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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躺在妈妈的床上，身上的燥热已经退得干干净净。璃妈妈不在房间，厨房里飘来煎蛋和培根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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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起身，床边放着一套干净的校服，叠得整整齐齐。窗外阳光正好，楼下传来惜雨中气十足的哀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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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让我把头上的沙袋拿下来行不行——我还要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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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惜雨你给我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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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气十足的怒吼从厨房直冲二楼。我扒着楼梯扶手往下偷看，只见惜雨头顶一袋沙包，苦着脸站在客厅正中央。妈手里捏着好几根断掉的竹竿，地上还散落着几根劈了岔的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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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包不许拿下来，顶够二十四小时。少一分钟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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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真的知道错了——”惜雨的声音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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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你哥下药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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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声音冷得像冰窖。惜雨瞬间闭嘴，脑袋上的沙袋往下滑了一点，她又赶紧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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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退回房间，决定暂时不介入这场单方面的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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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是蛋饼，外焦里嫩，卷着火腿和生菜。惜雨终于被允许把沙袋暂时放下来吃饭。她顶了一上午的沙袋，脖子都快断了，屁股被妈妈抽开了花，根本没法坐，只能别别扭扭地侧着身子蹲在餐桌前，大口扒饭的样子像刚从集中营放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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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餐桌前吃的时候，妈已经换好了西装，正对着玄关的镜子整理袖口。她今天穿的是一套藏青色的收腰西装，内搭白衬衫，领口翻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丝质布料遮掩的胸线。包臀裙裹得紧，走起路来裙摆在大腿中段微微收束，黑色尖头细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笃笃笃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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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我有个应酬，你们自己解决晚饭。”她头也不回地说，手指翻着衬衫袖口，扣上袖扣，“惜雨，你哥要是少一根头发——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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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的瞬间，妈的手背上浮现出一圈淡金色的光圈。那光芒柔和而温暖，和惜雨施展能力时那种黏腻甜齁的气息截然不同。这是妈妈的能力——言灵，简单来说就是言出法随。不过触发时机并不由她控制，总是这样不由自主地发动，刚才体罚妹妹的时候，就发动了，所以妹妹会乖乖按照妈妈的要求顶着沙袋，并且足不出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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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个光圈只有我和妈妈能看到，所以她并没有遮掩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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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知道了！”惜雨捧着碗白粥，脑袋点得像啄米的小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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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她嚼着饭含糊不清地说，“你昨晚到底怎么样了？我后来被妈拎出去罚站了，都没看到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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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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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就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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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动作心不在焉，几个米粒被她戳碎，沾在碗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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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发现自己不对劲，是在和你一起坐公交车的时候。你睡着了靠在我肩膀上，我当时就……就感觉下面水止不住地流。后来你醒过来之后特别渴，连喝了两瓶水，还笑话我是水牛呢。”她笑了笑，眼圈却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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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忆了一下，确实有这么回事。那天她全程腿夹得紧紧的，我还以为是妹妹急着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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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拿我当实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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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她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昨天那个是真心的！跟实验没关系！我只是……只是想试试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话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蚊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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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把妈引来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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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知道自己错了，以后不会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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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有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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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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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雨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我要竖起耳朵才能听清。她没抬头，手里的筷子一下一下戳着白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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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筷子，拎起书包出了门。惜雨被妈妈禁足半个月，学校那边请了假，说是感冒在家隔离。她送我到玄关的眼神，像一只被拴在院子里的小狗，可怜巴巴地望着门外的大千世界。她整个人蔫了不少，但眼神里那点贼心不死的劲儿还在。不过经过妈妈那顿竹笋炒肉，她暂时处于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状态，属于可控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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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早晨空气很清爽，路边的银杏树刚冒出嫩绿的新叶。我走在去学校的路上，脑海中还在回想昨天发生的事。先是惜雨的“催情体液”，然后是妈妈的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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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所谓的“能力”到底是什么东西？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有的隐藏规则，还是最近才出现的异常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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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后者，那意味着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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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出答案，索性不想了。高中生的烦恼就该是考试和作业，而不是研究超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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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学校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我走到自己的座位，同桌苏棠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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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半年，我们之间的交流不算特别多，但每一次都很舒服。苏棠是那种安安静静的女孩子，从不用让人不舒服的目光打量我，从不借着同桌的便利制造肢体接触，更不像班上其他女生那样在课间找各种蹩脚的理由过来搭话。她说话声音不大，语速偏慢，和人交流的时候睫毛总是垂着，给人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感。在这个女生普遍主动强势、男生普遍羞涩内向的世界里，苏棠这种安静内敛的性格简直是珍稀动物级别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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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开衫，袖口缀着一圈米白色的蕾丝花边，衬得整个人的气质比平时更加柔和了几分。领口露出校服衬衫的尖领，领结系得端端正正。头发在脑后松松地扎成一束，几缕碎发垂在耳侧，低头时露出后颈一小截白皙的皮肤。五官很精致，不是那种张扬的漂亮，眉眼温顺，鼻梁上架着银框眼镜，镜片后面是一双颜色很浅的瞳孔。她坐在那里的时候总是微微低着头，肩膀放松地垂着，整个人安安静静的，像是从古代仕女图里走出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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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我拉开椅子坐下，从书包里掏出物理课本和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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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上好，林同学。”她微微低着头，耳根有些泛红，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课本的页角。桌面上已经摆好了课本和文具盒，文具盒旁边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草莓牛奶，这是她每天早上都会带的饮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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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衣服？”我随口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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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她原本正伸手去拿那杯草莓牛奶，指尖在杯壁上轻轻一碰，被我这句话一问，整只手都顿住了。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薄红，那层红从耳垂开始蔓延，一直烧到耳廓边缘，连带着侧脸的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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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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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适合你，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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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谢。”