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第一章 第77号实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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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眼的时候，最先感觉到的是液体。某种黏稠的、带着微弱电流感的液体没过我的口鼻，我本能地屏住呼吸，然后意识到自己并不需要呼吸——或者说，这液体本身就是供给我呼吸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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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的圆柱形容器，冰冷的实验室灯光，仪器的嗡鸣声像苍蝇一样盘旋在耳膜边缘。我花了大概三秒钟想起自己的名字，又花了五秒钟确认自己确实叫这个名字。77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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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名字，是编号，但无所谓，我记得自己原本是个人，有名字，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具体什么事？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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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器舱门发出一声泄气般的轻响，向外滑开。液体裹着我涌出去，我踉跄了一步，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浑身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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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号改造成功。”一个穿白大褂的人对旁边两个身影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天气，“体内已植入特殊物质，对天使种族而言，他全身散发的气息——包括皮肤、呼吸、汗液、唾液，乃至一切体液——都如同极品蜜饯，具有成瘾级吸引力。他本人对此毫无感知，闻不到，尝不到，就像一个不知道自己其实是糖的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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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看起来很正常。闻了闻，什么味道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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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张脸猛地凑到我面前，吓了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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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妹妹——我记得她，准确地说，我记得她们姐妹俩，即使记忆模糊得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东西——她有着一头鲜艳到刺眼的发色，眼睛亮得不像话，笑起来透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促狭劲儿。她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我的脸颊，扯了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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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手感不错。”她评价道，然后凑得更近，几乎鼻尖碰鼻尖，“你的任务很简单，小糖人。去接近那两个天使姐妹，记录她们的特点、弱点，行动规律。你是我们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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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问：“如果我拒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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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姐姐站在稍远的地方，双臂抱胸，表情冷静到近乎冷漠。她甚至没有开口回答我，只是轻轻动了一下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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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胸口传来一阵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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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剧烈的那种，不像是被刀捅或者被电击，而是一种更深的、更阴险的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心脏外面缠绕收紧，不紧不慢的，带着一种“我只是在提醒你”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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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胸口什么都没有，皮肤完好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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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有定位与管控装置。”姐姐的语气轻描淡写，“不用担心，只要你老实办事，不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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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了几秒。胸口的感觉消失了，装置重新安静下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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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来了。想起自己以前窝在沙发上看过一部叫《吊带袜天使》的动画，那时候还觉得剧情挺疯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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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真的。那些天使，那些恶魔，那些光怪陆离的东西，都是真的。而我现在站在恶魔这一边，作为一个行走的诱饵、一块会呼吸的蜜饯糖，被投放进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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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启动。她们给了我一张银行卡，数额足够一个普通人舒舒服服活好几年。给了我一间公寓的地址，钥匙，还有两份模糊到几乎没用的天使情报——常住区域、活动范围的大致描述，一张模糊的街拍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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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出实验室，第一次站在真正的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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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和记忆中的没什么两样。街道，行人，便利店，红绿灯，流浪猫蹲在垃圾桶旁边舔爪子。人群从我身边经过，没人多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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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知道自己是个行走的诱饵，一个涂满了蜜糖却不自知的倒霉蛋。风拂过皮肤，我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尾气味、烤肉香、刚下过雨的潮湿。什么都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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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象不出来，在天使的嗅觉里，我到底是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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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地址找到公寓，收拾了一下，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银行卡里的钱确实够用，我去附近的超市买了点日用品和吃的，提着一袋子东西往回走。路过街角的便利店时，我停了一下，下意识地往里面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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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看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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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矮半个头，深蓝色与粉红色相间的超长发垂在脑后，穿着标志性的吊带袜——黑色的，袜口处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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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站在冰柜前面，弯着腰，表情专注地盯着里面花花绿绿的布丁新品，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生死攸关的重大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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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cking。天使Stocking，她长的真的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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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的第一反应是转头就走。任务是接近，但不是现在，我还没准备好，我需要一个计划，我需要想好措辞、编好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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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脑子里这些念头乱转的时候，她抬起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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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目光隔着便利店的玻璃窗撞在一起。她的视线一开始是茫然的，那种典型的逛便利店发呆被打断的表情，然后我看到她的鼻子动了动。很轻，很细微的动作，像是闻到了什么味道。茫然变成困惑，困惑变成一种奇异的、专注的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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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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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手里的布丁，直起身，朝便利店门口走来。步伐不快，但那种专注感让我想起什么——猎犬锁定气味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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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就走，提着手里的超市袋子，用尽全力保持正常的步速。没有跑，不能跑，跑就是心里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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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拐过街角，快步走进公寓楼，刷卡，进电梯，按下楼层，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才发现自己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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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左右，我正在厨房给自己煮点速食面，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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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透过猫眼看了一眼。Stocking站在门外，双手交握在身前，表情努力维持着某种专业性的严肃——但她的脸是红的，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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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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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天使。”她抢先开口，语速有点快，像是怕自己说慢了就会失去勇气，“我有守护职责，附近出现了特殊气息源，我、我有义务……有义务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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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你是循着味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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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耳朵更红了，但表情维持得纹丝不动，点了点头。“任务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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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脸红，不管是以前看过视频还是本子，那个一脸冷漠的Stocking居然还会因为别人而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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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沉默了大概两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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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无比艰难的决定，语速变得更快：“我可以做你女朋友吗？