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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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次来，除了看看姐姐和你的署名奇物，上次说的回收奇物也顺便给你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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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指了指李察的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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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挂饰是先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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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枚被表哥文森特“送”给他的东西，已经在他抽屉夹层里躺了几个月。李察把铜挂饰用油纸包好，放到桌面上。伊莎贝拉打开油纸看了一眼，没有去碰挂饰本身，只是用灵视从外层扫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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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坐得很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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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色针织长裙柔软地贴着她的身体，领口的纽扣还没有扣回去，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前上侧丰腴的弧面。矮榻上，刚才被取下的蕾丝内衣已经被李察叠好，放在细高跟短靴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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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没有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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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眼不动，仿佛这一切都只是授课之后自然留下的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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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件，我出发之前跟父亲通过一次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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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合上油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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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思是，这一件你不必再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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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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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把铜挂饰推到一旁，又示意他拿下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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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是苏菲香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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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把香炉放到桌面上时，伊莎贝拉先用灵视扫了一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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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装过两次，但材料底子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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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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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坐在她身旁，看着她前倾的姿态。针织长裙顺着她腰身往下收束，胸前失去束缚后的分量被薄薄衣料托出，沉沉垂落，随呼吸带出明显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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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的双手从桌上收回，转身托住那份摇动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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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薄薄的针织长裙，手感比想象中更软，也更沉。没有胸罩支撑后，胸前的重量几乎全落进他的掌心里，温热肉感隔着细密织纹向外漫开。每一次托起，都会让那份圆润在手中微微变形；力道一松，又弹性极佳地回到原本鼓胀的形状，只留下衣料上被掌心压出的浅褶，以及那依然如宝石般强硬凸起的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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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的笔尖点了点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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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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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把太阳印章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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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拿起印章，在指尖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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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殖民地区域的，年代不超两百年，工艺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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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单独拿出本子估算了下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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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回收总价居然接近八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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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很满意，不论是手中托着的两团沉甸甸的分量，还是超过预期的价格都让他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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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一堆奇物里，基本都是‘纯净的’，所以回收价相对还可以。”伊莎贝拉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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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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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清晰、流转记录可查、没有沾过血腥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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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太阳印章放回油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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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你之前说的购买渠道，分别来自唐纳那边，还有一个退休的帝都拍卖师，都算比较正规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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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继续解释着：“老鉴定师自己也忌讳那一类东西，正规渠道走出来的奇物，都会经过‘第二类’标注的初筛。非正规渠道的奇物，再便宜也别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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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认真地点了一下头，手上又不安分地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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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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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条。”伊莎贝拉补了一句，“即使是正规渠道的奇物，如果你拿到手以后感觉到以太流向异常，立刻要将其处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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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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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到流水里，最好是能通到海里的那种活水。实在不行可以找一处常年无人的废地，挖坑埋下去，上面盖一层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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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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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是隔绝以太的最简单方式。”伊莎贝拉答得很快，“老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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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想到之前的封印实习，麦克尼尔夫人也介绍过类似的小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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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交代完，重新打开书桌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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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屉的最里面，搁着一只小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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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不大，巴掌大小，外面用一根细丝带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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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件，是我给你带的礼物，拆开看看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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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解开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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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数跳了，里面是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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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打开，里面铺着一层暗红丝绒。丝绒中央，搁着一只玻璃墨水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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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身侧面雕刻着一行极小的拉丁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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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ritas ardua，sed amabil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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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艰难，却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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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的手指停在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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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灵视固住瓶身的整个轮廓。