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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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明，今年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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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绩好有个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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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级前十又怎么样？每天还是像条狗一样被人踩在脚底下。班主任在讲台上夸我“学习刻苦，前途光明”，后排的那些混混却在下面踢我的椅子，笑嘻嘻地说：“李明，你他妈再牛逼，也就一书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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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是这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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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一响，我刚把书包背上，肩膀就被重重拍了一下。回头，是同班的“豹子”带着两个跟班，嘴里叼着烟，眼睛眯成一条缝。豹子成绩烂得要死，每次考试都垫底，却仗着家里有点社会关系，在班里横行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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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仔，今天作业写完了吗？哥几个懒得动笔，借来抄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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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写完了，在书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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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子一把抢过我的书包，当着教室后门走廊上那么多人的面直接拉开拉链，把我的作业本甩出来，顺手还把我数学卷子揉成一团塞进自己兜里。周围有女生窃窃私语，有人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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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了啊，学霸。”豹子拍拍我的脸，力道不重，却足够让我脸颊火辣辣的，“对了，听说你妈在学校旁边开美容店？那骚娘们儿长得真他妈正点，下次让哥去照顾照顾生意，给你妈多介绍几个客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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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拳头在校服口袋里捏得死紧，指甲嵌进肉里，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懦弱，真他妈的懦弱。同班同学啊，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他却能这么肆无忌惮地欺负我，而我只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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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后，我蹲下来捡散落一地的书本和笔。手指微微发抖。心里面一遍遍骂自己：李明，你他妈就是个废物。成绩好有什么用？连同班的差生都搞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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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拉长了我的影子，我低着头往学校后门走。学校周边这条巷子总是阴森森的，网吧、台球厅、小饭馆挤在一起，空气里混着烟味、油烟味和劣质香水味。黄毛那伙人经常在这片晃荡，我每次都绕着走，生怕被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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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家门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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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是学校附近的老小区，出租屋，两室一厅，母亲的美容店就在楼下街角。推门进去，一股熟悉的淡淡香水味扑面而来，那是母亲常用的护肤品味道，混合着她身上的体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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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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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杨虹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软软的，带着点疲惫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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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换了鞋，走进客厅，就看见她从厨房探出身子。四十岁的女人，却保养得像三十出头。栗色的大波浪长发随意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她今天化了淡妆，眉眼细长，眼线轻轻挑起，嘴唇是那种水润的豆沙色。身上穿着一件贴身的浅灰色低胸针织连衣裙，D罩杯的丰满胸部把领口撑得微微鼓起，腰肢却收得极细，下面是修长匀称的双腿，套着薄薄的黑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凉鞋，即使在家里也显得那么优雅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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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美容店的老板娘，每天都要面对客人，自然特别注意形象。可每次看到她这样，我心里就又酸又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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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今天店里忙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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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书包放下，声音低低的，不敢直视她那双被丝袜包裹得格外诱人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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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吧，下午来了几个小姑娘做美甲。”母亲擦了擦手，走过来摸摸我的头发，“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在学校被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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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说完，但我知道她想问什么。母亲一直知道我被同班豹子欺负的事，可她一个女人，又能怎么办？父亲常年在外地工地，一年回来不了两次，家里就靠她那家小美容店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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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是学习有点累。”我勉强笑了笑，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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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叹了口气，把我拉到沙发上坐下。她弯腰给我倒水的时候，低胸的领口自然垂下，那道雪白深邃的沟壑几乎要晃花我的眼睛。D杯随着动作轻轻颤动，丝袜包裹的大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笔直修长。我赶紧移开视线，心跳却莫名加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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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你他妈连自己的妈都敢多看？你真是个变态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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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成绩好是好事，但妈不想你太辛苦。”母亲把水杯递给我，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要是学校里豹子他们又欺负你，一定要告诉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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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又能怎么样？我心里苦笑。告诉了，你一个女人去学校闹？还是去找那个成绩差的混混理论？最后还不是白白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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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胡乱应付过去。