レイル第一次自然清醒時,窗外天色仍是黑夜,只有天邊稍稍泛起白光,距離完全天亮還有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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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春天進夏天的換季時期,早晨開始來得比較早,不過還不到夏天那麼快天明。從天色來看,レイル猜測時間是早上五點左右,於是又倒頭回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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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時是被早上工作的時鐘聲叫醒。レイル一面打呵欠一面下床,換下睡衣,抓起掛在衣櫃上的金屬夾克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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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外就是客廳。他將外套放在沙發椅背上,接著往左走向客廳旁的浴室準備盥洗。前往浴室途中會經過簡易廚房及男友的房間,經過對方房間門前時,レイル下意識停下腳步,瞥了眼依然緊閉的房門,緊接著走進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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レイル與工作搭檔兼男友──クァイス居住的地方是位於橋之街道一角,某個工作室的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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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原本是被房屋主人當成倉庫使用,是因緣際會下借給クァイス使用後,才整理成居住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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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原先是倉庫,二樓構造卻非常適合居住,是空間相當寬闊的兩房一廳。聽說這棟建築起初是以一樓工作室、二樓生活空間的規劃打造,然而使用的技師本人幾乎都待在一樓工作室,久而久之,技師索性將工作室改建成工作起居合一的生活空間,二樓便漸漸地成為堆放材料工具的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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レイル到來時,二樓還有一半以上是堆放雜物的空間,更沒有廚房和衛浴,真的只是偶爾過夜睡覺的地方──不過這確實符合クァイス那時的生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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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多了一個人──以クァイス的原話來說,收養了一個人──生活必定會產生變化,クァイス先是將其中一個房間清空給レイル當作個人房使用。接著覺得變成兩人生活的話得好好打掃環境,打掃整理到一半,想到改建衛浴會比較方便,又找來一樓的技師協助設計建造。到來的技師接著建議應添置廚房以便打點伙食,就順便建造了簡單的流理台。レイル被クァイス帶回家經過約兩個月後,二樓就從半個倉庫變成宜人的居住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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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レイル只感到極度荒謬。為何要為一個來路不明,且還是水晶持有者的流浪少年付出如此大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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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提他的特殊身分,為一個不知道會停留多久的人做到這種程度,這未免太瘋狂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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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當他跟クァイス說自己可能隨時會離開時,聰明利己的セルキー青年卻笑著回答他「但你也有可能不會離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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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是,レイル確實沒有再離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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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遇見對方起已過去五年,レイル也在這個地方住了五年。比起沒有離開,他對自己往後也想要繼續待下去這件事更感到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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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後レイル離開浴室,不過他沒有立刻返回客廳準備出門,而是走到クァイス房門前,站在門口側耳聆聽房間內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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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小的書寫聲在房內迴盪,除此之外沒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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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今天也是這個情況。レイル在內心嘆氣,無奈地聳了聳肩。回到客廳後他穿上外套,離開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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レイル最近承接的工作非常單調簡單,早上十點到指定工作地點協助將農作物裝箱,並搬運到貨車上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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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工作是從收穫期開始,預計進行十天,今天是第六天。工作時間以當日的貨物量決定,有時只要兩小時,也有工作六小時以上的時候,但平均是四小時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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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因工作地點離公寓不遠,讓レイル能夠當日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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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レイル也是準時報到,工作約四小時後離開,並直接返回公寓,到家時約是下午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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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公寓大門進到屋內,看著再熟悉不過的生活環境,レイル卻感到很特別,不自覺地露出笑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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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他和クァイス的工作是以接案為主的生活,工作會去哪裡、時間需要多長、最後酬勞是多少都是未知數,公寓對他們倆而言更像是工作空檔之間的休息處。一年之中,兩人多是在外工作,會回來使用公寓的只有三到四個月,會同時在家的時間就更短了。因此從公寓往返的固定工作對レイル來說是很新鮮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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レイル先回到房間更換衣物,接著到浴室沖澡,結束後走進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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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委託案有提供簡單伙食,回到家後レイル通常不會另外進食,會等到晚餐再吃。他並不是要準備自己的伙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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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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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很快地掃過流理台及水槽,只發現兩個未沖洗的馬克杯。從杯中殘留的飲品顏色猜測,兩杯十之八九都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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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住想皺眉的心情打開流理台旁的冰箱,除了增加一個吃一半的三明治外,其他東西都沒有變化。レイル還是沒能忍住,重重地嘆了口氣關上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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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看來應該是正在睡覺吧。レイル一邊猜測搭檔現在的作息,一邊走向クァイス的房間。他像早上一樣先在門口聆聽房內的動靜,確認沒有任何聲音後才小心地把房門打開一點點,露出一條縫隙往內窺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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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內依然沒有動靜。見狀,他慢慢地把門推開,青年蜷縮在床上睡覺的身影總算映入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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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睡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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レイル一面環視房內一面走近床鋪,佇立在床邊,低頭注視クァイス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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クァイス近期頻繁熬夜趕工,眼皮下方累積出沉重黑眼圈,嘴唇乾裂,健康的小麥色皮膚也變得蠟黃暗沉。