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老赵把车停在城中村外面的马路边，熄了火。路灯隔着老远才有一盏，昏黄的光晕在雾气里散不开。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真要去？”老赵点了根烟，车窗摇下来一条缝，“那地方脏得要命，啥人都有。你又没那么缺钱，找个干净点的会所不行吗？”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小周解开安全带，说会所没意思。“那些姑娘长得都差不多，说话也差不多，跟流水线下来的似的。没劲。”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你想要啥？”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说不上来。”小周想了想，“就是那种有经历的，带点风尘味儿的。”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老赵弹了弹烟灰，盯着他看了几秒：“你真他妈闲的。有这功夫不如操心操心你那方案，陆姐要是在，看你这样不骂死你。”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骂我我也认。”小周笑了一声，推开车门。老赵在身后喊：“小心点，别被仙人跳了！”他摆摆手，往巷子里走。走了几步又回头，扒着车窗问了一句：“赵哥，还有陆姐消息吗？”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老赵愣了一下，摇摇头。“都几年了，人就这么没了。电话停机，微信注销，她家里也问过，说不知道去哪了。你说这么个大活人，怎么就能消失得干干净净。”他把烟头弹出窗外，火星在地上溅开。沉默了两秒，他忽然啧了一声，“其实我一直觉得她出不了啥事。你记不记得那年公司团建，在郊区那个度假村，晚上吃完饭大家在院子里喝酒，旁边工地跑来两个偷材料的，拿着撬棍，五大三粗的。陆姐当时脱了高跟鞋就上去了，两个男的被她撂得一个趴地上一个挂在护栏上。后来我们才知道她练了好多年散打。你说这种人，能出什么事？谁能把她怎么样？”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她怎么就没消息了？”小周靠着车门，声音低了些，“迅捷那个案子，媒介那块儿我总觉得不对，她在的话，问两句就点通了。她那个脑子，处理这些事多娴熟。客户什么脾气、方案哪里不对、底下人怎么协调，她在的时候都不用我操心。”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现在你不也挺好。”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一样。林姐也好，但不一样。陆姐在的时候，我觉得什么事都有个底。她走了以后就总觉得悬着，什么都得自己扛。”他拍了拍车顶，转身走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巷子很窄，两边是贴满小广告的墙，地上坑坑洼洼，积着不知什么液体。几个女人靠在墙边，有的在玩手机，有的招呼他：“帅哥，来玩会儿？”他摇头，继续往里走。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巷子尽头靠着墙站了个人，和前面那些明显不是一个路数。穿黑色短裙和肉丝，上衣是件洗得发白的针织衫，头发随便扎着，几缕碎发散在耳边。她不招呼，不抬头，就那么靠着墙，一只手抱在胸前，另一只手举着烟，手腕很松地搭在空气里。烟头在黑暗里一明一灭，那点光映在她脸上，五官的轮廓忽隐忽现。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小周放慢了脚步。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张脸，但又说不上来。巷子里光线太暗，加上那女人半低着头，眉眼藏在阴影里，只看得见下颌的线条和叼着烟的姿态。那种松弛从骨头缝里渗出来，和刻意摆出来的姿态完全不同——她是真的累，也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琴姐，来生意了！”旁边有人喊了一嗓子。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女人这才抬起头，朝他看过来。目光在他身上停了片刻，然后她微微皱了皱眉。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找别人吧。”她说完，把烟叼回嘴里，站直身子打算走。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小周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她了，往前走了两步：“我又不是不给钱。”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旁边几个女人起哄：“琴姐你干嘛呢？这小伙子一看就规矩，你别吓跑人家！你不上我上了啊？”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停住脚步，偏头看了看那几个起哄的，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点无奈，有点自嘲，还有种见惯不怪的江湖气。然后她转回来，看了小周一眼，比刚才更长。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真不是坏人。”小周说。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谁管你是不是坏人。”她把烟掐灭，随手弹到墙角，“双倍。”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行。”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又看了他一眼。这次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某种无奈，还夹着一点隐约的笑意，好像在笑自己，又好像在笑别的什么。她摇了摇头，像是跟某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念头说了声算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走吧。”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转身往巷子更深处走，小周跟在后面。她的高跟鞋踩在坑洼的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很稳，这条路她已经走过无数遍，闭着眼也能走对地方。