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浴室的角落里，听着莲蓬头哗哗地往下浇水，热气一团一团地从地面升起来，整个空间都被白茫茫的蒸汽填满了。妈妈背对着我站在水流底下，她刚刚脱掉最后一件衣裳，动作自然得就像我还是那个需要她帮忙洗澡的小小孩。可我已经不是了。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正在发生的变化，那种变化让我每次看到妈妈裸露的肌肤时，心里都会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躁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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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长发被水打湿了，漆黑地贴在背上，像一匹上好的缎子。水流从她的头顶浇下来，分成无数道细小的溪流，顺着她的脖颈、脊背、腰肢一路往下淌，最后汇进地面那个小小的排水口里。我盯着她的背影，目光从她圆润的肩膀滑到纤细的腰身，再滑到那骤然膨大的臀部。那是一对成熟妇人特有的梨形臀，丰满得恰到好处，在腰肢的衬托下显出夸张的曲线。水珠子挂在臀峰上，亮晶晶的，随着她换脚的动作轻轻颤动着。我觉得喉咙发干，下面也开始不安分地挺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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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这时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她的脸被热气蒸得潮红，眉眼间有一种刚洗浴完的慵懒。她说：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过来，要妈妈帮你搓背吗？我赶紧走过去，从瓶子里挤出沐浴露，在手心里搓出一大团白花花的泡沫。我说：今天我来帮妈妈搓。说着就把沾满泡沫的手掌贴上了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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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贴上她肌肤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又松弛下来。她的皮肤在热水里浸得发烫，摸上去又滑又软，像是泡在温水里的丝绸。我用手掌从她的肩膀开始，慢慢地往下搓。先在肩胛骨上画着圈，能感觉到下面两块蝴蝶状的骨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活动着。然后手顺着脊沟往下滑，滑到腰肢的时候，那里的肌肤骤然收紧，两侧凹进去两个浅浅的腰窝。我的手指不觉地在那里多停留了一会儿，拇指按着腰窝，其余手指往两边张开，恰好可以罩住她整个后背的下半部分。妈妈的腰身说不上特别纤细，但弧度却格外分明，摸上去软软的，又隐隐约约能够摸到下面紧实的肌肉。她的身体在我手心里轻轻地晃动着，像一株被风吹拂的杨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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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借着搓洗的名义，手掌开始往更下面的地方滑去。当我的手指碰到她臀部上半部时，妈妈的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像是从喉咙深处飘上来的一缕烟。她没有回头，只是把两只手撑在面前的瓷砖墙壁上，上半身微微往前倾，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自然地向后翘了起来，那两个圆鼓鼓的半球完全呈现在我眼前。我的心跳得厉害，也顾不得遮掩了，两只手一左一右覆盖上那两团软肉，手指张开，慢慢地抓捏。那里的肉感实在太好，滑腻且充满弹性，手指轻轻一捏就陷进去，一松手又立刻弹回来，满手都是温热的柔软。我的手在臀峰上来回滑动，借着泡沫的润滑，一遍遍地感受着那完美的弧度。偶尔手指会不经意地陷入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碰到一些更软更细的嫩肉，妈妈就会轻轻抖一下，嘴里又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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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搓，一边偷偷观察妈妈的反应。她的后颈微微发红，耳朵边缘也是红的，呼吸声变得比刚才重了一些，夹杂着间歇的叹息。那股味道——我一开始以为是沐浴露的花香，但后来才发现不是——越来越浓了。那是一种温润、甜腻的体香，从她皮肤底下蒸腾出来，混在热水的水汽里，钻进我的鼻孔，让我脑袋晕乎乎的。我从前偷看妈妈换衣服的时候，就闻到过类似的气味，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浓郁过。我知道这是妈妈身体被唤起时才会散发出来的味道，一想到这一点，我下面那根东西就硬得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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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着胆子，身体往前贴，把胸膛贴在了她的后背上。我的腹部贴着她后翘的臀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就顺势卡进了她臀缝的开端，挨着那团又软又热的嫩肉。妈妈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她侧过头来，半张脸从臂弯里露出来，眼神里带着嗔怪，声音却依旧慵懒：你干什么呢？贴这么近。我说：前面还没洗呢，我也帮妈妈洗洗前面。说着我就把双臂从她腋下绕过去，两只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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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腰腹生得很好看。小腹微微隆起一道丰满的弧度，那弧度展示着母性的美，肚脐小小一洼，周围的皮肤细白如瓷。我把手掌平贴上去，慢慢地搓着，指尖在她肚脐周围一遍遍地画圈。妈妈的肚皮随着呼吸轻微地起伏，我的手也跟着一上一下。她的身体隔着一层薄薄的泡沫和水，在我怀里微微地颤栗着。我感觉到她臀部的肌肉也在收紧，把卡在中间的我那根东西夹得更紧了。