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天热得人光膀子都嫌闷，赵大壮干完地里的活，浑身上下被汗浸透了，旧棉布背心贴在胸脯上，勾勒出两块鼓鼓囊囊的胸肌轮廓。他扯着领口扇了扇风，拎起锄头往后山走——前几天下了场暴雨，山涧冲下来些烂木头，他打算捡回去当柴烧。[uploadedimage:248411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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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他走了二十多年，闭着眼睛都知道哪块石头硌脚。半山腰有片阴湿的石壁，常年不见太阳，石头上长满了青苔。赵大壮路过的时候闻到一股怪味——不是腐臭味，更像雨后的蘑菇和生肉混在一起的气味，腥甜腥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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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顺着味道找过去，拨开半人高的杂草，看到石壁的裂缝里卡着一坨粉色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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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玩意儿有洗脸盆那么大，肉嘟嘟的，表面光滑湿润，像一块去了骨头的生五花肉。颜色是那种不健康的肉粉色，隐隐透着一层油润的光泽。赵大壮蹲下来用锄头柄戳了戳——触感又软又弹，像按在一团活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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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岁？”赵大壮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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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时候听村里的老人说过，山里能挖到太岁，也叫肉灵芝，是活的，能卖大价钱。他心头一喜，放下锄头徒手去搬。手指触到那团肉的瞬间，一股温热顺着指尖传上来——比人体的温度高一些，大概三十七八度的样子，像握着一只活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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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团肉的表面分泌出一层滑腻的透明黏液，沾在赵大壮的手上，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他顾不上恶心，两手抠住肉灵芝的底部使劲往外拽。肉灵芝紧紧吸附在石壁上，发出啵啵的声响，像是从伤口上撕下一块血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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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拽出来，抱着往山下走。那玩意儿沉甸甸的，少说有四五十斤，一路往下滴着黏液。赵大壮把它放在院子里的石板上，端了盆水冲了冲——冲掉表面的泥土和苔藓后，肉灵芝露出了更鲜艳的粉色，像一块巨大的、活着的新鲜肉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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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它搬进屋，放在炕角，找了块湿布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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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去镇上问问王老三，他认识收药材的，看能卖几个钱。”赵大壮自言自语着，洗了把手，随便扒了两口晚饭就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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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了一天农活，身体累得发酸。赵大壮脱了背心和裤衩，只穿着一条大裤衩躺在炕上，电扇呼呼地吹着，吹不走身上的黏腻。他翻了个身，看了一眼炕角那团被湿布盖着的隆起，总觉得它在隐隐发光——粉红色的、很淡很淡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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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迷糊了。”他揉揉眼睛，翻身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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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他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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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炕席上爬动，沙沙的，带着湿润的黏腻感。赵大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月光从窗户照进来，他看到一个人影站在炕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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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乎乎的轮廓，膀大腰圆，站得像座铁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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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壮一个激灵清醒了，伸手去摸枕头下的手电筒，同时厉声喝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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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影没吭声，慢慢地爬上了炕。炕席被压得咯吱响，那股重量让赵大壮心里发毛——这人体格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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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电筒啪地亮了，白光直直照在那人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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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壮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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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王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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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邻居王铁柱，三十五岁的光棍，平时跟赵大壮关系不错，常一起喝酒扯淡。但此刻的王铁柱不太对劲——他的眼神是空的，瞳孔涣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具被提线操控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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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柱？你咋了？梦游了？”赵大壮伸手去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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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碰到王铁柱的皮肤——热的，但那种热不是正常人的体温，更像是那团肉灵芝的温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滑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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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壮还没反应过来，王铁柱突然动了。那双干农活磨出老茧的大手一把攥住赵大壮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像铁箍一样箍得他骨头生疼。赵大壮挣了一下没挣开，另一只手挥拳砸向王铁柱的脸——拳头打在脸颊上，声音闷闷的，王铁柱的头歪了一下，又转回来，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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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柱！你他妈醒醒！”赵大壮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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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柱把他翻了过去，面朝下按在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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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壮的体重在村里也算数得上号的，一百八十多斤的结实汉子，可此刻被王铁柱压着，竟像被一座山压住了一样，动弹不得。王铁柱的大手掰开赵大壮的大裤衩，往下一扯——裤衩被扯到膝盖窝，赵大壮结实浑圆的屁股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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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照在那两瓣臀肉上，因为常年干农活，赵大壮的屁股又紧又韧，肌肉线条分明，皮肤是晒不到太阳的麦色，比身上的其他地方白一些。臀缝里夹着一层薄薄的汗，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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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壮慌了，拼命扭动身体想挣脱，但王铁柱的膝盖顶在他的腰眼上，把他死死钉在炕上。然后他感觉到一根滚烫的硬物抵在了他的臀缝里——又粗又烫，青筋突突地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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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铁柱！你清醒点！我是大壮！