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上了我的刑警美母

# 同学上了我的刑警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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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_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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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叫林若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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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市刑警支队的人叫她林队。大案队的。命案、强奸、贩毒——她审过的嫌疑人比我吃过的食堂窗口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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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她在审讯室里的样子。隔着单向玻璃，她往嫌疑人对面一坐，背挺得笔直，撑得警服第二颗扣子绷出一个弧度，那个被铐在凳子上的光头男人就不敢看她。不是心虚——是她身上那股劲，让人本能地觉得和这个女人撒谎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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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她刚提副支队长，肩上的警衔换了新的。回家第一件事不是庆祝，是把旧肩章收进一个铁盒子里。铁盒子放在衣柜最上层，里面还有我爸的遗物——警徽、工作证、一张合影。我爸也是警察，六年前追一个抢劫犯被捅了三刀。第三刀穿透了脾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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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家里就剩我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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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不哭。至少在我在场的时候不哭。葬礼那天她穿警服站在最前面，听局长念悼词，面色平静，像一面墙。我从侧面看到她警裙下的小腿绷得紧，脚踝处露出一截黑色丝袜的边缘。那天晚上我路过她房间，灯还亮着。门关着。我想敲门，手指停在门前三厘米，然后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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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十二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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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过去，我十八了，一米七七，比她高了五厘米。但她穿上高跟鞋还是比我高。她有一百七十二公分，在女警里算拔尖的个子。腿长、腰细，加上那对E杯撑起的警服——队里几个年轻刑警叫她「林姐」的时候声音会不由自主地压低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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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不叫她「林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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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她「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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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十一点半。高考倒计时三十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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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书堆里抬起头，脖子咯吱响了一声。客厅的灯还亮着。她坐在沙发上，腿上摊着一沓卷宗。头发从盘发的发夹里散了几缕下来，搭在警服领口。黑框眼镜滑到鼻尖，她没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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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完？」我倒水的时候顺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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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先睡。」她头都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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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完水回了房间。躺下。关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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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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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传来她起身的声音。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咯噔、咯噔——这种声音我听了十八年，闭着眼都能分辨出她的步幅、她去哪个方向。卫生间。水声。然后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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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个身。枕头压住半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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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听到了那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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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第一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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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很闷。像是她咬着什么东西发出来的——一种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压不住的鼻音。隔着一堵墙，传到我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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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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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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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脏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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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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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蹿到后腰。走到门口。手指搭在门把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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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不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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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知道。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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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的脚没听我的。门把手在我手心里转了一下——慢得不行。门开了三指宽的缝。走廊灯光漫进来，照着我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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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卧室门没关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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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忘了关。是门锁坏了——上个月的台风天被风刮上的时候撞坏了锁舌。我说明天修，她说好。然后就一直没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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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自己房间的门缝侧出身，贴着墙，像她抓过的那些入室盗窃犯一样——脚掌先落地，重心慢慢移，不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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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门缝比我的宽。大概四指。灯光从里面漏出来，鹅黄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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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脸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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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对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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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服还没脱。但扣子从第二颗开始全解开了。深蓝色的警服像一件披风一样挂在肩上，露出后背一整片白得发光的皮肤。肩胛骨的位置有一颗小痣。那是我小时候趴在沙发上看她擦地板时发现的——这么多年还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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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床边，左腿压在右腿上。警裙撩到了大腿根部，深蓝色布料堆在腰际。黑丝连裤袜只脱了一半——一条腿的光滑皮肤暴露在灯光下，另一条腿还裹着丝袜，在灯光下反着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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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右手夹在两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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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捂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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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左手——就是上午在审讯室里拍桌子的那只手，就是下午签拘留通知书的那只手——现在正用力捂着自己的嘴。指节发白。掌心压在嘴唇上。每次手指张开又合拢的时候，我就看到她嘴角溢出的一缕白雾般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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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发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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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可能发现我。她正对着床头柜上我爸的遗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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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照是我爸生前最后一张穿警服的照片。警徽擦得锃亮，目光直视前方。他每天从照片里看着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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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正对着他的遗照——手指插在自己的阴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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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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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节奏变了。不是一开始那种压抑的闷哼了。手掌从嘴唇上松开，五个指甲陷进大腿内侧的肉里。她仰起头，头发全散了，搭在肩膀后面，露出了脖子——那截平时被警服高领遮住的脖子，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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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动得更快了。不是进出——是按压。拇指压在阴蒂的位置，剩下三根手指并拢了在一进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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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一出。一进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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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发抖。整个后背都在抖。