那种被柔软臀肉包裹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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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开始在小腹上不规矩地移动，先是往上滑到肋骨两侧，再往下探到髋骨的边缘。每一次我的手快要碰到她私处那一小片稀疏的耻毛时，她就会伸手按住我，用嗔怪的声音说：别乱摸。可她的手按得一点也不紧，倒像是在引着我的手停留在那个危险区域的边缘。我把脸埋进妈妈的颈窝里，嘴唇贴着她耳后那一小块嫩皮肤，含含糊糊地说：就摸摸嘛，妈妈最好了。我说话的时候，嘴唇故意蹭着她的脖子，能感觉到她皮肤底下的脉搏在突突地跳。妈妈缩了缩脖子，发出一声又像笑又像叹息的声音：你这个小坏蛋，越大越不学好了。她这样说着，身体却越来越软，整个后背都倒进了我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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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终于攀上了她胸前那两团我朝思暮想了好几年的柔软。当我的手掌从下往上托住她乳房下缘的时候，我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连呼吸都停了一拍。那是什么样的触感啊——手掌托上去，满满当当地沉入滑腻得不像话的乳肉里，温热的、柔软的，硕大得我一只手几乎兜不住。妈妈的乳房生得极美，是成熟的半球形，站立的时候乳尖微微向上翘起，下半球沉甸甸地卧在我手心里，形成一道完美的圆弧。我轻轻地托着它们，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心里忽然想起很远的事情。我记起很小很小的时候，自己也是这样被妈妈抱在怀里，脸贴着她的胸口，嘴巴含着她的一只乳头，用还没有长牙的牙床一下一下地咬。那时候她的乳房对我来说就是全世界的食物和安全，而现在，我却用一种崭新的、连我自己都陌生的欲望在抚摸着它。这种念头让我既羞耻又兴奋，下面那根东西胀得快要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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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反应比刚才更剧烈了。她浑身颤栗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压了很久的呻吟，那声音不再是软绵绵的鼻音，而是带着颤的、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叹息。她猛地回过头来看我，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睛里漾着满满的水光。她说：快放开，你怎么能摸那里。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来掰我的手腕，可那力气轻得像是在抚摸。我不理她，两只手一左一右罩住了她两只乳房，十指张开，整个手掌覆盖上去，然后慢慢地收拢、揉捏。乳肉在我手心里变换着形状，软得不可理喻，像握住了两团温热的水球，外面裹了一层极细腻的丝绸。我用手指轻轻捻住她乳峰顶端那两颗硬挺挺的小豆豆，那两颗小东西已经因为兴奋而勃起，硬硬地搁在我的指腹间。我轻轻一搓，妈妈的腰就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嘴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整个人都靠进我怀里，臀部重重往后一坐，正好把我那根硬挺的东西更深地压进她的臀缝里。那种被柔软臀肉紧紧包裹又在泡沫润滑下滑动的感觉，让我的腰眼一阵酸麻，差点就直接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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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开始在我怀里扭动挣扎。说是挣扎，不如说是一种更巧妙的迎合。她左扭右晃，上半身躲闪着我揉捏她乳房的手，下半身却紧紧地贴着我，臀部以画圆的动作慢慢地研磨着我那根东西。她的每一次扭动都带来不同的接触：一会儿是臀峰柔软的大面积挤压，一会儿是臀缝中间的深邃夹吸，还有时候她侧过身，让我那根东西滑到她胯骨外侧，紧挨着大腿根部的那块嫩肉。我被她这种欲拒还迎的媚态弄得神魂颠倒，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拼命地搂紧她。我把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胡乱地亲吻着，从脖颈吻到肩膀，又从肩膀吻回耳后。妈妈的皮肤咸津津的，带着那股浓郁的体香，我在她耳后轻轻一舔，她就缩起脖子咯咯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又甜又腻，一点也不像平时端庄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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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几乎是央求的声音说：妈，我难受死了。妈妈侧过脸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笑意。她轻轻拍了一下我的手背，说：让你不学好，现在知道难受了？她的手从我手臂上滑下去，一直滑到我的小腹，最后握住了我那根硬挺挺的东西。她柔软的手指环住我，只轻轻套弄了两下，我就感觉到一股电流从下面窜上来，膝盖都软了半边。妈妈看着我难耐的样子，嘴角微微一勾，把我的身体转过去，让我面对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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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面对面站着，水从莲蓬头不断地浇下来，冲洗着我和她身上的泡沫。妈妈靠在瓷砖墙壁上，仰头看着我。她的脸庞完全被情潮染红了，嘴唇微微张开，喘息之间隐隐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舌尖。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袒露在我眼前，水滴挂在乳峰上，乳尖翘翘地挺着，鲜艳欲滴。她小腹那道母性的弧线往下延伸，接进一小片稀疏的耻毛里，再往下是两条圆润丰腴的大腿，大腿中间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两片饱满白净的软肉。