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一、不该有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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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三天前抵达蒙德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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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流浪的冒险者，我见过璃月的重峦叠嶂，也见识过须弥的雨林与沙漠。但蒙德是不一样的——这里的风是自由的，酒是醇厚的，连空气里都飘着蒲公英和烤松饼的味道。我本打算在这里休整几天，接几个简单的委托，就继续我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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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在猎鹿人餐馆看见了她——那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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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着一个比她的背还大的背包，里面塞满了各种圆滚滚的东西。她正坐在餐桌前，两条腿悬空晃荡着，专心致志地对付一盘堆成小山的松饼。她的腮帮子鼓起，嘴角沾着果酱，偶尔抬起头冲着对面的琴团长傻笑一下，然后用小手抹一把嘴，继续大快朵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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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可莉。火花骑士，蒙德的“最强战力”（她自称），以及——我当时并不知道——整座城最受宠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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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下午的阳光落在她红色的贝雷帽上，把她整个人罩在一层金灿灿的光晕里。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月牙，嘴里还含着食物含糊不清地说话，可爱得像一只偷到松果的小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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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的某个地方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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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干净纯粹的“这孩子真可爱”的感叹。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见不得人的冲动——我想靠近她，想摸摸她的头，想感受一下那种毫无防备的纯真。我把这归结为流浪太久产生的孤独感，其实我也清楚，这个借口站不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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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蒙德又待了两天。我像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不经意地打听着可莉的行踪——骑士团总部附近、星落湖、风起地、果酒湖的岸边。我假装是普通的冒险者，需要了解蒙德的地形，但实际上我的目光总是追随着那顶红色贝雷帽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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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三天，我终于做出了那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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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我看见可莉一个人跑出了城，朝星落湖的方向去了。她背着她的小背包，一路上踢着小石子，追着一只晶蝶跑了好远。我看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小路的拐弯处，四周空无一人。这是一个机会。一个不该被抓住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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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自己：就轻轻一下，没人会知道。她还是个孩子，可能根本不会当回事。这句话，从我心里冒出来的时候，我的良知已经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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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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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二.禁忌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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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落湖的午后静谧得像一幅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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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面光滑如镜，倒映着远处龙脊山的雪顶和天上漂移的云朵。几棵大树环抱着湖岸，树荫里点缀着白色和黄色的小花。风很轻，轻到只能让蒲公英的种子在空中缓慢地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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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莉蹲在湖边的一片草地上，正在用一根小树枝戳一只趴在石头上的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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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蛙，你在这里做什么呀？”她自言道，“可莉带了蹦蹦炸弹来炸鱼……但是不能炸青蛙，因为青蛙会跳走，琴团长说炸青蛙不文明……青蛙可以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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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歪着脑袋，跟自己争论，声音软软糯糯，被风送到我耳朵里。我躲在十几步外的一棵大橡树后面，心脏快要跳出胸膛。我深呼吸，告诉自己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可以转身走回蒙德城，去猎鹿人餐馆喝一杯蒲公英酒，把这件事忘掉。但我的双腿不听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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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了树枝，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件白色的连衣裙衬着她小小的身子，背后的背包鼓鼓囊囊。她转过身来，面向湖面，背对着我，仰头看着天上飞过的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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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子——你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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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挥着双手跟鸽子打招呼。她完全不知道身后有一个影子正在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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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出了树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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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很轻，踩在沙地上几乎没有声音。我看着她的背影，距离越来越短：十步、七步、五步。我能看见她后颈上细碎的金色发丝，看见她耳后一小块洁白的皮肤，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烤鱼、火药和太阳味道的独特气息——是那种属于小孩子的、干净的、带着些许青草和汗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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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感觉到了有人靠近，想要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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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扭头的瞬间，我弯下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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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莉只来得及转过半张脸，一双红色的大眼睛刚刚对焦到我的面孔上，带着诧异和不解。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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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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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极慢极慢。我的视野里只剩下她半边脸：从额头到耳际的弧线，阳光在上面镀了一层细小的绒毛。我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右边脸颊。触感是柔软的，带着一种孩子特有的温热和弹性。她的皮肤上有一点细沙，混合着烤鱼的香料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奶香味。我能感觉到她的脸在我唇下微微凹陷，能感受到她脸颊上那层婴儿肥的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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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完整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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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长辈对孩子快速鼓励式的轻啄，而是一个持续了整整三秒、嘴唇紧贴、带着温度和湿气的吻。我甚至能感受到她颊肉下面细微的血管在跳动，能感受到她肌肤上细小的汗毛被我的呼吸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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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告诉我，我应该在三秒之内离开。但在那三秒里，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种罪恶而温暖的满足感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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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终于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并直起身时，可莉已经完全僵硬了。她保持着歪头看我的姿势，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瞳孔焦点涣散，似乎还没有从这突如其来的接触中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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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的表情开始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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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茫然——她眨了眨眼，好像在确认刚才发生了什么。然后，那层茫然碎裂了，下面露出一种我从未在任何孩子脸上见过的情绪：屈辱、愤怒，以及一种被信任击垮后产生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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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角开始向下撇，下唇开始颤抖。她的眼眶里迅速积蓄起泪水，大颗大颗的，把那双红色的眼睛冲得亮晶晶的。她的小手攥成了拳头，一只按在自己的脸颊上，用力去擦那个被我亲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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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发出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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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尖叫，那是在这之后的事情。在那之前，第一声是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的一声破碎的呜咽。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动物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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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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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像是一把刀，把我从空白中割醒。我猛地后退了一步，恐惧像冰水一样浇下来。我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可怕的事。我想开口解释：“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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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可莉已经彻底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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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大了嘴，一声尖锐到足以震落树叶的哭嚎从她小小的胸腔里爆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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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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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耳膜都在震动。