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多少人小时候在农村睡过大通铺。一群小孩儿挤在一起睡，身体自然会有一些接触。以前看《洛丽塔》时，我对里面提到的一个情节印象很深——一群小孩子在夏令营里偷偷研究身体，玩那种游戏。因为我的性启蒙差不多也是这样的，所以很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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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老家已经没有那种大木板床了，那种床硬邦邦的，只有一层床垫，躺上去会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虽然床垫只有一层，但是因为冬天很冷，所以会加盖三四层的被子。五六个孩子躺在一起，一个人正着一个人反着，挨个排开睡。不过大家都很小，两个人脚对着脚睡也是能睡下的，我对面的女孩子就是和我对着脚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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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很安静，孩子们闹腾了一天，一个个都累得不行，躺下没多久就开始打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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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躺着，被子里的温度恰到好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汗味和青草的气息。那种味道说不上好闻，却让人莫名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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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女孩似乎也还没睡着。黑暗中能听到她轻轻的翻身声，床板跟着吱呀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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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了伸腿，放松身体活动着脚丫子，脚尖在被子中随意地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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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碰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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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软软的，带着一点微微的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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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对面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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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本能地想缩回去。但那只脚也像是被吓了一跳似的，飞快地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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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两个人都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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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我慢慢又把脚伸了出去。这一次我动作很轻，脚趾一点一点地往前探，像是在试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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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划过床垫，传来细微的摩擦声。对面的脚也悄悄地伸了出来，温热的脚底轻轻地贴上了我的脚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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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触感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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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的脚真的很热，烫烫的，又软得没有骨头似的。脚底板上有一层薄薄的汗，滑滑的，贴在一起的时候会产生一种奇妙的吸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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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脚轻轻动了一下，脚底在我的脚掌上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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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对面是不是故意的，但我没有缩回去。那种温热的摩擦感从脚上传上来，顺着小腿一路蔓延，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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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动了动脚趾，轻轻地挠了挠对面的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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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声，脚缩了一下，但很快又伸了回来。这一次的动作比之前更大了一些，整个脚底都贴了上来，温热的皮肤严丝合缝地覆在我的脚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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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这样在黑暗中无声地互动着。脚底对着脚底，轻轻地摩擦，偶尔用脚趾去勾对方的脚心，偶尔用脚掌去蹭对方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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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感觉很难用语言形容。那是一种从脚底慢慢往上爬的酥麻感，每一下摩擦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让我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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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脚底很软，软得像是没有骨头。我能感觉到对方脚掌上的纹路，一道一道的。那些纹路在我的脚掌上划过的时候，会带来一种粗糙又细腻的矛盾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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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个身，侧躺着，把腿弯起来。对面的女孩似乎也调整了姿势，两只脚在被子底下找到了新的角度，交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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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丫子挤在温热的缝隙里，脚趾头不自觉地夹住了对方的小脚趾。那种被包裹的感觉让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像是得到了什么珍贵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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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脚轻轻蹬了蹬，像是在回应我的动作。然后那只脚慢慢地滑到了我的脚心位置，用脚趾一下一下地按压着我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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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住了嘴唇，忍住没有发出声音。那种被按压的感觉太奇怪了，又舒服又难受，像是有人在我的心上挠痒痒。我的脚趾不自觉地收紧，把对方的脚趾牢牢地夹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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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着眼睛，感受着对面那只小脚的温度，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昏昏沉沉的舒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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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对面的动作慢了下来。那只脚不再主动摩擦，而是安静地贴在我的脚掌上，像是一只小动物找到了温暖的窝，蜷缩着不动了。可能是就这样睡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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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夜晚，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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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些时候，我们还有足够的精力的话，会玩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比如用脚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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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是谁先动的脚，我已经记不清了。可能是她，也可能是我。总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脚底相贴，不再是那种令人舒服的碰触，而是带着一股子小孩子才有的蛮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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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脚底去推对方的脚底，对面也不甘示弱，同样使劲推回来。