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郊外那座荒廢了三十年的神社，鳥居上的紅漆早已剝落成慘白的骨架。庵歌姬完成最後一處結界的偵查，指尖殘留的咒力像微弱的燭火在空氣中顫動。她轉身時，木屐踩碎了腳邊一片腐爛的銀杏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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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看見了那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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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紅色的風衣長及腳踝，布料上佈滿暗褐色的陳舊血跡，像是被無數次潑濺又乾涸。那女人就站在鳥居正下方，月光被雲層徹底吞沒，唯有她臉上那副巨大的醫用口罩在黑暗中顯出病態的蒼白。口罩幾乎覆蓋了她半張臉，白色棉布邊緣滲出些微暗紅色的濕潤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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庵歌姬的手已經按上了腰間的咒具，但她沒有拔出來。不是因為恐懼——儘管恐懼確實存在——而是因為某種更深的、更古老的東西在她胸口裂開了一道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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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口女向前走了一步。風衣下擺拖過石地，發出濕漉漉的摩擦聲。她停在三步之外，距離精準得像是某種扭曲的禮儀。她的手指從風衣袖口露出，指甲過長，指節異常分明，像被拉扯過的人偶關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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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摘下了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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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傷口從左側嘴角開始，向左耳根撕裂；右側嘴角向右耳根撕裂。兩道裂口在她臉上形成了一個駭人而對稱的弧度，像是她的整張臉在某一刻被從兩側同時撕開，又以錯誤的方式癒合。肌肉纖維交錯外翻，邊緣掛着尚未凝固的血珠，暗紅色的黏膜與過於整齊潔白的牙齒在傷口內側若隱若現。她在笑——那笑容讓兩側的裂口同時扯開，新的血從撕裂最深處滲出來，沿着下頷兩側滴落，在風衣領口暈開成更深更暗的兩團濕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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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的聲音像是從很深的井底撈上來的，濕潤、顫抖，帶着刀刃刮過骨頭的沙啞質地，「漂亮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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庵歌姬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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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那兩道傷口——那兩道被撕開、被凝固、被永恆地困在癒合與撕裂之間的傷口——感覺自己鼻樑上那道陳舊的疤痕開始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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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在高專時期留下的。某次祓除任務中被詛咒直接命中面部，傷口深及骨膜，即使經過反覆治療，那道橫跨鼻樑的淡粉色疤痕永遠留了下來。每天早上她對着鏡子綁頭髮時，那道疤會在她視野的下緣出現，像一道無法抹去的標記，提醒她自己也曾經被毀壞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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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恨那道疤。恨它讓她在鏡子前多停留的那幾秒，恨它讓她在五條悟面前下意識轉過臉，恨它讓她在深夜裡一次又一次地用指尖撫摸那道微凸的痕跡，像是在確認自己仍然可以感覺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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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那道舊傷在灼燒。不是痛，是某種更深的共鳴——像兩道同樣頻率的聲波在寂靜中找到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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庵歌姬鬆開了按在咒具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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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前走了一步。裂口女沒有退後。她又走了一步，近到可以聞見對方身上那股混雜着陳舊血鏽、潮濕泥土與某種腐甜氣味的氣息。她抬起手，指尖觸碰到裂口女左側裂口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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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鼻樑像是被重新切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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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幻覺。是共感——某種層級的直接連結，裂口女幾百年來承受的痛楚沿着她的指尖逆流而上，湧入她的神經末梢。那種痛是鈍重的、持續的、像潮水一樣反覆沖刷同一道傷口的痛。被注視時的痛。被尖叫着驅趕時的痛。被孩子們扔石頭時的痛。在深夜裡獨自對着溪水照映自己的臉，想要把兩側的裂口縫合起來，卻發現無論怎麼縫都會再次撕裂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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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道傷口從來不曾真正癒合過。恐懼本身沒有傷口，它只是永不結痂的開口，讓所有凝視它的人將自己的恐懼灌進去，再從裂縫深處長出更尖銳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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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姬的指尖沾到了血。血是溫熱的，帶着鐵鏽的腥甜氣味，卻又混入了一種近乎蜂蜜的黏膩感。她的手指沿着左側裂口的邊緣緩緩移動，從嘴角開始，經過那些外翻的肌肉纖維，觸碰到耳根處最深的撕裂點。裂口女的身體在她指尖下顫抖，那種顫抖不是恐懼，而是幾百年來第一次被觸碰時的反應——像一塊燒紅的鐵被投入冰水中，表面炸開無數細密的裂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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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這些傷……」庵歌姬的聲音很低，低到自己幾乎聽不見，「跟我的一樣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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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口女的眼睛——那雙一直被陰影遮蓋的眼睛——終於暴露在月光下。瞳孔是暗紅色的，像凝固的血塊中央鑲着一粒漆黑的核。此刻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碎裂了。某種被凍結了幾百年的東西開始融化，融化本身就是一種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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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回答。她只是將臉頰貼上了歌姬的掌心，左側的裂口貼着歌姬手腕內側最薄的皮膚，溫熱的血蹭上去，像是另一種形式的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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庵歌姬知道她應該拔出咒具抵抗。她知道這隻特級假想怨靈已經存在了數百年，吞噬了無數人的恐懼與容貌，她的詛咒本質是「不被接納的醜陋」，而此刻她正在將那種詛咒像毒液一樣沿着皮膚紋理注入自己的血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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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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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用拇指輕輕擦去裂口女左側嘴角新滲出的血，動作溫柔得像是在為一個熟睡的孩子整理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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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口女在那個瞬間徹底崩潰了。