加上セルキー特有的立體五官,更凸顯出對方糟糕的身體狀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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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クァイス連在睡覺的時候也皺緊眉心,難以放鬆的樣子,看起來非常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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レイル伸出手想撫摸青年變得憔悴的臉,但是擔心這可能會吵醒對方,短暫猶豫後,帶著五味雜陳的心情收回手臂,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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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クァイス進入這個生活模式以來,算上今天正好滿兩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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クァイス個性與他大相逕庭,挑選工作的方向自然也不同。為了在最短時間內達成人生目標,クァイス與軍隊參謀總長搭上線,不時會從對方那裡接下工作。而視承接到的案件內容而定,有時會有需要寫報告書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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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クァイス所言,上次的案件比較複雜,除了事後報告書外,還需要附上案件相關人物的資料,與後續追蹤結果。然而本人完全忘記這件事,導致被提醒要繳交時只剩下二十天期限,便落得如此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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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期間,クァイス除了拿食物和如廁以外幾乎不會踏出房門,也交代レイル除非有十萬火急的事,否則不要開門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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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レイル也認為這是對方自己造成的問題,但看クァイス過著極端的生活模式仍無法不感到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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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擔心也無濟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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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還有些焦慮──這件事他幫不上任何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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レイル離開後注視關上的房門,一會兒後面露無奈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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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段期間有時會忍不住想,幸好自己是這種個性,不然一般人應該是沒辦法看到另一半過著這樣的生活還能保持冷靜,沒有去撬開房門強行進行人道管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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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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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鐘聲在固定時間響起。今天天空也是一片不變的好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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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是今天是包裝工作的最後一天。レイル帶著些許雀躍的心情下床,對可以告別單調無聊的機械式工作感到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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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換好衣服,拿起外套走出房門,準備一如往常地先去洗漱時,卻在經過廚房看到了照理來說這個時間不會出現的同居人身影,嚇得レイル驚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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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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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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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面面相覷,都感到莫名其妙。クァイス被嚇到之前的表情似乎是先注意到レイル的動靜,想要道早安,卻被反過來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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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クァイス面露困惑神情,沒好氣地抱怨:「一大早在大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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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確實是他不好。レイル先老實道歉,接著詢問クァイス的報告書進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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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及此,青年露出自豪的笑容,拍胸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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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未來可是要幹大事的人,這點小問題難不倒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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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已經順利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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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袖手旁觀青年過著極端生活的日子終於結束了。レイル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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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クァイス是熬通霄一晚剛剛才出來,還是前一天有睡覺剛起床──不過他猜是前者──儘管臉上依然留著各種疲憊痕跡,但精神看起來比他想像中要好。從流理台上放的杯盤來看,應該是用餐完不久正準備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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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看起來正要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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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採收農作物的零工,今天剛好最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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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你會在家,是在附近而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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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四十分鐘路程,看我使用能力也沒被嚇到,還稱讚用來工作很方便,是個很樂觀的委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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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那太好了。時間大概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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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クァイス要繼續問下去,レイル無奈地打斷對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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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傍晚前會回來,到時你想問什麼我都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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クァイス尷尬地「啊」一聲,乾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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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久沒看到你了,不自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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レイル本想抱怨「你也知道自己閉關多久」,然而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卻無法交集而感到的寂寞感他也同樣擁有。比起抱怨對方的行為,レイル更想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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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跨出步伐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一步、兩步、三步……當兩人靠近到只剩手臂長的距離時,レイル伸出雙手,從正面緊緊抱住想念數日的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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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話很浪費時間,下次你可以直接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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クァイス愣了一下,回過神後,受不了似的低聲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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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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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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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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クァイス緩緩地抬起雙手,環抱住レイル的背,然而動作之緩慢,更像是在撫摸他的身體。