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消息是昨晚到的。转账金额让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熄灭，又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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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是瑟培的头像——班级群里她加过的好友，但从来没单独聊过天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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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同班两年，她对瑟培的印象约等于零。不翘课也不发言，不突出也不惹事，坐在后排角落，学期结束了也没人会特意想起他。正因为毫无存在感，他安静地躺在她的好友列表里两年，她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一个没有威胁的同学，一次普通的委托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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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只有几句关于委托的简短对话，间隔一天、三天、半天。最上面那条是他的第一句，简短得像群发："在吗？下周有个cos委托想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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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班上接了最多cos委托的人。不是因为技术最好，是因为价格最低。室友说过她太便宜了，她没反驳。月底的房租和花呗账单在手机日历上标了红圈，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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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然后按熄屏幕，又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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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了一个"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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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她把手机翻扣在桌上，开始往脸上打底。镜子里自己的脸被粉底液均匀地覆盖——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又是cos委托。就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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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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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站出口的人流里，温棠第一眼没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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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定，理了一下左肩的银翼披风。这套cos服今天第一次上身，聊定后瑟培就给她的，说是定制的。肩部的金属扣有点紧，抹胸的边缘微微勒进乳肉，锁骨下方露出一片白腻的皮肤。她低头拉了两次才让领口看起来自然一些。裙摆的布料在臀部绷得很紧，从更衣室的镜子里看，身体的曲线被裹得几乎不剩余地。她转身看了看侧面，又转回来。算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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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风是银白色的，羽翼造型，从左上臂延伸到腰侧，半透明的衬纱和哑光面料拼接。左手是黑色短手套，带银色纹路；右手是白色长手套，裹住整个小臂。她抬起右手理了一下头发，银灰色的长发，出门前照着官设图梳了双卷，搭在肩侧，脑后束了一条小辫。她在镜子里检查了一下瞳孔的颜色。灰中带粉的美瞳，上下唯一一点暖色。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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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更衣室时行人纷纷侧目。有人举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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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看到了瑟培。他站在地铁站口的柱子旁边，T恤领口有一圈深色的汗渍。他看到她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嘴唇微张，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她的身体，她在那道目光里感到自己像一件到货的商品被人检查包装有没有破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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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他说。声音有点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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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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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排往展馆方向走。他在她左手边，隔了大约半臂的距离，但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混着洗衣粉的化学香味，在这个夏末的上午被日光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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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脚步比平时快。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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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大约两百米，他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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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走散，牵着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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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朝她伸过来，掌心朝上。手指粗短，指节突出，掌缘的皮肤粗糙得像砂纸。指甲修剪过，但甲缝里嵌着一圈洗不掉的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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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棠低头看着那只手，走了两步。第三步的时候她把右手放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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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在碰到她的瞬间攥紧了。掌心滚烫、潮湿，在她贴上去的那一刻她就感受到了那层汗，粗粝的掌纹和她的皮肤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手套布料。他的拇指搭在她手背上，压了一下，像在确认手里是实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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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那一刻低头看到自己的手，白手套包裹的修长手指，被他粗黑的手整个握住。白手套在日光灯下反着光，和那只布满粗茧的手形成了一种刺眼的对比。这双手在另一套cos作品里握过枪，在次生银翼的宣传视频里操控过重装小兔的单元武装，冰蓝色的特效光从掌心跳出来。但现在它被握在一个男人汗湿的掌心里，指缝被他的指头一根一根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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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从旁边经过，回头看了一眼："次生银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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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能地侧过头对那个人笑了笑，镜头从某个角度拍到了她和瑟培握在一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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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维持着那个笑容走了几步。他的拇指开始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很轻的动作，像手指在确认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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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那是肌肉在被人持续触碰后产生的一种本能的、不受控制的蜷缩。但他显然不这么理解。他握得更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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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好凉。"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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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吹的。"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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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是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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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舞台的互动环节在上午十点半开始。主持人抽观众上台参与时，瑟培被抽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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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挤过人群往上走的时候，T恤下摆被腰间的肉带起来一片，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腰腹。有人笑了一声。他低头把那截衣服扯下去，脸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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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棠站在台上，保持着微笑。