从肩胛骨到后腰，从后腰到臀部——那条还挂在左脚上的黑丝连裤袜被她的动作扯得歪了，裆部的丝线拉出一根细细的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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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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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闷哼。是真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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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声「啊」刚出口就咬住了嘴唇。嘴唇咬得发白。手指没停。床单在她身下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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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她的后腰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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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整个人往前倒，趴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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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还夹在腿间。手指从阴部抽出来的时候，灯光从指缝里穿过来——指间拉出的那根黏丝，在光下反着晶莹的一道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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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那里喘了一分钟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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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数了心跳。大概七十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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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站起来，从床头柜的盒子里抽出一张湿巾，擦手指。不紧不慢地擦。无名指、食指、中指——一根一根。擦完后她看了一眼我爸的遗照。没有任何表情。就像看一个不太熟的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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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警服脱下来。内衣带子从肩膀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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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套内衣是我没见过的。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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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肉色无痕内衣。是蕾丝的，半透明。胸口的位置只有一层薄纱。她脱掉内裤的时候我看到那也是一套——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那块布片只有两根手指那么宽。脱下的时候上面有一道黏湿的痕迹，在灯光下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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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这身内衣叠了一下——不是丢进脏衣篓，是叠好放进了一个单独的收纳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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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底下的收纳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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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换上睡衣。关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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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走廊退回来的时候腿有点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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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床上，躺下。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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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全是那道指间拉出来的黏丝，和我爸遗照上擦得锃亮的警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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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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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响的时候我还瞪着天花板。一宿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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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厨房煎蛋。声音和平时一样——油锅的滋滋声、筷子搅蛋的叮当声。我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在桌边坐着，警服穿得整整齐齐，头发盘好，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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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没睡好？」她看着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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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题刷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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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一杯豆浆推到我面前。「离高考还有三十七天，别把自己逼太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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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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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的手。那只端着自己豆浆杯的手。指甲修剪整齐，没涂指甲油。无名指上还有当年我爸求婚的戒指留下的浅印——她离婚后取下来，但印子去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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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就是这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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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她注意到我在看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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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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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着包子低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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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放学早点回来。妈晚上炖排骨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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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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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的时候她走在我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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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同路——她先去刑警支队打卡，再去区局。我在学校在她去区局的路上。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像往常一样替我整了一下校服领子。手指碰到我脖子的皮肤，凉丝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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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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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走的时候警裙下的小腿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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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她的背影——那截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踝，那双每一步都踩在一条直线上、像走正步的高跟鞋。旁边经过的学弟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红着脸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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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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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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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课是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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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第三排靠窗。阿杰坐在我后面——他是我同班同学，但是不熟。他成绩一般，性格倒是不错，笑嘻嘻的，就是个子矮了点，一米六出头，瘦瘦小小，坐教室后排经常被挡在黑板的死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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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小子的脸长得特别嫩。明明十八了，看着像十四五，去年还被隔壁初中的保安拦在校门口——「小同学，这是高中，你走错了。」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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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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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戳了一下我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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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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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是不是个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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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看他。他眼神没什么异常，端着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新闻——昨天下午刑警支队打掉了一个贩毒窝点，配图有我妈。照片里她站在一堆收缴的毒品后面，警服、盘发、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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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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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逼。」他说。「我妈要是有你妈一半帅，我给她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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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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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回去。语文老师进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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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脑子里忽然飘过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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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她对着我爸遗照自慰之前，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亮了一下。