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筒子楼很旧，楼梯间堆满杂物，墙皮大片大片剥落。她推开三楼一扇铁门，里面是个小隔间，一张铁架床，一个塑料衣柜，一个洗手池。墙上贴满了旧报纸，空气里有潮湿的霉味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气息。她没开大灯，只拧亮了床头一盏小台灯，昏黄的光勉强照亮半个房间。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让他在床边坐下，自己站在他面前，开始解上衣的纽扣。动作利落，没有挑逗也没有多余的话，像在处理一项日常工作。针织衫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接着是裙子侧面的拉链。黑色短裙滑落到脚边，肉丝包裹的长腿在暗光里反着淡淡的光。她弯腰褪下裙子时，小周看见她胸口有一片烫伤——几块硬币大小的疤，不规则地散布在锁骨下方和左侧乳房的上缘。皮肤在那里皱缩成一团，颜色比周围深，边缘泛着旧伤特有的暗红。不是烟头烫的那种小圆点，面积更大些，像是被什么金属物件灼过的。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注意到他的视线，手停了片刻。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介意的话现在还能退。”她说，语气平淡。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介意。”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没有再说话，反手解开内衣搭扣。胸罩松开时，乳房弹出来的弧度让小周呼吸顿了一下。又大又软，灯下能看到皮肤下隐约的青色血管，乳头颜色偏深，已经微微挺起。那几块烫伤的疤痕就伏在白皙的皮肤上，皱缩的纹理在灯光下格外清晰。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大腿两侧，脸离他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混在一起的烟味、廉价洗衣液味和皮肤本身的气息。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的手很熟练，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手指探进去。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她握住他时掌心温热，拇指在顶端轻轻打转，力道刚刚好——她真的在感受他的反应，在找他的节奏。他硬得发疼，她却松开手，直起身，当着他的面慢慢脱下那条勾了丝的肉丝。丝袜从大腿卷下来时，她的腿在暗光里显得又长又直，小腿肌肉绷出的线条紧实有力，是常年走路、站街、爬楼梯累出来的。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跨坐上来时，大腿夹住他腰侧的力量让他倒吸了一口气。那种力量是习惯性的——她习惯了用这双腿支撑自己的身体，支撑生活的重量。她扶着他，缓缓坐下去。温热的包裹感瞬间吞没了他，里面柔软潮湿，紧致得不像这个年纪、这个职业该有的状态。她动起来时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压得很深，腰肢扭动的角度精确到像在计算什么。她闭着眼，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喘息，表情投入——她真的在跟他做爱。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小周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胸，掌心托着那团软肉，手指陷进去。饱满，沉甸甸的，填满他整个手掌。指尖擦过那几块皱缩的疤痕时，触感和周围光滑的皮肤完全不同——粗粝，发硬，像一块被揉皱又摊平的纸。他下意识多碰了两下。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挺在意这个。”她忽然开口，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小周的手顿了顿。“疼吗？”他问。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早不疼了。”她幅度加大了些，把那边的胸从他手里移开，俯下身来，脸离他更近。台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颧骨的轮廓利落得像刀切出来的。“别分心，花钱就该好好享受。”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快感不断累积，小周渐渐有些恍惚。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唇形还是记忆里那样，薄薄的，嘴角天然带着点上扬的弧度，只是唇色比以前深了些，大概是因为抽烟。他撑起上半身，凑过去想亲她的嘴。她正闭着眼，感觉到他的动作，脸往旁边一偏，他的嘴唇擦过她嘴角，落在脸颊上。她睁开眼睛，近在咫尺的距离里，那双眼睛带着笑，语气轻飘飘的，像在开一个无关紧要的玩笑。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婊子的嘴别亲。”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说完就重新闭了眼，继续刚才的节奏，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小周重新躺回去，那七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两圈。她说这话时甚至没有不悦，就像在提醒他某个公认的规矩。他没有再尝试，只是把双手扶在她腰侧，跟着她的频率，直到她先到了。内壁的阵阵收缩绞得他差点没忍住，她伏在他身上喘了几秒，翻身下来，躺到旁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还没完呢。”她声音有些哑，伸手握住他，重新引导。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翻身压上去，分开她的腿，重新进入。这个角度更深，她仰起脖子，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他能感觉到她包裹着他，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痉挛。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好漂亮。”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哑，“不该这么便宜。”