这样才能更好调查清楚你的问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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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垂下眼睛，盯着我门口的地垫，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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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了她一会儿。昏黄的楼道灯光落在那条深蓝色马尾上，落在发红的耳尖上，落在蝴蝶结吊带袜的边缘。荒唐。整个处境都荒唐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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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恶魔投放到人间的糖饵，站在我对面的是一个为了吃糖不惜自称女朋友的天使，而我自己对此一无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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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侧开门，让出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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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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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cking住进我公寓的第一天，表现得格外冷静和专业。她把带来的小背包放在沙发角落，掏出一个笔记本，一支笔，认认真真地问我一些基础问题——姓名，年龄，职业，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身体感受或者经历。每问一个问题，她就低头在本子上记几笔，表情严肃，字迹工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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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耳朵一直都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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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配合地回答，半真半假。名字确实叫77，职业是无业游民，身体感受方面都很正常。她记着记着，突然停下笔，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头，在笔记本的角落画了个小小的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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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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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她说，声音闷闷的，“你的气息……房间里面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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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合上本子，起身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喝水的时候背对着我，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用力。我假装没看到她在喝水前偷偷闭了一下眼睛，像是被什么味道冲昏了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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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我身上出汗了，准备去冲个澡。刚从沙发上站起来，她就跟着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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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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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浴室门口，叫住我，然后又停顿了几秒。眼神飘忽不定地扫过我的脸、我的肩膀、我的手，最后盯住地板。手指绞在一起，绞了又松开，松开又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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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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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亲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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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小，小到像是随时准备缩回去。那双眼睛映着客厅的灯光，眼尾有一点薄薄的红晕，表情介于紧张和豁出去之间——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不装“做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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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那个所谓的害羞吧！我没想到这个表情还能出现在Stocking的脸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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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着她，沉默了两秒。“你不是说在调查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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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男女朋友之间的合理请求！”Stocking声音升高了一个调，像是被我这句话戳到了痛处，随即又压下去，更低更软，“……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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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话。弯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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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是软的，带着一点便利店布丁的甜味。一开始只是浅浅的触碰，像是试探，像是确认我确实不会推开她。然后她微微张开嘴，气息变得急促了些，一只手抬起来攥住我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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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份克制就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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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另一只手贴上我的胸口，指尖微微发颤，然后整个人贴得更紧，嘴唇压得更重，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碰了一下我的下唇——像是偷吃一口糖，确认没被抓住，于是又吃了一口。她的手从衣角滑到我的腰侧，从腰侧滑到后背，手指隔着衣服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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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应了她。她发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像是呜咽，又像是满足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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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更深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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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的气息——那些我自己闻不到的、被改造过的气息——随着呼吸和体温的上升在狭窄的浴室空间里变得更浓烈时，Stocking的神态变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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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变得有些迷离，瞳孔微微放大，脸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皮肤表层浮起一层浅浅的粉。她松开我的嘴唇，低头，目光落在某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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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我的阴茎勃起了。我穿着宽松的家居裤，轮廓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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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cking没有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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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地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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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很慢，膝盖着地的时候甚至带着一种奇怪的郑重感，像是正在完成某种仪式。她伸出手，指尖贴着我小腹的皮肤，隔着布料描摹了一下形状，然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已经不再是“任务需要”了，更不是“女朋友的合理请求”，而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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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解开我裤子的搭扣，把那根彻底硬起来的肉棒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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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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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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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cking的舌头很灵活——不，应该说她舔得非常有一套。她的舌尖从龟头下方的系带处开始，沿着冠状沟缓缓打转，一边舔一边发出含糊的、享受的鼻音，像是在品尝什么极品美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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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动，表情如痴如醉。对于她来说，我身上的气味和体液大概真的是甜的——而且是那种让她欲罢不能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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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她没有抗拒。相反，她顺势把整根吞得更深，喉咙口被撑开的瞬间她皱了一下眉，但紧接着眉头就舒展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专注的贪婪。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深喉，退出，再深喉，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吞得更深，像是要把我完全吃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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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到体内那股欲望越堆越高，像是被她的节奏推着往悬崖边走。我按住她的头，腰往前顶了一下，射在了她喉咙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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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cking呛咳了一声——温热的液体从她被堵住的口腔边缘溢出来，一滴一滴落在我的家居裤上。她咳了两下，然后做的第一件事，是低下头，伸出舌尖，细细地把溅落在裤子上和她嘴角的精液一一舔干净，卷进口中，喉头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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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看我，嘴唇湿润，眼神满足而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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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的……”她用气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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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弯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她顺势窝进我怀里，鼻尖蹭着我的锁骨，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小动物。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湿润的、带着一点余热的鼻息打在我的皮肤上。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鼻子轻轻嗅着我的体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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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抱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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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浴的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蒸腾的水汽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