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天还闷着，体育老师让我们绕操场跑了两圈就撒了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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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活动——别出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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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声还没落，人就散了。打篮球的一窝蜂往球场跑，女生三五成群蹲在树荫底下刷手机。我靠在双杠边上喘了一会儿，汗顺着后脖子往下淌。裤裆里黏糊糊的，闷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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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在教学楼一楼最东头。上课铃一响就没人了，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我推开那扇掉了漆的木门，尿骚味混着消毒水往鼻子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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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便池前面站着，解了裤子。尿了一半，听到隔间里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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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话的声音。是闷着的、被什么东西堵住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又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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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尿完了，抖了两下，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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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间的门关着，门板下面那条缝里露出一截脚踝。白的。脚上没穿鞋，一只高跟鞋歪在门板外面。另一只扣在那只光脚旁边，鞋面上有颗金色的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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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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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已经伸出去了。指尖碰到门板的瞬间，那扇门自己开了一条缝——没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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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暗。窗户在隔间的另一头，光从高处的磨砂玻璃滤进来，灰蒙蒙地落在一个人身上。她跪着。不是跪在地上，膝盖下面垫着脱下来的外套，深蓝色的，叠得整整齐齐。她的裙子被撩到腰上面，内裤不见了，两条腿分得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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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上缠着什么东西，黑色的，有点像丝袜。绑在身后，绑得很紧，手腕那一圈皮肤勒出了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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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张着，塞了一团布。可能是她自己脱下来的另一只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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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那两颗奶子垂着。不是少女那种翘起来的——是熟透了的，吊钟一样坠下来，乳尖的颜色在暗处看不太清，但那个形状——像面口袋里灌满了水，沉甸甸地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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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门口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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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到门开了。头没回，可能回不了，脖子上的项圈拴在水管弯头上。皮质的，扣得很死。她的身体颤了一下，膝盖在衣服上磨出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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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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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从堵住的嘴里挤出来——腰往下沉了几分，把屁股撅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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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鸡巴硬了。刚才尿尿的时候还软塌塌的，现在顶在裤裆里，勒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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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碰过女人。不是没看过——手机上翻过几次，宿舍里有人传链接。但手机屏幕和隔着一道门板、闻到那股混着汗和什么东西发酵的骚味，是完全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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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进去。门在身后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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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隔间本来就窄。一个人站着转身都嫌挤，两个人——一个跪着一个站着——她的额头正好对着我的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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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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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蒙着。一条黑色的蕾丝眼罩，像那种情趣店里卖的东西，勒在眼睛上面。鼻梁挺直，嘴唇裹着那团布，嘴角有口水淌下来，拉成一道透明的丝，坠在锁骨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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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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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在抖。不是怕——是血液全涌到下面去了，手发麻。我拉下拉链。鸡巴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到她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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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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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翼张开，吸了一口气。然后她把脸往前凑——不是我去顶她，是她自己在找。隔着那团布，她的鼻尖碰到了我的龟头。热的。她的呼吸打在上面，一呼一吸，龟头跟着一颤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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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塞在她嘴里的袜子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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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手——是嘴先上来的。嘴唇裹住龟头，热得像把鸡巴塞进了一碗刚出锅的粥。她的舌头在下面舔着龟头根那一圈肉沟，舌尖绕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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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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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吸了一口气。手撑在隔板上，隔板跟着晃了一下。外面有人进来了。脚步踩在瓷砖上，啪嗒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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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底下没停。嘴含得更深了，龟头顶到喉咙口的软肉。喉咙本能地收缩，夹了龟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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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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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水顺着她的下巴淌下来，滴在大腿上。她的舌头绕着鸡巴根舔了一圈，又含回去。嘴唇箍在茎身上，往外慢慢退。退到龟头那一圈肉环卡了一下，然后又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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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巴上全是她的口水。那根东西硬得发紫——我妈以前说我「正长身体」，她大概没见过我硬起来什么样。这鸡巴还没长开，但已经不短了。紫红色的肉筋盘在上面，像是蟒蛇抱着一根棍子。她从龟头舔到根，又从根舔回龟头，最后用嘴唇包住马眼，用力一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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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点射出来。那股麻劲从会阴窜上来，沿着脊柱一路往上炸，炸到后脑勺。我咬着牙，手按在她后脑勺上——不是推，是抓。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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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那个人尿完了。冲水声。脚步声往门口走。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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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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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骂出声。她没停。嘴像吸盘一样箍着鸡巴，喉咙发出「咕——咕——」的吞咽声。不是往下咽东西——是她想吞得更深，但鸡巴太粗，卡在喉咙口。口水堵在那儿，被她喘气喘出了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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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着她的头往后推。啵——龟头从她嘴里拔出来，粘稠的口水拉成丝，断在她嘴唇上。她张着嘴，舌头伸在外面，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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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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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话了。动作很熟练，膝盖转了个方向，脸朝墙，屁股对着我。