她看到他在手心里擦汗，然后把湿漉漉的手往裤子上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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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动游戏是一个简单的配合模仿，主持人示范一组动作，两人复制。瑟培在她面前紧张得动作变形，该伸左手的时候伸了右手，该蹲的时候站得笔直。台下的笑声一阵接一阵。她也笑了，职业性的、配合气氛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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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环节。主持人说："次生银翼最经典的一幕是什么，指枪吻！观众们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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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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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声从台下几个点先爆发出来，然后迅速连成一片。有人吹口哨。有人把手机举过头顶打开了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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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棠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裂缝，很快被职业笑容盖住了。她把被风吹到脸上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很慢，在拖延时间想怎么接住这个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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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把麦克风递到她嘴边："小姐姐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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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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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面对瑟培。他站在她面前不到一步的地方，比她高出半个头。他的鼻尖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干燥起皮，呼吸急促，那呼吸里有隔夜的烟味和今天早上喝的豆浆的味道。他的眼睛一直在眨，像不知道往哪里看。她在那道目光里看到了卑微：一种"我知道我不配但我太想了"的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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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眼，微微踮起脚，嘴唇往他的嘴角方向落，她打算碰一下就退，点到为止。职业性的应急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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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偏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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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后一刻，他往她的方向偏了一下头，幅度不大，但刚好让她的嘴唇从嘴角滑到了正中央。正正贴在他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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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燥。起皮。淡淡的咸味。他的嘴唇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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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欢呼声在那一刻炸开了，声音大到她感到自己的耳膜鼓了一下。闪光灯的光透过她闭着的眼皮变成一片闪烁的橙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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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能地往后退，但他的左手抬了起来，按在她后脑勺上。力度不大，但意思很清楚。不准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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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着她的头把这个吻延续了下去。她感觉到他的嘴唇压在她嘴唇上的力，他不懂接吻，只是把嘴唇用力地贴着她的，压到两个人都有些疼。他的鼻息喷在她脸颊上，温热而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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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开了眼。他闭着眼，睫毛在抖，整张脸涨得通红。他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也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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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有人在喊"好！"，有人在鼓掌，有人吹了一记响亮的口哨。快门声像下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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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次生银翼在设定里是冰属性的战士。八年前她还绑着双螺旋马尾，八年后她已经成长为第二小队的代理队长，冷静、精准、在战场上从不犹豫。"我学会了不再犹豫"，布洛妮娅在主线里说过的台词。但此刻她站在台上，被一个连手都在抖的肥宅按着头接吻，在几百人的注视下，她犹豫了。她应该推开他的。她没有，因为这是工作，因为她收了他转过来的那笔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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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松开了她。嘴唇分开时发出极轻的"啵"一声。她的嘴唇上沾了他的唾液，亮晶晶的。她用手背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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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又一阵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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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接过话头活跃气氛。她站在聚光灯下把那句"可以了"说出口的时候，声音是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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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台。她从舞台侧面走下去，高跟鞋踩在阶梯上时脚滑了一下，她一只手扶住了栏杆。瑟培跟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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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没忍住。"他在她身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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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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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回头看他。她用手背又擦了一下嘴唇，那个动作很轻，但在日光灯下他看到了。她擦的是他碰过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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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脚步声跟了上来，比之前更近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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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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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展馆附近的中餐厅，卡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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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棠坐下时把短靴蹬掉了，白色高跟靴，走了一上午，脚趾在靴尖里挤得发麻。两只靴子并排倒在桌边的地板上。她的脚在桌下悄悄活动了一下，足弓弯了弯，脚趾一张一合，酸胀从足底一直蔓延到小腿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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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培在对面的位置坐下来。他看了一眼她的裙摆边缘和露出来的那一截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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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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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夹菜的手停了一下。"不用。吃饭呢。"声音压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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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上午了。揉一下舒服点。"他已经伸手到桌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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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来得及把脚收回来，他握住了她的左脚脚踝。手指粗短，掌心的温度隔着空气也能感到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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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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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已经开始脱她的船袜了。手指勾住袜口往下拉，灰色的棉质短袜从脚跟上褪下来，露出白净的脚背，浅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他把袜子完全脱下，放在自己旁边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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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左脚，完全裸露了，被他握在手里。