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翻身坐起，从床头柜里拿出烟盒与火机。这个动作把身旁的年轻男人弄醒了，他翻了个身，双手环住她的腰，奥提斯不为所动，继续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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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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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你妈，忒修斯。”她说，“接着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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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叫做忒修斯的男人有一会儿没说话，仰头看着面前女人的背脊，虽然黑暗中不甚清晰，但他知道那片皮肤上有着纵横交错的伤疤，和他留下的吻痕。他闻到烟味，听到她吸烟的声音，最终爬起来，把女人抱在怀里：“又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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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抽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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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睡不着。他把手盖在她握着打火机的手上，碰到她手腕上的表，摸了摸，另一只手把她关上的床头柜又拉开来，稍微摸索一下，就从空了一半的盒子中拿出新的小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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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吗？”他直截了当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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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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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没做声，直接拆开手里的套子，戴上它之后，开始揉捏她的乳房。奥提斯随着下一口烟深深地叹气，在他把她压到身下，从背后进入时，她伸展手臂，将只剩一截的烟头按进烟灰缸碾灭，随后转头与忒修斯分享同一股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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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跟线人发展成稳定的长期炮友关系在这个圈子里也有点不常见，但一方面他们在业务上和床上都足够合拍，另一方面她也没那个兴趣频繁更换床伴——人一旦过了五十岁，衰老就已经成为近在眼前无法忽视的东西，而随着衰老滚滚流逝的还有你的肌肉密度你的精力与你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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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挺满意忒修斯。人还算机灵，做事没什么纰漏，更要紧的是还是个好学的雏鸟，拥有年轻人的体力的同时还能完全照着奥提斯的命令来取悦她。唯一的缺点大概只有他老是叫她妈妈；这是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就开始的，两个人碰头时，她上下看了两眼年轻人：“没别的人了，把你这种毛头小子派来跟我对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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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话的语气真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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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了就回家找妈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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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男人冷冰冰地一笑：“她早就死了。看您年纪合适，替她做我妈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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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提斯噎了一下：“你是变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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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心理不变态的做不了这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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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话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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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联络方法，交换代号，男人说他叫忒修斯。她记下来之后，看到他当着她的面低头在设备上慢悠悠地操作了两下，接着把电子屏幕转给她看：新备注“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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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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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以她将他痛揍一顿，按着男人的手重新改回“奥提斯”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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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嘴上阴阳，但在他刚合作没多久就帮她拉来两个大单，收尾也完全不用她操心的前提下，她对忒修斯的观感倒是挺不错。两个人分完钱一起出门喝酒，她点龙舌兰，他点莫吉托，半杯下肚，奥提斯就在阴暗的卡座里拽着他的领带，去尝他嘴里的薄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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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年轻人瞪大眼睛，像被车前灯照到的鹿一样，明明二十四岁了，回应的动作还跟十四岁的少年一样拙劣。他们长长地吻完，教官教到她的学生总算能熟练舌吻，她稍微离开一点：“别告诉我这是你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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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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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因为喝了她嘴里的龙舌兰还是因为接吻，忒修斯的脸一路红到脖子，他扭过头，攥拳放在唇边用力咳嗽了两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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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扬起眉毛：“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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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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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提斯想说可不是，做这行的……但又觉得不对。她坐正身子，揉一把他的脑袋：“也是。你毕竟还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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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修斯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只是他肤色偏深，灯光又暗，奥提斯只能从他周边加热的空气里隐约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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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您要知道我成年了。”他最后说，“就算是第一回……也不能真的把我当成小孩……您不打算继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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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着酒，略微认真地看他：“我五十二岁。你真的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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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松了一点：“那不是刚好？您还能指导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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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提斯意识到他确实是这么想的，便不再说什么，准备慢慢把酒喝完。过了会儿，忒修斯说：“我到时候能叫你妈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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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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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开了间房。忒修斯先去洗澡，但他洗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她开始敲浴室门才慌里慌张地从里面出来。奥提斯先看看他围着浴巾的身体，对男人的身材还算满意，接着问道：“你是担心秒射，所以在浴室里先来了一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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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紧门框，磨了磨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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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想洗得干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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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提斯矿石色的双眼里带着明晃晃的笑意：“没事，我不会嘲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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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修斯感觉自己在浴室里打磨好的情绪像是喂了狗，但当奥提斯仰头吻了他一会儿，再走进浴室时，他又觉得做条狗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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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出来，吻里多了潮湿的水汽和沐浴露的味道。