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希打开医疗室的舱门，在看清造访者之前就感应到了即将袭来的大麻烦。如今的罗德岛人员密集、卧虎藏龙，但眼前的女人依然能排得进凯尔希最警惕的危险人物前五名。她先是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温度下降，阴冷的轻风拂面而来；然后是一团紫盈盈的火光，摇曳在深夜空无一人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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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布拉娜就站在那。声控灯是因为凯尔希开门的声响才亮起来的，灯光让德拉克胸口的火焰不再刺目。她手里没有武器，笑容礼貌而优雅，但威胁性没有削减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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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皱了皱眉，“死芒干员。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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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些健康问题想要咨询。”爱布拉娜没有拐弯抹角。她向前一步，对被接待有着明确的要求，“这应该是您分内的事吧，凯尔希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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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守在门口，纹丝不动，“如果没有什么紧急情况，请等明天上班时间再来医疗部候诊。根据我的了解，常见疾病很难染指你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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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这的确紧急呢？”爱布拉娜的重心向左倾斜，悠然自得地看着医生。她比凯尔希高一点，又穿着一双锋利的高跟靴，居高临下的姿态像是龙在进食前吐息。沉默间，声控灯又灭了，爱布拉娜绿色的虹膜闪烁在黑暗中，仿佛来自丛林里饥饿的牙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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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冰凉的绿眸则在光亮的一侧。爱布拉娜没有在罗德岛本舰骗一位医生的必要。除非她抱着大半夜特意来开个玩笑的闲情雅致，否则这大概是真话。菲林审视她几秒，允许她入内。爱布拉娜丝毫没有受宠若惊，从容地跨过办公室门槛，巨大的紫色尾巴绕过门框，挤进这片蓝白色调的空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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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动落了座，哪怕凯尔希根本没有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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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出给你的这副身躯做常规检查的必要。”凯尔希没有坐下，“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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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你可以多信任我一点。”爱布拉娜状似无奈，尽管她那双颇有侵略性的眼睛实在不适合服软的姿态，“难道自签约以来我没有在罗德岛表现良好么？你掌握着这艘巨舰上所有人——包括我——的隐私数据，这还不够给你安全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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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持健康的秘诀就是不随意交付信任，尤其是对一位战争中发家的政客。”凯尔希没兴趣听她长篇大论，她不会低估一个阴谋家的口才，“不必煽动我。你身上没有外伤，具体是哪里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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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布拉娜笑了笑，掐着凯尔希攥在手里的钢笔，牵引到自己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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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痛？”凯尔希看着钢笔一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微微陷入女人肚子上的软肉，推测有哪些可能会导致一个已经死去多时的德拉克产生病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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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医生。”爱布拉娜幽幽地说，“如你所见，我想知道我要怎样才能拥有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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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从不怀疑自己的耳朵，只怀疑患者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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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死芒干员。”她其实明白，她发出询问是想拎清爱布拉娜话语背后隐藏的终点——“怀孕”是手段，不是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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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重要吗？”爱布拉娜双手交叠在腿上，“还是说你觉得像我这样的人不配成为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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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俗意义上说确实如此。”凯尔希淡淡道，“我很怀疑你是否具备养育幼儿的能力——但这和我没关系。我是医生，不是法官。不过，只要你还在舰船上，我就要确保整个链条符合基本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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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您对伦理的定义是？”爱布拉娜摊开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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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取决于你索要一个孩子的最终目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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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您对过程的伦理没有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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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显然不是那个意思，但她不准备跟她玩文字游戏，“看样子你很清楚你的身体机能异于常人。简单来说，受孕概率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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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概率不是0。”爱布拉娜笑笑，“这是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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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无限趋近于0还取决于另一方的身体素质。”凯尔希不留情面地说，“如果你想通过自然方式——也就是性交——受孕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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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有推荐的提高概率的人选吗？”爱布拉娜理所当然地望向放着众多干员病历的档案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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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攥紧了钢笔，“这里是医务室，不是你的相亲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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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这个回答视为‘有’。”爱布拉娜用指节撑着下巴，全然把凯尔希的办公桌当成了自己的地盘，“说不定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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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凯尔希放下钢笔，指了指门，“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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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很好奇，您明明没有被冒犯，为什么要装作一副贞烈的样子。”爱布拉娜说话依旧慢悠悠的，“凯尔希医生，或者勋爵，或者随便什么。我对你漫长的生命早有耳闻。坦白来讲，你是这艘舰船上为数不多我放在眼里的人。作为见证过沧海桑田的历史溯游者，我觉得我的这点要求对您的见识来说恐怕连猎奇的边都挨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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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是什么给了你可以找医生提出这种需求的错觉。”凯尔希的确没有生气，但语气冰冷了许多，“我已经在对你保持宽容，德拉克。如果你对其他医疗部人员这样做，你会因为违反性骚扰条例而被限制出入罗德岛上的某些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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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是下班时间么？”爱布拉娜拧转着手上的戒指，“所以严格来说，此时此刻你不是医生。还是说，你是那种认为性必须建立在感情基础上的老派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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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性和爱的价值判断没有兴趣，对死人的身体更没有兴趣。”凯尔希彻底失去了耐心，遣词造句愈发尖刻，“在我采取强硬手段之前，请你离开我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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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很遗憾。”爱布拉娜款款起身，按住医生的肩膀绕到办公桌前方，“睡个好觉，医生。我注意到你总是有过多公务要操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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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关怀不太可能是真心的，但这句话竟然的确包含几分诚实。因为过了没几天，凯尔希就发现她手中本就不薄的病历本里又出现了一些额外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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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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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在思考，凯尔希。”