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妻争夫·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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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曦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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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DNA鉴定中心回来的那个晚上，李伟一个人在阳台上抽完了整包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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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少抽烟。张晓梅最讨厌烟味，以前他躲在楼道里抽一根回来都要被她拧着耳朵骂上半天。但现在他没有这个顾虑了——客厅里两个张晓梅正忙着互相指责对方在鉴定中心的表现，根本没空管他。她们的声音穿过玻璃门传出来，一模一样的音色，一模一样的语调，一模一样的泼辣。骂到激动处两个人同时拍茶几，茶几上的烟灰缸跳了两下，李伟的烟灰也跟着抖了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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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十一月了。夜风从阳台栏杆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得他指间的烟头忽明忽暗。楼下小区里有人在遛狗，狗叫了两声，主人低声呵斥了一句。远处高架桥上传来模糊的车流声，像一条永不停歇的河。所有这些声音都和他无关。他被困在一个只有两个人的世界里——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穿得一模一样、说话一模一样、连高潮时阴道收缩频率都一模一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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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NA鉴定报告的结论他几乎能背出来：“样本A与样本B基因序列完全一致，匹配度百分之百，无法通过DNA甲基化标记区分本体与克隆体。建议结合社会关系调查进行辅助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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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关系调查。说得轻巧。张晓梅的父母都在老家，父亲去年刚做了心脏支架，母亲腰病犯了三年没好利索。让他们来辨认？老爷子看到两个女儿站在面前的第一秒就会心脏病发作送急救。至于朋友——张晓梅生病之后几乎断了所有社交，原来的同事圈子早就生疏了。她最好的朋友就是她妹妹，张曦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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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伟把烟蒂按进烟灰缸，推开玻璃门回到客厅。两个张晓梅同时转头看向他，动作完全同步，像两个被同一根操纵杆控制的木偶。她们今天穿着完全相同的家居服——一件米色短款针织开衫，只到腰线以上，扣子只系了一颗在胸口，露出里面白色吊带打底衫薄薄的蕾丝边。下身是深灰色高腰瑜伽裤，把两对肥美圆润的巨臀裹得紧绷发亮，裤缝深深陷入臀沟，勒出两瓣浑圆肥厚的轮廓。粗壮的大腿上套着肉色超薄丝袜，丝袜在瑜伽裤下若隐若现，脚踝处露出一截。脚上是同款粉色毛绒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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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把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用同样的黑色鲨鱼夹夹着。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落在锁骨上。没有化妆，但嘴唇仍然红润，睫毛仍然浓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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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少抽点。”左边那个先开口，声音里带着那种张晓梅特有的、介于关心和责备之间的语气，“你以前加班熬夜才抽，而且每次都只抽半根就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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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右边那个紧跟着说，语调几乎完全重叠，“刚才我数了，你抽了五根。不到一个小时。你是不是觉得反正她气不死你，就可以糟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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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伟看着她们，喉咙有些发紧。不是因为被关心了——这三个多月来他被两份完全相同的关心包裹着，已经快要窒息了。而是因为他忽然发现，这两个女人连夹头发的角度都一模一样。右边碎发落在锁骨上的弧度，和左边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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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叫曦薇来。”他说，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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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张晓梅同时沉默了。客厅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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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概十秒钟，左边那个先开口：“爸妈身体不行，但曦薇可以。她年轻，胆子大，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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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右边那个难得地没唱反调，“曦薇能分出来。她从小跟我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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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跟我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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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屁。曦薇从断奶到上小学都是跟着我睡的，你一个复制品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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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不好意思？我说的就是事实。你去问她最怕谁——她最怕我。因为小时候妈不在家，是我管她写作业。她字写得不好我撕过她作业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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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撕过。你撕的那次是三年级，我撕的那次是二年级。你连时间线都对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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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上的是你——她二年级的时候我根本不住家里，那时候我在外婆家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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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语速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高，像两辆在同一个车道上对向加速的跑车。李伟举起双手，往下一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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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明天下午。我打电话叫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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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张晓梅同时闭上了嘴，同时转过头来看他，同时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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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今晚呢？”左边那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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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我睡书房。”李伟站起来，“你们两个谁也不许进来。