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铭远第一次在佛堂里碰她，是在药师殿下午最安静的那一个时辰。香客都散了，知客僧在禅房里歇午觉，院子里只有那几只懒洋洋的乌龟趴在放生池边晒壳。常慧跪在药师佛前的蒲团上做午课，木鱼声不急不缓，引磬敲得极稳，青灰色海青从肩膀垂到脚踝，把她裹得严严实实。赵铭远从殿外走进来的时候她没有转头，只是念经的声音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然后继续。他走到供桌前，拿起香盒里的一根檀香，在长明灯上点燃，插进香炉。然后他绕到她身后，也跪了下来——不是跪在旁边的蒲团上，是跪在她正后方，膝盖几乎贴着她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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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慧敲木鱼的手停了。她没回头，只是低声说这是在佛堂。他说嗯。然后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他用了将近三个月养成如今在她身上随意进出的特权——那晚在民宿她破了戒，他以为是终点，其实只是起点。常慧回寺之后照常做早课晚课，照常擦供桌换灯油，照常拔萝卜种白菜，不同的是她胸口那两团肥软的大奶子不再被裹胸布紧紧缠绕。她只是松松地缠了一圈，乳头磨蹭在粗棉布上的感觉让她每回跪下叩首都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更不同的是，她开始允许他在寺里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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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铭远的手从她海青侧面的开衩处伸进去，隔着那层松垮的裹胸布轻轻握住了她右侧乳房。她在药师佛正前方，供桌上长明灯的火苗连晃都没晃一下。她的手指在木鱼锤上攥得发白，嘴唇翕动着，不是念经，是在拼命压住喉咙深处那声快要溢出来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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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答应过我的。只要你不开口叫我停，你就还是我的。”他贴着她耳根说话时气息擦过她后颈那片汗毛最细软的皮肤。常慧把木鱼锤轻轻放在蒲团旁边，低着头，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不许在药师佛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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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的脸从蒲团上轻轻转过来，让她看着供桌正中央那尊药师琉璃光如来。佛垂着双目，面容慈悲，手结与愿印。“佛让你苦了这么多年，他也舍不得你继续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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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慧在他说这句话时闭上了眼，睫毛剧烈地抖。赵铭远把她从跪姿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扶在供桌边缘。他把她的海青下摆从后腰掀起，堆在她肩胛骨之间，露出整条脊沟、松垮的裹胸布、被粗布僧裤裹着的那对肥硕臀肉。他把她的僧裤从腰际褪下去，褪到大腿中部，让两瓣肥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午后透过窗棂的细碎阳光里。他的手掌覆上去，十指陷进柔软的臀脂，揉捏时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轮廓。常慧扶着供桌边沿，咬着袖子闷闷地低吟了一声。长明灯在供桌上静静燃着，檀香的灰烬落在香炉里，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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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总是等到没人的时候。他最喜欢那种差点被撞见的时刻——常慧在藏经阁里踩着梯子整理上层经书，他站在梯子下面把手伸进她海青下摆，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一直滑到那层已经被她体液濡湿的棉质内裤边缘。常慧一只手抱着经书，另一只手扶着梯子，在他手指隔着湿透的棉布轻轻按压阴蒂时，她把经书抱得死紧，牙齿咬着自己下唇，整个人从梯子顶端往下滑了半寸。楼下值殿的小沙弥正在扫落叶，扫帚刮过青石板的声音沙沙响，她在这声音里用气声对他说你上来。他每次把她堵在斋堂洗碗槽旁边，都会说同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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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次是在大雄宝殿后面的禅房走廊。慧明方丈就在走廊另一端跟知客僧交代明天的法会安排，说话声隔着一道月洞门隐隐约约地传过来。常慧端着一盆刚洗好的僧袍正要去晾，被赵铭远堵在墙角，两手端着木盆不能动，只能侧着头让他掀开领子亲她的后颈。铜盆边缘抵在两人小腹之间，里面的水被挤压得微微晃动，一滴水溅在赵铭远袖口上。他抬起她下巴，低头含住她下唇咬了一口，她齿间溢出极细微的、被走廊尽头的说话声盖过的碎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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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正把她按在佛桌上操她，是在一个月后的药师佛圣诞法会结束当晚。寺里忙了一整天，常慧从凌晨寅时站到晚上戌时，海青下摆沾满了香灰和蜡烛油，腿肚子发胀，膝盖打不了弯。她回药师殿收拾最后的供果，刚把一盘撤下来的苹果端到供桌旁边，赵铭远从背后贴上来，把她整个人翻过去，让她面对供桌正中央那尊药师琉璃光如来。他把她抱上供桌边缘，将海青下摆推到腰间，一层层褪下僧裤，然后分开她双腿，托着她的臀慢慢进入。她仰起脖子，后脑勺几乎磕在佛龛底座上，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呻吟——和诵经时完全不同的声音，像把木鱼锤扔进了放生池。他一边操一边贴着她耳朵说这是在佛堂，她又没有说停。常慧把脸埋进他肩窝，用手掌徒劳地推着他的胸口，双腿却主动盘上了他腰侧。供桌在她臀下吱呀作响，长明灯的火苗始终稳稳定在她右侧眼角余光里。她在高潮时把脸埋进他胸口，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阿弥陀佛，然后盆底肌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赵铭远在她体内最深处释出时，低头吻住了她嘴角那颗淡褐色的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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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华寺的秋天来得比山下早半个月。银杏叶黄透了，被风一吹就落进放生池里，浮在水面上像一片片金色的铜钱。常慧跪在药师殿的蒲团上做晚课，木鱼声不疾不徐，引磬敲得和以往一样稳。但她的海青下面什么都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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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胸布被她叠好放在供桌上，和那串阴沉木佛珠并排搁着，就像一块不起眼的白布。赵铭远说今天法会散得晚，香客多，让她别穿内衣，他随时会来。她就真的没穿。那对肥硕的乳房在海青粗布的摩擦下微微发胀，乳头磨蹭着糙布料，每走一步都会产生极细微的触电感。