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第一章：破碎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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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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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冬国，无妄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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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月光透过厚重的云层洒在愚人众第十一执行官「公子」达达利亚的办公室窗台上。此刻已是凌晨三点，但他仍未入睡——或者说，今晚根本没有合眼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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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摊开的加密信函记录着他刚刚接收到的一段视频文件。文件来源不明，加密等级却高达最高级别的“女皇密令”层级，这本身就足够可疑。更令他不安的是，这段视频的内容涉及第九执行官「富人」潘塔罗涅、第二执行官「博士」多托雷，以及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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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的标题只有四个字：【深渊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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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利亚点燃了一支至冬特产的雪茄，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扭曲升腾。他的手指悬在播放键上方，犹豫了整整三秒——这对他而言几乎是从未有过的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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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像我啊。”他自嘲地笑了笑，指尖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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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亮起的瞬间，熟悉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出——那是多托雷特有的、带着几分傲慢与漫不经心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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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塔罗涅，你总是这么急躁。今晚的‘放松’，我可是精心准备了很久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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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缓缓推进，映入眼帘的是一间装饰奢华的私人会客厅。壁炉中的火焰跳动着，将整个房间染上暧昧的橙红色调。真皮沙发、水晶吊灯、手工编织的至冬绒毯，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主人非同寻常的身份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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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塔罗涅坐在最中央的沙发上，一只手慵懒地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端着半杯琥珀色的酒液。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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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的品味，我从不怀疑。”潘塔罗涅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不过你这次卖关子可是卖得够久的。从你说要‘安排’到现在，已经过去两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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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壁炉旁的多托雷转过身来，银白色的长发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穿着他那身标志性的实验外套，但纽扣只扣到第三颗，露出精瘦却线条分明的胸膛。紫色的实验手套反射着诡异的光芒——那双手曾解剖过无数实验体，此刻却只是优雅地交叠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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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作品需要时间打磨。”多托雷说，“就像那些实验体，没有足够的培养周期，又怎么能产出令人满意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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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利亚盯着屏幕，注意到镜头角落里还有一个人影——那是他自己。视频中的他正靠在吧台旁，手里把玩着一枚摩拉，看起来兴致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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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你也太沉得住气了。”视频中的达达利亚朝潘塔罗涅的方向走去，“潘塔罗涅先生等不及，我又何尝不是？博士手下那些‘小宝贝’，我可是早有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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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托雷发出一声低笑，那笑声里藏着某种危险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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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别让诸位久等了。”他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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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声落下的瞬间，房间里所有的灯同时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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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炉的火光成为了唯一的光源，在墙上投下巨大的阴影。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火焰噼啪作响的声音回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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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秒后，一束聚光灯骤然亮起，打在房间正中央凭空出现的舞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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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并不大，至多二十平方，但布置得极为精致——黑色的天鹅绒帷幔从天花板垂落，形成天然的帷幕。帷幔边缘装饰着银色的流苏，在气流中轻轻摆动，如同某种神秘的仪式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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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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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至冬国地下俱乐部里最流行的曲调，节奏感极强，低音震得地板微微颤动。鼓点密集如雨，贝斯的旋律如同暗夜中蠕动的蛇，缠绕着每一位听众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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帷幔缓缓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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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道身影出现在聚光灯下，整齐地排列成两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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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利亚的手指僵在半空中，雪茄的灰烬无声地落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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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过太多战场上的尸体，见过太多实验室里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失败品，见过太多人性的黑暗面——但此刻屏幕上的画面，依然让他感到一阵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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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群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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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地说，是一群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女。她们穿着极为暴露的比基尼，布料少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上半身是三角形的亮片布块，堪堪遮住胸前最敏感的两点，细得如同丝线的带子绕过脖颈和后背，仿佛稍微用力就会崩断；下半身是丁字裤式的下装，一条细带陷入股沟，另一条细带绕过腰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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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令人震惊的不是她们穿得少，而是她们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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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利亚见过的面孔不算少，但他此刻无比确定，其中至少有一半的面孔，他曾经在愚人众的情报档案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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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里绫谷，稻妻社奉行神里家的第三子，神里绫华和神里绫人的妹妹。情报记录显示，她在三岁时被愚人众特工以“仆人”的身份诱拐带走，此后人间蒸发。神里家对外宣称她是“因病夭折”，但暗地里从未放弃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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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瑚宫心莲，海祇岛现人神巫女的妹妹，珊瑚宫心海的至亲。同样是三岁失踪，被稻妻腐败的巫女系统内部人员诱骗后转卖给愚人众。珊瑚宫心海为此几乎与鸣神大社决裂，直到如今依然在暗中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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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条裟来，天领奉行九条家的旁支，九条裟罗的堂妹。三岁时被幕府武士以“带她去见神里家的哥哥”为名诱骗，此后下落不明。