吃晚饭的时候，母亲坐在我对面，栗色大波浪被她随意拨到耳后，露出精致的耳垂。她今天穿的是那条裙子，坐下时丝袜摩擦的声音很轻，却像猫爪一样挠着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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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她去美容店楼下关店门，我一个人坐在书桌前，盯着作业本发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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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学校周边的霓虹灯，隐约能听到台球厅传来的喧闹声。我想起今天豹子说的那句“让你妈照顾生意”，胃里就一阵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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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绩好有个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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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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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加入黑社会，像那些在巷子里晃荡的黄毛他们一样，染着头发，骑着改装摩托，谁见谁怕。没人敢抢我的钱，没人敢调戏我妈，我可以保护她，不让她再这么辛苦地打扮给客人看，不让她一个人在店里应酬到那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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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幻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成为小头目，带着小弟在学校周边收保护费，母亲的美容店再也不用担心生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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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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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懦弱的书呆子。连同班成绩差的豹子都敢骑在我头上，而我只能忍气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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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多，母亲从店里回来。她换了一双更高的细跟黑色漆皮高跟鞋，走路时“咔哒咔哒”的声音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格外清晰。进门后，她踢掉高跟鞋，揉着小腿坐在沙发上，丝袜包裹的脚趾微微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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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仔，早点睡吧，别熬夜学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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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着对我说了这句话，妆容还很精致，红唇微微上扬，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与疲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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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嗯”了一声，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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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反复回放今天被豹子欺负的场景、母亲弯腰时的深邃沟壑、丝袜摩擦的声音、以及那个成绩差的混混猥琐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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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能混出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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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轻轻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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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顶着黑眼圈走进教室。昨晚又没睡好，满脑子都是豹子那张欠揍的脸和母亲弯腰时晃动的饱满胸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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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在前面讲题，我低头假装认真做笔记，后排却传来熟悉的踢椅子声。豹子把腿伸得老长，鞋底故意蹭着我的椅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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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昨天的数学题你不是全会吗？中午把答案抄一份给我。”豹子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前后几排的人听见。他成绩烂得一塌糊涂，上次月考全班倒数第三，却总爱拿我当免费补习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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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敢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旁边几个女生捂嘴偷笑，其中一个还小声说：“李明也太怂了吧，同班的都欺负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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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后，豹子直接堵在过道上，伸手拍我肩膀：“走啊，中午请哥几个吃食堂，要不然作业我可不保证能‘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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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着头，跟在他后面，像条跟班狗。食堂里，我刷卡买了四份套餐，他们几个吃得欢，我却只敢扒拉几口米饭。豹子一边嚼着排骨，一边故意大声说：“听说李明他妈开美容店，身材可火辣了，丝袜高跟天天穿，啧啧，要是能去按个摩多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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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几个男生跟着起哄，我握着筷子的手在发抖，脸涨得通红，却只能埋头吃饭。心里一遍遍骂：李明，你他妈真是个废物。成绩好？年级前十？在同班这个成绩垫底的混混面前，还不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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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体育课更惨。豹子他们打篮球，故意把球砸向我，我躲闪不及，被砸中后脑，眼前一黑差点摔倒。老师不在，他们围上来推推搡搡：“明仔，反应这么慢，怪不得天天挨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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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家走。夕阳西下，学校周边的小巷又热闹起来。网吧门口一群染头发的社会青年在抽烟聊天，其中一个特别显眼——头发染成夸张的亮黄色，耳钉闪着光，身上穿着花哨的夹克，跨坐在一辆改装摩托上，身边跟了两个小弟。他就是黄凯，原来是我们学校高三的学长，一年前辍学后成了这附近的小头目，经常在校门口和美容店一带游荡，收保护费、堵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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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低头绕路走，生怕被他注意到。听说他心狠手辣，但又讲“义气”，很多被欺负的学生后来都跟着他混了。我心里暗暗羡慕：要是能跟上黄凯这样的学长，是不是就不用再怕豹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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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出租屋的门，熟悉的香水味又扑面而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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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回来了？今天学校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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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杨虹的声音从美容店方向传来。她今天店里客人多，一直忙到快七点才回来。客厅里，她刚换下店里的工作服，正站在镜子前补妆。栗色的大波浪长发被她用发夹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在耳边，显得既妩媚又随意。脸上妆容精致，睫毛卷翘，嘴唇涂成诱人的玫瑰红。她换上了一件深V领的黑色紧身针织上衣，丰满的胸部被紧紧包裹，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