线下泛着微光。她微微蜷了蜷脚趾，大脚趾和食趾之间夹着一条细细的红痕，大约是鞋子磨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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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气味变得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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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在咫尺的脚臭，带着体温的余热，直直地扑进我的鼻腔。我的大脑在那一刻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不是因为厌恶，而是因为某种强烈得近乎暴烈的感官刺激让所有的理性都失去了作用。那味道像一记重拳，打碎了我精心维持的冷静外壳，让我看见了自己内心深处某些我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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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这个女人，从来都不是单纯的尊敬或者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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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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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种从少年时期就埋藏在骨血里的、扭曲而炽烈的欲望。我在国外的那些年，以为自己已经把这些东西全部消化了、净化了、扔掉了，可是当她真正站在我面前、把那双沾满了汗水和气味的大脚赤裸裸地摆在我眼前的时候，我才明白——欲望从来没有消失，它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让我彻底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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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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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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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变得幽深，像是暗夜里被点燃的烛火，忽明忽暗，危险而美丽。她慢慢将脚从小几上收回来，身体前倾，两只手撑在榻沿上，睡袍的领口随着这个动作大敞开来，露出里面那对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薄薄绸缎的浑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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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来。”她说。不是请求，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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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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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说了一遍，这一次声音更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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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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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我服从了她的命令，而是因为我自己也想走过去。这个念头在脑海里翻涌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咚，快得像擂鼓。我走到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坐在榻沿上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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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起脸来看我，目光里有审视，有玩味，还有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贪婪的东西。她伸出手，指尖捏住我领带的末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拉，逼我弯下腰来，直到我的脸几乎贴着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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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水味、体味、脚汗味，所有的气味在这一刻全部交融在一起，像一锅浓烈的毒药，灌进我的鼻腔，渗入我的血液，烧毁我所有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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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闻到了？”她低声问，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我的脚，臭不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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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答。我甚至无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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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松开了我的领带，身体往后一靠，两条腿重新舒展开来，那双赤足直直地伸向我，脚底朝着我的方向，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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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笑意，像是笃定了我不会反抗，“那就先从服侍我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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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那一瞬间做出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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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单膝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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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像是某种仪式的第一声鼓点。我的双手捧起她的一只脚，触感是滚烫的，带着厚重的分量，足弓的弧度正好嵌进我的掌心里。她的脚底有一层薄薄的茧，摸上去粗糙而温暖，趾缝间还残留着刚才穿拖鞋时留下的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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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头，将鼻尖埋进她的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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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气味在这一刻爆发了，浓烈得几乎让人晕眩。是汗液在皮革和织物里闷了太久之后发酵出的那种味道，咸的，腥的，带着一点酸，一点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