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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眼之所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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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阙的夜市沉在星历的末梢，像一页被翻旧了的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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爻光今晚穿的仍是仙舟玉阙的那身将军正装，她从不因为私服换下官设，或者说，这套衣服本身就是她性格的一部分。上半身是白色无袖紧身胸衣，领口沿锁骨切割成利落的弧度，露出光滑的肩头。左肩披着一件暗紫色的裘毛披肩，柔软而浓密，衬得她瓷白的肤色几乎像玉石。下身是一条从青绿渐变为深蓝的长裙，斜裁的不对称开衩从右腿侧高开，每一步行走都露出赤裸的整条右腿和脚上那双银色的露趾高跟鞋。鞋面的银质镂花蜿蜒如羽脉，十根脚趾涂着与发饰呼应的蓝色指甲油，从镂空处点缀出来。裙摆上、胸衣边缘、高跟鞋的花纹之间，到处是孔雀翎羽的银质装饰，在灯光下发出细密的冷光。她银白色的长发束成一条偏右的低马尾，发尾散开如孔雀尾翎，青蓝色从马尾根部向下渐变，发丛中插着一枚硕大的孔雀翎银饰。右耳垂挂着一枚银质流苏耳环，流苏细如蛛丝，垂及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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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卜算之眼在眉心微阖，那是玉阙历代将军传承的「巡猎之瞳」，能看穿过去未来的脉络，能在万千可能性中抽出一条最细的线。但今夜她没有动用它。偶尔，她想做个普通人。偶尔，她想知道不看答案就走进一条巷子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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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深处有一股气味，比臭味更让她的卜算之眼感到刺痛。爻光停住脚步，眉心那枚未睁的瞳孔微微跳动。很奇怪。这条巷子在她的卜算视野中是一片空白。那是「不存在于任何可能性中」的绝对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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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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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底的店面没有招牌。门上只嵌着一枚暗金色的符印，爻光一眼认出那是上古秘神的契约符，传说中连星神的注视都能屏蔽的古老术法。她推开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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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内空间比她预想的大得多。暖黄色的灯光从一个不知来源的方向照下来，映着一排排整齐的皮革座椅和一张黄铜茶几。柜台后面站着一个穿灰袍的店主，中年男性，面容和善，手脚利索，说话时十指习惯性地在胸前交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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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店主的声音不高不低，像训练过的服务生，「将军大人深夜到访，小店蓬荜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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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我。」爻光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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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店主微笑，「但请放心，本店的契约覆盖所有谈话内容和体验记录。走出这扇门后，连您自己的卜算之眼也查不到今夜发生过什么。这是秘神的血契。在下只是一个小小的店主，不敢拿这种事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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爻光在皮质座椅上坐下，翘起一条腿，目光扫过墙上的菜单。菜单是一面玉质光屏，上面的选项分门别类地列着：对手种类、数量、强度、场景风格、体验时长、安全词设定。最上面一行大书： 「战败体验馆·玉阙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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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败体验。」爻光念出这四个字，嘴角弯了一下，「所以你们在这里模拟被打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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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模拟。是真的。」店主从柜台下取出一叠羊皮纸契约，推到她面前，「真实的对战、真实的失控、真实的被征服。唯一的区别是，走出这扇门以后，您的身体没有损伤，您的身份不受影响，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您来过这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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爻光沉默了两秒。她一生都在与命运对抗，从卜算学徒时代大逆不道地自创术法、把老师气到告状，到接任将军后以一身之力扭转玉阙的贸易格局、力排众议开辟古航道。她改过太多命运了。但有一件事她从未体验过——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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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略上的迂回退让和用卜算规避的危险都不能算作战败。她要的是真正的、不可挽回的、被按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的战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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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离人。」爻光的手指在菜单上停住了，「要狂躁的。三匹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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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主低头记录：「兽性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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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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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验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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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套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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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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爻光看着菜单上的道具列表。每一样都附有说明：项圈、腿镣、腕枷、封印符……以及最右侧那件让她停住了目光的物件：一枚形如羽翼的银质面具，下方标着四个字：卜算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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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她指着它，「蒙上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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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主郑重地应道：「本道具有实际削弱效果。戴上后，您的巡猎之瞳将被完全封印，不仅是视觉上的遮蔽，您的预知能力、卜算推演能力和术法回路都会被切断。