华法琳捏着下巴，“显而易见的是，这几个干员并没有生病——物理意义上。但他们的确出现了异常的血压降低和精神萎靡，虽然持续时间不长，以至于我们差点就发现不了。难道是新装修的训练室让大家甲醛中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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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凯尔希指了指自己办公桌上的一张紫色卡牌，“我百分之一百确定在我做手术前这个物体不在这里。”然后她瞥了眼电脑旁的文件堆，“我的记录也被动过了。华法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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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远远算不上凯尔希最严厉的时候，但话音末尾的直呼大名还是让华法琳打了个冷颤，“呃，首先，你每次走之前都会原封不动记住自己桌子上的陈设吗？挺令人毛骨悚然的……以及，那大概是死芒干员留下的东西？几分钟前她来找你，但你不在，她就走了。我……我真没注意她有没有翻你的东西！我一直在专心思考这种短暂的低血压表现是什么情况，万一需要尽快采取措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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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没有继续质询，开始检查桌上是否有缺失的文件。还好，什么也没有少，只多了这张紫幽幽的纸牌。她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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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值班医护别让无关人员靠近办公桌和档案柜。”凯尔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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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知道了……有没有可能是食堂混入了奇怪的饭菜？”华法琳崩溃地放下手中的几页纸，“凯尔希，救命吧，我的想象力快要耗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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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来由的猜想意义不大，只会给你徒增负担。”凯尔希拿走那几份记录，“做其他工作去吧，这个部分我来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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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已经有头绪了？”华法琳难以置信地跟上去，“你知道什么了，快告诉我！我困扰好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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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解决后，你会看见我的完整报告。”凯尔希说着，离开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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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观察了名单上的几个人，如有必要，还约见了其中一部分。结论已经很明显了，罪魁祸首也并没有隐藏的意思。当天晚上，她就逮捕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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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医生。”爱布拉娜仿佛早就知道她会来。她披着一件纤薄的纱质长袍，胸口的紫光朦胧地闪烁。“晚上好。”她半倚着房门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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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凯尔希被扑面而来的别样的气息弄得皱了皱眉，“你好像不太方便。我可以在外面等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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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恰相反。”爱布拉娜比了个“欢迎”的姿势，“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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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苇草干员曾经的房间，在她不得不成为一个国家的统治者后，这间房就空置下来，随后顺理成章地成了她孪生姐姐在罗德岛上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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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话题涉及隐私，凯尔希同意了进去谈的邀请。但她很快就后悔了——她看得出，爱布拉娜刚刚在这里满足过自己。她本该苍白如石像的皮肤透着难得的血色，翘起的乳尖在布料下泛着显眼的粉。那纱质睡袍甚至连她腹部的轮廓都遮不住。她泰然自若地坐在床边，巨大的尾巴从床尾坠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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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不想久留，于是开门见山地说：“请停止你最近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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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闻其详。”爱布拉娜捋了捋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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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的源石技艺是怎样运作的。哪怕你已经死过一次，你也没有失去全部的力量。”凯尔希避开德拉克上下晃动的尾尖，“你不能从罗德岛的干员身上榨取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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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些武断，不是吗，医生？放在过去，我会欣赏这种直截了当的协商策略。”爱布拉娜交叠双手放在膝头，“如果我说你的干员都是自愿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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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恐怕这不由你说了算。”凯尔希直视着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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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我一直以为我才是那个专制的人。”爱布拉娜笑了——凯尔希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她想听的话，“现在看来，至少我通常不会干涉下属的私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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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他们做了什么。”凯尔希换了个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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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问他们对我做了什么？”爱布拉娜拨开遮挡眉目的刘海，掀开睡袍一角，露出一截润泽的皮肤，“作用是相互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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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为索求后代作出的实践？”凯尔希抱臂。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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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又或许我有别的目的？”爱布拉娜不置可否，“如果您不说出我具体抱有什么目的、采取了何种手段，我很难确定您究竟在怀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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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不得不承认，爱布拉娜很聪明，甚至狡黠。她不是那些把凯尔希视作老师、领导或权威医生的干员，不会主动招认自己犯了什么错。并且，大多数心理暗示和套话技巧对她不起作用。恐怕她此刻正享受着引诱凯尔希破案的过程，毕竟作为一个闲散人士，远离了政治和战争之后，她少了很多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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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一般的方式已经不适用了。凯尔希眯了眯眼。她放下交缠的手臂，解除防御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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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出于对生育的渴望还是纯粹的寂寞，寻求性爱都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凯尔希往前踏了一步，鞋尖踩在德拉克的长尾旁边，“但在这艘船上，我对每个人的生命安全和健康状况负责。除非涉事的干员都和你签订了一套全面的知情同意书，否则你必须停止这种行为。如果你不停止，我会让你停止。若我再发现一起异常的低血压症状报告……你会明白什么是真正的专制，都柏林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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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林的瞳孔在光下十分圆润，但爱布拉娜知道那才是猫科动物的眼球锁定威胁的信号。某个瞬间，她确信凯尔希会处理她，说到做到。医生没有动怒，这远没有到让她动怒的程度，而她维持自己的权威不需要依赖怒火。经历了一次死亡之后，爱布拉娜的身体大不如前，以至于她可以敏锐地察觉到过去浑不在意的危险，让她微不可查地颤栗。那感觉很新奇，她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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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她站了起来，平视着对方，“我有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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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义务满足你的需要。”凯尔希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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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你的干员。”爱布拉娜不疾不徐，“在这里，我不计较理念、主义或意识形态，只是听从指令，为罗德岛战斗。而现在，我要求你履行职责，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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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屈能伸的程度几乎令人骇然。凯尔希沉默了。她心知肚明，这是一招以退为进，可是爱布拉娜的理由确实是她无法反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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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求你与我交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