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混沌侵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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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寒烟冷眼俯瞰着下方众人惊恐求饶的狼狈姿态，眸底漫开一抹淡漠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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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去了在帝夫林然身前敛尽锋芒、温柔缱绻、偶露娇态的妻子模样，她便是执掌天姝、威压万古的天穹女帝。杀伐决断，威严盖世，这才是她身为至高女帝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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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墨寒烟一心沉浸在上位者的孤傲之中，全然没有发现，那扇厚重的密闭石门，已将地牢与外界的气息彻底隔绝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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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尚且浮动的污秽之气尽数淤积在狭小石牢之内，数头雄性天魔身上独有的难闻雄臭、血腥腥膻混杂着方才炸裂的血肉污气，层层叠加、越发浓郁，如同潮水般死死包裹住她的周身。霸道污浊的气息无孔不入，穿透悄然淡弱的灵气屏障，丝丝缕缕缠绕四肢百骸，再度侵染女帝的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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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难以言喻的昏沉燥热在小腹处隐隐翻涌，比先前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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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嗯！？好重的味道。本帝的护体灵曦竟无法将此处的污秽完全隔绝……怎会如此？”墨寒烟眉心微蹙，呼吸微滞，止不住从檀口中溢出一声轻吟，心底对眼前这些天魔杂碎的鄙夷和厌恶几乎要溢出来，可偏偏身体的反应却如此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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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眼底凝着浓浓的杀意，冷睨着满地蝼蚁般的魔物，心头愠躁愈盛：“这些家伙，平日里竟是半点不洗身子、野蛮苟活吗？唔……这股味道，真是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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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的燥热愈发沉稠，缠得她神思发飘，浑身肌理泛起淡淡的虚热，连指尖都止不住地微微发软。觉察到身体的异样，墨寒烟自是又恼又羞，烦躁与厌憎的情绪交织翻涌。她素来有些微洁癖，万载神躯纤尘不染、至洁至净，此刻被这群粗鄙污秽的天魔浊气层层裹挟，心底涌起极致的抵触与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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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勉强运转清心咒诀压制体内的躁动，心底暗自冷忖：天魔杂碎心智愚钝，即使用尽手段，也根本盘问不出半点关于神障裂隙的有用线索。想要查到裂隙踪迹，她势必多费周折。而这几只满身腥膻、戾气缠身的废物，苟活于世只会持续污染蓬莱仙岛的清灵仙气，毫无留存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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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及至此，女帝正欲抬手将这些低贱的天魔杂碎碾死，眼角余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它们胯间那狰狞的阳具，脸上的神色不由得微微一怔。却见那些天魔的肉棒高高翘起，比起寻常人族男子大上数倍不止。紫黑色的茎身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凸起肉瘤，像是专门为征服雌性而进化出来的凶器，在幽暗的石牢中泛着诡异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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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壮的柱身上盘踞着暴突的青筋，随着主人急促的心跳止不住地晃荡搏动。前端的龟头呈深沉的暗红色泽，伞状的边缘向外翻卷着，马眼不断溢出晶莹的液体。层层叠叠的包皮裹挟着黄白色的污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即便隔着一段距离，那股浓烈的异臭亦能霸道地钻进女帝的鼻腔，引得她胃部一阵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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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更令女帝作呕的是，这几只天魔显然已经被她绝美的容颜和曼妙的身姿撩拨得欲火焚身，胯下的巨物愈发膨胀坚硬，顶端不断渗出粘稠的淫液，散发出越发浓郁的淫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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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知羞耻、满身淫欲的畜生！胯下那物竟如此巨大丑陋，简直是对天地造化的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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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冷冷地想着，玉手已经凝聚起一道凌厉的剑气，准备将这些不堪入目的秽物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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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女帝凝聚灵气的刹那，她那从未被人触及过的子宫花房竟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可几下！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也随之席卷全身，大量温热的蜜露沿着紧致的甬道奔涌而下，止不住地从宫口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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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哈～❤️”一声娇媚的呻吟从女帝喉间逸出。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对这些低贱天魔的棒臭产生了反应。透明的爱液顺着修长圆润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包裹着黑丝的雪白肌肤上勾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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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怎么回事？本帝的身体为何会……”墨寒烟面颊绯红，呼吸变得急促紊乱。渐渐的，她好像对天魔的体臭和棒臭没有那么反感了，这些气味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形的春药，刺激着她空旷已久的成熟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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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齁齁！好香啊！俺闻到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天魔贪婪地嗅着空气，“是母狗发情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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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没错没错！”另一个瘦高的天魔猥琐地笑着，目光如炬地盯着女帝丝袜腿上的湿痕，“这么浓郁的骚味，一定是欠操的母狗发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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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些肮脏的杂碎，给本帝住口！”