捧着忒修斯脸颊的双手被水柔化了粗粝的触感，没干的发尾与他的发丝交叉在一起，浴巾轻易地滑下去，露出她久经锻炼、遍布伤疤，却不可避免地开始松弛的躯体。她大方把自己展示出来，玩笑道：“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或者说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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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修斯摇摇头，吻她的锁骨，她深色皮肤上或凹陷或鼓起的浅色疤痕，把她垂坠的胸乳托在一起，吮吸她有些变形的乳头，这种事不需要学，只需要唤起婴儿时期的记忆。女人抚摸他的头发，拉着他的手往自己的下腹探，他摸到她皮肤上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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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过孩子？”他抬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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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不难猜。”她的笑容淡了些，“别谈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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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下眼，听从了她的命令。接着教官指导他触碰自己的阴蒂，两个人的手指一起慢慢探进穴口，奥提斯教他如何按压爱抚自己的敏感带，接着由她来验收学习成果——她很满意，不一会就高潮了一次，女人翻身骑在他腰上，愉快地把他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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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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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裹他的黏膜湿润，温热，柔滑紧致得让人吃惊，忒修斯感觉所有的准备都不及这一下的冲击，他差一点，差一点就要直接在她体内缴械。他死命忍耐着，感觉到奥提斯俯下身，摸了摸他的发丝，额头，再到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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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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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脸追逐着她粗糙温暖的手掌，低声喃喃：“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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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孩子。我不是你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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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裹紧的快感过后是一阵难以言喻的伤感，他亲吻她的手心，性器深埋在她体内，平生第一次心想：[i:如果你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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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太考验年轻人的忍耐力，没骑几下他就彻底投降，男人呻吟着，挫败地捂住脸，头顶上女人的声音却干脆地说：“别愣着，先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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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紧握着性器根部让她退出来，再摘掉避孕套把它扔进垃圾桶里，不知为何不敢看她的眼睛。奥提斯倒是从背后绕过来亲了他的脸一下：“看来在浴室来过一发也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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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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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住他半软的阴茎，他顿时涨红脸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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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也结束得很快，因为奥提斯强硬地把他按住为他口交。她似乎只是兴致使然，但忒修斯根本受不了这个，在完整的几次深喉期间女人一直抬眼看他，舌头还压着他的柱身，他直接高潮了。在释放的快感里忒修斯回想起小时候只有他做不来单双杠时的窘迫，羞耻让他整个人都在发热，皮肤宛如针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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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迷糊地看着女人把他的东西全咽下去，然后才意识到她刚才做了什么；而她舔舔嘴唇，直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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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硬得起来吧？准备好第三轮，士兵。”她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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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听话的士兵当然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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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是她一时兴起，第二次开始却是他认真邀请。那是某次任务的空档，听到他的请求，奥提斯愣了很久：“……你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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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该觉得自己有魅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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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过了那种年纪了，小屁孩。”她抹了一把脸，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我觉得你应该再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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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把我的第一次要走了还不打算负责？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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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别叫我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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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投降了，抬起睫毛，用疲惫的目光看着他：“先说好，就是你情我愿的需求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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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修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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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阻止你找别人。”过了会儿，奥提斯又说，“你还不如去找别人呢。总比我这个老家伙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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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她没说完，因为忒修斯凑过来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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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忒修斯有没有找过别人，不过她不太关心。至少如果她要求的话，忒修斯总是会接受的，他也会自然地向她索取……总体上来说，这几个月以来他们维持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业务上紧密合作，床上紧密相贴。奥提斯偶尔嘲讽他恋老，他很厚脸皮地收下评价，反倒搞得她不知道怎么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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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算是纯粹的同事，当然也不是纯粹的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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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这一行的，有一段感情可依存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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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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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这几栋楼都可以做狙击点，”她指了指屏幕上的几个点，接着在某处敲了敲，“这栋办公楼全是小型贸易公司，上层在出租，很合适。