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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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村外环，一栋不起眼的单层小房子蹲在夜色里，灰瓦屋顶没有二楼，墙皮有些泛黄剥落，门前窄窄的碎石路通向外面的主街。这是典型的战后重建廉价住宅没有防盗门，没有停车位，连院墙都只到腰际，用铁皮和旧木板拼凑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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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里只有三间房：厨房兼饭厅、一间窄小的浴室、还有一间六叠大的卧室。卧室的推拉纸门破了个角，用胶带贴着。屋内唯一的窗户对着邻居家的墙，月光几乎照不进来。天花板低矮，一个成年人伸手就能摸到横梁。横梁上挂着一盏旧式吊灯，灯泡已经烧坏了没换。房间的光源来自墙角书桌上那台二手笔记本电脑的液晶屏蓝白色的冷光泼在地板上，照亮了散落一地的游戏攻略笔记、几本忍者学园旧的教材、还有一罐喝了一半的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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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剑趴在榻榻米上，下巴搁在叠起的旧枕头上面，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电脑散热风扇嗡嗡作响，吹出的热风让这个没有空调的小房间更闷了。液晶屏上，火影忍者EL的公会战界面正打得不可开交三对三的团队赛，他的小队只剩最后一轮，比分咬在4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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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的角色是博人，那个金发小个子，身材矮小灵活得像只猴子，用替身术和体术连段在战场上到处窜。屏幕上，博人一个低身位滑铲从对面宇智波斑的豪火灭却下方钻过去，火柱擦着头皮烧过，落地接反弹手里剑，逼退斑的追击。弱是真的弱伤害刮痧，被摸两下就残血但星野剑的手速和预判让他对这个角色的机动力吃透了，每一次翻滚的帧数都卡得死死的，对方的大招总是差几像素打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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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左边左边雷切！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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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里咬着汽水吸管含糊不清地嘟囔，手指快得像在键盘上弹钢琴。队友的卡卡西控住对面雷影，他的博人从侧翼切入，三连踢接影分身螺旋丸，把对面剩最后一丝血皮的雷影带走。比分跳到5比2。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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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弹出 Victory 的金色大字。队伍语音里炸开一片鬼哭狼嚎的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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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他妈赢了！”“太难了！后面联动根本跟不上，妈的博人这小短腿跟雷影赛跑差点把我心脏病打出来！”“星野你那波躲火龙太极限了，我还以为你要送！”星野剑把吸管吐出来，对着麦克风沙哑地喊了一句“赢了操好累”，然后整个人翻了个身，大字型躺在旧枕头上，胸口剧烈起伏，指尖还残留着紧绷操作后的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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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公会的成员也涌进了频道，输了的人发了一排排的“恭喜”“GG”“决赛加油”。对面用雷影的那位发了句“你博人真他妈的滑”，星野剑回了一串哈哈。大家约好了七天后的决赛再见，输掉的人放话说下次一定要赢回来，气氛热络得像是坐在同一间居酒屋里拼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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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开的口。大概是松本公会里嘴巴最大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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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纲手新出的泳装皮肤你们看了吗？那个蓝白条纹的，建模是真的牛逼，胸晃起来跟真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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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手？得了吧，纲手那岁数能穿那种泳衣？”“就是，我觉得她穿比基尼最多了，没比基尼就别设计了。”“那你说谁的泳装好看？”“天天那个新皮肤不错啊，双丸子头加白色比基尼，显得清纯。”“清纯个屁，手鞠那个才顶，网袜配高叉，腿长到屏幕装不下。”“我跟你们说，樱那套粉色的才是神，胸晃起来比纲手的还夸张，建模师绝对是个腿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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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在公会频道里滚得越来越歪。有人贴了樱泳装皮肤的截图，有人开始争论井野的泳装配色好不好看，还有人在分析哪个角色跑步时屁股抖得最真实。星野剑翻了个身，侧躺着敲键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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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都挺不错的，”他打字，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雏田那套也行，紫色那件，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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频道安静了半秒。然后十几条消息同时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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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星野你用博人用多了吧！”“笑死，博人玩多了喜欢上妈了是吧？”“草，雏田确实行，你看她那对算了不说了，会被封。”“说实话雏田的白眼有点吓人，眼神太白了，看着总觉得她在瞪你。”“但是那身材建模是真的顶，不说了。”“你他妈刚说完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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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剑看着屏幕上的嬉笑怒骂，咧嘴笑了一下，没接话。公会里的人又闹了一会儿，终于有人打了个哈欠，其他人也就跟着散了。频道里头像一个接一个灰下去，最后只剩下系统机器人还亮着绿色的在线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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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笔记本合上。屏幕的蓝白光消失，房间陷入沉重的黑暗。吊灯坏了，月光照不进来，只有电脑散热风扇慢慢停转后残留的细微噼啪声在安静里格外清楚。闷热。榻榻米上沾着背脊的汗，旧枕头被他叠得变了形。星野剑翻了个身，从书桌边爬到铺在角落的被褥上，把薄被一脚蹬到床尾，脑袋陷进荞麦壳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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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远处有夜蝉在鸣，一只狗在隔壁巷子里叫了两声就停了。隔壁邻居家的空调外机嗡嗡转着，透过薄墙传过来低沉的震动。他仰面躺着，天花板上的横梁在黑暗中隐约可见，灰扑扑的木头上有水渍形成的图案。