两条腿分开，腿根内侧有纹身——不是纹身，是用什么笔画上去的字，被汗水洇花了，只能看清一半：「……专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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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口露出来了。两片大阴唇有点厚，颜色不是片子里那种粉的——是深红色的，像熟透的枣肉。阴毛剃得很干净，只剩一点点青茬。穴口是湿的——不是口水那种清稀，是黏的白浆，糊在洞口，拉出来又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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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去看。不是想舔——是没见过真的。那两片肉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穴口里面更深的红色翻出来一点，像鱼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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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弹了一下。她的屁股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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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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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弹了一下，这次大力了。她闷哼了一声，鼻子里出的气，打在墙上。屁股没再缩——反而往后撅了一点。把穴口挺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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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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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词从我嘴里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拍。但没说错。这个姿势——跪在厕所隔间里，手被绑着，屁股撅那么高——不是骚货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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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来。龟头顶在她的穴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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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下子就进去的。龟头挤在阴道口那圈肌肉上，滑开了。太滑了，她腿间全是淫水，龟头找不到着力点。我按着鸡巴根，用龟头在她缝里蹭——往上蹭到她的阴蒂，她嗓子眼里漏出一声——往下蹭回穴口，她的腰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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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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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前顶。龟头撑开穴口那一下——「噗滋」——她的阴道像是有人在里面吸了一口。龟头被箍住了。不是夹——是吸。整圈肉套上来，紧得我差点直接缴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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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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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说话。嘴张着，对着墙喘气。那个塞嘴的袜子掉在膝盖旁边，被淫水泡湿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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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着她的腰。初一的手不算大，但她的胯刚好两只手卡得住。虎口陷在臀峰上面，手指按进肉里——那种手感不像摸人，像按在一团发好的面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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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里顶。半根鸡巴进去了。她的阴道里面更热。不是体温的热——是那种被闷了半天、没通风的地方才有的热。龟头蹭过一道粗糙的地方——后来我才知道那里面的肉就是这个触感，但当时只觉着像舌头生了倒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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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晃屁股。不是躲——是画圈。腰扭着，用穴口磨龟头根，一圈一圈的。淫水跟着她的动作往外溢，沿着鸡巴茎身往下淌，淌到卵袋上，又滴下去。瓷砖地上已经有了几滴，在灰暗的光里泛着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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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叽——噗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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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变了。不是刚才那种安静的吞咽——是水被搅动的声响。她里面太湿了，每一次抽插都挤出一圈白浆，糊在阴唇边上，又被龟头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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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出来。整根拔。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啵」——像开了一瓶酒。她屁股追了上来。不是回头——是身体自己动，腰往后送，穴口咬住龟头又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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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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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了手。她跪在那，自己前后晃。每次往后坐，屁股撞在我的小腹上，「啪」一声。往前退，阴道夹着鸡巴往外送，龟头快脱出来的时候又坐回去。「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她的腰弯得更深，额头快贴到墙上了。嘴里的声音不再是闷哼——变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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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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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到了。阴道开始痉挛——不是夹，是一圈一圈地收缩，从穴口往里，像波浪一样推。龟头被推到底，又被吸回来。她的腿开始抖，大腿内侧的肉颤着，膝盖在衣服上磨出了沙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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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掐着她的胯，往死里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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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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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撞在她臀肉上，肉浪一层一层荡开。她的声音断了——不是停了，是卡在嗓子眼里出不来。嘴巴张得很大，喉管里挤出一声尖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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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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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高潮了。我没有停。她高潮的时候阴道还在绞，绞得我头皮发麻。龟头被一圈圈热肉绞紧，每一下都像被一堆热肉使劲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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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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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了。我弯腰压在她后背上，鸡巴埋在最里面，一股一股地射。精液打在什么东西上——不知道是子宫口还是里面更深处，只知道每喷一下她的阴道就跟着缩一下。射了五六下才完。拔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比刚才还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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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从她穴口淌出来。不是流——是涌。一大团白浊的粘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她膝盖下面的警服外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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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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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没注意。那件深蓝色的外套叠得很整齐，垫在膝盖底下，上面有一枚银色的警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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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去，把外套翻过来。肩章。编号。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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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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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的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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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中秋节还来我家吃饭的那个林阿姨。穿着这身警服，坐在客厅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和我妈聊天。我妈喊她「清清」。我喊她「林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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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在我面前。精液从她大腿上流下来。她还在喘。眼罩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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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的眼罩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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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了好几下眼才适应光线。然后看到了我。她的瞳孔猛缩——看到陌生人不会有这种反应。看到熟人，她整个人僵住了。肩膀一抖，像被人在后背闷了一拳。嘴唇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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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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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哑了。她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警服，又看看自己光着的大腿。精液还在往外淌，快流到膝盖了。