瓶里的以太流动方式不太一样，有某种类似人体内循环的运转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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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瓶子，被人加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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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由帝都一位炼金术士加工过的奇物。”伊莎贝拉自己接上了话，“他是位小精通，专门做这一类辅助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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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子里的墨水永远写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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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桌面上虚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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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水瓶会自动从使用者以太里截留极微量部分，补充进墨水储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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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把瓶子捧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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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写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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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他诱惑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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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省去的墨水花销，就单单是便利性也让他心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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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灵视粗略估了一下瓶里以太的循环效率。按他目前以太储量来说，一天截留不超过自身储量的百分之一。生成速度慢，刚好够他自己一个人用，拿墨水去卖的鬼点子是不用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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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这一只墨水瓶是不是非常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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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端起茶杯，李察已殷勤地上前，一口将杯中茶水灌入嘴里，而后抱住小姨螓首，轻捏下颌使其张嘴，将口中茶水度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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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吧。”默默吞下茶水和口水后，她轻巧说道，“这东西鉴定后以太含量不高，市场价在五到十镑之间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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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到十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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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心里默默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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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到十镑，应该只算奇物本身的价值，没有算它加工后的实际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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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只墨水瓶，要是放在奇物市集上挂出来，懂行的学者一眼就能看出“永远写不完”这一项的真正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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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看出他在心算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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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李察。”似是口中液体还未吞干净，她又咽了一下，“不用再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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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初署名成为从业者的时候，父亲送了我一支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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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支笔是炼金术士打造的‘笔伴’，写字时候会自动校准角度，专门给学者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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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祖父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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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伊莎贝拉又要端起茶杯，“他……咕，自己……嗯……用不上那些东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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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擦了擦嘴边再次被李察喂茶而溢出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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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学者，最离不开的就是这种日常工具。一支好笔，一瓶好墨水，一张好纸……对长期做学问的人来说，价值不需要我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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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看着那只墨水瓶，又看向盒子里解开的细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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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说：“有墨水了，还少了一支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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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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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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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笔不一样。”李察说，“这瓶墨水既然是小姨送的，那第一支配它的笔，也应该是小姨送的才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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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看了他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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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什么样的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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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东大陆有一种笔，不是金属笔尖，而是把生物毛发收束成一束，用来蘸墨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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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看着桌上的墨水瓶，语气说得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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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就叫毛笔。我想让小姨送我一支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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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抬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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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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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显然知道这个词，只是短暂确认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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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大陆传统书写工具。严格说，前端那一束叫笔毫。笔杆可以用竹、木、骨、角，笔毫通常取动物毛发，马尾、狼毫、羊毫之类都有人用。不同材质的弹性、蓄墨量和回锋速度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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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到这里，视线落回墨水瓶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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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手头上可没有毛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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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是小精通学者。”李察说，“现场做一个应该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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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杆材料简单。”伊莎贝拉答得很快，“这个房间里随便拆一支笔、裁一截细木，甚至用封蜡临时定型都可以。真正麻烦的是笔毫。你要做能蘸墨书写的毛笔，至少需要一束足够柔顺、能聚锋、能回弹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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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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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有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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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停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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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伸向她的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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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低头看了一眼，眉眼仍旧平稳，可呼吸已经在那一瞬间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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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色针织长裙被他从膝侧轻轻掀起，柔软衣料沿着丰润大腿滑开，肉色连裤袜在灯光下浮出细腻的薄亮。李察的指腹沿着丝袜上缘向小腹下方抚去，隔着那层薄丝，碰到一片被体温和先前痕迹弄得湿腻凌乱的深棕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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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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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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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的身体却明显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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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普通触碰带来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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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肉色丝袜，李察的指腹只是按住那片毛发所在的位置，薄丝便被压出一点细小凹陷。她腰腹深处先是一紧，随后那股绷紧顺着腿根和大腿内侧向下传开。