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之前，我先听到了空爆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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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兰姐——求求你了，你打呗，你打行不行？博士打人老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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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从走廊那头一路传过来，穿透了我办公室那扇合金门。我放下手里的作战报告，揉了揉太阳穴，心想这丫头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我往椅背上靠了靠，等着门外那场闹剧推进到下一幕。脚步声越来越近，空爆的嗓门也越来越大，整个罗德岛的行政区域估计都听见她在嚷嚷“博士打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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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推开的时候，空爆是被梓兰拽着后衣领拖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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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兰的脸色黑得像暴风雨前的天，怨气几乎凝成了实质，从她周身往外冒。我在罗德岛待了这么久，见过梓兰生气的样子不少次，但今天这阵仗，说实话，连我都有点发怵。她把空爆往前一推，库兰塔少女踉跄了两步，在办公桌前面站稳了，回头朝梓兰咧嘴一笑，那表情说好听点叫讨好，说难听点就是心虚到极点的垂死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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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爆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身上。她穿着的深蓝色的甲壳胸甲紧贴上身，装甲边缘镶着金色的金属包边和锐利的倒刺。雷狼龙装甲的设计暴露度很高，她平坦的小腹和腰线完全裸露在外，大腿内侧也从战术短裤和护胫之间的缝隙里露出健康的肤色。她歪了歪脑袋，头顶那对栗棕色的马耳也跟着抖了抖，冲我挤出一个“博士你帮我说句话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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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理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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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梓兰的声音绷得紧紧的，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她站得笔直，手里还攥着刚才拽空爆进来时没松开的衣领，指关节都发白了，“我实在是……我实在是管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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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忽然一软，那股怨气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于疲惫的无力。我这才注意到梓兰的眼眶微微泛红，眼下挂着两团明显的青黑，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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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一沉，从办公椅上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梓兰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尽量放得温和：“梓兰，先坐下，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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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爆在旁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两只脚来回倒腾了几下，嘴里嘟囔着：“我也没干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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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梓兰猛地转头瞪了她一眼，声音又拔高了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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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爆缩了缩脖子，难得地住了嘴，但那双翠绿色的眼睛还在不老实地四处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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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着梓兰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给她倒了杯水。她接过来喝了一口，深吸了几口气，情绪才稍微平复下来，开始跟我说明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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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本身倒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空爆今天上午又在训练场上搞出了幺蛾子。原本按照杜宾教官的安排，行动预备组A6要在训练场完成为期半天的基础战术演练。结果空爆嫌无聊，趁杜宾去接电话的功夫，偷偷把训练用的模拟弹换成了她自己“改良”过的版本。所谓的“改良”，就是在模拟弹的弹头里多加了三倍的颜料填充剂，爆炸半径直接扩大了两倍，溅射范围覆盖了半个训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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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杜宾回来的时候，训练场上已经炸开了锅——字面意义上的炸。A6小队的其他成员全员挂彩，斑点身上被糊了一层荧光绿的颜料，月见夜那张引以为傲的俊脸上横贯了一条明黄色的痕迹，泡普卡倒是躲得快，只有靴子上沾了一点，但是吓得不轻，举着电锯追了空爆整整三圈。就连旁边训练场的其他干员也没能幸免，据说正在隔壁做体能训练的玫兰莎被飞溅的颜料糊了一头，小姑娘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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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报告还没写完，作战记录还没整理，下午还有一个新人考核要协助。”梓兰的声音越说越低，手指攥着水杯的杯壁，指甲在陶瓷表面刮出细微的声响，“我刚从凯尔希医生那边挨完训回来，因为上次空爆把档案室翻乱的事情，凯尔希医生又罚了我一顿——二十下戒尺，打完站了半小时反省姿势。屁股上还疼着呢，这边杜宾教官就把训练场事故的报告拍到我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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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眶更红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博士，我真的……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是A6的组长，组员犯错我认罚，这是罗德岛的规矩，我懂。但是空爆——她根本就是故意的！她明明知道后果，明明知道每次她犯错我都要替她挨打，她还是我行我素。我打她，她不长记性，我骂她，她嬉皮笑脸。博士，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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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兰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彻底碎掉了，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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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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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的空气一下子变得很安静，只剩下梓兰压抑的呼吸声和空爆在角落里不自在地蹭着鞋底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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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梓兰说的是实情。罗德岛的惩戒制度极其严格，每个人的过错都要有人来承担。基层干员犯错，直接上级首当其冲要担责，这是为了防止管理者的放任和懈怠。A6小组虽然是预备行动组，但规矩一样不少。