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开始，结果是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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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can I s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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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辜负了这些好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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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吹水群：1014186661（不定期更新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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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多肉！）终末地：加密文件里的性爱数据 伊冯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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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漆桶是三天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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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冯当时在终端上下单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该给塔塔换什么配色——"要不要试试看荧光绿？嗯，太俗了。珊瑚橙？不够酷。啊，干脆来个渐变喷涂，从钛白过渡到樱粉，就跟我的头发一个色系！"她在订单备注栏里洋洋洒洒写了一大段配色理念，甚至还附了一张手绘的色卡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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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桶现在整整齐齐地码在工作室的角落里，贴着物流单，上面还印着她潦草的签收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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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碰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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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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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伊冯发来的消息时，我正在走廊里翻阅善后工作的文档。屏幕上弹出一个粉色气泡框，是她惯用的自定义聊天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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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员——你现在有空吗？来我工作室一趟呗 (๑•̀ㅂ•́)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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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尾还缀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贴纸，看上去一如既往地元气满满。我收起终端，沿着走廊往她的区域走去。还没走到门口，一阵失真的吉他声就从门缝里漫了出来——她又在放那些复古摇滚唱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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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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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里一如既往地乱得像是被小型龙卷风席卷过。墙面贴满了乐队海报和荧光贴纸，桌上散落着半导体芯片和几罐喝了一半的汽水，速冻仔蹲在桌角待机，小暴灵绕着天花板的管道慢悠悠地飘。整间屋子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焊锡和甜橙汽水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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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伊冯站在房间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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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把那些油漆桶全部撬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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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种颜色的漆桶围成一个半弧，中间铺着一块巨大的白色帆布，直接摊在地板上。她手里拎着两把滚筒刷，粉色的双马尾用一根黑色发带在脑后扎得更高了些，露出那对黑红渐变角。那件标志性的半透明果冻质感超短罩衫还穿着，蓬松宽大的袖子在她抬手时微微晃荡，但里面的白色挂脖露脐背心上已经沾了几滴试色用的颜料——看来她已经捣鼓了一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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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来得挺快。"她朝我一扬下巴，紫蓝色的眼瞳在头顶荧光灯管下折出一点亮光，笑容又大又灿烂，仿佛在邀请人去参加一场派对而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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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漆反正也退不掉了嘛，"她把其中一把滚筒刷朝我抛过来，我伸手接住，漆渍蹭上了指腹，"物流说开封不退。所以我想，不如拿来画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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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画点什么"的时候语气很轻快，像是在提议一场即兴涂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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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脚边的帆布上，已经用铅笔打好了底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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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塔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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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条很精确，精确到只有亲手设计过每一个零件的人才能画得出来。每一处关节的弧度、每一块装甲板的轮廓、甚至连塔塔胸口那枚信号灯的位置都分毫不差。而在底稿的中心，塔塔的面部——伊冯留了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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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最后画，"她仿佛读出了我的视线，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那片空白处，指甲上的粉色甲油已经斑驳了，"我收集了所有人的笑脸数据给它调的那个表情……我要最后才填上去。得是全画最好看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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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脸冲我眨了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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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管理员，你负责背景色。大面积铺色谁都会，对吧？别跟我说你连刷墙都不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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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负责精细部分。毕竟，本天才的笔触可是要载入史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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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尾巴在身后缓缓摇了一下。从我站着的角度能看见那条粗壮尾巴的背侧——厚重的深青色鳞片层层叠叠，在灯光下泛着墨绿的暗泽，坚硬得像一截覆了甲的武器。只有尾尖微微翘起时，才露出内侧那一小片粉红色的软肉质感。尾根处绑着的黑色战术固定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磕碰地面，发出细小的金属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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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多说什么，蹲下身，蘸了第一桶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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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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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一个小时，气氛确实像她营造的那样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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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冯把唱片音量调大了，一首接一首的复古摇滚填满整间工作室。她哼着歌，光泽感极强的白色紧身裤膝盖处跪在帆布边缘，低腰处那条粉黑拼色的战术腰带卡在髋骨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移位。她拿着细头画笔勾勒塔塔的装甲线条，运笔极快极准，偶尔退后半步歪头审视，那两根粉色马尾就随着她的头部动作甩来甩去，发梢处混着的那缕青蓝色挑染像两道掠过的霓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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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边铺均匀了没有？让我看看——哎不错嘛管理员，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色彩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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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冻仔！别踩帆布！