谁进来谁就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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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书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两个张晓梅并排坐在沙发上，两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粗腿同时翘起二郎腿，两只毛绒拖鞋同时挂在脚尖上轻轻晃着。她们没有看对方，但也没有看李伟。她们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烟灰缸上，脸上带着同一种表情——那不是愤怒，也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像是猎人在等待猎物出错时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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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李伟躺在书房沙发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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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见门缝下面有轻微的响动。两张纸条同时从缝隙里滑了进来，并排飘落在木地板上。他下床捡起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了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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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张写着：“老公，我知道你今天很难过。但曦薇一定能认出我。你等着看吧。晚安。——你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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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张写着：“老公，今晚我睡主卧，那个贱人睡次卧。半夜她要是敢敲门你别开。晚安。——你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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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便签纸，同样的黑色水笔，同样的字迹——歪歪扭扭的，像小学生写的，但很用力，每一笔都戳得很深。他把两张纸条叠在一起，发现“晚安”两个字完全重叠，像是从同一只手写出来的两个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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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纸条放进抽屉里。抽屉里已经攒了厚厚一沓同样的纸条，都是过去两周里每晚从门缝下面滑进来的。他从来没有回过，但每一张都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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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两点，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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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伟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一个年轻女人站在门外，穿着黑色短款针织开衫和深蓝色紧身牛仔裤，手里拎着一个大号托特包，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杯奶茶。她正低头咬吸管，刘海遮住了半边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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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伟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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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曦薇抬起头，咧嘴一笑，露出左边那颗虎牙。“姐夫！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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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笑容像一道突然照进来的光，让李伟恍惚了一下。结婚那天他见过她——伴娘，香槟色礼服裙，笑容一模一样。但那时候他只是匆匆瞥了几眼，没有认真看过。现在她站在门口，离他不到一臂的距离，他才注意到她的眼睛和张晓梅很像——同样的杏眼，同样的微挑眼角，但多了一种更干净的锋利，像是没有被人间烟火气熏过的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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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算高，一米六出头，比张晓梅矮了大半个头。体型偏瘦，锁骨的轮廓清晰可见，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都不含糊。短款针织开衫下面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身，紧身牛仔裤从腰线往下把两条笔直的腿和一对紧实小巧的翘臀裹得线条分明。牛仔裤的膝盖位置磨白了一小块，帆布鞋的鞋带系得松松垮垮。及肩的黑直发，齐眉的刘海，右耳上挂着一枚银色耳骨夹。鼻梁上架着金边细框眼镜，镜片后面是一双又亮又利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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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迈进门，弯腰脱鞋。牛仔裤在她蹲下的时候绷紧在大腿上，臀部的弧线更加清晰地凸现出来——不是姐姐那种肥硕到夸张的巨臀，而是小巧紧实、弧度利落的类型，像一只倒扣的小桃子。帆布鞋被踢到鞋柜旁边，左脚那只翻了个跟头。她光着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脚趾涂着豆沙色的指甲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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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直起腰，抬起头，看到了客厅里站着的两个张晓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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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笑容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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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杯从她手里滑落，砸在大理石地板上，“啪”的一声，奶茶溅出来，深褐色的液体混着碎冰在白色地板上铺开一小片。她没有低头去看。她摘下了眼镜，用拇指和食指揉了揉眼窝，重新戴上，又揉了揉，又看了一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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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近，像走向悬崖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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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张晓梅并排站在客厅中央，穿着完全相同的衣服。上身是白色尖领真丝衬衫，领口开到第三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蕾丝胸罩的精致花边。下身是黑色高腰包臀裙，裙子的面料是带弹力的丝缎，从腰线往下紧紧贴住身体，把两对肥美圆润的巨臀裹得紧绷发亮。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稍一走動臀肉就在裙子里上下颠簸。下面是两双裹在黑色超薄吊带丝袜里的粗壮美腿，丝袜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大腿根部，从裙摆下方隐约可见。吊带的细扣从细腰处垂下来，扣在丝袜顶端，每次重心移动都发出细微的“啪”声。脚上都踩着黑色尖头漆皮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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妆容也完全一致。深红色哑光口红，浓密卷翘的睫毛，眉毛用棕色眉笔描过，微微上挑。耳垂上是同款银色珍珠耳钉，左手无名指上戴着同款铂金婚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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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曦薇走到两人面前，伸出右手，用食指轻轻戳了戳左边那个的脸颊。软软的，温热的。又戳了戳右边那个——同样的触感，同样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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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们俩……别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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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张晓梅同时伸手，同时握住了她的左右手。左边那个握着她的左手，右边那个握着她的右手。两双掌心的温度完全一样，握手的力度也完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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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薇，我是你姐。”