無聲的、全身性的痙攣，像是支撐了她幾百年的瘋狂在一瞬間被抽走了骨架。她的手指抓住歌姬的衣袖，指甲刺進布料，在歌姬手腕上留下四道淺淺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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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裂口女的聲音破碎成氣音，「我……漂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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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她的語氣不再是威脅，不再是試探，而是一個溺水的人在抓住最後一根浮木時發出的、近乎哀求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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庵歌姬看着她。看着那兩道永遠無法癒合的裂口，看着那些外翻的肌肉纖維與滴落的血珠，看着這兩道傷口與自己鼻樑上那道疤在某個看不見的維度裡緩慢地對稱、呼應、纏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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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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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這輩子說過的最真誠的謊言，也是最虛假的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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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口女的吻落在她鼻樑的疤痕上時，像是被燒紅的鐵烙印。舌頭從那道裂口深處伸出來，比人類的舌頭更長、更細，表面覆蓋着一層粗糙的倒刺狀突起。那條舌頭沿着疤痕的紋理緩緩舔舐，從眉心開始，經過鼻樑，一路到鼻尖，再折返回去。每一次舔舐都帶來尖銳的刺痛與某種無法辨識的酥麻——那道疤痕在裂口女的唾液下開始發燙、發脹，像是被重新喚醒的舊傷口開始有了自己的脈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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庵歌姬閉上眼睛。她感覺自己的鼻樑在燃燒，而那條舌頭是唯一的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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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日子變成了一種扭曲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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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口女開始像影子一樣跟隨着她。以一種近乎挑釁的顯現——在京都校辦公室窗外，那張戴着口罩的臉貼在玻璃上，呼出的熱氣在窗面凝成一圈霧氣；在深夜宿舍浴室氤氳的熱氣中，歌姬睜開被泡沫迷住的眼睛，看見深紅色風衣的輪廓坐在浴缸邊緣，細長的手指探入水面，撈起一捧泡沫；在凌晨兩點空無一人的走廊盡頭，木屐敲擊地面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距離精準地保持在三步，不遠不近，像是某種扭曲的護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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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被鋼剪抵住時，庵歌姬正坐在辦公室裡批改學生的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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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金屬貼上鼻樑的瞬間，她整個人僵住了。那是裂口女的巨型鋼剪——刀刃長達四十公分，刀身佈滿鏽蝕與乾涸的血跡，握柄處纏繞着發黑的繃帶。鋼剪的背部平滑而冰冷，沿着她鼻樑上的疤痕從眉心向鼻尖緩緩滑動，金屬的低溫像一條蛇爬過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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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口女站在她身後，彎下腰，那兩道裂口一左一右貼近歌姬的雙耳，呼吸時帶着血鏽味的熱氣同時灌進兩側耳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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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道疤……」裂口女的聲音像刀刃刮過骨面，「是妳最漂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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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剪的尖端轉了一個方向，刀鋒的內側輕輕夾住歌姬的鼻樑，那道疤痕正好卡在兩片刀刃的縫隙之間。只要裂口女的手指稍微用力，她的鼻樑就會被連同那道疤一起剪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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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裂口女沒有用力。她只是保持着那個姿勢，讓歌姬在整整三十秒的時間裡感受鋼剪的重量、溫度，以及刀刃上那些乾涸血跡摩擦皮膚時的粗糙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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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現在是我的了。」裂口女說完這句話，收回鋼剪，退入辦公室的陰影中，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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庵歌姬坐在原位，手指顫抖地摸上自己的鼻樑。那道疤還在，但上面殘留着鋼剪的冰冷溫度，以及裂口女指尖短暫觸碰時留下的、近乎虔誠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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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發現自己在發抖。不是因為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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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被佔有的快感像一根針，精準地刺入她壓抑了二十年的、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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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痕儀式發生在一個暴雨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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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口女把她壓在宿舍的榻榻米上，深紅色的風衣展開如蝠翼，將兩人籠罩在一片混雜着血鏽與雨水氣味的黑暗中。歌姬的巫女服被推到腰際，白色上衣的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下方那片從未示人的蒼白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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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口女的舌頭再次找到她鼻樑上的疤痕。這一次舔舐的時間更長，更仔細，那條細長而粗糙的舌頭像一隻正在描繪地圖的畫筆，沿着疤痕的每一毫米反覆勾勒。倒刺刮過疤痕組織時帶來針刺般的痛感，但痛感之下又有一層更深層的酥麻——那是神經末梢被過度刺激後的麻木與敏感交錯的狀態，像牙醫鑽牙時觸及神經最深處的那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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庵歌姬的呼吸開始紊亂。她的手抓着身下的榻榻米，指尖陷入藺草的纖維中，指甲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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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口女停下了舌頭的動作。她撐起身體，從風衣內側抽出那把巨型鋼剪。刀刃在黑暗中反射着微弱的閃光，雨聲掩蓋了金屬碰撞時發出的清脆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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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剪的尖端輕輕抵住歌姬的左側嘴角。