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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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路颠簸，车轮碾过干裂的辙印，整辆板车吱呀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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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用粗布围了三面，顶上搭着油毡，勉强遮住了秋晨的薄雾。里头塞了几捆稻草、两只空水囊、一袋粗粮饼，角落还堆着几件脏兮兮的农家短褂。张芊擎盘膝坐在稻草上，双手搁在膝盖，闭着眼睛，呼吸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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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帘外传来偶尔的鞭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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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婉仪裹着灰扑扑的粗布头巾，宽大的麻衣罩住身形，手里攥着缰绳，脊背微驼。脸上抹了锅灰，嘴角两道假褶子画得很用心。远远看去就是个赶集卖粮的中年妇人，谁也不会多瞧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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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光线昏暗。张芊擎的影子映在粗布上，轮廓比几天前小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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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依旧宽厚，但不再那么夸张。腿盘着，膝盖没有顶到车厢两侧的板壁。最明显的变化在腰腹，原先那种过于夸张的肌肉隆起收敛了许多，线条流畅地收束进去，腹部的人鱼线更加清晰。胸部仍然饱满沉重，但不同之前那样像是一座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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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坐的双腿之间，那根粗长的茎身软塌塌的搁在稻草上，约莫有一尺长。比起逃出龙首京时的骇人尺寸，已经缩减了相当多。阴囊也小了，和常人拳头差不多大小，但至少不用刻意分开双腿才能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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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变化发生在她昏迷和醒来后的这几天里。张芊擎说不清原理，但每次闭眼修行的时候，能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细密地重新排列。骨头在收紧，筋络在变韧，连皮肤底下的肌肉都在一层一层地凝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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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有人在替她重新捏一遍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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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是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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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让她安心到几乎想哭，但张清瑶留下的那段文字里说了，神魂疲惫，需要休养。所以张芊擎忍着没有打扰，没有每隔半个时辰就低头对着衔龙环喊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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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天，她能感觉到母亲已经恢复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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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芊擎努力让自己的意识回到那里，然后黑暗重新裹住她，再次进入了那个神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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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没有悬浮的光球，黑暗片刻之后，来到了一个很亮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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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芊擎的意识落在一片空旷的白色空间里，脚下踩着某种看不见的地面，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柔和的光从各个方向均匀地照过来，没有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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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站在十步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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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一件素白的长裙，料子极软，像是某种融化的月光，顺着肩膀下滑，毫无保留地贴附在躯体上。腰间用一根浅青色的绦带紧紧勒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被束出来，却愈发显得腰下的胯骨宽阔舒展。裙摆并不算紧，但因为臀部的弧度实在太过饱满沉甸，布料被高高地撑起，在腿根处勾勒出一道令人口干舌燥的圆润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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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乌黑的碎发贴着修长的脖颈蜿蜒而下，滑入微敞的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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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芊擎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停顿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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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怎样一副能够将庄严与肉欲糅合到极点的身段——衣襟被底下那一对硕大的丰乳撑得几乎要崩裂开来，绦带将它们高高托起，以至于领口再怎么向上提，也掩不住那两团沉甸甸的满月想要涌出的惊人分量。雪白的肌肤在领口投下深邃的乳沟阴影，锁骨下方的皮肤泛着一层莹莹的光，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透着微热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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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芊擎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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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把视线从那具熟透了的躯体上向上移，看清了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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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官极其精致，和自己有六七分相似，却褪去了雄健的骨感。眉骨高挺，顺着鼻梁滑下一道秀丽至极的利落线条，唇瓣丰满得不可思议，像是饱吸了汁水、熟到快要烂在枝头的红果，只要轻轻一咬就会溢出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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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张带着“菩萨相”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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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五官安宁、庄重肃穆，可偏偏有一股绚烂到近乎靡丽的绽放感，从那琥珀色的眼波里流转出来。尤其是她的眉心正中，生着一朵五瓣莲花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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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印记不是画上去的，颜色是一种极为浓烈、仿佛吸饱了精血的暗红，鲜艳得刺目。在光洁雪白的额头上，这朵红莲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随着女人的呼吸微微闪烁、颤动，将她那份悲悯的神圣感，硬生生逼出了一种勾人堕落的极致妖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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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在上，却又引颈就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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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瑶看着女儿，嘴角动了动，算是笑了一下，这母性的一笑，却盖过了所有的妖艳与风韵，只剩下了菩萨渡众生的慈悲与明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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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这么远做什么。"是很有磁性的女低音，让张芊擎感觉尾椎骨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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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芊擎愣了两息才迈开腿走过去，越走越快，最后几步几乎是跑的。她比母亲高出半个头，站到面前的时候不得不低头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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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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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张清瑶抬手，指尖点了点女儿的额头，把她往后推了半寸，"别哭。上次已经哭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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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芊擎吸了吸鼻子，硬生生把眼眶里的热意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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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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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锁骨。锁骨下方那片皮肤。裙襟被撑开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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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似的，张芊擎猛地把目光移开，耳根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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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瑶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琥珀色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女儿泛红的耳朵，停了片刻，垂下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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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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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芊擎听话地坐下。白色的地面坐着没有任何触感，像是悬浮在空中。