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把手机里的账算了三遍，每遍都是同一个数——缺口四千。房租欠了俩月，房东上门的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下次估计直接换锁了。妈的医药费还没结清，那只手被制衣厂的机器绞了，裹着纱布，医生说还得做一次植皮。厂里赔了两万，他妈已经在问能不能不做手术了。爸去年肝癌走的，走的时候还欠着一屁股债。他十八岁，高中辍学半年，之前送过外卖跑了一个月被扣了一半押金，去工地搬货工头嫌他瘦搬得慢两天就把他打发了，干过夜班便利店第三周老板说不用来了工资到现在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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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把手机拍在桌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手机又亮了。不是催债短信——高薪招聘男技师，月入一万起，无需经验，当天上岗。他盯着那行字看，一直看到屏幕自己暗掉。一万。他把那条广告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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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在城南一栋公寓楼里，门口没有招牌。一个叫琴姐的女人开的门，三十多岁，短发，暗红色丝绒旗袍，指甲油也是暗红色。她上下看了他一眼，侧身让他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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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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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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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过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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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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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们干什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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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梗了一下。“……大概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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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姐笑了一声，不冷不热的。“大概知道可不行。来，衣服脱了，我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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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愣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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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什么，脱啊。不看我怎么知道你能不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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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脱了。衬衫、长裤、内裤，光着站在她面前，手臂不知道往哪放。琴姐绕着他走了一圈，目光从肩膀滑到腰，又往下停了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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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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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背后那道目光像一把尺子从肩胛骨量到尾椎。琴姐伸手捏了捏他的上臂，又拍了拍他的后背：“太瘦了，得多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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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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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瘦有瘦的好处，”她绕回正面，“有些姐就喜欢你这种，看着干净，没被人糟蹋过。穿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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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弯腰捡裤子的时候琴姐又开了口：“底子还行。但你得明白一件事——你进了这个门，你身上那点不好意思就得扔在门外头。客人花钱是来找乐子的，不是来看你脸红的，做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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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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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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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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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后天晚上七点过来，我让阿坤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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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坤二十一岁，瘦高个，染一头灰棕毛，嘴里永远叼着根没点着的烟。他见了周远第一句话是：“操，又来个未成年人，琴姐现在专招童工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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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八了。”周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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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那不也刚断奶。”阿坤勾住他肩膀往沙发上带，把自己的手机翻出来一张一张划给他看，“来，认识一下咱们的衣食父母。这个——王姐，做房地产的，喝多了爱哭，你别慌让她哭，哭完她自己就好了。这个——李姐，老公常年在外面，来这就是找人说说话的，你听着就行别多嘴。还有这个，”他翻到一张语气变了，“你最好别碰上她，事儿多，爱挑刺，上一个就是被她投诉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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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盯着那些照片上的人，喉咙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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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陪酒聊天？还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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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什么？”阿坤挑了一下眉，“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纯？你一个男的坐台陪酒，姐们把你叫来就为了看你喝水？该办的事总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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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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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坤盯着他看了两秒：“操，还真是个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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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的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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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我给你说明白，”阿坤把手机收了坐直了一点，“单纯陪酒，一场三百，小费自己收。但姐们花几千块钱点你出去，不会只让你陪着喝酒。出台的话两千起步，你四公司六。至于出台干什么——你跟女人上过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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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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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反正就那点事，往上一躺让她骑你身上动，完事收钱，有什么难的。”阿坤拍了拍他膝盖，“注意事项你给我记好：第一，不能硬不起来。第二，不能早泄。第三，不能问客人真名。第四，不管她让你干嘛，她付了钱你就得笑着做完。听懂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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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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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周远在浴室里试了一次。站在昏黄的灯底下攥着自己，另一只手试着把包皮往后推。龟头露出半截，紫涨着，冠状沟卡了一圈白垢，他拿纸擦了。疼。那层皮口子太紧，箍得他发疼，越疼越往回缩。他对着镜子站了一会儿——到时候真做了应该能硬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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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上班那天，琴姐让他换上会所提供的浴袍——深灰色丝质，腰间系一根带子，胸口敞一大片。他坐在包厢沙发上等，空调开得很足，手心全是汗。琴姐给他倒了半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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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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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起来一口灌了一半，辣得喉咙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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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点喝，没人跟你抢。等会儿客人来了悠着点，别一上来跟饿死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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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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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琴姐打量了他一眼，“客人要是问你什么你照实说。有些姐就喜欢你这种没经验的，觉得新鲜。你别自己瞎编，编也编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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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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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推开的时候周远腾地站起来，膝盖磕在茶几上，疼得抽气。