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郦京城，安南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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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后巷的鸡还没叫全，府里的下人们就已经陆陆续续从通铺和柴房里出来了。有人提着水桶去井边打水，有人抱着柴火往厨房走，还有几个小厮揉着眼，打着哈欠，匆匆往下人院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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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为侯府管家的周福，更是早早披上了一件青布管事袍，等在下人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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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辰了……这会儿才到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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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里叼着半截牙签，慢慢剔着牙，声音不高，却听得几个迟来的小厮脖子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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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小厮赶紧低头，小声道：“周管家，小的去后井打水，耽搁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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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福眼皮一抬，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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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井离你屋门口几步路？你是真打水去了，还是磨磨唧唧偷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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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厮脸色一白，低声应道：“是……是，周管家……”不敢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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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福哼了一声，把牙签顶回牙缝里。昨夜酒肉吃得油腻，牙缝里还有残渣，他剔了半天也没剔干净，心头正闷气，眼光扫下人时都带着几分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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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舌头顶了顶牙根，眯起眼，慢慢打量院中几排整齐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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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怪本管家没提前吩咐，今日夫人要清点账目，务必仔细，每一文都不能漏。对了，早膳别弄那些腻口的。粥熬稠点，糕点少放糖。谁再敢送凉茶，休怪本管家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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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厨娘连忙低头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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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下人们都低着头不敢多言，周福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把牙签从嘴里取出，在鞋底蹭了蹭，然后重新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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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府门口那边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一个年轻绣娘低着头走了进来。她昨日夜里和丈夫亲近过，今早走路仍显拘谨，肩膀微微僵硬，手里提着针线包，生怕被人看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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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福没有理会她在想什么，只是眼皮微微一抬，目光顺着她圆鼓鼓的屁股扫了一下，停了片刻没挪开。那一块肉被裙子裹得紧，走路时一颠一颠的，他喉咙动了一下，又把视线慢慢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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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绣娘像是感觉到了有人在看她，脚步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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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福见状，嘴角微微动了动，像笑又不像笑。他没出声，只把手背在身后，慢慢站起来。下人们心里一紧，连忙退开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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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散了。该干什么干什么。谁敢偷懒，别怪我没提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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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们这才一哄而散，院子瞬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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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福吐掉嘴里的牙签，抬手掸了掸衣襟上的灰。他年纪虽然大，可眼睛却不瞎。刚刚那小绣娘明显是昨夜被人好好折腾过，走路没力气，还想缩着头瞒他，瞒得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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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种胭脂俗粉，打打牙祭还行，真要放在心上，那就没什么意思。后府才是真正让他惦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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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这些，他不紧不慢地沿着碎石路往后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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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碰见几个端着盆子的小厮，见到他都停下来低头问好，周福只是随口应两声，脚步不停，眼睛却习惯性地往他们身上一扫。谁衣襟没理好，谁鞋边沾了泥，谁低头时眼神躲闪，他心里都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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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得并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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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花廊时，看见几个丫鬟正捧着一叠洗净晒干的衣裳，准备送进后院夫人房里。他脚步一慢，眼皮轻轻抬了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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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几个，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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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丫鬟立刻停住，低着头齐声道：“周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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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福不紧不慢地走过去，伸手拨了拨最上头几件外衫，眉头随即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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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几个怎么伺候的？夫人的衣裳向来有规矩，领口朝里，袖子对叠，哪件在上，哪件在下，都得分清楚。这么乱糟糟地堆着，等会儿送进去，让夫人瞧见了，你们谁担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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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丫鬟脸色一紧，赶紧低头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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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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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快些重新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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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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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们手忙脚乱地重新整理起来。周福站在旁边，没有走。他表面上是盯着她们的手法，像是在查规矩，眼神却顺着那叠衣裳一件件往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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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裙，内衬，轻丝束带，料子都是细软的。那是夫人平日里穿在身上的东西，洗过之后还带着一点淡淡的香气。