他的手掌包裹着她的脚掌，那层厚茧贴着她脚心的皮肤，粗粝得像一面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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拇指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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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是足弓正中央，按下去的瞬间她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一种很难形容的酸麻从被按压的那一点炸开，沿着小腿内侧往上窜，一直窜到大腿根才停下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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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住了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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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得很仔细，掌跟、足弓、前掌、脚趾根部。每一下都压得很深，指腹在她的皮肤上一寸一寸地碾过去。她的脚趾蜷起来，他一根一根给她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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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沿着足面往上滑，经过脚踝凸起的骨头，在小腿肚上缓缓摩挲了一圈，又退回去。回到脚心，重新按。那种酥麻也在重复，从脚底升到小腿绕到大腿根，一次一次叠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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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到腿间有温热在缓慢地渗出来。持续的身体刺激引发的腺体分泌在缓慢地渗出——她的大脑分得清这个区别，但身体不在乎这个区别。内裤的那层棉布正在变得潮湿，贴着她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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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在发烫。从脖子根往上烧，到耳尖的时候整只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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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耳朵红了。"他说。声音很平。陈述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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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的。"她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她的手指捏着杯壁，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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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拆穿她。甚至没有笑。他只是继续用拇指在她的脚心画圈，一圈一圈的，节奏不变。而她的呼吸在那个稳定的节奏里越来越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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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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拇指停在她脚踝内侧凸起的骨头上，没有动。她的脚被他握着，半悬在空中，不上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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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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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裤也脱了。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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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住了。手停在杯沿上。"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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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裤。脱了。给我。"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语调没什么波澜。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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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压着声音。"不行。这里是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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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里面，没人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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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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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继续逼。他松开了她的脚，放回去了。然后他看了她一眼，拿起手机，按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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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来，银行到账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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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棠低头看着那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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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几单正常委托加在一起的价格。四位数。是他算好的，他知道她最近缺钱，他知道她接这个委托就是为了钱。他算好了数字，在屏幕对面等她做决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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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熄灭了。又按亮。看了一眼。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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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机翻扣在桌面上了。然后她双手放到了桌面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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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慎地环顾四周，邻桌三个女生在聊娱乐圈话题，话题和笑声此起彼伏。吧台后面的服务员低头在看手机屏幕里的短视频，背景音乐隔着一整个大厅传过来。没有人在看这个角落。没有人会看这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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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卡座上微微抬起臀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白色蕾丝的花边，她自己选的，今天早上出门前在镜子前面犹豫了几秒才穿上的那条，往腰下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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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很慢的过程。她必须抬得很轻才能不让臀部和卡座之间的布料产生位移痕迹。她把内裤从腰上褪到大腿中段的时候腿根夹了一下，本能。她深吸一口气，松开那道力。继续往下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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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蕾丝的面料沿着大腿的皮肤往下滑。经过膝盖的时候她弯了一下腰，让布料顺利绕过膝盖骨。蕾丝花纹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浅浅的红色压痕，那是皮肤被花纹压过的痕迹，她低头看到了，赶紧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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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是光着的，靴子躺在地板旁边，脚踝裸露，脚趾蜷在地砖上。她弯腰把内裤从脚踝上方取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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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在手心里。白色蕾丝，细密的织纹，还带着体温和她自己也不愿细想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潮气。早上出门前挑的那条精心款式的内裤，此刻安静地被她捏成一团，从桌布下面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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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伸直，那团白色布料垂下来悬在他的膝盖上方。他接住了。没有看，直接放进了裤子口袋里。和她的船袜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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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回座位的时候姿势变了。她本能地并紧了双腿，大腿根贴着大腿根，裙摆的内衬直接贴着那片从来没有在公共场合裸露过的皮肤。空调的冷风从桌下穿过，吹在大腿内侧，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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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继续吃前面那碗已经有点凉了的面。筷子夹起来的时候手指还在轻微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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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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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袜子。她把右脚伸出去，让他脱下了另一只船袜。两只袜子和一条内裤，此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