张清瑶在她对面坐下，两人之间隔了三尺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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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正事，我恢复了不少，但只能陪你半个时辰，你这几天应该感觉到了，身体在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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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张芊擎点头，"我知道是妈在帮我，但我不明白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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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体被人做过手脚。"张清瑶说，"骨骼、经脉、筋肉，包括你的性征发育，全都被外力强行催发过。用的手段很粗暴，像是往花盆里灌了十倍的肥料，花确实长大了，但根系全是虚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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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芊擎皱眉："轩辕家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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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成是。"张清瑶的语气没有波动，只是眉目低垂着，那种神态让张芊擎想起看过的菩萨像，"他们想从你身上取什么东西。你的体格越大，血脉越旺盛，能提取的东西就越多。催熟你跟催熟一头药兽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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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芊擎的拳头攥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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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印象里没吃过什么特殊的丹药啊？妈妈，他们甚至不让我吃灵米之类的…任何有灵气的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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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瑶伸手安抚了一下女儿，继续说，"你睡觉的时候，有人往你鼻腔里送药雾就行了。'龙髓培元丹'之类的东西，无色无味，渗透力极强，你根本不会有知觉。等出去之后问……那个合欢宗的女人，她应该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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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芊擎咬了咬牙，把这件事先放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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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说的固本培元，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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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体内的灵气在这几天里被我引导着重新走了一遍经脉。催发过的经脉太宽太脆，我用阴气填补了裂纹，把它们收紧、增厚。骨骼也是同理，密度在提高，但体积在缩小。所以你会觉得矮了，轻了，但力气其实比之前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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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瑶伸出手指，在空中画了几道极细的线条。线条泛着淡金色的光，勾勒出一个人体经脉的简略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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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就要说到你的体质和天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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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一直知道自己跟别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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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的程度超出你的想象。"张清瑶打断她，"你体内的灵气，无论从何处吸纳，进入丹田之后都会自行分化为阴阳两股。阳气走督脉上行，淬炼筋骨肌肉气血；阴气走任脉下行，滋养脏腑经脉神魂。两者同源互生，循环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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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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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体质，我也没看到过记载，我姑且称之为阴阳极体。你阳盛，所以肉身强横，力量惊人。你阴足，所以神魂坚韧，恢复极快，皮肤细腻，脏腑温养远超同阶修士。你的身体构造……那些异于常人的地方，是这种体质最完美的载体，也可能正是因为这种体质，所以有那种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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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芊擎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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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双修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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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来的灵气自动分阴阳，修炼效率确实比寻常人高出数倍。"张清瑶的语气平淡，"但那种粗浅的窃气之法根本配不上你的体质。就像拿金碗去讨饭，不是金碗的问题，是你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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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芊擎没敢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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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根的事也要告诉你。"张清瑶咬了咬丰润的红唇，这个无意的举动又让张芊擎心中一荡，"你的灵根……非常强，但不适合在此方天地显露。这片天道的法则容不下它。强行动用，轻则引来天劫，重则被天道直接抹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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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怎么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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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飞升进入上界之后，再解开也不迟，你放心，不会影响你的潜力的，娘亲自有安排。"张清瑶说，"在那之前，我在你识海深处布了一层封印，遮住你真实灵根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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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芊擎张了张嘴，却又被母亲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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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可以选择一种灵根来模拟。"张清瑶继续说，"封印会帮你伪装成对应的单属性灵根。木、水、土、火都可以选。选定之后轻易不能更改。你要根据接下来的处境来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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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呢？"张芊擎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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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瑶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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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升台异变那天，紫霄宫的雷凌霄被血色邪雷轰杀，传承四散。"张芊擎说得很快，"现在整个龙首京周边都在抢他的东西。如果我是雷灵根，身上再带点被血雷波及的痕迹，别人只会觉得我是哪个散修捡了雷凌霄的残余传承，不会往长公主那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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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瑶沉默了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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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灵根不算常见，容易引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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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合理。"张芊擎说，"这几天到处都是被血雷激发出雷灵根的野修，钟婉仪跟我说过，光她看到的就有好几个。多我一个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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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机灵。"张清瑶的眼神里浮上一点欣慰，"行。雷灵根。封印会在你运功时模拟出对应的灵力波动，但修炼速度会略打折扣。这是保命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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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芊擎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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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要授你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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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瑶很快又进入了下一个话题，抬手在空中虚画。淡金色的光纹在她面前铺展开来，密密麻麻的文字和经脉图浮现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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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着跟那个合欢宗女修学什么双修法，这是我当年在上界边域一处极古老的遗迹里得到过一卷残篇。名为'造化会元诀'，你修炼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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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了眼张芊擎脸上的神色，随即心软，"别唉……如果你真的想学双修法，为娘也不拦你，但不得诱惑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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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流转，图纹变化。张芊擎看着那些经脉走向图，觉得跟自己体内灵气运行的路线全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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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诀的核心不在五行，不在阴阳，而在'会元'。取自元会运世的古义。"张清瑶解释得很简洁，"灵气在体内按照特定路线运转一个大周天，每个周天结束时，有极少一部分灵气会被压缩沉淀，转化为一种更精纯的能量，叫做元气。元气不分五行，不分阴阳，是比灵气更接近天道本源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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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元气进入我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