跪拜时乳房压在大腿上，乳肉从领口边缘溢出一小截白腻的弧度，像被束缚在僧袍里的两只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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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课结束，她起身收拾供桌上的香灰，腿根处早已一片湿热。这种难以启齿的渴望从几天前开始在她体内生长，起初只是当他指腹滑过腰窝时才会有反应，后来变成听见他在殿外和知客僧说话的声音就会双腿发软，现在甚至光是想到他的脸、他的手指、他贴在她耳后说话时那股温热的气息，她就已经湿了。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佛经上说三界如火宅，色欲是剧毒，是束缚，是轮回之根。但当赵铭远推门走进来的时候，她连一秒都没有犹豫就把木鱼锤搁在蒲团上，站起来迎向他。她在药师琉璃光如来的注视下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嘴唇贴上去，舌尖主动撬开他的牙关。没有羞涩，没有半推半就，只剩久旱盼甘霖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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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铭远把她按在供桌上吻了好一阵，手从海青领口伸进去握住被解放出来的乳房。他没料到它们今天没被束缚，掌心陷进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低笑了一声，低声问她是不是等久了。常慧攥着他衣袖点头，臀已经往他手边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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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的海青从后背撩起来，露出一整条光裸的脊沟、肥硕的臀尖和早已湿得能拉出丝的大腿内侧。她的臀形没有因为饭蔬食而消瘦，反而在她多年下田劳作和打坐中练出一层丰腴的皮下脂肪，被光一照像极了沉水老檀磨出的那层油润光泽。赵铭远用手掌反复揉捏，指尖陷进柔软的臀脂又松开。他说要是让方丈知道药师殿的比丘尼连裤子都不穿就跪在佛前做晚课，以后这庙里的清规戒律怕是得重新抄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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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慧把脸埋进他胸口，用近乎呢喃的声音说自己以后天天都不穿。赵铭远拉开裤链把自己早已胀到发痛的阴茎释放出来，龟头抵在她腿间那道湿得不成样子的嫩缝上轻轻蹭了几下，问她想要什么。她仰头看着他，眼角泛红，用手指指了指供桌正中央低眉垂目的药师佛，低声求他在这尊佛前给她——就在这里。他把她翻了个面，让她双手撑在供桌边缘，分开她双腿，从后面整根顶入。她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的、近乎被释放的叹息，阴道内壁早已湿滑柔软，却仍然紧致地裹着他，肉壁在深入时本能地收缩，把整条阴茎往里吞得更深。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在她肥硕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满殿只有木鱼静躺在蒲团边、引磬在供桌上微微震动的声音，以及她在药师佛面前毫不压抑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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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她在民宿床上连叫出声都咬着枕头。现在她不但要叫，她还不停地说，夹杂着一串串含糊的喃喃——她说他早该进来的，她说她不该拖这么久，她说她以前天天念阿弥陀佛，现在她却骑在他身上起伏着，把阿弥陀佛四个字叫成断断续续的碎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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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铭远把她抱到供桌上，让她背靠着佛龛底座，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重新进入。她身体被撞得不断蹭到佛龛木雕，药师佛底座周围的长明灯被撞歪了半寸，他又伸手扶稳。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被他顶出的微凸弧度，用手按了按，然后抬头看着佛像喘着粗气说：他看得见。他不介意。他说你刚才跪着念的是般若波罗蜜多，心里念的全是我的名字。她没反驳，她把腿从他肩上滑下来重新缠住他的腰，把他拉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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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铭远把常慧从供桌上抱下来的时候，她腿还是软的。海青下摆从肩胛骨滑回脚踝，遮住了大腿内侧那些还在往下淌的黏滑体液。叠好的裹胸布被他随意拿来擦拭狼籍下体，此刻皱巴巴地躺在蒲团旁边，和木鱼锤、引磬、那串沉水阴沉木佛珠混在一起。她弯腰去捡，手指刚碰到布条边缘就被他从后面揽住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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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捡。以后都用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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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慧直起身，手里攥着那团湿透的裹胸布，沉默了好一阵子。这块粗棉布跟了她快两年，从她挂单宝华寺第一天起就勒在胸口，每天早晚课、每次叩首、每次弯腰擦供桌时都会勒得她喘不过气。她曾经觉得这是修行的一部分，是降伏其心的工具。可现在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块被布条勒出的淡红印痕，忽然觉得这玩意儿就像一副枷锁，而钥匙一直在赵铭远手里。她把裹胸布叠好放在供桌下面的抽屉里，关抽屉时动作很轻，像是合上了一本翻完的经书。然后她转身面对他，海青领口大敞，锁骨下方那对肥硕的乳房在粗布边缘若隐若现。她不再下意识地用手去拢领口了。从她破身那晚起，在他面前需要遮掩的地方已经越来越少，到今天她甚至觉得这身海青比那层裹胸布还要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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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对，”她抬头看着他，眼尾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潮红，语气却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平静，“我以前觉得它磨得越疼，心就越定。现在才想明白——它磨的是皮肉，定的是执念。”她顿了顿，把海青的盘扣从领口开始一颗一颗解开，“既然是执念，就该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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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铭远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把那件缝缝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