这是我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这么明亮的光线下看见妈妈的裸体。从前我只敢透过门缝偷看，或者趁她换衣服时从镜子里匆匆瞥一眼，现在她就这样毫无遮掩地站在我面前，我紧张得连呼吸都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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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伸出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让我看着她的眼睛。她说：你看什么，没见过妈妈吗？我摇摇头，喉咙里发紧，说不出话来。妈妈就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妩媚。她把我的身体拉近，让我贴在她身上，然后她抬起一条腿，把我那根东西夹在了她大腿根部之间。那里的肌肤比身上任何地方都要柔嫩，肥软的腿肉从两边挤过来，完完整整地包裹住了我。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妈妈搂住我的脖子，把嘴唇凑到我耳边，用热气喷着我的耳朵：妈妈的腿夹着你，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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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拼命点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妈妈轻轻地扭动起腰臀，大腿根部的软肉也跟着蠕动起来，一圈圈地绞缠着夹放我。那种被四面八方的软肉挤压、摩擦的感觉，虽然不是真正的进入，却已经让我这个生手魂飞天外。我笨拙地挺动腰胯，配合着她的节奏。起初总是不得章法，要么挺得太快滑出来，要么角度不对。妈妈就用手按着我的屁股，在我耳边细细地指导：别用蛮力，腰往下沉一点，对，再往上顶……跟着妈妈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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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渐渐掌握了诀窍，抽插变得越来越顺畅。我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之间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受到肥嫩腿肉的全方位挤压。大腿内侧的皮肤又滑又嫩，加上刚才分泌的那些黏滑的爱液，湿漉漉地润滑着，我挺送的时候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咕叽”声。妈妈一边扭腰，一边把嘴唇贴在我的耳朵上，用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你是不是早就想这样了？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是不是就想着妈妈的身子？她的话一字一字地敲在我的心上，让我那本来就被快感占据的大脑更加混乱。禁忌的刺激像电流一样一遍遍地击打着我。是啊，我是她生的，我是她的儿子，可我却在做这样的事。这种想法非但没有让我停下来，反而让快感加倍了。我嘴里含混地嗯着，不敢正面回答。妈妈却不放过我，她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说：妈妈都知道，你第一次梦遗，裤子湿了一大片，第二天早上偷偷起来洗内裤，是不是梦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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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袋轰地一声炸开了。她什么都知道——那些我藏在枕头下的秘密，那些我夜里咬着被角想象她的身体自慰的夜晚，她竟然全都知道。羞耻、兴奋、背德的快感一起涌上来，我搂紧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胸口，拼命地挺动。快到顶峰的时候，妈妈忽然用两条大腿更紧地夹住我，同时腰肢快速地扭动，用腿根的嫩肉高速地摩擦我的前端。我闷哼了一声，腰脊一麻，一股股浓稠的东西就喷射了出来。我射了好多下，全都喷在她的小腹和大腿根上。射完之后，我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软软地靠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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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耻慢慢地涌了上来。我竟然在妈妈身上做了这样的事，还弄得到处都是。我不敢看她的脸，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不敢抬头。妈妈却没有推开我。她只是温柔地一下一下拍着我的背，等我呼吸平顺一些，才用手指勾起我的下巴。我看到她脸上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全是母性的疼惜。她额头贴着我的额头，轻声说：好了好了，没关系的，第一次都是这样。妈妈最疼你了，怎么会怪你。她的声音像温水一样，慢慢地安抚了我心里的羞耻。我眼眶一热，抱紧她的腰，心里又酸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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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拧开花洒，把我和她身上的黏腻体液冲洗干净。然后她牵起我的手，说：跟妈妈过来。她把我带进旁边那只早就放满热水的浴缸里。她先跨进去，靠着缸壁坐下，然后张开双臂招呼我。我有点难为情地跨进去，水波漾了一下。妈妈让我面对面地趴在她身上，我听话地伏下去，胸贴着胸，腹贴着腹，腿缠着腿。水的浮力托着我们，我们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紧紧地贴在了一起。我的脸枕在她胸口，听着她沉稳的心跳声，闻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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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手在水下摸索着，她沾了热水的手握住我那根刚刚疲软的东西，轻轻地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