那些游戏里的画面还在他眼皮底下闪博人低身位滑铲的帧数、泳装皮肤晃动的裙摆、公会频道滚动的玩笑在一片模糊中慢慢沉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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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了个哈欠，翻身朝墙，额头抵着微凉的壁纸。几秒后，呼吸变得平稳而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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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木叶村和屏幕上的像素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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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有烧柴和烤团子的味道，火影岩上的石像在正午阳光下微微反光，几个忍者小孩从街角跑过去，木屐在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节奏。星野剑或者说梦里的星野剑站在一乐拉面店门口的石阶上，手心里捏着一枚手里剑，金属被掌心捂得温热。旁边有个看不清脸的人在跟他说话，声音飘飘忽忽，像是隔着水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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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哦找到月盒，你才能回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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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盒是什么？星野剑还没来得及问，那个声音就没了，自己也被卷进一群忍者的追逐战里。他身体轻得像有风遁加持，在屋顶上跳来跳去，跟人扔手里剑、结印对轰、抢铃铛，被苦无划破衣角之后还笑嘻嘻地骂了句“你他妈扔得真准”。梦里的忍者一个个都看不清脸，但打起来手感是真实的苦无碰撞的火花、被踢中肩膀后的钝痛、最后被人扑倒滚成一团笑得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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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梦里有一瞬间，有个金发男人远远地站在火影岩顶上看着他。看不清脸，但那个轮廓莫名让人觉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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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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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城市那种灰蒙蒙的、被汽车尾气染黄的晨光。是干净的、被树叶过滤过的阳光，金灿灿地从纸窗外面泼进来，落在旧木地板上暖得发亮。空气里没有汽车鸣笛声，没有楼下便利店的电子门铃，只有不知从哪里飘来的青草和泥土的甜味，混着一点点柴火的烟气对在东京长大的星野剑来说，这种空气简直像加了糖一样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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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了个身，薄被从他身上滑下去，露出穿着睡衣的瘦小身体。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边用手挠着乱糟糟的头发，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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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昨晚那个梦也太爽了吧...在屋顶上飞来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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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顿住了。挠头发的手停在半空这头发的手感不对。他的头发应该是偏软的黑发，不是什么刺刺的、毛扎扎的东西。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细了，骨节小了，皮肤比记忆里的白了好几度。他的睡衣那件旧T恤改的睡衣现在宽大地挂在身上，袖子长出一截，领口歪到一边肩膀，几乎要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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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掀开被子站起来，结果差点摔了个踉跄不是没站稳，而是身体太轻了。轻得跟纸片似的，重心完全不对。星野剑扶着墙喘了两秒，然后光着脚在陌生的房间里转了一圈。六叠大的和室，纸窗，旧木地板，角落里叠好的忍者制服。不是他那个天花板低矮、灯泡坏了、榻榻米上扔着汽水罐的小破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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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是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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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开始加速。他跌跌撞撞地推开纸门，摸进走廊，脚底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一路扶着墙找到了洗手间。推开门，老旧的水龙头在滴水，洗手台上方挂着一面边缘磨得有点模糊的圆镜。他凑过去，镜子里映出一张让他瞳孔骤缩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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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刺猬头。蓝色眼睛。右脸颊是三道浅浅的胡须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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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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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剑往后弹了半步，后腰撞在洗手台上，痛得他嘶了一声。他伸出右手镜子里那只少年的手也同时伸出来捏住自己左边的脸颊肉，狠狠一拧。疼。真他妈的疼。他又对着镜子左右扭头，扯了扯那撮刺刺的金发，发根连着皮肤，不是假发不是特效化妆。他抽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一声啪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回荡，然后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但镜子里依旧是那张属于漩涡博人的脸，不是什么幻觉，不是什么清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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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肯定是做梦...还没醒...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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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睛用力甩头，睁开还是博人。又闭上，深吸一口气，把自己左边腮帮子掐到几乎要破皮再睁开，镜子里的金发少年眼眶微红，右边脸颊上印着一个巴掌红印，表情从懵逼慢慢崩塌成惊恐。星野剑张开嘴想说点什么，但他的大脑现在只能输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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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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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传来脚步声。不重，但踩在木地板上很清晰，是有人下楼梯的节奏。脚步声停了一下，然后转向走廊，往洗手间这边过来了。