查到行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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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早十点他们会在公司顶楼开一个全体领导层会议，”男人立刻回答，“到时给我讯号，您只有十分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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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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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到预定的厕所杂物间。会有人来处理。十分钟后您不能再出现在监控摄像头里，后续的路线由我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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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简短地嗯了一声，把屏幕还给忒修斯：“我了解了。早些睡觉，明天有活要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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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乖乖低头：“当然，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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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递还的动作马上变成了扇在他后脑勺上的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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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4日早上九点，一辆属于雄鹰货运物流的货车开到某栋创业孵化器大楼附近，快递员借用推车将若干标注“请勿倒置”的大型木板箱通过货梯送至十五层“思达贸易公司”门口，随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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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二十分，一位戴着棒球帽、穿清洁工衣服的员工将木板箱转移入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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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四十分，奥提斯戴着棒球帽通过公司内部消防逃生梯进入顶楼，架设好送来的狙击设备，调试瞄准镜，将预定点位置入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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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零五分，舞台演员全部就座。主角低声对耳环安装的微型耳麦说道：“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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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零七分，主持会议的秘书通过投影仪开始播放PPT。有人摊开笔记打算记录一些东西，有人正回复完消息收起手机。其中一位股东感觉骨骼酸软，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准备好好迎接这场冗长的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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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最先迎接的，是身旁最大持股人爆开的头部组织，大片鲜血，与脑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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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零八分，对面大楼的尖叫声开始能够被隐约听到。奥提斯开出一枪后，几乎没怎么看她的成果，便立刻开始收拾工具。实际上也不用看。她有条不紊地将设备拆卸成部件，原样放回木板箱中，通过消防梯下楼，将箱子竖着与杂物间角落的拖把和清洁剂等放在一起，离开贸易公司，大方从电梯下楼，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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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十五分，思达贸易公司的一位员工大声抱怨着买来的工具不合尺寸，用推车将几个木板箱重新送还给楼下的快递员。快递员检查封装完好后便将箱子重新搬上车，快递公司的车辆缓缓倒车离开，与呼啸而至的警车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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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四十分，通过指示避开监控绕路几个街区，在指示地点换了衣服，奥提斯缓缓走入一家贸易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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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楼，概念车展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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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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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目光所及那个毛栗子样的头发就四处张望起来。她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在忒修斯惊喜地回头时顺手用擒拿技巧把他禁锢在自己的手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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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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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快松开手，在忒修斯站起来后拍拍他的脸颊：“我以为你至少会有点警惕心。如果我是冲你来的，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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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青年挠了挠发丝，把歪掉的眼镜重新戴上去，有些心虚地说道：“我本来就不擅长……而且，毕竟这么多人，您实际上也不会对我怎么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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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提斯摇摇头，想说如果她想的话哪怕人多也能把他狠揍一顿，这时候奥提斯注意到他的卫衣上是一只捧着爱心扑向左侧的卡通豹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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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自己的卫衣画着同款图案。如果两人并肩站立，就是两只豹子互相将心捧给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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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的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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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笑眯眯的：“我很喜欢，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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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提斯扶着额头：“……你几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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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站在她身边，手伸下去扣住她的手指，很满意地看到两颗心贴在一起：“反正年龄差又没法消除，对您来说永远都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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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日的贸易广场人并不多，两人慢悠悠地前行，概念车展示区附近是几家珠宝、电子产品与手表店，他们走马观花地看了看，走进一家珠宝店时，一个圆脸的店员走上来，声音也是和善的：“欢迎光临，是给妈妈买饰品吗？还是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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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同时愣住，面面相觑。忒修斯先反应过来，扶了一下眼镜：“我们长得很像吗？像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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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她笑着说，目光从两人的容貌与衣物上掠过，“尤其是眼睛，简直一模一样，而且一看就关系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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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提斯低下眼睛沉默片刻，说道：“他不是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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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员的表情带上了一点点尴尬和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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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忒修斯用拇指摩挲她的手背，又指了指两人身上的情侣装，跟店员补充解释道，“我们是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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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了他一眼，但没反驳。店员马上从短暂的尴尬中恢复过来，笑得更真诚了：“那就是夫妻相了！真有缘分，祝福你们。要不要买些什么来纪念这份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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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提斯对此不置可否，忒修斯倒是很开心，从项链手链看到耳坠戒指，最后选了一条黑珍珠项链，询问以后，将项链取出来在镜前给短发的女人试戴。她在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