左边那个先开口，“家里出了点事。她——她是克隆的。你一定要帮我把她认出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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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薇，别信她。”右边那个紧接着说，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一些，“我才是真的。克隆技术复制了我的身体，复制了我的记忆。但她复制不了我跟你之间的东西。你一定能感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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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曦薇抽出双手，倒退了一步，又一步，背靠在了玄关柜上。柜子上的钥匙盘被她撞得晃了一下，一串钥匙叮当响。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嘴唇微微发抖。李伟赶紧走过来，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递给她一杯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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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曦薇一口气灌了半杯水，然后把眼镜摘下来放在茶几上，用双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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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的声音还是有些抖，“现在的局面是——有两个我姐。一个是真的，一个是假的。你们用了三个多月，试了DNA，试了所有能试的办法，还是分不出来。”她抬起头看着李伟，“你把她们两个都当成老婆睡了三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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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伟的脸涨红了，但他的嘴发出一声极含糊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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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曦薇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重新戴上眼镜。她的表情变了——从震惊变成了某种更冷更硬的东西，像是手术室里的医生面对一个复杂病例时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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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高跟鞋脱了。”她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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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张晓梅同时弯腰，同时解开脚踝上的细带，同时把高跟鞋踢到一边。两个人光脚站在地板上，身高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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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裙子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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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同时伸手到腰侧，同时拉下拉链。两条黑色包臀裙同时滑落到脚踝，露出两对肥硕圆润的巨臀。臀肉被黑色丁字裤细细的带子从中间分开，臀沟深深陷进去，两瓣浑圆的臀瓣在丝袜蕾丝花边的映衬下更显得白晳饱满。丝袜的蕾丝边勒在大腿根部，把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出两圈浅浅的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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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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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同时从领口开始解扣子。白色真丝衬衫从肩头滑落，堆在地上。两对黑色蕾丝胸罩托举着的丰满巨乳暴露在客厅灯光下。同样的75D，同样的蕾丝花纹，同样的深红色乳头从蕾丝边缘微微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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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曦薇绕着两个人慢慢转了一圈。她先看了看正面——两对巨乳同样饱满，乳沟同样深不见底，锁骨下方同一位置同样有一颗极淡的小痣。她又看了看背面——两对肥臀同样浑圆，臀峰同样高翘，腰窝同样深陷，脊柱沟同样清晰。连臀部下方那道臀褶的弧度都完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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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摸了摸左边那个的左臀瓣。软弹温热，皮肤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她又摸了摸右边那个的右臀瓣——完全一样的手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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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把内衣也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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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张晓梅同时把手伸到背后解开胸罩扣子。两团乳肉同时弹出，没有胸罩的束缚仍然高挺饱满，乳峰顶端两颗深红色乳头已经完全硬挺。然后同时脱下丁字裤，两片浓密的黑色倒三角同时露出，阴唇瓣微合的缝隙都在同样光线的同一角度下闪着同样湿度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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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现在一丝不挂了，只在腿上还挂着吊带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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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曦薇在她俩面前蹲下，仔细看着大腿根部丝袜蕾丝边上方的皮肤。左边那个的左腿内侧有一道极淡的疤痕，是十三岁骑自行车摔的。右边那个右腿内侧同一位置，也有同一道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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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疤……”张曦薇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左边那道疤，“是你十三岁学骑自行车摔的。妈不让你骑车，你偷了我的车去骑，结果翻进了路边的排水沟。回来的时候膝盖和腿都在流血，还威胁我不准告诉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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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后来是你帮我涂的红药水。”左边的张晓梅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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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涂的。”右边的张晓梅立刻纠正，“你那时候才八岁，把红药水倒了我半条腿，最后是我自己清理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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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的那个瞪了右边一眼。但没有反驳。因为这也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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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曦薇站起来，推了推眼镜，忽然问了一个问题：“姐，我十七岁那年暑假，你带我去了三亚。在海边你说了一句话，关于我以后找什么样的男朋友。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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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张晓梅同时开口，声音完全重叠：“我说，别找太帅的。太帅的花心。要找就找你姐夫这样的——长得一般，但老实，对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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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的瞬间，右边那个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这个微表情只存在了不到半秒，但张曦薇捕捉到了。她记得当时姐姐说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