同時,クァイス將側臉靠在他的肩膀上,有意無意地輕輕磨蹭,動作像極了在撒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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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或許真的是在撒嬌吧。而且就算是也沒關係,因為他也同樣懷念對方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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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クァイス,你最後一次洗澡是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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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有味道的話你可以不用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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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正值轉入夏季的時期,但天氣還是相當涼爽,白天溫度適中,晚上則還有些許涼意。這個時期不會大量出汗,幾天沒洗澡不至於會有汗臭味,只是クァイス的頭髮是厚重又長的類型,靠近時會有比較明顯的味道。體味倒是幾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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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這樣我超想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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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響起因疲憊而沙啞的聲音,話語中的睡意濃厚得即使下一秒就睡著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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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クァイス不是吃完早餐,準備回去補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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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有其他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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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把報告書送到王城去,才能回來安心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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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你送吧。一樣報你的名字,交給王城軍隊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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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幫了我大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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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快去睡覺吧,我也真的該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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レイル鬆開雙手,改搭著クァイス的肩膀,把已經變得搖搖晃晃的他推到房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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クァイス打開門後要他稍等,接著從房間裡拿出一個有厚度的牛皮紙袋交給レイル,並提醒要繳交的單位。彼此確認過資訊沒問題後,青年才放心地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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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前途就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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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快去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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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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クァイス叫住他的同時伸出手,不知道是不是想檢查文件是否齊全,レイル反射性靠過去,卻是後腦被抓住,嘴唇被印上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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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來不及有所反應,クァイス再次拉開距離,對他露出計畫得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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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小心,レイ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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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腦中頓時閃過許多想說的話,以及眾多在時間不夠的現在沒辦法實現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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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沉默後,レイル壓低聲音,僅回應「我出門了」,在クァイス滿面笑容的目送下離開房門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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レイル先將重要文件放在客廳,很快地洗漱後返回,穿上外套,帶上紙袋,走向公寓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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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開門把前,レイル不住回頭瞥了一眼クァイス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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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時順便買點食物吧──他一面回想王城周遭的小店,一面轉開門把離開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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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天的包裝工作比較忙碌,上工後中午一點吃過飯,又一直忙到下午近四點才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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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算薪資時委託人非常大方地給了小費,儘管數字不多,以這類勞動類型的工作而言已算相當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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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點完金額後,レイル接著趕路前往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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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他第一次幫クァイス轉交東西,流程大致上都一樣。找到王城裡直屬參謀長的軍隊單位,報上クァイス的名字並告知要交付文件後,就會有負責人出來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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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流程也一樣,負責人確認文件無誤後レイル便離開。不過他沒有馬上返回橋之街,而是先繞到王城近郊,比較靠近牧場的方向,目的地是一間當地農民開的小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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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到附近,店家招牌的燉菜香味便隨風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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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店主要販售給遊客及旅行者,起初是因為農夫一家沒辦法把賣剩的農作物全部吃完,但丟掉又覺得很浪費,因此產生可以作成簡單料理販賣的想法。為了方便路過的旅行者攜帶,特意做成能一碗帶走的燉菜。沒想到一開賣就大受好評,連帶農作物的銷售跟著增加,甚至吸引觀光客前來購買,現在是由後代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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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份量和價格非常划算,有經過附近的話レイル也會時常光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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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的クラヴァット農民料理味道較清淡,且因使用的多是當季農作物,新鮮絕對有保障。レイル認為剛經歷多天通霄,又幾乎只靠咖啡因度日的クァイス需要吃些方便消化,好入口的食物,於是想到了這間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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レイル買了兩人份的燉菜,心滿意足地踏上回家的路,回到公寓時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