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鼻尖瞬间变得通红。她一边哭，一边用两只手不停地擦自己的脸颊，一遍又一遍，好像要把那块皮肤擦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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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蛋——！你亲可莉！你亲可莉！！呜哇——！坏蛋！琴团长！琴团长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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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哭喊声在林间回荡，惊起一群飞鸟，连湖里的鱼都吓得翻了水花。我的第一反应是跑，转身，撒开腿就跑。但我还没来得及迈出一步，可莉已经从她的背包里摸出了一个小巧的、圆滚滚的东西——蹦蹦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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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着，毫不犹豫地朝我扔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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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的第一反应？不，那是我的下意识的恐惧。我看见了那个东西在空中旋转着飞来，上面冒着青烟，引线已经点燃。我想躲，但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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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弹在我胸口一米处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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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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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巨响，伴随着刺目的橙色火光和一股浓烈的硫磺味。冲击波将我整个人掀飞，我失去了重心，身体在空中旋转了一圈，然后重重地摔落在三米外的草地上。我的胸口一片火辣辣的疼痛，衣服被炸烂了一大块，露出下面焦黑的皮肤。耳朵里全是嗡嗡的蜂鸣声，视线也被烟尘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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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莉仍然在哭，但哭声里已经夹杂着愤怒的嘶吼：“炸死你！炸死你！呜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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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摸出了第二枚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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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明白为什么琴团长会说不要让可莉一个人跑太远了。因为这个小孩随身携带足量军火，并且在受到刺激时会毫不犹豫地倾泻在人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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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挣扎着爬起来，试图往后退，却听见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急促的，沉重的，带着愤怒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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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身影从林间小径射出，绿披风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琴团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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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冰冷神色，那张平时温和端庄的面孔此刻紧绷如一张拉满的弓。她的目光扫过满眼泪水的可莉，扫过我胸前衣服的破洞和脸上的黑灰，然后什么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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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团长！呜——可莉被亲了！那个人！他亲可莉！”可莉哭着拽琴的披风，另一只手指着我，声音哭得断断续续，“他坏！他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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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蹲下身，轻轻抱了一下可莉，低声说：“我知道了。可莉别怕，站在这里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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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站起来，朝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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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了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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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求饶，因为下一秒，她的剑鞘已经砸在了我的面门上——不是剑刃，因为她不想杀我，但是这一下还是击碎了我的嘴唇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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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了自己牙齿碰撞的声音，嘴里瞬间充满了血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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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三、骑士团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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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后踉跄，但还没倒下，琴的第二下已经来了——她收剑，右手攥拳，一拳狠狠凿在我左边的太阳穴上。我的视野一黑，整个脑袋嗡嗡作响，身体向左边歪倒。她趁势用左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整个人拖了回来，然后膝盖顶进了我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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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里翻江倒海。我弯下腰，呕出了一些透明的胃液和血沫。她松开了我的头发，我瘫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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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莉的哭声从远处传来，依然尖锐刺耳。这哭声像是催化剂，让琴的愤怒再度升级。她又踢了我一脚，靴尖正中我的肋骨——我听见了一声闷响，然后就感觉到了那种尖锐的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左侧断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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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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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另一个声音：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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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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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透过被血糊住的眼睛，看见安柏正从几十米外跑过来。她一手握着弓，另一只手已经拽出了箭矢，红发在身后飘荡。她显然是被爆炸声和哭声引来的。她看到跪在地上的我，看到琴身上溅的血，看到远处哭得撕心裂肺的可莉，她的脸色从焦急变成了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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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莉！你怎么了？！”她跑到可莉身边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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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柏姐姐——他亲我——他亲可莉的脸——呜……”可莉扑进安柏怀里，哭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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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柏抬起头看向我的时候，那双褐色的眼睛里燃起了杀意。她没有说话，但她站起身，把弓和箭放下了——她不打算用远程武器，她要亲手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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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过来，和琴交换了一个眼神。琴点了点头，后退一步把位置让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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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柏没有废话，直接一脚踹在我的胸口。我被踢翻在地，她骑了上来，左右开弓扇我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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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的是个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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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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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个孩子！你怎么下得去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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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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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她是我看着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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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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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打得脑袋左右摇摆，眼前一片模糊，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安柏的手掌在我脸上留下火辣辣的印记，鼻血飞溅，嘴唇裂开，眼角被她的戒指划了一道口子，血流进眼睛里，红糊糊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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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安柏。”一个慵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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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余光瞥见一道紫色的人影，慢慢踱来。是丽莎。她一只手翻着一本书，另一只手里跳跃着紫色的电弧，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猎食者打量猎物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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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打多累呀，”丽莎走近，低头看着我被扇得不成人样的脸，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我脸上的伤口，“让姐姐来教你怎么‘沟通’，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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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尖一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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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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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电流从她的手套射入我的脖颈。我整个人像被电击枪击中一样剧烈痉挛，从地上弹起又摔下，四肢胡乱抽搐，嘴里冒出一缕黑烟，喉咙里发出奇怪的格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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