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丝有一个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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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疑问在她脑子里住了很久了，久到像一颗种子掉进了墙缝里，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等到她注意到的时候，根系已经爬满了半个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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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问是这样的：尼可到底会不会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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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听这个问题很蠢。尼可当然会“说话”——她的意念传话从来不会出错，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出现在你脑子里，平整得像被熨斗烫过的白纸。但问题就出在这里：那是“意念”，不是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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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丝认识尼可很多年了。她听过尼可在意念里说“你好”“再见”“茶不错”“别动我的东西”“你离我远一点”以及“你是不是又在计划什么无聊的事”。但她从来没有听过尼可发出任何真实的声音——大笑、咳嗽、打喷嚏，统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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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怎么可能完全不发出声音？就算被天理没收了说话的权利，至少也该有喉咙里的气音。但尼可连这个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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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艾莉丝开始怀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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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可不是“不能”发出声音。她是把那个声音压住了，用某种只有天使一族才知道的技巧，把它死死地按在喉咙深处，不让一丝响动泄露出来。就像一个拧紧了盖子的罐子，里面装了什么，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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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丝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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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最初只是一时兴起——哪天想个办法吓尼可一跳，看她会不会尖叫，诸如此类的无聊设想。但后来，在某一次茶会上，艾莉丝讲了一个段子，满屋子魔女笑得前仰后合。她擦着眼泪不经意地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尼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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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可在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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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翘起来了一点，蓝色的眼睛里难得地出现了一丝柔软的光。那张平时冷淡得像面具的脸，在那几秒钟里突然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但嘴唇是闭着的，下巴纹丝不动。任何和声带有关的器官，都没有参与这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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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艾莉丝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在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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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在笑，却把所有应该从喉咙里出来的声音全部吞了回去。罐子的盖子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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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笑是人类的本能，是身体对快乐最诚实的反应。连深渊法师被烧了尾巴都会嗷嗷叫，凭什么尼可·莱恩笑一下都要偷偷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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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公平，艾莉丝决定帮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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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失控。制造一种她靠意志力压不住的刺激，逼得那个盖子自己弹开，让本能战胜理智，让笑声冲破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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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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挠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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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词出现在脑海里的第一秒，艾莉丝就确定了它的正确性。挠痒痒是人类最难以靠意志力抵抗的刺激之一。它不是疼痛，而是一种纯粹的条件反射，是身体对特定触感的自动响应。越想忍住不笑，有时候反而痒得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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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尼可——这个连笑都要忍着的人——她的痒感阈值一定很低。平时把所有情绪反应都压住了，笑也压、哭也压、尖叫也压。这种长期的、全方位的压制，会让被压抑的东西在体内堆积发酵，一旦找到突破口，溃坝的速度会比任何人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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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心。腋窝。肚脐。肋骨。总有一样是尼可忍不了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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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丝去了自己的工坊，锁上门，点亮了所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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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几乎足不出户。工坊经历了两次小型爆炸、一次魔力反噬和无数次失败。她调配了十几种药剂，直到最后，她终于得到了想要的成品——一瓶半透明的药水，摇晃时会有暗金色的细纹在里面游动，像被封在琥珀里的闪电。她给它取名叫“沉体剂”。名字很直白，效果更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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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她给尼可发了茶会邀请：“尼可，周三下午有空吗？来我家喝茶，新弄到一批不错的红茶。就咱俩，不叫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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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可回复得很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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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一切布置妥当。红茶是从璃月专门订的上品，茶点是蒙德城最好的烘焙坊买来的。一切看起来都是一场普通的、正常的、毫无危险的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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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不错。”尼可准时到了，坐下来之后用意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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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喝呢你就知道了？”艾莉丝笑着给她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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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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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丝笑得更灿烂了：“那你尝尝，看是不是闻起来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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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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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喝了一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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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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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到第三口的时候，她的眼皮垂下来了，手指在茶杯上收紧，指关节微微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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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的魔女正托着腮，冲她笑得人畜无害。红色的眼睛弯成了两道好看的弧线——可莉想炸鱼的时候也是这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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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可认识艾莉丝很多年了。这个人每次露出这种表情，就意味着有人的日子不太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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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茶里放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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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被发现了。”艾莉丝拍了一下手，身体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靴尖在空中晃了晃，“没什么，就是一种能让天使一族暂时失去力量的小玩意儿。我研究了三个月，专门为你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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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可没有挣扎。