星野剑现在应该叫博人了瞬间噤声，后背紧贴着洗手间的墙，一手捂着刚被自己抽过的脸，心跳快得像在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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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在门外停住。隔着一道木门，一个柔和的女声飘进来，带着轻微的犹豫和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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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人？是、是你吗？你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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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剑的喉咙发紧。这个声音他从游戏里听过无数次日向雏田的战斗语音，释放白眼时的轻声呵斥，被击倒时的闷哼但此刻从门板那边透过来，没有电子设备的失真，是真实的，带着呼吸和体温的声音。他咽了口唾沫，用最快的手速在脑子里把自己所有可能的选项过了一遍：装不在？不行，刚才抽自己的啪啪声肯定传上楼了；直接开门说我不是你儿子？会被当精神病；装死？门是纸的，一拳就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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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我在。”他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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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沉默了一秒。然后那个柔和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带着一丝松了口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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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那妈妈等你一会儿。别着急，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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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屐声轻轻走远了，从走廊转向饭厅方向。锅碗碰撞的声音响起来，是盛饭和舀味噌汤的动静，早饭的香气顺着门缝钻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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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剑对着镜子看着镜子里那张金发少年的脸。胡须纹，蓝眼睛，小小的个子，穿着过大的睡衣。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腹划过右脸颊上那三道纹路。不是贴的不是画的，是长在皮肤上的。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也跟着做完全相同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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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梦。这他妈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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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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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剑现在应该叫博人了坐在洗手间冰凉的木地板上，背靠着墙，盯着镜子里那张金发少年的脸看了足足三分钟。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自己右脸颊那三道胡须纹，指腹反复摩挲，好像再多搓几下就能把它们搓掉似的。搓不掉。他又试着闭眼再睁眼，睁眼再闭眼，反复了五六次。每次睁眼，镜子里都是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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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线。一个声音说，这肯定还是在做梦，刚才那一巴掌不够狠，得再来一下。另一个声音说，得了吧，你都把自己腮帮子掐出血印了，什么梦能疼成这样。第三个声音阴恻恻地冒出来会不会是有臆想症了？加班太多、打游戏太晚、睡眠不足，脑子终于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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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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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人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呼出去，做出了一个说不上是勇敢还是逃避的决定不管了，先出去。不管是梦还是臆想症还是真的穿越，站在厕所里发呆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伸手握住木门的把手，往旁边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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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整个人撞进了一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东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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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先陷进去，然后是肩膀。博人撞上去的瞬间只觉得自己被两座油肥白腻的巨硕奶山给弹了回来，那对西瓜般的巨硕奶山厚实软腻得像是裹了丝绸的棉花山，温热体温透过薄薄的家居服直接传导到他的脸上，霎时间鼻腔里灌满了一股淡淡的奶香和沐浴露混在一起的花香味。他小小的身板这副博人的身体太轻太矮了根本刹不住车，直接被那柔软的弹性反作用力震得一屁股墩坐倒在走廊木地板上，屁股骨撞在硬木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疼得他嘶地倒抽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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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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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传来一个柔和的女声，带着慌张，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博人捂着屁股抬起头，逆着从纸窗漏进来的晨光，看见一个女人正弯下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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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雏田。但跟他见过的雏田不一样。游戏里的雏田是建模，动漫里的雏田是线条，而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是真的。深紫黑色的短发刚好到肩膀，整齐的空气刘海微微遮住眉眼，脸型是柔和的瓜子脸，皮肤白里透粉，眼睛里是标志性的淡紫色瞳孔，此刻正盛满了关切的柔光。但比起游戏里那个二十出头的少女雏田，眼前这个女人明显年纪大了些大概三十多岁眼角有极细微的纹路，气质里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少妇才有的那份从容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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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身材博人的视线在她弯下腰的瞬间不可避免地扫过了她的胸口。那对极为夸张的巨硕奶山，即使在家居服的宽松布料下依然撑出了水滴椭圆形状的肥硕厚腻弧度，布料被撑得紧绷，两颗肥嫩乳头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厚实巨硕奶山沉沉地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