女帝厉声呵斥，可她那染上红晕的脸蛋和微微发颤的身躯却没有半分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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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嘿嘿，女帝大人的骚穴明明都已经湿透了，还装什么清高啊？俺看啊……这人族女帝分明就是淫荡到骨子里的贱货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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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瞧瞧这骚水流的，比俺们族里的婊子天魔女皇还要浪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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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们的污言秽语传入耳中，墨寒烟只觉得又有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她的乳尖已经硬挺得像两颗紫葡萄，将华贵的衣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就连蜜穴也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饥渴地吮吸着空气，仿佛在期待着什么东西的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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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从天魔肉棒上传来的浓郁气味，就像一根看不见的绳索，紧紧缠绕着她的理智，一点点将她拖向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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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会如此！？本帝怎可在这些天魔杂碎面前失态？”可话音未落，又是一波强烈的快感袭来。墨寒烟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大量的淫水再度从她贞洁的圣地涌出，沿着大腿的曲线蜿蜒而下，渗入了足下精致的高跟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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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寒烟咬着朱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自是知晓天魔一族的特殊体征——这些低等生物的体臭中含有特殊的催情物质，能让凡人女子和修为尚浅的女修陷入难以抑制的情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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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是堂堂天穹女帝，肉身早已超脱凡俗，修为通天彻地。按理说，这点程度的污秽根本不可能影响到她。但事实摆在眼前，她的身体确实对这些肮脏天魔的气味产生强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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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本帝真的被这些杂碎说中了，天生就是个……淫荡的女人？”这个念头刚一浮现便被她狠狠压下。不，绝不承认！她只是因为太久没和夫君林然行房事，才会如此敏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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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她分神思考之际，那几个天魔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他们小心翼翼地从地上爬起，赤裸着满是肌肉的身体，一步一步朝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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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大人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呢～这骚水都快喷到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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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让俺们来帮帮您吧！保管女帝大人尝过一次俺们天魔一族的大鸡巴后，就会彻底离不开俺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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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那几只天魔的接近，石室地牢的雄性气息越发浓郁，墨寒烟只觉双腿发软，体内空虚难耐的感觉难以抑制。她想要运息抵抗，却发现识海中的灵气正在被某种不明之物干扰，完全无法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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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她不得不损耗本源，强行压制体内那股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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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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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闻一声冷冽刺骨的厉喝骤然炸响，不似寻常言语，反倒如九天惊雷轰然落地，震得整座地牢石室震颤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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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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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寒烟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萦绕眼底的迷离恍惚尽数褪去。此前指尖触及地牢石门的刹那，她的心神骤然失守，坠入一片纷乱虚幻的臆像之中。方才那些缠绵交织、虚实难辨的淫靡画面，此刻尽数如剔透琉璃般寸寸龟裂、簌簌崩碎，化作漫天细碎光点尽数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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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虚妄尽数剥离，眼前景象瞬息复原，重新落回肃穆阴沉的石牢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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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那名狱卒解开石室的禁锢封印后，女帝神躯竟萦绕起丝丝缕缕难以察觉的混沌浊气，旋即她便伫立门前、眸光放空、久久未动。就连身旁的林然也不明所以，权当是妻子正思索要事，不敢贸然惊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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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下爱侣兀然帝颜大怒，身为丈夫的他一时间竟不知所措。而欢那两名狱卒，已是心胆俱裂，双腿一软，“噗通！”两声重重跪倒在地，头颅死死贴紧冰冷的石地，双臂僵硬垂落，浑身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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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石室地牢外，死寂骤然笼罩四方，唯有女帝周身凛冽森寒的怒意，沉沉弥漫在空气的每一处角落，令人心生极致的敬畏与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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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沉默半晌，墨寒烟这才侧眸看向身旁神色惘然的林然，语气淡然无波，“不过是几只天魔宵小罢了，犯不上耗神审讯，我们还是尽早离开此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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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唇瓣微动，话到嘴边终究悉数咽下，只默默颔首，跟在妻子身后移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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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寒烟紧抿双唇，压下纷乱心绪抬步前行，高挑的身影缓缓隐没在幽暗廊道深处。