药效正在加深，她体内的魔力开始变得迟钝，这种情况下和艾莉丝硬碰硬胜算不大。所以她只是看着艾莉丝把自己连椅子一起捆了个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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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丝的手法确实无可挑剔。绳子从肩膀后侧开始，绕过锁骨上方，在胸口交叉，从腰部两侧穿过后腰，缠过小腹，沿着大腿外侧一直缠到脚踝。尼可低头看了看身上密密麻麻的绳圈，又抬眼看了一下艾莉丝近在咫尺的脸。艾莉丝正专注地打着最后一个绳结，舌尖微微伸出来抵在上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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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次又是什么理由。”尼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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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丝绕到她面前蹲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歪着头，把脸凑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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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证一个传言。”她说，气声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魔女会里一直有个说法——代号N的尼可大人，其本体其实是一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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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尼可的脸，然后用气声说出最后五个字：“大、臭、脚、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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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可的眉头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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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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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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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比洛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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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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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你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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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ngo，这回猜对了！”艾莉丝毫不愧疚地承认了，手指在绳索上弹了一下，发出琴弦被拨动的声音，“不过传言归传言，总得验证一下才知道是不是真的嘛。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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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可叹了一口气。艾莉丝脸上的表情纯粹得像一个第一次看到雪的小孩子，但那明明是一张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魔女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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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把我放开，我自己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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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那多没意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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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年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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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是女人的秘密。”艾莉丝嘴角翘起来，“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好奇心比可莉还重一点点。只重一点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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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握住了尼可左脚上那只白色的短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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靴子是贴着脚踝的软靴，皮质极好，白色表面上隐隐能看到银色的线纹。艾莉丝用手指沿着纹路轻轻描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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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鞋跟了你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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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你认识我的时间短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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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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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丝握住靴跟，一点一点往下拽。裹在里面的白色丝袜随之露出更多。尼可的小腿很细，袜口在小腿肚的位置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靴子脱下的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随即，味道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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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形容那种味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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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单纯的酸臭，更像一种混合体：闷了一个夏天的运动鞋垫的潮湿酸味，被雨水泡过的旧靴子的闷味，还有放了很久的奶酪的发酵味。三种味道叠加在一起，经过时间的酝酿和体温的催化，形成了一种霸道而独特的气场。它以尼可为中心缓慢地向外扩散，像一朵看不见的蘑菇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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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丝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靴子，又抬头看了看尼可的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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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可的表情依然平静，脸上没有任何可以被解读为“羞耻”或“愤怒”的信号。但艾莉丝注意到，尼可的耳尖正在慢慢变红，那抹红色从耳垂开始，正往耳廓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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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艾莉丝把靴子凑到鼻子边上，做了一个深呼吸，“这味道……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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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变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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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好奇精神。”艾莉丝闭上眼睛又闻了一下，像是在品味某种复杂的香水，“不过说真的，这个味道其实挺有层次的。你要是出香水，我可能会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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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可没有回答。嘴唇抿得更紧了，她在咬牙。耳尖的红色已经蔓延到了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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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可·莱恩，代号N，命运观测者，魔女会中最神秘的存在之一。面对自己脚臭被人闻到这件事，会耳红，会咬牙，但绝不会开口承认自己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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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丝把左靴放到一边，动作很轻，然后绕到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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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另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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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靴也被脱下来了。两只靴子并排放在地上，靴口朝上，像是两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容器。味道在空气中扩散得更开了，以靴子为圆心形成了一个直径约两米的嗅觉冲击区。窗台上的盆栽叶子轻轻摇晃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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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丝站在这片区域的中心，低头看着自己的“战利品”：尼可上半身被绳索牢牢固定，双手在背后无法动弹，赤着的双脚踩在木地板上，两只靴子像罪证一样摆在旁边。这个画面的构图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也许是因为揭开了魔女会最大的谜团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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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向尼可的双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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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丝袜裹着纤细的脚型，半透明的丝质面料让脚背的轮廓隐约可见，又保留了一层恰到好处的朦胧感。袜尖的位置隐约能看到涂了黑色甲油的脚趾甲，透过白色丝袜呈现出极致的反差。