你他妈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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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那根东西猛地捅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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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就那么硬生生地、蛮横地破开了赵大壮的肛口。赵大壮发出了一声不像人声的惨叫——那种撕裂感从尾椎骨直冲大脑，像是被人用烧红的铁棍从屁眼捅穿了肠子。他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后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青色的血管从脖子上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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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停！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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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柱没有停。他的腰机械地前后摆动，那根粗大的鸡巴在赵大壮紧窄的直肠里抽送。每一下都带出撕裂的疼痛，赵大壮能感觉到肠道内壁被磨破的灼烧感，血和肠液混合在一起，被那根巨物带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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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壮的惨叫声变成了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枕头上。他的双手死死攥着炕席，指甲都抠断了。疼痛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他几乎要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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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五分钟，也许半小时，赵大壮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疼痛开始慢慢变化。被撑开到极限的肛口开始分泌出一种滑腻的液体，不是血，而是一种淡黄色的、带着腥味的黏液。那层黏液包裹着王铁柱的鸡巴，让抽插变得顺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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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中开始夹杂着一丝奇怪的酸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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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壮的身体开始背叛他。肠道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被王铁柱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到，每次撞击都会带起一阵酥麻，顺着脊柱往上爬。赵大壮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那一下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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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王铁柱的动作突然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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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鸡巴在肠道里飞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王铁柱的大手掐着赵大壮的腰，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青紫的指印。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然后滚烫的精液猛地灌进了赵大壮的肠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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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两股、三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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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又多又浓，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停。赵大壮感觉自己的肚子像被灌满了温水，那些精液从肠道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炕席上汇成一滩黏稠的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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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柱松开了手，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他的身体在倒下的过程中开始变形——肌肉塌陷、轮廓模糊，像一座沙雕被水冲垮一样，几秒钟之内就缩回了那团肉粉色的肉灵芝。它趴在炕席上，表面泛着一层满足的荧光，体积比之前又大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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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壮瘫在炕上，浑身颤抖着，屁股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流。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胳膊爬起来，回头看着那团肉灵芝，眼神里全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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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顾不上屁股的疼痛和满身的精液，连滚带爬地下了炕，把肉灵芝装进麻袋里，扛起来就往后山跑。他把麻袋扔进了山沟里，看着它滚下去，才喘着粗气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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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洗了个澡，换了条干净的裤衩，躺在炕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屁股里还隐隐作痛，但更让他不安的是——那股精液的腥味，还有那股被填满的感觉，不断地在他脑子里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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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赵大壮去隔壁找王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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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柱正在院子里刷牙，光着膀子，露出一身被太阳晒得黑红发亮的腱子肉。他看到赵大壮，含糊不清地打了个招呼：“大壮，咋了？脸色这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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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柱……你昨晚……有没有出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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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我他妈昨晚喝了半斤白的，天黑就睡了，现在头还疼呢。”王铁柱漱了漱口，用毛巾擦了把脸，“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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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壮看着王铁柱那双迷茫的眼睛，确认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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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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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就走，心里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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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他照常去地里干活，但魂不守舍的，锄头差点砸到自己的脚。傍晚回家，推开院门——他一眼就看到院子里那团粉色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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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灵芝自己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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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趴在院子中间，沾了一身的泥土和草叶子，表面被石头划出了几道口子，正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它看到赵大壮回来，竟然蠕动了一下，像是在——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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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壮咬着牙，把它装进麻袋，骑上三轮车骑到村口的河边，抡圆了甩进了河里。河水哗啦一声淹没了麻袋，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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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早上，赵大壮在水缸里发现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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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水缸里泡了一夜，变得更大更饱满，表面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它闻到赵大壮的气息，从水缸里探出一角，轻轻地蹭了蹭赵大壮的手臂——那触感，温润的、滑腻的，像一只驯服的宠物在讨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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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壮心底蹿起一股无名火。