周福垂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袖子里的手指却轻轻在里面藏着的一根细长竹管上摸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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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件衣裳被丫鬟翻开，最底下露出一角月白色的细绸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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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福的眼神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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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外裙，也不是内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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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件夫人贴身穿的亵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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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子叠得很小，夹在衣裳最下面，中心三角区绣着几朵细碎的红梅。若不是丫鬟整理时手忙脚乱，寻常人根本瞧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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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福只看了一眼，便慢慢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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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露出半点异样，反倒沉着脸训了一句：“贴身衣物也敢这么乱放？夫人的东西，哪一件不是有讲究的？还不赶紧放下好好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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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该死，奴婢这就仔细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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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丫鬟吓得连忙连声应错，低下头慌慌张张地去理那堆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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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周福瞅准这个空档，借着丫鬟们慌乱失神的当口，侧了侧身子，随后粗糙的老手极快地伸过去，悄悄将那件内裤从里面拿出来，然后快速在掌心里铺开那三角内裤，露出中心区绣着红梅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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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另一只手从袖筒里抽出那根细竹管，大拇指顶开塞子，对着亵内裤的中心区狠狠喷出一股黏稠的透明液体，随后他的手一缩，快速将竹管和亵内裤收回原处，重新塞进衣头最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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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丫鬟全都低着头整理，完全没看到周福这番利落的手脚。而那液体更是奇怪，喷上去之后，快速渗透进了细绸的布料纹理中，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只剩下一股融进香气里的淡淡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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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丫鬟们全神贯注忙着整理，周福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了捻，脸上重新挂上那副冷冰冰的管家面孔，随后随意摆了摆手，像是掩饰刚才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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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送进去吧，这次念你们初犯，就放过你们了，要是下次再马虎，本管家可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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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丫鬟听到后，心头一紧，连声应道：“是，周管家。”她们手脚更快，捧着衣裳匆匆往后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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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福站在花廊下，目光跟着那叠衣裳走了一小段，才慢慢转身。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管家的冷淡模样，可他的那颗心，却早已飘到了后府竹林，甚至想到了后续夫人换上那件衣物时，那雪白的身子是怎样舒展开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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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来，他早已摸清了陆瑾容的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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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每日起得很早，洗漱之后便会换上劲装，去竹林边练上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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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夫人陆瑾容，周福在这府里待得久，知道的自然比旁人多，他也是听夫人身边婢女说过，当年陆瑾容在江湖上人称“冷霜剑”，是一等一的侠女，死在她那柄剑下的江湖恶徒不知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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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传闻，他没有半点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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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府里上下都怕她，不光怕她侯府主母的身份，更怕她那双眼睛。夫人看人时总是冷冰冰的，没什么起伏，谁要是做错了事，她甚至不用抬手，也不用张嘴训斥，只是用那冰冷目光盯着他看一会儿，那人的腿肚子当场就能先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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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福当然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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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归怕，每当那双冰冷的眼神扫过他身上时，他裤裆里那根大家伙反倒跟过了电似的，硬得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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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侯府待了大半辈子，亲眼见证了陆瑾容身体从少女挺翘到人妇丰满的转变，也见证了她生掌家后的样子。旁人说她贤能，说她厉害，说她把侯府治得像铁桶一样。周福嘴上跟着应，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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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高高在上的女人，越让人忍不住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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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陆瑾容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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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少女那种白纸一样没发育开的美，而是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熟透多汁的妇人肉感，配合上她那堂上训人的时候冷冰冰的气质，简直就像是一团裹着冰的热肉，勾得人骨头缝里都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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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不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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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奴才，惦记主母，那是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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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越是压制，那股子念头就越是像野草一样疯长，尤其是每日看着那华贵罗裙下摇曳生姿的大屁股在眼前晃悠，他就恨不得自己能变成那裙摆底下的风，能死死贴在那两瓣肥嫩臀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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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他又摸着袖子里那根已经空了的细竹管，粗糙的老脸上闪过一丝只有他自己懂的得逞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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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管子里的黏稠东西，是他花了大价钱找人从塞外黑市上弄来的邪门玩意，叫作“软骨渗心膏”。这药最大的好处就是慢，刚才喷在那件亵裤的中心三角区上，只要布料干着，就一点动静都没有，哪怕是心思再细的人也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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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药怕热，更怕人身上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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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陆瑾容换上这件贴身的物件，等她走路摩擦的时候，那布料上的药力就会顺着大腿根和那最隐秘的缝隙，一点一点地往皮肉里渗。等到了一定地步，就算是再厉害的武功，骨头节里也得发软发热，脑子里更会生出平日里根本不敢想的浪荡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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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福心里清楚，对付陆瑾容这种武功高强又端庄的侯府主母，绝对不能急在这一时半刻。