只余下两名狱卒立在原地，满心费解地望着未曾打开的囚牢石门，捉摸不透女帝原本有意审讯，临了却骤然改换心意、止步离去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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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凝，月华透过雕花窗棂，浅浅洒入恢弘的女帝寝宫。殿内烛火摇曳，暖光铺洒在精致的玉床与锦缎帷幔上，却驱不散一室清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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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止步于寝宫门外，拱手作别，终究没有踏入女帝闺房，与爱妻行鱼水之欢。脚步声渐渐远去，整座寝宫便彻底安静下来，唯有烛火噼啪轻响。墨寒烟斜倚在软榻之上，褪去了白日里的凛冽威仪，眉宇间漫开一抹难以言说的落寞。又是一夜独守空房，偌大的寝宫华美万千，却始终只剩她一人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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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身为神性纯粹的高阶女修，她灵台清明，六根清净，心中无半分旖旎杂念，周身风骨冷冽绝尘，对男女情事、肌肤贪恋从无半分感知。万年道心安稳如磐石，从无半分摇曳动荡。可自嫁与林然，缔结姻缘、褪去完璧之身以后，一切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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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寒烟抬手轻揉眉心，暗自疑惑，莫不是沾染凡尘情欲，亵渎了己身纯粹的神躯，才会生出这般异样的心境？往日淡漠无感的七情六欲，如今变得格外鲜活敏感。夜半独处之时，心底总会隐隐泛起浅浅的燥热，思绪也容易不受控制地飘向温存缱绻的画面。从前清心寡欲的道心，好似被揉进了人间烟火，多了几分贪念与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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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望着窗间月色，指尖轻轻抚过自己心口，眉眼间带着一丝茫然的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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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究难以接纳自身的异变，当即不惜耗损本源神力，凝神探查体内境况。只见一缕细如发丝的混沌之息，正缠缠绵绵盘踞在她的子宫气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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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寒烟倏然恍然，念及自己镇守北境魔渊已有数万载光阴，纵使修为冠绝诸天、可长年与魔气混沌朝夕相伴，终究难防混沌气息寻到破绽，悄悄侵入肉身、浸染腐蚀她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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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自己缔结道侣、破去元阴，肉身屏障出现裂绽，恰好给了混沌浊气趁虚而入的空隙。混沌本源本就天生浸染万灵，最擅放大心底潜藏的欲望，天魔与生俱来的贪妄凶戾，便是受这份本源潜移默化催生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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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潜藏在心底的情欲也被这股混沌浊气不断催生放大，往日恪守清冷道心的女帝，时不时便会心绪纷乱、淫念丛生。也正因这般内因缠身，此前面对牢中天魔飘散而出的雄烈气息，便轻易撩动了她紊乱的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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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在寝殿内微微摇曳，将床榻上的身影勾勒出妖娆的曲线。墨寒烟体内那缕混沌浊气突然变得极不安分，开始顺着四肢百骸游走蔓延、肆意作祟。受这股邪力的催动之下，她的呼吸骤然急促紊乱，胸前的玉峰亦随之起伏不止，难掩一身紊乱失态，她只得死死攥住锦被的一角，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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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片刻功夫，墨寒烟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就连最轻微的衣料摩擦都能让她浑身颤栗、燥热难耐。此外，大腿内侧正缓缓渗出湿意，那种粘腻的感觉让她羞愤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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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寒烟深吸一口气，运诀平复体内的躁动。旋即凝聚本源之力，尝试逼出盘踞在子宫的那缕混沌浊气，可几番运转神力才惊觉，这股秽息早已渗入经脉骨髓，与自身神魂血肉相融，再也无法彻底剥离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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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她心头一震，眼底翻涌着极致的屈辱与不甘，“本帝竟毫无察觉……被这等卑贱秽物缠身为缚、拿捏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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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寒烟只得无奈收束灵力，一层薄汗已经浸透了身上的亵衣。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她莹白的肌肤上镀上一层银辉。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点嫣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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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帝……已经压制不住了……”墨寒烟已然无计可施，只能任由情欲在体内肆意高涨，纤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锁骨。那里的皮肤滚烫得吓人，仅仅是轻轻一碰就让她忍不住轻吟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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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面倒回床榻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锦衾之上。她缓缓闭上美眸，任由思绪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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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墨寒烟的手指不受控制地一路向下，停留在了傲人的玉峰之上，轻轻揉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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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唔！本帝的奶子～怎的肿胀得如此厉害～乳首也～嗯哈～❤️”不消片刻，她的亵裤已经被爱液濡湿了一大片。那种黏腻的触感让高傲的女帝羞愧难当，却又激起了更强烈的渴求。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探向了下方的秘地，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压着那处肿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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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情难自禁的呻吟自喉间溢出。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会沦落到这般田地。往日那个睥睨天下、不可一世的女帝如今却要在深夜独自缓解情欲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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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至深处，她索性轻轻挑开亵裤边缘，直触那片湿润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