空爆这个惹祸精，两个月下来闯的大小乱子加起来能写满一整本惩戒记录，而作为组长的梓兰，每次都被牵连进来。我记得上个月，光是因为空爆的事情，梓兰就在惩戒室那边挨了不下五次，有两次还是我亲自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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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事情我记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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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第四次因为空爆的问题惩戒梓兰。她跪在办公室的地板上，双手撑着地面，后背的衬衫被撩到腰部以上，裤子褪到膝盖弯。她的屁股上已经布满了交错的红痕，有巴掌印，有戒尺棱角留下的浅痕，还有发刷拍打后留下的片状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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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最后一下的时候，我放下戒尺，让她起来。她没有动。她跪在那里，保持着塌腰撅臀的姿势，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忽然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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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我听不太真切的情绪，“空爆的事情，能不能……请您亲自管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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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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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兰从来不会说这种话。她是一个极其负责任的人，A6小组的每一个组员她都当亲弟弟亲妹妹一样护着。哪怕是挨罚的时候，她也从来不会推卸责任，更不会把过错往组员身上推。她能说出这句话，说明她真的已经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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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不过她，”梓兰的声音从地板上传上来，闷闷的，带着一丝挫败，“也不是打不过，只是打了也没用。她不怕我。她在我面前挨完打，跪完反省，站起来拍拍灰，嬉皮笑脸地跟我说‘梓兰姐辛苦了’，然后隔天接着闯祸。她不长记性，博士，我拿她没办法，我不舍得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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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侧脸贴在地板上，眼眶红红的，但倔强地没有哭。她看着我说：“整个罗德岛，她只服您和凯尔希医生，不过凯尔希医生打人太重，我怕她受不了，所以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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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答应了梓兰，然后把她的裤子提上来，让她去沙发上趴着休息一会儿。她摇摇头，一瘸一拐地走了，说是还有报告没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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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空爆的管教权就被正式移交到了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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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心里对这个决定并不是完全没有犹豫。空爆这个丫头，我不是不了解。她闯祸倒不是因为她坏，而是因为她骨子里有种对所有规矩的天然抵触。她的档案我看过，在卡西米尔的时候，她炸了城主的金库，把钱分给平民，然后带着一身的源石结晶和一张通缉令逃出来。她做那件事也不是因为什么崇高的理想，她就是看那个脑满肠肥的城主不顺眼，觉得“这样不对”，然后就干了。至于后果？她不在乎。她的人生信条从一开始就没有“后果”这两个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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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你用规矩去框她，她不会服的。梓兰用规矩管她，管不住，是因为梓兰本身就是规矩的化身。空爆不是不服梓兰这个人，她是不服规矩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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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确实服我。这一点梓兰说得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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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服我……说实话，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可能是因为我在她没有地方可去的时候收留了她，可能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因为她感染者的身份对她另眼相待，也可能只是因为我在她眼里“不装”，不像那些一本正经的教官和长官一样整天板着脸训人。空爆这个人看人很准，谁对她真心，谁对她假意，她一眼就能分辨。她服我不是因为我手里有权力，而是因为她觉得我这个人“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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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话说回来，“服”归“服”，“闯祸”归“闯祸”。自从由我接管以来，空爆的闯祸频率确实有所下降，但下降得非常有限。从“一天三件”变成了“三天一件”，唯一的变化是她现在闯完祸会主动来我办公室报到了，因为知道跑不掉。每次我罚她的时候，她挨打的反应倒是不含糊，打轻了她笑嘻嘻地说“博士你没吃饱吗”，打重了她鬼哭狼嚎地满屋子乱窜，眼泪鼻涕糊一脸，打完就老老实实地跪在墙角反省，撅着通红的屁股，偶尔回头幽怨地瞪我一眼，嘴里嘟囔着“博士好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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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罚完之后呢？不出三天，她又会在什么地方搞出新的幺蛾子。我有时候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把闯祸当成了一种刷存在感的方式，用这种笨拙的手段提醒我她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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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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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兰的声音把我从思绪中拉回来。我回过神，发现她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期待和一丝不安。她在期待我说些什么，又担心我说出口的不是她想听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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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梓兰，你先回去休息，今天下午的考核我让其他人代你，作战记录也先放一放。我给你批半天的假，回宿舍好好睡一觉，什么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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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脚步有些犹豫，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还杵在办公桌旁边的空爆，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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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她的终端忽然震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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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震动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梓兰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掏出终端，点亮屏幕。我离她近，余光扫到了屏幕上的内容——是一份罗德岛纪律委员会自动下发的惩戒通知，收件人是她，抄送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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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很短，但我看得一清二楚：A6小组组长梓兰，因组员空爆在训练场造成的安全事故，负连带管理责任。