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一千零五十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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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瓦問愛琳,為何如此虔誠地篤信宗教時,她是這麼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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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五十克……?」希爾瓦完全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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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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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琳打算就這樣結束話題,但希爾瓦不想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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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我是想多了解您才問的,請不要這樣敷衍我!」希爾瓦一面摘去豆芽菜的根,一面發著嬌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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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是愛琳買下希爾瓦後的第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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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一同冒險一年多的兩人,此時的感情已有如伴侶般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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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每次我問希爾瓦以前的事情,妳不也都含糊其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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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一樣,希爾瓦是真的不記得!」希爾瓦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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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兩人還不知道,希爾瓦,是艾蕾諾爾被賦予的虛假身分。自然不可能有清晰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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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記憶都只是藉由他人口中的故鄉情景與曾聽過的故事,自行腦補、拼湊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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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愛琳放棄為這不公平抗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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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並非完全相信有人真的能將兒時的記憶忘得如此澈底。但,若非真的忘記,就是極不願提起。既然如此,愛琳再怎麼在意也不會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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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有記憶開始,我就跟媽媽一起生活。我從沒見過我爸爸,也不曾聽媽媽提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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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愛琳也坐下,跟希爾瓦一起摘起了豆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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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的媽媽都怎麼叫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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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她都叫我『愛』。」愛琳顯得有點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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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愛琳沒發現,希爾瓦的臉上閃現了小惡魔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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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她做裁縫為生。沒有店鋪,就是在市場上擺個縫補攤,或者挨家挨戶問有沒有需要做衣服或縫補衣物。那個鎮很窮,只能勉強餬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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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主人您也會裁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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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瓦在奴隸商店學過基本的針線活,但很難想像愛琳拿起針線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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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媽去世時我才七歲,連縫鈕扣都還學不會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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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希爾瓦嘴上應付,心裡則想:「縫鈕釦沒難成這樣吧?」雖然自己以前不知為何沒有學過,但奴隸商店的其他女孩跟部分男孩,似乎都很小就會基本的針線活了。只能認為愛琳完全沒繼承到母親的裁縫天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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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這『腕力強化』的技能是與生俱來的。雖然讓我不會被其他小孩欺負,但或許也讓我很難做精細的手工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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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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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瓦在心中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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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她,總是會帶我上教堂。她告訴我,只要虔誠地向神祈禱,就會有好事發生。這樣的她,卻因為一場感冒就離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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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您當時才七歲……那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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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舅舅是當地的礦工,所以地方官不讓我去孤兒院,而是要我舅舅照顧我到十六歲。我舅舅只把我當成一個麻煩,根本不管我。我就在充滿男人的工寮裡幫忙洗衣服,給負責洗衣做飯的阿姨打下手。那個阿姨對我也很苛刻,自己吃得胖胖的,卻常不給我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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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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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晚上,她趁我熟睡時悄悄拉開門簾,讓一個品性惡劣的礦工走到我的被褥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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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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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我就不說了。總之,我抓起那個礦工放下的十字鎬想抵抗。儘管有腕力強化的技能,年幼又餓得瘦弱的我,根本無法揮動兩千一百克重的十字鎬。對方看我拿著它時,也只是看著我壞笑,因為他知道那玩意有多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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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千一百……啊!」希爾瓦像是猜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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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我曾怨恨讓母親死去,讓我落入這種境地的眾神。但在走投無路的當下,我只能在心中向眾神祈求幫助。就在那時,我被雅典娜大人賦予了『降低武器對自身的重量』這個稀有技能。雖然一開始只能將重量減半,不像現在能將武器重量變為三十二分之一,但已經大為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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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這技能,愛琳才能輕鬆揮舞重達六十公斤的劍。這技能最作弊的地方在於,雖然對揮舞武器的愛琳而言變得很輕,但對被砍到的敵人而言依然是一把六十公斤的重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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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為我分擔了那一千零五十克。」愛琳說這句話時,眼神充滿虔誠「瞬間,那把十字鎬在我手中只剩下一千零五十克的重量。我狠狠將它往斜上方揮舞,插入了那個礦工的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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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喔……。」希爾瓦覺得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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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阿姨馬上尖叫著把整個工寮的人都吵醒,說我是殺人犯。但她卻無法解釋那個男人為什麼會衣衫不整地出現在我的被褥旁。最後,她進了監獄,而我則被送到這個城裡的孤兒院。當時因孤兒院資源有限而把我交給舅舅的地方官,似乎對我感到很愧疚,所以讓我換個地方過生活。至於我舅舅,一來沒錢,二來礦工的生活本來就沒比監獄好多少,他似乎就是因疏忽照料被狠狠罵了一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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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琳擦了擦手,雙手握住掛在胸前的教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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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當時眾神聽到了一度背棄祂們的我的祈禱,為我分擔了那一千零五十克,我根本不會有今天。而且,這個事實讓其他人相信這是神的旨意,沒有任何人追究我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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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您不會為媽媽的事情生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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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有她的命運,這是沒辦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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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您……可以叫我媽媽唷!」眼眶泛淚的希爾瓦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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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會叫妳媽媽!」愛琳苦笑不得地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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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麼說……但當天晚上,就開始這麼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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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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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琳小姐,該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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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醒愛琳的,是走私商隊的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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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回程是被遣返,賈國邊防隊登記眾人身分後,便讓他們繼續從官道回各自居住的城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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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私商隊有三分之一的成員是伊國出身,不會跟著被遣返。因此,回程時的人手大減,導致所有人都必須輪流守夜,愛琳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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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琳發了片刻的呆,才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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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我馬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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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還好嗎?」領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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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只是稍微夢到一點往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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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狀況不好,我多輪一班也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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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隊如此和善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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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隊成員們被告知艾蕾諾爾……希爾瓦在被邊防隊收押期間因急病去世。由於奴隸被視為財產,考量到希爾瓦的能力後,愛琳拿到高達金幣十五枚的賠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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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是一筆鉅款,但大家都知道兩人表面上是主僕,實則為能互相託付生命的戀人。