两只脚掌严丝合缝地抵在一起，脚趾头一根一根地扣紧，像是要把对方从床上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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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的脚底本身就热得发烫，我们俩的脚心贴在一起，那种热度互相传递，越贴越暖，越暖越舍不得分开。脚底的肉软乎乎的，推着推着，感觉两个人的脚底快要融到了一起，中间那点缝隙一点一点地缩小，最后只剩下薄薄的一层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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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趾头互相抵着，我的脚趾扣住对方的脚趾，对方的脚趾也扣住我的，两个人都在使劲，谁也不肯先松。那种对抗的感觉让我的身体都绷了起来，肚子上的肉一缩一缩的，脚底传来的热度和压力让我整个人都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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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小姑娘闷哼了一声，脚上又加了一把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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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服输，脚趾头收得更紧，脚掌用力地往前顶。两只脚底之间的摩擦越来越剧烈，那种热乎乎的、软绵绵的触感从脚心一直蔓延到小腿，让我的腿都不自觉地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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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着推着，脚底出的汗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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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的汗腺旺盛，脚心又闷在被子底下，没多久就出了一层薄汗。脚底变得湿湿的，滑滑的，像是抹了一层油。两只脚掌贴在一起的时候，中间那层汗让触感变得又黏又腻，每一下推挤都带着轻微的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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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使劲推了一下，脚底突然打了个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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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脚掌错开了，我的脚顺着对方的脚踝滑了下去，一脚踢到了对方的小腿上。她的脚也蹭到了我的小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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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但是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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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痒从小腿的皮肤上窜上来，是一种不同于挠痒痒的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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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两个人的脚都没有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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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脚底轻轻地搭在了对方的小腿上。皮肤贴着皮肤，汗津津的，滑溜溜的，她的脚顺着我的小腿慢慢地往上蹭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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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个的脚都在继续往上，越过了小腿肚子，蹭到了膝盖后面的位置。那里的皮肤更嫩，更软，脚底划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对方的汗毛被蹭得倒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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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的脚趾划到了我大腿内侧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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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的肉最软，最嫩，也最怕痒。她的脚趾轻轻地动了起来，在我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画着小圈。一圈，两圈，三圈，动作轻得像是风吹过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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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痒了，我忍不住开始扭动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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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腿夹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身体在床上轻轻地翻动着，床垫被蹭得吱吱响。我似乎鼻子里漏出了细细的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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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画得更起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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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趾头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转着圈，一会儿顺时针，一会儿逆时针，偶尔还用脚底轻轻地搓两下。那种滑腻腻的触感从脚趾传上来，让我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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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开始反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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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脚趾头轻轻地踩了上去，脚掌覆在对方大腿上，能感觉到皮肤底下软软的肉在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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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小姑娘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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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脚开始轻轻地踩。脚掌一下一下地按压着对方大腿上的肉，每一下都带着一点力度。那种感觉就像是踩在一团软绵绵的棉花上，脚底下的肉会微微凹陷，然后慢慢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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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趾头也没有闲着。它们在大腿的皮肤上轻轻地挠动，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弹琴。指甲偶尔会划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感，让对面的小姑娘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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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在继续动着脚趾。两个人的脚在对方的大腿上互相轻踩，像是在玩一场无声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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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又往上蹭了蹭，这一次踩到了我的大腿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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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位置太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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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猛地一缩，差点叫出声来。大腿根部的皮肤薄得像是纸，下面的神经密密麻麻的，只隔了一层内裤，被脚底一踩，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像是电流一样窜遍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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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把腿夹紧，试图挡住对方的进攻。但对面的小姑娘灵活的活动着脚趾，挠了两下那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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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个人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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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很痒，但又和痒不太一样，而是一种从身体深处往外冒的酥麻感。我的脚趾头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肚子上的肉一缩一缩的，呼吸也变得又急又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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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小姑娘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