他操起墙角的锄头，对着肉灵芝狠狠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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锄刃劈进肉里，发出沉闷的噗嗤声。肉灵芝被切成两半，粉色的断面翻了出来，透明的汁液喷了赵大壮一身。他没有停，又砍了几锄头，把它剁成了七八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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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了几个不同的地方，把这些碎块分别埋了——山脚下埋一块，菜地里埋一块，粪坑边埋一块，还骑了几里路扔了一块到远处的荒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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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拍手，觉得这下总算清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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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回家，赵大壮推开院门——院子里，那些碎块全部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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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在地上蠕动着，像一坨坨粉色的蛞蝓，拖着黏液汇合到一起。切口自动愈合、融合，像拼图一样重新拼成了一个完整的肉灵芝——而且比之前更大，直径快有一米了，把院子的石板地占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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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灵芝的表面浮现出一层流动的荧光，像是某种能量在它体内涌动。它缓缓地、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朝着赵大壮的方向蠕动了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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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壮站在门口，手里的锄头咣当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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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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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的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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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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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晚上，赵大壮没有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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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锁也没用——那玩意儿能从山沟里爬回来，能从河里自己浮上来，能被剁碎了还能重新拼好。一扇破木门挡不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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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炕沿上，抽着烟，看着炕角那团肉粉色的隆起。肉灵芝安静地缩在角落里，像一坨无害的猪肉。但它表面那层淡淡的荧光，让赵大壮知道它醒了，它在等他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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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干什么？”赵大壮问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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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灵芝当然不会回答。它只是轻轻地蠕动了一下，表面分泌出更多的黏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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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壮掐灭烟头，躺了下来。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跳得咚咚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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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声音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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窸窸窣窣，黏黏腻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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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壮这次没有假装睡着。他直接坐起来，打开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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炕边站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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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王铁柱，是另一个人——更壮、更黑，胳膊比他大腿还粗，浑身上下散发着铁锈和汗水的混合气味。赵大壮认出来了，这是镇上打铁的李猛，四十岁的老铁匠，膀大腰圆，一个人能扛起两百斤的铁砧。[uploadedimage:2484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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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李猛”和王铁柱一样，眼神空洞，面无表情，浑身赤裸，那根粗大的鸡巴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渗着透明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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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壮的心跳得更快了——但他没有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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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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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被王铁柱干过那一次之后，他的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那个地方不再只是疼痛的记忆，还有一种他不敢承认的、隐隐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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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猛”朝他走过来，那双打铁练出来的、全是老茧和伤疤的大手抓住了他的脚踝，把他拖到炕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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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壮这次没有像上次那样拼命挣扎。他咬着牙，闭着眼，任由“李猛”把他翻过来，掰开他的双腿，把那个粗大的、滚烫的东西抵在他的后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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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入的瞬间依然是撕裂的疼痛——李猛的那根东西比王铁柱的还要粗，龟头像婴儿的拳头一样大，撑得赵大壮的肛口几乎裂开。他闷哼一声，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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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疼痛消退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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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猛的身体比王铁柱更沉更热，每一次撞击都让赵大壮的身体跟着晃。那根鸡巴在他的肠道里翻搅，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某个敏感的点——前列腺。赵大壮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从那个点爆发开来，顺着脊柱蔓延到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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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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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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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身体骗不了人。他的鸡巴——那根从未被男人碰过的鸡巴——硬了。硬邦邦地翘着，龟头在腹肌上磨蹭，渗出的透明液体把他的肚皮抹得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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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猛”察觉到他的反应，抽送得更快了。那根铁棍一样的鸡巴在赵大壮的肠道里飞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