因此都對愛琳的處境表示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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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伊國出身,來為被遣返的眾人送行的弓箭手克蘿伊,聽到這消息時都忍不住抱著愛琳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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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事實上艾蕾諾爾還活得好好的,這十五枚金幣也是伯德蘭家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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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沒事,您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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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騙眾人讓愛琳產生了超乎預期的罪惡感,因此她也主動表示要參與守夜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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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因為兒時的經歷而不願與男性相處的她,在這段不得不與大量男性合作的旅途中,多少也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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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覺到,這群人不只是因為忌憚她的力量才給予尊重,而是發自內心將她當成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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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總有一天,我至少該跟商隊主人與領隊說明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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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琳邊為營火添柴,邊心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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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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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奴隸商店的店主在貴賓室接待愛琳,一面親手斟茶,一面寒暄。兩名護衛則站在他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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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護衛較老年的店主年輕,但也已步入中年後期。光是站在那,就讓人感到老練而沉穩的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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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冒險者時分別是刺客與遊俠。比起戰士或劍士,這類人相對來說更容易受到權貴青睞,被招攬去當貼身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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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一般人會以為護衛只是表面上的工作,其實是當殺手。但其實更主要的原因是,他們更清楚擅長暗殺的人的行動模式,也對殺氣更為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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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擁有S級實力的人,光是存在就足以讓居心不軌的人打退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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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得到這兩名護衛,奴隸店主從來不必為人身安全而操心。正因如此,他能夠大大方方地接待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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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原來是這樣!我當然還記得希爾瓦小妹!她在店裡培訓時就很出色,才能賣到十枚金幣。聽說她在您手下成為了能施展三個屬性的B級冒險時,還覺得您真是有眼光呢!沒想到就這樣離世了,客人您一定很難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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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過嗎?還好啦,也就是一名奴隸罷了。那邊賠了十五枚金幣給我,算下來我可是投資四年賺了五枚金幣呢。這還沒把她這四年為我出生入死賺的錢算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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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琳翹著二郎腿,一派輕鬆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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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嗎?我還以為您跟坊間傳聞一樣,視希爾瓦小妹為戀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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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真是那樣,我早就娶她當老婆了,讓她繼續當奴隸幹什麼?但,就是得讓奴隸以為自己很重要,她們在各方面才會特別賣力。您懂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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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琳輕浮地笑著,口氣像是一個奸商在背地裡嘲笑被她敲的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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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想不到客人您看似純情,御人之術方面真是不容小覷!您放心,我很快會給您安排一個適合您的好女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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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主彷彿遇到知音,邊拍桌邊笑得像是個大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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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愛琳走進店裡,拿著十五枚金幣的預算,表示要買個新奴隸時,他就已經開心到忘乎所以了。以至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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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長,真的很感謝您的體諒,讓我不必卸下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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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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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沒事,我懂的!我也聽說這次遭遇了不少苦戰,不光被對面的邊防隊逮捕,甚至還遇到了『地下城的惡意』。這之後暫時不敢放下武器是常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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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兩名護衛也投來認可的眼光。在曾為頂尖冒險者的兩人眼裡,年紀輕輕就能戰勝「地下城的惡意」,並成功活下來,是值得讚賞的偉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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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您也知道!?您的消息還真是靈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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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做生意的,消息不靈通怎麼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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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很感謝您給我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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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琳以真摯的眼神望著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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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能夠趁虛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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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琳的下半句從店主身後傳來,店主慢了一拍才意識到愛琳已不在面前的沙發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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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主回頭,看到兩名擁有S級實力的護衛,刺客已身首異處,遊俠則被切開頸動脈與氣管,向後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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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還以為會困難點呢,看來兩位人渣不光是人品,連實力也墮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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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琳冷笑著看著倒地的那名護衛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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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勉強做出反應,也還是受了致命傷。要是兩位還是現役,我應該只能偷襲得手一人,然後就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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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琳原本的計劃是先取店主的性命,然後不管三七二十一地一路闖到地下室,用爆破晶石毀掉能洗腦的那個人偶,順便炸死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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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雖然自己多半是九死一生,但除去首腦的可能性最高。不然若敗在護衛手上,就沒機會解決店主跟人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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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答應艾蕾諾爾,必須盡全力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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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前提下,她就得優先除去對她而言最大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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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過程順利到無趣,也讓她為先前的過度悲觀於心中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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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店主,我們來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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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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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琳話說到一半,清脆的金屬碰撞聲打斷了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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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一息尚存的護衛朝她扔了暗器,卻不知被什麼給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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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琳斜眼看向護衛,護衛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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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輸了,想不到你這人渣雖然墮落,但還有點骨氣。可惜,我最近得到了這位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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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一條發著紅色光芒的金屬,如觸手般從愛琳的後頸處冒出來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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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緋……色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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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主認出了那是什麼,感到無比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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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琳從得到緋緋色金後,就貼在後頸,以頭髮遮住,以防不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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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緋色金變換型態,化為小刀狀。接著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刺穿護衛的眉心,讓他澈底斷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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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宿著精靈的緋緋色金為無價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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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護衛到死為止都還不敢相信,居然能在此見到此等至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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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愛琳對緋緋色金說「救了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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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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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琳將劍抵在店主脖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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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好好談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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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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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依舊面對面坐在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