你会把颜料碾花的——小暴灵你也是，别飘那么低，你会把漆面吹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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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呼小叫地指挥着两个机械造物，声调又尖又脆，活脱脱是个在指挥全场的小太阳。我跟着她的节奏刷底色，用滚筒一遍遍地铺展大面积的色块——她说背景要用那种"黎明前最后一秒的天空色"，于是我调了一种极深的靛蓝，边缘处渐渐融进几抹将亮未亮的橘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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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冯瞥了一眼，啧了一声："审美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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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能给出的很高的评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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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一点一点地丰满起来。塔塔的身形从白色帆布上浮现，覆上了色彩和光影。伊冯描绘装甲时笔触沉稳有力，每一笔都落得精准而果决，但画到关节处那些细微的磨损痕迹时——那些只有长时间并肩作战才会留下的、独一无二的使用痕迹——她的手会放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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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犹豫。是在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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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小时，她话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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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片换了一轮又一轮。某一刻她让小暴灵把音量调低了一点，理由是"太吵了，影响我画细节"。但之前铺大色块的时候她恨不得把音响开到震墙皮，画细节反而需要安静——这借口站不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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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拆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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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变得比之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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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上的塔塔逐渐完整了。伊冯补上了信号灯的那抹亮色，描好了每一条线缆走向，甚至连装甲反光面上环境色的细微变化都处理得一丝不苟。整幅画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温度——明明是颜料和帆布，却好像随时会启动，会动起来，会抬起头来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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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脸部的那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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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冯在那片空白前坐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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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盘着腿，尾巴蜷在身侧，鳞片与地面摩擦出沙沙的轻响。蓬大的半透明袖子垂落下来，上面已经溅满了各色漆点，像一片斑斓的琉璃。她手里攥着一支最细号的画笔，笔尖蘸好了颜料，悬在帆布上方两厘米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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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表情，我调了三百七十二次，"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她，"采样了基地里每一个人的微笑弧度。你的也在里面。嘴角上扬的角度、颧骨提升的幅度、眼轮匝肌收缩的参数——全都算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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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合成出来的那个笑容，是我做过最漂亮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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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稳稳地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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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尖触及帆布的瞬间，她屏住了呼吸。极细的线条开始延展，一笔一画地构建出塔塔那个笑容的轮廓——上扬的弧线，微弯的眼部结构，恰到好处的弧度。她画得极慢，比任何一个部分都慢，像是在用画笔重新运行一遍那三百七十二次调参的全部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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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笔收尾的时候，唱片刚好播完了一面，唱针空转，发出细微的沙沙底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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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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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冯放下画笔，后退了半步，跪坐着仰头看向完成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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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布上的塔塔在深靛蓝的背景里微笑着，信号灯亮着暖橘色的光，浑身的装甲沾着战斗留下的痕迹，但那个表情——那个融合了所有人笑容数据的、被一位天才科学家精心计算过每一个参数的表情——干净得像世界上第一道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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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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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冯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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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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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稳稳当当的。她甚至还伸手把画笔放回了颜料盒里，动作条理分明。然后她拍了拍膝盖上沾的颜料粉末，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来看我，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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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错吧管理员？本天才的画技果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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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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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还挂在脸上。紫蓝色的眼瞳亮亮的，亮得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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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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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滴眼泪是从左眼滑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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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还试图挽救。眨了两下眼睛，抬手用那蓬大袖子的袖口去蹭脸颊，半透明的果冻材质在泪水的浸润下贴上皮肤，留下一道湿痕。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像是在嘲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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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颜料味太冲了，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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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滴。第三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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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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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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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声很轻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哽咽。她咬住下唇试图把它截断，但牙齿陷进唇肉的力道反而逼出了更多的泪水。粉色的刘海被她低头的动作遮住了半张脸，青蓝色的挑染发丝沾上了湿润的睫毛。她的肩膀开始发抖，背后交叉的白色细带随之绷紧，肩胛骨的线条在露出的肌肤上清晰地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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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嗝——我、我没事……就是——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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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啜泣。