惩戒等级为二级，惩戒执行人——博士。惩戒时限为三个工作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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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兰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嘴角动了一下，不敢相信是真的。她把终端收回口袋，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说不清是什么意味，有疲惫，有歉意，还有一丝“果然如此”的认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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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是绝对挨不住的。屁股上凯尔希打的伤还没好，精神也绷到了极限，再来一顿二级惩戒，她得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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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端上的事我知道了，”我压低声音，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说，“先回去睡觉。那个惩戒我不会取消，但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受罚。等你缓过来，我们再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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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兰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我不需要特殊照顾”之类的话。但最终她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转身往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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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兰姐！”空爆忽然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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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兰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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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爆挠了挠后脑勺，那对栗棕色的马耳不自然地往下耷拉了半寸，表情有点别扭，像是想说什么话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是干巴巴地挤出一句：“那个……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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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兰没回话，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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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只剩我和空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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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持续了大概五秒钟。空爆那对耳朵慢慢地竖起来，又恢复了平时那种精神抖擞的样子。她转过身面对我，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满不在乎的笑容，双手抱在胸前，肩膀微微耸起，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哎呀没事没事都是小场面”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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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你看梓兰姐也走了，要不这事就算了吧？”她笑嘻嘻地说，那双翠绿色的眼睛眯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我下次一定注意，真的，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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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话，走回办公桌后面，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样东西放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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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柄红木戒尺。长四十厘米，宽三指，厚度大约一厘米，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入手沉甸甸的。这把戒尺是凯尔希专门给我定做的，说是“考虑到博士日常工作的需要”。当时收到这份礼物的时候，我的心情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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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爆看到戒尺的一瞬间，笑容僵在了脸上，她的嘴角抽了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博、博士，有话好说，咱别一上来就上家伙行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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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爆。”我叫了她一声，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有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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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她条件反射地立正，身体绷得笔直，那对耳朵也跟着竖了起来。这是她在领主服役时留下的习惯，不管平时多吊儿郎当，一听到正式点名，身体就会自动做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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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她比我矮了将近一个头，这个距离下，她必须仰起头才能看清我的表情。她的眼瞳里倒映着我的脸，我注意到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呼吸也有了一瞬间的停顿。她在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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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今天的事情会造成什么后果吗？”我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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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了抿嘴唇，眼睛往旁边飘了一下，然后又飘回来，小声嘟囔：“就……颜料溅了一点嘛，洗洗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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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洗就好了？”我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声音依旧平静，“训练用的模拟弹是标准规格，你擅自改动弹头填充量，导致爆炸范围失控。如果今天训练场上有刚刚完成矿石病治疗后回来复健的干员，被颜料糊住口鼻，你想过后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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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了眨眼，没说话。那对栗棕色的马耳又从竖着的状态慢慢往后倒伏了十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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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6小队的其他人被迫中断训练，杜宾教官花了整整一个上午才把训练场清理干净。隔壁训练场的干员被波及，投诉报告已经送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