尼可的脚不算大，足弓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踝骨清晰而精致，脚背上的皮肤光滑，几根细小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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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忽略那股正在扩散的气味，这确实是一双很美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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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袜子还要我帮你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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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现在能动手？”意念传话里夹了一个停顿——那是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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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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袜子是最后一道防线。艾莉丝捏住左袜的袜口，指尖感受到袜口边缘那一圈略紧的松紧带，然后开始往下剥，动作慢得像在揭开一层包裹古画的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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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脚踝露出来了。皮肤很白，像瓷器表面的釉，踝骨线条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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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脚背。尼可的脚背很薄，薄到能看见皮肤下面骨骼的轮廓，跖骨排列出的线条优美流畅，青色血管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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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脚心。袜子完全脱下来的时候，艾莉丝发现自己的手指沾上了尼可脚底的汗——温热，潮湿，带着那股酸臭的味道。她下意识地把手指凑到鼻子跟前闻了一下，然后立刻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变态，但她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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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呀，袜子的味道比靴子更臭呢。”她把那只脱下来的袜子翻过来观察——袜底的颜色比袜背深一点，被汗水浸润得微微发黄。她又把袜子放到鼻子前吸了一口，“这个味道有点像……陈年芝士，发酵得很充分，还有一点点奶香。你平时用什么洗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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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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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用水洗不干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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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少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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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丝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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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是认真的啊，尼可。”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另一只手还攥着尼可的袜子，“那你平时怎么保持的？就这样闷着？一个月不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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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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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服，真的佩服。”艾莉丝竖起大拇指，“我认识的人里，能在这种事情上打败我的，你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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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想跟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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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知道。”艾莉丝把另一只袜子也脱了下来，这次动作快了一点——她已经等不及要看到完整的画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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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袜子都脱下来之后，尼可赤着的双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股味道变得更浓了，热气从裸露的皮肤上升腾起来，肉眼几乎能看到那层扭曲空气的热浪。艾莉丝把两只袜子整整齐齐叠好，放在靴子旁边。左手边两只白色短靴，右手边两只叠成方块的丝袜，中间是尼可赤着的双脚。整个布局像一个精心布置的展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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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验证完毕。”艾莉丝站起身，“你的确配得上‘大臭脚天使’这个称号。味道、浓度、扩散范围、持久性，全部达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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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现在可以放我了。”意念传话里的冰层又厚了一层。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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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要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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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丝活动了一下手指，十根手指交叉在一起往外推，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她脸上露出一个让尼可脊背发凉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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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证还没结束呢。刚才只是确认了气味，接下来还要验证另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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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可看着她的眼神，心里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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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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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一件事。”艾莉丝蹲下身，伸出右手食指，指尖悬在左脚脚心上方，“你的脚……怕不怕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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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可没有回答。她的脚趾本能地蜷缩了一下。艾莉丝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就好像猎人看见草丛里闪过猎物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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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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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丝，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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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念传话还没结束，艾莉丝的指尖就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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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指从脚后跟轻轻划到前脚掌，刚好划过脚心最凹的位置。那一瞬间尼可的反应就像触电一样，脚背猛地弓起，脚趾拼命蜷缩，脚踝撞在绳子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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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差点叫出来。声音已经涌到喉咙口了，是一声介于惊叫和笑声之间的气音，但嘴唇死死闭着，硬是把那声气音压回了胸腔里，只在鼻子里漏出一丝几不可闻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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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艾莉丝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刚才那一下，你是不是想叫？你的意念传话怎么突然断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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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可没有回答。嘴唇抿成了一条线，额头上渗出了一层极薄的汗，在灯光下反射出细微的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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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艾莉丝的手指又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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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她没有一次性划过，而是用大拇指的指甲在脚心正中按了一下，然后开始画圈，逆时针，一圈比一圈小，最后缩小到脚心正中央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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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可的身体开始发抖。腹肌在收紧，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椅背上的绳索因为她的扭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但她依然没有出声——嘴唇闭得死紧，牙齿咬在一起，意念传话也完全沉默了，一个字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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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丝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