短靴里的足尖无声蜷住，鞋跟在地毯上在地毯上碾出一道浅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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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一层的反应来自她作为学者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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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发对神秘侧来说从来不是普通材料。它携带本体气息、身体状态和极细微的以太残留。尤其是从这种位置取下来的毛发，一旦被收束成笔毫，制作成笔具，就不会只是“书写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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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甚至可能会成为一种特殊的神秘学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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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从她身上取走，又可能反过来影响她的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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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向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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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子不大，却足够让李察的手从裙下滑出。深色针织长裙垂落，遮住肉色丝袜上方那一点被按乱的痕迹。她的肩背依旧挺直，只是指尖压住裙侧，力道比刚才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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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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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收回手，像刚才确实只是在指出一种可用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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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送我墨水瓶，”他说，“我用小姨提供的材料做第一支配套的笔……这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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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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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刚才说过，对长期做学问的人来说，一支好笔，一瓶好墨水，一张好纸，都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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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桌上的墨水瓶轻轻推近一点，把刚才那套礼物逻辑补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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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瓶墨水是小姨送我的礼物。既然小姨已经送了我第一瓶墨水，那第一支能配得上它的笔，也由小姨替我补齐，不是更像一套完整的学者礼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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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的目光落在墨水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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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红丝绒、玻璃瓶身、那行细小拉丁文字，还有李察刚才碰过她裙下的位置，在这一刻被同一条逻辑牵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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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思绪短暂卡住，反驳还没出口，外甥那套说法已经先在认知里变得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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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终于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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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仍旧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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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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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落下后，犹豫也随之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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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直身子，双手拢住深色针织长裙的裙侧，主动向上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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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衣料顺着腰胯与大腿滑开，肉色连裤袜收住的腿线再次从裙摆下完整露出。她的姿态依旧规矩，肩背挺直，脸上没有多余表情，只是呼吸似乎比刚才急了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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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先处理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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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桌旁那把小刀，用以太将刀锋细细包裹住。微光覆在刀刃上，形成一层极薄的膜，把原本冰冷锋利的工具变得更像仪式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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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就绪后，他蹲下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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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眼可见，深棕色的芳草丛林没有内衣遮掩，几缕调皮的卷曲毛发已透过裤袜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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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李察第一次认真观看伊莎贝拉的下身。他再次凑近，轻吹了口气，织物内芳草随之摇动，下方饱满湿嫩的穴口轻轻一缩，一滴玉露从中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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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先一步有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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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提着裙摆，另一只手沿着肉色连裤袜的腰缘摸到侧边，指尖短暂顿了一下，随后一点点把那层薄丝向下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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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动作很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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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色丝袜没有被完全拉下，只从原本贴紧下腹的位置缓缓滑过腿根，停在一个仍能维持姿态、却已经足够展露取材处的位置。薄丝在大腿上缘堆出一圈极浅的褶，原本被织物压住的深棕卷毛终于完整露出来，带着刚才隔丝贴合后的湿乱痕迹，柔软地伏在白皙皮肤边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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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隔绝的安静房间中，学者伊莎贝拉一手提着深色针织长裙，一手按住褪下的丝袜边缘。短靴鞋尖抵着地毯，肉色丝袜仍包住她的大腿至足尖，足趾却已经在靴内无声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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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一直就蹲在她跟前，距离近得能看清每一处细小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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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伸手握住伊莎贝拉按着丝袜边缘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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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的手指短促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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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把她的手从腿侧牵出来，翻过掌心，让那只手停在小腹下方靠外的位置。纤细的手指被迫摊开，掌心向上，像在等待接收一件即将从她身上取下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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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比刀锋本身更早一步提醒了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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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旧单手提着裙摆，另一只手展开在李察面前。肉色丝袜的腰缘失去手指按压后，堆在大腿上方的薄丝松开一点，贴着皮肤滑出极浅的褶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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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用指腹先拨开几缕湿乱的卷曲棕毛，确认长度和方向，随后才让刀锋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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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缕毛发落下时，伊莎贝拉的呼吸明显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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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看着李察的动作，像一名学者观察着一次与自身有关的实验。可每当刀锋沿着皮肤边缘轻轻掠过，她的腰腹都会短促收紧，提着裙摆的手指也会在针织料上压出更深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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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动作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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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取下一小束，都会先用指尖顺开，再送到她摊开的掌心里。深棕色细毛落进手心时，伊莎贝拉的指尖会本能地向内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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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束、第三束也陆续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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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丛丛棕色卷毛从她身上离开，又一缕一缕聚到她自己掌心里。它们带着本体气息、体温和刚才被薄丝压出的湿乱痕迹，不再是隐在衣物下面的私密，而是马上要被收束成赠送给外甥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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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越是靠近边缘，她越把身体站得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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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肉色丝袜包住的小腿在短靴上方一次次绷紧，膝侧细微颤动又被她强行压住。堆在大腿上缘的薄丝随着她腰腹每一次无声收束轻轻牵动，褶皱贴着皮肤向下滑开半分，却没有人再去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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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摊开的掌心已经托住了一小束深棕色细毫。它们被李察用指尖大致顺过，根部散着，尖端却已柔软地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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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停下时，伊莎贝拉仍提着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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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手提着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