是一个消息弹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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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名我没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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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头像我记得——是一个穿校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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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的时候我在校门口等她来接我。她今天下班早，说顺路捎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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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群散得差不多了，我看到她的车停在马路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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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我走过去，一个穿校服的身影先靠到了车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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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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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车窗外，弯着腰，脸几乎贴着玻璃。好像在说话。手指比划着什么动作——是比了一个手枪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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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隔着车窗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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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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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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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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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在学校家长会上对别的家长客套的笑。也不是在家面对我时那种「妈妈式」的笑。是一种——我从来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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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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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外的阿杰也在笑。阳光照在他娃娃脸上，他像个无害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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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直起腰，插着兜走远了。路过我的时候点了一下头，像平时打招呼一样：「走了啊，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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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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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向车。拉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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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是你同学？」她的声音很平常。手搭在方向盘上，无名指上那个戒指印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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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坐我后排。叫阿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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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有意思的。」她挂上档。车开出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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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侧头看她的脸。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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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平静。和平时一样。审讯室里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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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耳朵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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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耳垂红到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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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话。她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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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载音响放着一首老歌。空调呼呼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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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后视镜里阿杰的背影越来越小——他把校服外套搭在肩膀上，手插在兜里，走路一颠一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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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个刚赢了什么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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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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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我变成了一个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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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能从来没想过，自己教我的那些刑侦技巧——观察、推理、排除——会被我用在她身上。每天放学我假装做作业，其实在数她衣柜里多了几件新内衣。她以为我不注意的时候，我翻过她床底下的收纳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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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不止一套黑蕾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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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之后多了两套。一套暗红色的，一套肉色的——肉色的那件上面绣着一条从胸口开到小腹的细线，细线两端各系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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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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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洗过的旧衣服。是新买的。吊牌上的价格让我眼皮跳——两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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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个月的工资我知道。这件内衣顶她半个月的奖金。她平时连给自己买双鞋都要等到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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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她卧室床前，手里攥着那件内衣。料子滑得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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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过来看内衬——裆部的位置有一块微微发黄的痕迹。不大。指甲盖大小。闻起来有一种淡淡的腥味，混着洗衣液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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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穿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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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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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内衣，把它按原来的叠法放回收纳盒，关好。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咔嗒响了一声。跪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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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一周没什么动静。她每天上下班，我每天上学。阿杰还是坐我后面，偶尔戳我后背问作业，偶尔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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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知道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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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厕所的时间变长了。以前她洗澡十五分钟搞定——刑警的职业习惯，干什么都快。现在能在里面待半小时。水声停了之后还有一段安静的时间，然后才开门出来。开门的时候脸上有一种——我说不上来。不是红晕，是眼神比进去之前亮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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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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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前只用花露水。六块钱一瓶的那种。现在梳妆台上多了两个瓶子，一个透明的，一个磨砂的。磨砂那个我偷偷闻过一次——是甜的，但下面压着一股很重的麝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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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闻到这种味道是在她换下来的内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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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加班到很晚，回家直接倒在沙发上睡了，警服没脱。凌晨我起来上厕所，路过客厅，看到她歪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搭在肚子下面，呼吸均匀。警裙卷上去了，露出大腿内侧一截——丝袜的收口勒进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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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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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喷在沙发靠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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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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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近。近到能数清她鼻梁上的细小毛孔。近到闻到她呼吸里带出来的那股甜味——不是香水的甜，是一种更暖的、更深的、从她身体里面散出来的甜。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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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鸡巴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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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妈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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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穿着警服躺在沙发上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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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来。几乎是把厕所门撞开的。对着马桶帮自己弄了出来。看都没看下面——脑子里不是A片，不是女优，是她手指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