是溃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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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支撑的骨架一样向前倾，双手撑在帆布边缘，指尖陷进还没干透的颜料里，染上了一片斑斓的色彩。尾巴在身后猛地绷直又落下，粗重的深青色鳞片拍击地板发出"嗒"的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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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塔……嗯嗯……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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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喊那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形。不再是平时那个中气十足的、能把整间工作室震得嗡嗡响的嗓门，而是一种湿漉漉的、破碎的、像小孩子叫妈妈一样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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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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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膝盖碰到帆布边缘时，她猛地抬起头，泪水模糊的紫蓝色瞳孔里映着我的倒影。她的嘴张了张，大概是想说"我真的没事"或者"你别看我这样"之类的逞强的话——但什么音节都没能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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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臂环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拉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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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僵了一瞬。就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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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整个人扎进了我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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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大得像一次冲撞。她的额头撞上我的锁骨，小巧尖锐的黑红色角硌着我的下颌，但我没有松手。她的双手从帆布上抬起来，沾满颜料的手指攥住了我衣服的后背，攥得那么紧，指节发白，颜料在布料上洇开一片花花绿绿的痕迹。那件半透明罩衫的巨大袖子裹在我们两个人之间，蹭上了她脸颊上的泪痕和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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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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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得很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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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优雅的、电影里女主角掉几滴泪珠的哭法。是真正的嚎啕——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呼吸乱得打嗝，每一声抽噎都像是从胸腔最底部连根拔起来的。她把整张脸埋进我的胸口，半透明袖子裹着的手臂箍在我背上，像溺水的人抱住最后一块浮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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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觉到她额头上那对小巧的角顶着我的锁骨，尖端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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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它、它笑起来明明……嗝……明明那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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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断续续的哭诉从我胸口传来，被衣料闷得含混不清。她的尾巴完全失控了，粗重的深青色鳞甲一下一下拍击地面，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咚"声，像某种紊乱的心跳。尾尖那截粉红色的软肉部分却蜷缩着，紧紧缠上了我的小腿，像是怕我会松手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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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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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肩胛骨在我掌心下剧烈起伏，背部交叉的白色细带被汗水和泪水洇得半湿，贴在皮肤上。那些从衣物上延伸出的青蓝色线缆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摇晃，在空气中划出细碎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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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暴灵不知什么时候飘到了天花板最高处，把自己的指示灯调成了最暗的暖黄色。速冻仔也安安静静地蹲在桌角，镜头朝着墙壁的方向——像是在刻意回避。两个小机械造物无声地、以它们被创造出来时就写好的方式，守护着它们制造者最脆弱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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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声持续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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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唱片机的空转底噪都变成了某种白噪音，久到我膝盖下帆布边缘的颜料彻底干透了，久到她嗓子哭哑了，嚎啕变成了闷闷的抽泣，抽泣又慢慢变成间隔越来越长的抽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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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从我后背的衣料上松开了一点——不是放手，是攥得太久，指关节酸了。我低头能看到她手指上沾的颜料已经干成了一层薄壳，樱粉色和靛蓝色混在一起，像一幅微型的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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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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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湿漉漉的鼻音。她把脸从我胸口偏了偏，只偏了一点点，露出半只红肿的眼睛和一截被泪痕弄花的脸颊。睫毛黏成了一绺一绺的，粉色刘海贴在潮湿的额头上，青蓝色的那缕挑染蹭上了什么颜色的漆，变成了一种奇怪的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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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吸了吸鼻子。很大声，很不体面，鼻腔里全是黏液搅动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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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你衣服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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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过之后特有的那种粗粝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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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了一眼——整个胸前都是颜料、眼泪和鼻涕混合的抽象画，比帆布上那幅还抽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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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鼻涕，"她又补了一句，"……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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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试图把话题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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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伊冯的老把戏了。每次触碰到什么太柔软的东西，她就会立刻跳到一个无关紧要的细节上，用那种没心没肺的语气把情绪的缺口堵住。就像她刚才试图用"颜料熏眼睛"来解释眼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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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有从我怀里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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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还在一下一下地颠着，每次吸气都带着细小的痉挛，像是胸腔里的风暴虽然过了峰值，余震还在。尾巴也不再拍击地面了，整条沉甸甸地垂在地上，鳞片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合——我后来才知道，那是瓦伊凡在极度疲惫时的生理反应，相当于人类的肌肉脱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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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缠在我小腿上的尾尖还是紧紧的，甚至又收紧了一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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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弥漫了一阵。唱片机沙沙转着，小暴灵的暖黄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团柔和的光晕。帆布上的塔塔安静地微笑着，信号灯上的那抹暖橘色在干涸的颜料层下依然鲜亮得像真正在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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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