冰冷的金屬壓在下唇與上唇交匯處，那個位置精準得像是事先丈量過的——左邊嘴角，與裂口女自己左側裂口的起始點完全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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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口女的眼睛在黑暗中燃燒。那雙暗紅色的瞳孔裡沒有瘋狂，只有一種近乎宗教儀式的狂熱與虔誠。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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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變得跟我更像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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庵歌姬看着她。看着那兩道裂口，看着那些還在滴落的血珠，看着鋼剪尖端抵在自己左嘴角時那道細微的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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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說不。她想說她是京都校的導師，是准一級咒術師，是背負着祓除詛咒責任的人。她不可以變得和詛咒一樣。她不可以在這道鋼剪劃開她的臉時說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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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鼻樑上的疤痕在灼燒。那道疤痕在呼應裂口女的兩道傷口，在呼喚另一道傷口的誕生，在渴望——渴望自己完好無損的嘴角也被切開，渴望自己的臉上也能擁有與裂口女對稱的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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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深一點。」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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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她的聲音。那是那道疤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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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口女笑了。那兩道裂口因為笑意而同時撕裂，新的血從雙側湧出來，滴落在歌姬的臉上，溫熱的、腥甜的血液沿着她的臉頰滑入髮際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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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剪離開了歌姬的左嘴角。裂口女低下頭，將自己左側的裂口貼上歌姬的嘴唇，讓兩人的血在唇齒間混合。舌頭探入歌姬的口腔，倒刺刮過上顎的軟組織，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與無法壓抑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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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時候。」裂口女在她嘴裡低語，「要等妳真正想要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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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日常中最殘酷的部分，是五條悟的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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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最強的咒術師偶爾會因為任務路過京都校，順便「關心一下歌姬前輩的狀況」。每當那個時候，裂口女就會隱入歌姬的影子裡——將自身的存在壓縮成一道深紅色的暗影，潛伏在歌姬腳下的陰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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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坐在辦公桌對面，翹着腿，說着關於某次任務的無關緊要的細節，而裂口女的舌頭正從歌姬的腳踝開始，沿着小腿內側向上舔舐。粗糙的倒刺刮過皮膚時留下一道道紅痕，舌頭經過膝蓋後側時，歌姬的膝蓋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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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姬前輩？妳怎麼了？」五條悟摘下眼罩，那雙蒼藍色的六眼盯着她，像是要看穿她體內每一絲咒力的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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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歌姬的聲音平靜得令自己驚訝，「有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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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口女的舌頭已經到了大腿內側。那條細長的舌頭沿着大腿內側最柔軟的皮膚向上游走，倒刺刮過敏感區域時帶來一陣無法控制的戰慄。歌姬的雙手在桌面下緊握成拳，指甲刺入掌心，用痛覺壓抑即將溢出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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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繼續說着什麼關於詛咒師動向的事情，但他的聲音在歌姬耳中已經變成模糊的背景噪音。她的全部感知都集中在腿間那條正在侵犯她的舌頭上——粗糙、濕熱、帶着血鏽味，每一次舔舐都像在撕開一道看不見的傷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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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來臨時，她正在回答五條悟關於京都校學生數量的問題。她的聲音沒有顫抖，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甚至還微微笑了一下。但在桌面之下，她的雙腿在痙攣，內褲已經被自己的體液浸透，裂口女的舌頭正從她最敏感的頂端收回，帶着勝利的姿態縮回影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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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離開後，裂口女從影子裡浮現。她跪在歌姬的雙腿之間，摘下口罩，露出那兩道被血濡濕的裂口。歌姬可以看見自己的體液沾在裂口邊緣的肌肉纖維上，與血混在一起，形成一種曖昧的、粉紅色的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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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在同事面前……」裂口女舔了舔嘴角，將那些混合物捲入裂口深處，「真是個好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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庵歌姬看着她。然後她做了一件自己從未想過會做的事——她主動解開了巫女服的繫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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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上衣滑落，露出鎖骨、胸口與小腹。她的身體比同齡女性更瘦，肋骨在皮膚下隱約可見，小腹有一道舊傷留下的淡色疤痕。但最顯眼的，是鼻樑上那道疤——此刻那道疤痕在黑暗中微微發紅，像是被內部的火焰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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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歌姬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祈求，又像在下令，「再舔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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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了指自己鼻樑上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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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口女的眼睛在那一刻變得柔軟——如果一雙暗紅色的、屬於特級怨靈的眼睛可以柔軟的話。她向前爬行，將歌姬壓在辦公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