进来的女人笑了：“别紧张，我又不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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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三十出头，也可能更大一点，个子不矮，比他矮不了多少。黑色运动背心外面套件夹克没拉拉链，肩膀宽平的，锁骨分明，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很清楚。下身一条深灰健身裤，大腿和胯绷得紧紧的。她进门的时候动作很大方——不像有些人会先探头看一眼，她直接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翘起腿，像进了自己家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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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啊。”她朝周远扬了一下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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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坐下，隔了一个人的距离。不知道该说什么，拿起酒瓶给她倒了一杯。女人接了杯子没喝，歪着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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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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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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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真嫩。之前没见过你啊，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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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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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她眉毛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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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点了一下头。女人笑了——声音偏低，带一点沙哑，在安静的房间里听着让人心里发紧。“那我今天还赶巧了。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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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他们说这里不用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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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那你叫我韵姐。韵母的韵，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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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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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平时喝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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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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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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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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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平时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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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干什么，之前送过外卖，干过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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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姐端详着他，像端详一件刚拆封的商品。“瘦是瘦了点，不过长得干净。”她把酒喝了半杯，搁下杯子往他这边挪了半个身位，近到能闻见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沐浴露混着一点汗味，干净的带着体温。“第一次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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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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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姐笑了一下。“那我今天是赚了还是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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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就动了。倾过身来吻他。周远脑子里一片空白，嘴唇碰在一起的时候他只是僵着。韵姐的嘴唇比他以为的软，但动作不软——舌尖撬开他牙齿的时候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另一只手从他浴袍前襟探进去，摸到胸口，指尖刮过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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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猛地一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韵姐的手追过来没让他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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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什么？”她嘴唇贴着他的嘴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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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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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她又笑了，指腹压着他乳头碾了一圈，“是痒还是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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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没答上来。韵姐的手没停，从胸口一路摸到小腹，指肚划着他腹股沟的皮肤，不轻不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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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被人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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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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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她说，语气像在评价一样有趣的东西，“全身都是敏感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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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从他嘴角滑到脖子，一路留下湿痕。手往下一扯把他浴袍的带子拉开了，丝质布料向两边滑开，露出他瘦削的身子。韵姐往下看了一眼，没说什么，直接握住了他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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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后她的手不动了。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团半软的东西，又抬头看他。指腹拨了两下包皮口，那层皮把整个龟头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小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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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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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的脸瞬间烧透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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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姐没接话，低头含了进去。舌头绕着包皮口打转，手托着他下面轻轻揉。周远闭着眼全身绷着——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动，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前端，但底下就是没有反应。越想让它硬就越紧张，越紧张就越往回缩。那东西在她嘴里软塌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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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姐含了将近两分钟，抬起头吐出来。那根东西湿淋淋的，但还是软着，被包皮裹成一小团。她又用手搓了几下，虎口圈着茎身来回套弄。周远的龟头在包皮里胀了一下又缩回去——疼，包皮口勒紧他就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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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姐的动作越来越不耐烦，最后她停了手，低头看着那根无论如何都不肯硬的东西，发出一声很轻的“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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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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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开手靠回沙发上，抱着胳膊看他。周远低头握住自己使劲撸了几下，耻骨搓得发红，那根东西只是歪歪地半挺着，龟头缩在包皮里像不肯见人。小腹上沾着他自己的唾液，亮晶晶的，特别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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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姐就那么在旁边看着，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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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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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你倒是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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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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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不会一直这样吧？