苏棠的声音已经小到几乎听不见了，她飞快地低下头，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对通红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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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太在意。女生对我说话的时候总是这样紧张，我的魅力值远远超过了她们精神属性的判定范围。我不讨厌苏棠的反应——她就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偶尔偷偷看我一眼，这种纯粹的相处方式，让我觉得很自在，也很愿意跟她保持这种和谐的同桌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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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课平平无奇。数学老师讲了三角函数，语文老师讲了一篇古文，苏棠全程都在认真做笔记，字迹工整得像是印刷体。我在旁边听了个七七八八，偶尔走神，想到妈妈手上那个金色光圈，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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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去了一趟图书馆，想查查有没有关于“觉醒能力”的资料。自然科学的书架上翻了一圈，超自然现象的书籍几乎全是科幻小说和伪科学合集，没有任何严肃的学术资料。我又问了最新的AI，问他世界上有没有超能力，他回复：截至目前，没有任何可重复、可证伪、可靠的证据，能证明大众认知中“违背已知物理定律、生物学规律的超能力”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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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要么是有人刻意封锁了信息，要么这些能力是最近才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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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教室的时候，发现苏棠还没回来。她桌上摊开的笔记本被风吹落了一页，我弯腰捡起来，想帮她夹回去，目光却不小心扫到了上面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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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页不是课堂笔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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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画满了小人。准确来说，是画满了男生。每个小人都有柔软的发丝、纤细的腰身、窄窄的肩线。虽然画得很粗糙，但一眼就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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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发型，那个身形，分明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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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迅速把那一页重新夹回笔记本里，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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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从门口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从小卖部买的牛奶和面包。她看到我坐在座位上，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然后低着头快步走过来，把一瓶草莓牛奶轻轻放在我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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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同学……这个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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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让你帮我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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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顺手买的，请你喝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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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我没有拒绝，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是温的，甜度刚好，奶味很浓，也没有黏糊的感觉，是很正常的草莓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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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看到我喝了，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坐回自己的位置。她从书包里掏出笔记本，翻到某一页的时候忽然僵住了，然后刷地合上，侧头偷偷瞄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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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假装在看窗外，余光里瞥见她的耳朵红得能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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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堂课平平淡淡地过去。课间休息的时候，我趴在桌上闭目养神，试图补一补昨晚被透支掉的睡眠。意识迷迷糊糊地飘着，隐约感觉到旁边的苏棠似乎一直在偷偷看我——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我很熟悉，但苏棠的目光太轻太柔，像一层薄纱盖在身上，不让人反感，反而有点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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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知道，在闭着眼睛的这几分钟里，苏棠的心跳速度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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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的手指在桌面下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目光小心翼翼地落在我的后脑勺上，沿着头发柔软的弧度慢慢往下，滑过脖颈，落在校服领口露出的一小截皮肤上。她看了一小会儿，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移开视线，过了几秒又忍不住挪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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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至少……一根头发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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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转了不知道多少圈，转得她自己都觉得羞耻。脸颊烫得能煎蛋，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这不对这不行这太变态了，但她实在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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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能力是突然出现的。大概是一个月前，那天早上她醒了之后脑子里就多了一条信息：只需获取目标人物的任意生物组织样本，即可完美还原该人物特定部位的全部生理特征与感官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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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她以为是恶作剧，是自己在做梦，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但那条信息太清晰了，清晰到不像幻觉，而且反反复复地在脑子里浮现，每天每天，无法无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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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心理斗争之后，她终于说服了自己——只是一根头发，不会疼，他也不会发现，就一根，就这一次。她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她只是想……只是想确认一下这个能力是不是真的。只是一根头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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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铃响了。我直起身子，揉了揉眼睛，重新翻开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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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直起身子的那一瞬间，苏棠的手以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速度伸了出去。她的指尖精准地捏住了我后脑勺上一根翘起来的头发，轻轻一扯。那根头发脱离了头皮，在她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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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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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目光死死地锁住那根落在桌面上的头发——不算太长，大概五六厘米，黑色，柔软，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线里泛着一层很淡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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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悄悄伸过去，指尖触碰到那根头发的瞬间，她整个人过电一样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她以最快的速度将那根头发捏在指间，收回来，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文具盒最里面的那个夹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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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低头做笔记，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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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的心脏跳得擂鼓一样响，她低着头，假装在认真听课，实际上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的手指在文具盒上轻轻摩挲着，指腹下的金属外壳冰凉坚硬，但她知道，那里面藏着一根头发，一根属于我的头发，一根足以激活她的能力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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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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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的时候，苏棠收拾书包的动作比平时快了整整一倍。她把东西胡乱塞进去，站起来的时候椅子都差点撞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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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同学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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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没落，人已经抱着书包小跑出了教室。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觉得有点奇怪。平时她总是磨磨蹭蹭等到最后，和我一起走到校门口才分开，今天怎么跑得这么快，像是有什么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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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也没多想，拎着书包自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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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几乎是小跑着回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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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关上自己房间的门，反锁，手指拧了两圈确认锁死，然后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八百米，胸口起起伏伏，校服衬衫的领口被汗浸湿了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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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一排衣服，最里面是一件叠好的睡裙——浅棕色的，毛绒绒的，胸口印着一只圆脸小熊的图案，是她最喜欢的一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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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出睡裙，又去浴室洗了澡。水温调得很热，蒸汽弥漫了整个浴室，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她洗了很久，用了沐浴露搓了两遍，头发也用护发素仔细地抹了。洗完之后对着镜子里自己红扑扑的脸看了好几秒，然后擦干身体换上了那套小熊睡裙。睡裙是棉质的，宽松柔软，领口很大，露出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