她低下头，肩膀开始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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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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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我小名。我妈这么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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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她面前，捡起那枚警徽。上面有她的编号和照片。照片里的她穿着制服，表情端正，眼睛很亮。我把警徽揣进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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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阿姨。」我叫她。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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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说话。嘴唇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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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手腕上绑的丝袜解开。她抽回手，揉着手腕上的勒痕。眼睛看着地上，看自己的膝盖，看那摊精液——就是不敢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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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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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体育课也快下课了，」我说。「下周五这个时候——还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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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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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开隔间门走出去。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还跪在那，手停在半空中，像一只不知道往哪飞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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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个项圈没解开。」我说。「钥匙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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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了张嘴，又合上。最后指了指她被绑在背后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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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她手腕里摸出一把银色的小钥匙。给她解开。项圈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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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脸。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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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五。林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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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眼。鼻子里呼出一口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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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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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钥匙和警徽一起揣进口袋，推开厕所的门。阳光很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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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上有人在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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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跑哪去了！刚才就开始自由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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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他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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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裆里还湿着一片。汗？不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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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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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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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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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包扔在玄关，鞋蹬掉一只——另一只挂在脚上没管。客厅里电视机开着，没人看。厨房灯亮着，抽油烟机嗡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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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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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围裙系得很紧，腰上的带子勒出一道收进去的弧线。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胸前那两颗奶子把衣服撑得很满，领口往下坠了一截，看得到锁骨下面一片汗湿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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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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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你爸今晚不回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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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不回来吃饭这种事不用专门说。他常年出差，一个月能在家待一周就算多的。我妈习惯了，我也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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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她问我第一天上课怎么样。我说还行。她又问老师凶不凶。我说不凶。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我碗里，筷子尖上沾着的酱汁滴在桌上。她伸手抹了一下，指腹在桌面上一蹭——那个动作让我想起林阿姨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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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巴在裤子里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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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吃点，正长身体。」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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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扒饭。正长身体。今天下午我的鸡巴在一个女人嘴里硬了快二十分钟——这话没法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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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出来，我妈在客厅沙发上躺着看电视。睡衣是那种滑滑的料子，侧躺的时候裹在身上，胯骨和腰之间的那条线全显出来了。她的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脚趾勾着拖鞋，一晃一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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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沙发另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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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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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阿姨最近来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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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没离开电视。「清清？上周来过——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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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体育课老师提了一句。说她好像有个亲戚在我们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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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转头看了我一眼，好像有点意外。「哪个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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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姓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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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追问。电视里在放什么综艺，笑声一阵一阵的。她的手搭在小腹上，睡裤的松紧带下面露出一截腰。不是年轻女孩那种平的——是生过孩子的，有一层软肉，微微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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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去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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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门打开的时候，冷气扑在脸上。冰格里有冻好的冰块。我倒了一杯水，放了三块冰。站在厨房里喝完。裤裆里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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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周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