你以前弄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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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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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的时候硬不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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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可能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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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行？”韵姐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里的嫌弃已经藏不住了，“那你来这儿干什么？你不行你接什么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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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会这样……以前没试过跟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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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意思是我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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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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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姐站起来走到房间另一头，背对着他站了一会儿，做了一个深呼吸。周远坐在沙发上浴袍敞着，那根半软的东西耷拉在外面，整个人像被人扇了一耳光。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韵姐，再给我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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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她转过来，“我花了钱的，你跟我说机会？你知道点新人多少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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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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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有用？”她又走回来，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周远没敢抬头。过了几秒韵姐的声音忽然平了下来——不是消气了，是换了另一种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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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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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僵住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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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姐没说话。就那么站了几秒，周远大着胆子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变了。不是同情，不是嫌弃，是一种他读不懂的端详。像她第一次走进健身房看到一组新的器械，在想这东西能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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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来没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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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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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道女人是怎么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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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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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子里看的那种知道？”韵姐哼了一声，“真干起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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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原地站了片刻，目光落在他身上从上到下。然后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定，走到床边坐下拍了一下床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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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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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站起来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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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下。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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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一下。韵姐没重复第二遍。他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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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一声——门锁拧上了。那一瞬间周远心里有什么东西猛地往下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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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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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听到了拉链拉开的声音。他从床上侧过头看了一眼——她从包里拿出了一管润滑剂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走过来一把把他身上那件浴袍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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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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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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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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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前面不能用，那就走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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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脑子里空了半秒才反应过来她什么意思。他猛地想翻过来，但韵姐的动作比他快得多——一只手按住他后颈，拇指卡在颈椎两侧的凹陷处往下一压，整条脊椎像被拔了插头一样酸了，从脖子到尾椎一截一截地软下去，手臂撑不住了，肩膀塌在床上。他当过兵的舅舅以前教过他——压制关节，卡对位置能让任何人瞬间使不上劲。韵姐显然知道这个窍门。她另一只膝盖同时压住他腿弯，全身重量压上来，那条大腿硬得像铁棍，把他小腿和床面钉在一起。他瘦她重，健身练出来的分量压在他大腿后面，他连弯一下脚踝都做不到，脚趾在床单上徒劳地抠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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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姐——别——你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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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挣，挣也没用。”她的声音稳得可怕，呼吸都没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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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头死命往枕头里挤，双臂压在胸前想撑起上身——她压住后颈的手加了一分力，他整张脸就被按回了床垫里，鼻尖陷在布面里呼吸都困难。她站在他两腿之间，一条腿压着他，另一条腿撑在地上，整个人像骑在他身上一样完全掌控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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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听到那管润滑剂被拧开的声音，塑料瓶口发出清脆的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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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不知道自己绷了多久，但那声咔之后安静了两三秒，像她在打量从哪里下手。然后是冰凉的液体淋在臀缝上——不是一滴一滴，是一条连续的细流，从尾椎骨上方开始往下淌。那股凉意像一条冰线沿着股沟一路滑下去，越过会阴，淌到囊袋上，最后几滴聚在那个他二十年来从没碰过的入口处，挂在那里，痒丝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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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在发抖。不是冷，是全身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的皮肤像过了电一样一阵一阵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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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什么，”韵姐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还没进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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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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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根指腹触到那个入口的时候周远弓起了背，整条脊椎像一张拉满的弓，肩膀和膝盖反方向绷着，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一小片被触碰的皮肤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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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韵姐的声音出奇地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指导的耐心，“越夹越疼，你绷这么紧吃亏的是你自己，你跟它对抗它只会收更紧，你试着往外推反而能打开，用力往外推，像拉屎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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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话从一个女人嘴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