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睁开眼睛看他。台灯光照在她侧脸上，颧骨高，下颌线利落，眉眼在阴影里显得很深。嘴唇弯了一点弧度，眼睛却没有笑。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灯太暗。”她把床头灯拧灭，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点城市夜光。黑暗中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不太重要的事。“灯亮了你就不觉得漂亮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结束之后，小周坐在床边穿衣服。她从床头柜摸出烟盒，抽了一支叼在嘴里，单手拨开打火机。火苗窜起的瞬间，微光照亮了她整张脸——颧骨、眉弓、下颌线，还有那双正垂着眼皮看火苗的眼睛。她偏头点烟的动作一气呵成，手指夹着烟，小指微微翘起，手腕向外翻了一点点。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小周捏着腰带扣的手停住了。那个角度，那个手势——他脑子里居然弹出一个人，完全超出他意料的一个人，陆姐。刚才在车里刚跟老赵说起她，现在这个妓女偏头点烟的动作，手指夹烟的角度，小指微微翘起的弧度，跟陆姐驳回方案时拿着笔的手势完全重合。他盯着她的手看了好几秒，那支烟在她指间稳稳夹着，烟雾升起来，模糊了她半张脸。他摇了摇头。太荒唐了。刚聊完陆姐，看谁都像陆姐。这种心理暗示他知道——脑子里装着一个人，随便一张脸都能往上套。何况是这种地方，这种人。他继续低头系腰带，把那个念头按回脑子里。但那个手势还在眼前晃，像一根刺，扎在某个他不愿意碰的地方。他忍不住又抬头看了她一眼。她靠在床头，翘着腿，正在弹烟灰，动作随意，浑然不觉。他盯着她的侧脸——颧骨，下颌，眉眼的间距，是有点像，可这怎么可能。他抬手拍了两下自己的脸，啪啪两声，手掌实实在在打在脸颊上，有点疼。那女人夹着烟看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陆姐？”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两个字从嘴里蹦出来时，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女人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没有转头，只是把烟点着了，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暗光里缓缓散开，她转过来看着他。这次没有皱眉，没有犹豫，她笑了——一种更淡的、近乎温柔的笑。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还记得姐姐？”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小周张着嘴，半天合不上。他盯着她的脸，又看她的打扮——黑色短裙，勾了丝的肉丝，洗得发白的针织衫。他看看她，又看看这间屋子——铁架床，贴满旧报纸的墙，脏兮兮的洗手池。这些东西和他记忆里的陆晚棠拼在一起，拼了三次，全都拼不上。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怎么……怎么可能？”他的声音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模样变了，穿成这样，完全不是一个人……声音怎么也变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靠在床头，翘着腿，烟夹在中指和无名指之间。那个手势他太熟了，以前开会时她拿着笔就是这个手势。可她的声音确实不对。以前陆姐说话，语速快，音调偏高，清脆利落，像敲键盘。现在这个声音比他记忆里低了整整一个调，带着沙哑的毛边，像是声带被砂纸打磨过。他想起刚才黑暗中她在他耳边喘息时，喉咙深处有细微的嘶嘶声，像漏气的风箱。他当时以为是抽烟抽的。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姐，你在这干嘛？”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体验生活？”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还挂着笑，但那笑容里的自嘲比刚才更重了。“体验生活？”她把烟灰弹在地上，“是为了生活。你没听说我欠多少钱？”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听说了，但我不信。”小周往前坐了坐，手攥着膝盖，“公司里传什么的都有，我一个字都不信。他们说您欠了高利贷跑了，说您跟人跑了，说您精神出了问题——我从来不信。陆姐您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出那些问题？”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某种疲惫，某种被提起旧事时的迟钝的痛感，但很快又被她那层江湖气的壳盖住了。“你倒是忠心。”她把烟叼回嘴里，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但你信不信都没用，事就是那么个事。被别人弄的。你姐姐给人当了几年玩具。”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小周脑子里像被什么东西重重砸了一下。“玩具”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跟自己没太大关系的旧事实。她说这话时甚至还在抽烟，腿还翘着，脚尖还轻轻晃着。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啥……啥意思？”他的声音更哑了，“这都是咋回事啊？”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把烟掐灭在床头柜上的一个易拉罐拉环上，动作很慢，像是在整理该从哪里说起。“被几个人玩了几年，当成玩具玩。全身上下好些零部件都不一样了。”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声音也是被他们弄的。他们往我嘴里塞过很多东西。拳头，管子，各种尺寸的工具。有几次塞得太深，喉咙撕裂了，好了又裂，裂了又好。有个人喜欢用粗的，每次都顶到喉管最里面，我咽东西疼了大半年。后来嗓子就变了，回不去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小周的脸色白得像纸。她看着他，没停。“这里，”她指了指自己胸口那片烫伤，“金属焊条，烧红了按的。有人喜欢听我喊，拿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