在体验期间，您将完全无法预判对手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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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爻光说，「如果留着它，那还叫体验什么战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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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主没有多言。他取来一个红木匣，打开盖子。银质眼罩静静躺在丝绒上，形如两只交叠的羽翼，翼尖处刻着一圈细密的古篆封印符。爻光拿起来的时候手心被冰冷的金属激了一下，一股极细微的刺麻感从指尖蔓延到手腕。封印已经开始运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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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眼罩举到眼前，双手各捏住一侧翼尖。冰凉的银质贴在眉心，巡猎之瞳猛地一跳，像是某种本能的警觉，但她没有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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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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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尖在脑后扣合。羽翼展开，覆盖了她大半张脸。银质的符咒沿着鼻梁、颧骨和两鬓蔓延而下，形成一道繁复的封印网络，每一道符文触碰到皮肤都是一阵细密的麻痒，像无数根针尖轻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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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觉消失了，远不止「暗下来」那么简单。整片视野变成了一种绝对的虚无——没有灰、没有轮廓、没有光的残影。就好像从出生起就是失明的。巡猎之瞳在眉心剧烈跳动了几下，然后——停了。那扇她依赖了一生的窗口被彻底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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爻光的呼吸短促了一拍。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每一秒都是全新的、不可预测的、没有卜算结果兜底的。这种原始的不确定性比任何敌人更锋利，它从内部刺入，扎在她习惯了掌控一切的那根神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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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随我来。」店主的声音变得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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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肘部，那是另一个服务人员，动作平稳但有力。爻光被引导着穿过几道门，空气从暖黄灯光变成了一种凉丝丝的、带着草木和泥土腥气的空间。脚下的地面从光滑的木板变成了粗糙的石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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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那只手松开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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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身后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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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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爻光站在黑暗中。耳边的风声不像风，太近了，太热了，带着一股她从未闻过的气息。没有血腥，没有腐臭。只有某种更原始的东西：浓烈的兽类体味，混合着粗毛、汗味和某种让她鼻腔微微发痒的腥臊。她博学的头脑在几秒内为她完成了从嗅觉分子到气味源头的路径追踪，步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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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听到了声音。是指甲刮过石面的声响，不规则的、从三个方向同时传来的、低沉而缓慢的——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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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越来越近。三股不同浓度的兽味在她的盲区中移动，像是几团移动的火源。风向流动让气味的浓淡成为她唯一可以依赖的方向判断，最近的那一股在她的正前方，偏右约十五度，距离约四米。另外两股在她的左侧和右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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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热气呼在她的后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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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晚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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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爪牙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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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粗糙的手掌从侧方扣住了爻光的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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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爪子，掌面覆盖着粗硬的灰毛，指尖是短而钝的角质爪壳，像压扁的石块一样沉重而有抓力。指甲嵌进她左肩那件暗紫色裘毛披肩的边缘，连同下面的白色胸衣肩带一同撕裂。精致的羽毛状银饰叮当落在地上，披肩被扯脱，露出她完整赤裸的左肩。爪尖擦过肩膀皮肤，留下一道发烫的划痕，那爪尖上带着某种让她皮肤发烫的分泌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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爻光弹身向后。她的战斗本能还在，侧身卸力、左手扣住对方腕骨、以腰为轴旋转发力，这是标准的仙舟武诀第六式的擒拿反制。在她的训练中，这个动作曾将三个比她重一倍的重甲步兵同时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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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步离人的爪子纹丝不动。就像握住她的是一只镶在石壁上的铁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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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力量被封印切断了。不只是卜算之眼，整个术法回路都被眼罩封印，而随之流失的还有仙舟术法灌注给身体的加持力。此刻的爻光力气不比任何一个未经训练的仙舟女子更大。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慢半拍，不，是失去了提前量。她一生都在凭预知来决策动作：在对手抬手前三帧就闪避，在剑锋离体五厘时就格挡。现在没了，她像是一个从来没用眼睛打过架的人第一次睁着眼打架，不对，她从来没用过不确定来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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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肩的爪力猛然收紧。【呃——】爻光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被从地面提了起来，像抓一只小动物一样悬在空中。她穿着银色露趾高跟鞋的脚尖勉强够得到地面，鞋底的银片在粗糙石面上刮出尖锐的金属摩擦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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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舟……雌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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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低沉、喉音浓重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灌下来。