要是药下猛了，被她起了疑心，凭她那炳剑，都能活活把自己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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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种慢性的药，神不知鬼不觉地天天浸润，才能把这尊高高在上的活菩萨，慢慢熬成一摊任他摆布的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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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周福只觉得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老家伙又有些按耐不住地跳了两下。他深吸了一口早晨冰凉的空气，压了压心头的火气，把空竹管往袖子最深处藏了藏，这才抬起脚，朝着那通往后府的月洞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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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福刚走到后府门前，守门的婆子见了他，忙迎上来问：“周管家，这么早来后头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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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福把那只刚刚在袖子里摸过竹管的手死死缩进袖子里，轻轻咳了一声，脸上的那股子邪念瞬间收得一干二净，立刻堆出一副老实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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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昨日说竹林那边石阶松了，我去瞧瞧。万一夫人练剑时踩滑了，伤了玉体，咱们这些做奴才的，谁担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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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子一听是夫人的事，哪里还敢多拦，赶紧侧过身子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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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周管家想得周到，您快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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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福点点头，迈着步子，慢吞吞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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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后府，周围的声音立刻就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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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像前院那么吵闹。花木修得整整齐齐，廊下挂着鸟笼，一旁的大水缸里还养着几株并蒂莲。地上刚洒过水，青石板湿亮湿亮的，鞋底踩上去，连脚步声都像被压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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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福把手背在身后，慢吞吞往竹林那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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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得不急，脸上还是那副办差的模样。可远处竹林里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剑鸣，声音很轻，却透着股利索狠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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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福脚步微微一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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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朝竹林深处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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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还没完全散开，竹影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竹林中间有一片空地，地上铺着细碎青石，边上几级石阶半湿半干，正好给了他一个查石阶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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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福没有立刻靠近，只绕到一丛绿竹后面，弯下腰，装作查看石缝松动，可那双浑浊的老眼，却早已经从竹叶缝隙里往空地中央斜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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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稳稳扎在青石路上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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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条结实的长腿包裹在藏青色的紧身裤子里，脚踏黑面白底薄靴，扎着一个沉稳的马步。大腿肉感饱满，把裤腿撑得满满当当，小腿收得紧实，从膝盖往下一条线绷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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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福的目光顺着那两条腿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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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经过膝窝，再到大腿根，然后在腰侧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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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容的腰被一条宽宽的玄色束带死死箍住，勒出一段紧窄的弧度，因为生过孩子的缘故，腰身比年轻时丰腴了些，可被这条带子一收，反倒显得上下两头的肉更加充盈饱满，该鼓的地方鼓，该收的地方收，一寸多余的赘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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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上，是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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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容正背对着他这边。劲装贴着她的后背，肩膀不算宽，却撑得很开，脊背挺得笔直。肩胛骨随着手臂的微微调整一收一放，皮肉底下那层结实的肌肉清晰可见。她整个人站在那里，不动的时候像一根钉在地上的桩子，稳得让人心里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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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右手握剑，左手背在身后，剑身斜斜指向前方，剑尖微微上挑。那柄剑不长，通体泛着冷光，握在她手里服服帖帖的，就像是身体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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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福蹲在竹子后面，眼睛顺着她的身形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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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看下来，陆瑾容的身段就是那种让男人移不开眼的熟妇体态。肩窄腰细，可胯骨却撑得很宽，屁股又圆又翘，从侧面看，后腰往下那一段弧度拱得极深，两瓣臀肉被紧身裤子绷得滚圆饱满，随便一动就能看见布料底下的肉在轻轻颤。胸前那两团更不用说，哪怕她现在侧着身子，也能看出劲装前襟被顶出来的弧度，沉甸甸地往下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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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陆瑾容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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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脚下猛地一蹬，身子朝前窜出半步，手中长剑顺势平刺出去。动作干净利落，剑风带着一声轻响，竹叶被震得簌簌往下落。刺完这一剑，她没有停，紧接着收肘、翻腕、回身，一连串招式行云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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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练得极快，每一招都带着劲。脚下步伐不停地换，身子跟着忽左忽右地拧动。束带以上的部分随着她大幅度的转身和刺剑动作，胸前那两团沉重的肉开始剧烈地颠动起来，忽上忽下，把劲装的前襟顶得一鼓一鼓的。而束带以下，那两瓣肥厚的臀肉更是跟着每一次蹬腿和转身狠狠地甩动，裤子被撑得紧绷绷的，布料底下的肉一浪接一浪地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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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福蹲在暗处，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眼珠子却转都不转地黏在那具翻腾不停的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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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容浑然不觉，仍旧专注地一招接一招练着。她的呼吸渐渐加重，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口白色的热气。额角和鬓边开始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脖颈上也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潮红，汗水顺着领口往劲装里面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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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练得越来越投入，步伐越来越大，身子的幅度也越来越开。周福死死盯着那具在晨光里翻腾、挥剑的诱人身躯，喉咙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