步离人的语言，是那种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兽人古语，每个音节都带着喉音和气声。爻光能听懂。她曾在玉阙的军事情报档案里听过步离人俘虏的审讯录音。*雌性……将军……它在给我做身份标签。* 那语调里的东西让她脊梁发冷，是评估。像在检验一块肉的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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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爪子从右侧伸来，抓住了她的右手腕。然后同时用力，双臂被向两侧展开，整个上半身被拉成了一张弓。她的胸部被迫向前挺出，【放——放肆……】羞耻像一盆热水从脖颈浇到耳根，她咬紧下唇。白色胸衣在胸口处绷紧到了极限，几道裂口沿着缝线绽开，露出内里白皙的乳肉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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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第三股兽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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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匹直接从正面撞了进来。是冲入她的空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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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匹步离人比前两匹略矮，但更粗壮。它的胸膛撞上她的腹部的瞬间，爻光觉得自己的内脏被一块巨石顶了一下。空气从肺里被挤出，她喉咙里滚过一声短促的闷哼，就被那匹步离人从正面死死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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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被夹住了。*三匹。三个方向的呼吸打在三个位置。是被拆解。* 前后各一匹，前方那一匹的厚实胸膛贴着她被撕裂的前襟，粗硬的胸毛隔着碎裂的布料刺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每一根都像小钢针。后方那一匹喘出的热气持续浇在她的后颈和耳廓上，温度高得不正常，那是步离人体温高出仙舟人两度的生物学本能。而两侧的爪子还扣着她的手腕，像两把铁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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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腿还站着。但站着的意义只剩一个，更方便它们撕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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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封闭空间中响了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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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声来自左肩，白色胸衣的左肩带被一口气扯断，整片胸衣从左侧豁开，内里残存的衬布失去固定，松垮垮地挂在她的乳房上方。爻光赤裸的左臂和整个左半侧胸廓暴露在空气中，那片从锁骨延伸到肋弓的白皙肌肤上，只余几根残余的银饰细链还挂在那里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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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声来自后背，后方的步离人一爪从她腰间斜拉向上，沿脊椎方向将整条渐变色的长裙后背撕裂。青绿到深蓝的渐变布料从腰线到肩胛被翻卷到两侧，露出赤裸的脊椎和两片翼型的蝴蝶骨。裙子变成了一块挂在腰胯之间的残布，正面还勉强遮着大腿，背面已是全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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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声来自腰间，裙腰的银质扣环被扯断了。长裙从胯骨处松散滑落，露出她内里同样为青绿色的一小片亵裤。大腿上的蓝色指甲油在石室暗光中泛着微弱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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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将军正装，我从接任玉阙那天就穿着。它们撕的是我的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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爻光的手臂还在两侧被扣着。前方那匹步离人用额头顶住了她的下巴，狼吻般的上颌压着她的咽喉，将她整个头被迫仰高。她看不见，但能感到一道又长又湿又热的东西，正在从她的锁骨中间向上，沿着喉管、越过下颌线、顺着面颊，一路滑向她那枚被眼罩覆盖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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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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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舌头粗糙得像粗砂纸，表面布满倒钩状的角质味蕾。它在她的眼罩边缘犹豫了一下，她能感到那股湿热的气流透过封印的缝隙渗到眼睑上，然后向下，沿着鼻梁滑过鼻尖，落在她的嘴唇上。【别，别碰——】她的后脑撞上后方那匹的胸膛，无处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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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味直冲脑腔。是步离人唾液腺里某种特殊的分泌物的气味，冰原狼族在繁衍季节释放给雌性的信息素。在仙舟的情报档案里它被记载为「步离人费洛蒙-A型」，对仙舟雌性的催情效果是通过刺激感知系统、扰乱内分泌实现的。爻光读过这份报告。三年前她在军事会议上亲手拍板了关于步离人生理武器的防御研究预算。*我在文件上签的每一个字，现在都糊在自己嘴里。玉阙的将军，亲手批了敌人的研究经费，现在亲自验收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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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读报告和把舌头含进嘴里是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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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舌头撬开她的嘴唇时，爻光没有咬下去。她命令自己的牙关闭紧，但颌肌没有反应。那股气味入侵鼻腔后，像是某种催化剂，她的面部肌肉群开始出现无法自控的松弛。就像一种神经毒素，但她的意识清醒得可怕。她能感觉到舌面粗糙的味蕾刮过她的上颚、滑过她的牙龈、卷住她自己的舌根。那种咸腥的、带血的、带着生肉残留的气息灌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和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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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尝到了。又腥又咸，带着某种类似麝香的苦涩。她的喉咙本能地做出吞咽动作，因为舌头被压得唾液腺失控分泌。咕咚。自己的口水混着步离人的唾液，被她自己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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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前方那匹步离人挪开了身体。爻光的胸前空了半秒，然后湿润的热气包裹住了她的左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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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上带着倒钩般的粗糙表面刮过最娇嫩的皮肤和乳尖周围，每一次舔舐都像用砂纸蘸着热水摩擦，是痛和热的混合，是乳尖在恐惧和某种不可控的生理反应中不受控制地充血硬挺。爻光咬住了下唇，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压抑的闷哼。【嗯……不准出声，不准——】她在心里对自己下令，但喉咙拒绝服从。她的身体在背叛她。*我曾以为意志能驾驭一切。现在才知道，意志不过是身体上的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