九条裟罗将这份愧疚深埋在心底，化作对雷电将军更疯狂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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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重绫乃，鸣神大社宫司八重神子的远房堂妹，化形不到一年的幼狐。三岁时被社奉行腐败官员诱骗后转卖，至今已有十三年。八重神子表面上对此事轻描淡写，但知情人都知道，她曾亲手将那名官员折磨至精神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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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瑄，璃月七星之玉衡星刻晴的胞妹，被璃月港贪官绑架时年仅两岁，此后辗转被卖至愚人众。刻晴在璃月推行改革、打击贪腐的决心，很大程度上源于这个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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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阑，璃月情报网核心人物夜兰的妹妹，三岁时被人贩子从轻策庄拐走。夜兰为此放弃了所有晋升机会，将毕生精力投入情报网络建设，只为有朝一日能找到妹妹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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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麟，璃月仙家申鹤的妹妹。在申鹤被父亲献祭给魔神残渣的那段黑暗岁月里，仅有两岁的申麟被人贩子从家中诱骗带走。申鹤对此一无所知，直到多年后重返璃月才得知真相，那份迟来的痛苦几乎将她再次推向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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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维格，蒙德城晨曦酒庄庄主迪卢克·莱艮芬德的妹妹。两岁时被盘踞在龙脊雪山的土匪绑架后卖给愚人众。迪卢克的父亲在他十二岁时因“魔龙”事件去世，妹妹的失踪则成为他生命中另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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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丽吉特，蒙德旧贵族劳伦斯家族末裔优菈·劳伦斯的妹妹。三岁时“失踪”，实际上是劳伦斯家族内部腐败成员为换取愚人众的支持，亲手将孩子送入了深渊。优菈对此恨之入骨，但家族的遮掩和愚人众的保护伞让她始终无法触及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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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莉亚，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琴·古恩希尔德和芭芭拉·佩奇的妹妹。三岁时被腐败的西风骑士以“带她去找姐姐”为名诱骗，卖至愚人众。琴为此修改了西风骑士团的选拔制度，芭芭拉则在每次治愈伤者时都会想起那个再也见不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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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图麦，须弥教令院书记官艾尔海森的妹妹。两岁时在沙漠边缘被镀金旅团抓获后卖给愚人众。艾尔海森以绝对的理性和逻辑著称，唯独在妹妹的问题上，他承认自己“无法保持冷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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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基娜，须弥大教令官赛诺的妹妹。同样是两岁时被镀金旅团抓获后转卖。赛诺为此在沙漠地带展开了长达数年的清剿行动，将无数镀金旅团据点连根拔起，却始终找不到妹妹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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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尔玛，须弥巡林官提纳里的妹妹。被镀金旅团抓获后卖给愚人众，至今已逾十年。提纳里在化城郭立下誓言，任何涉及愚人众的走私活动，他都会亲自追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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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蒂尔达，枫丹廷知名律师娜维娅的妹妹。三岁时被愚人众下设孤儿院“壁炉之家”诱骗带走。娜维娅为此花费了数年时间追查壁炉之家的背景，最终揭露出这个机构与愚人众的深层联系，却也因此多次面临生命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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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丝，梅洛彼得堡管理者莱欧斯利的妹妹。同样是三岁时被壁炉之家诱骗带走。莱欧斯利将这段痛苦的记忆深埋心底，用铁腕手段统治着梅洛彼得堡，同时暗中监视每一个可能与愚人众有联系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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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尔，枫丹最强决斗代理人克洛琳德的妹妹。两姐妹曾在同一所孤儿院生活，克洛琳德三岁时被养父母领走，妹妹则被壁炉之家“买走”。克洛琳德长大后试图寻找妹妹的下落，却发现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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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拉莉，特巡队队长夏沃蕾的妹妹。两岁时“走失”——这是官方报告的措辞，实际上是被愚人众特工直接从家中带走。夏沃蕾为此放弃了所有升迁机会，日复一日地在枫丹的底层街道中搜寻着不可能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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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个名字，十六段被刻意遗忘的历史，十六个被提瓦特大陆的权力游戏碾碎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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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这十六个女孩——不，女人——正穿着比基尼站在多托雷的私人舞台上，脸上挂着训练有素的微笑，眼神空洞得像橱窗里的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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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利亚的手指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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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羞耻，也不是因为震惊——作为愚人众执行官，他见过比这更残酷的东西。他真正感到不适的，是这些女孩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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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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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被反复折磨、反复重塑、反复碾碎又重新拼合之后，灵魂彻底熄灭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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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眼睛看着这个世界，但世界在她们眼中已经失去了所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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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继续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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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托雷走上舞台，像一个收藏家欣赏自己的藏品一样，从第一排的第一个女孩面前缓缓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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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里绫谷。”他念出她的名字，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实验报告的数据，“编号BD-003，十一岁完成基础战斗训练，十三岁首次执行外勤任务，迄今为止完成暗杀任务四十七次，获取高等情报八十三份，综合评级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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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在那个黑发少女面前，抬起手，用戴着紫色实验手套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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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里绫谷微微扬起脸，那双曾经应该如稻妻樱花般明媚的眼眸此刻空洞无物。她没有躲避，没有反抗，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波动——就像一只被反复训练过的宠物，对主人的触碰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式的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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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稻妻文化礼仪方面的造诣不亚于她的姐姐。”多托雷补充道，“毕竟，我们必须确保她们在任何场合都能完美地完成任务。社交、潜伏、色诱、暗杀——这些都是基本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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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塔罗涅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舞台上的女孩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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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这些可都是七国名门之后，每一个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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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品？”多托雷重复这个词，发出一声轻笑，“潘塔罗涅，你还是太浪漫了。在我眼里，她们是‘产品’。标准化的、可量产的、可优化的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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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第二排中间，停在一个有着蓝紫色长发的少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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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瑚宫心莲，编号BD-007。海祇岛的特殊血脉在她体内得到了完美的表达。她的元素亲和力是普通水系神之眼持有者的三倍，在第八次身体改造后，这个数值提升到了五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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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发少女微微垂着眼帘，睫毛在火光中投下细碎的阴影。她的身体线条流畅而柔韧，那是长期高强度训练才能塑造出的完美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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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最令人惊喜的是她在‘特殊服务’方面的表现。”多托雷的语气变得轻佻起来，“这些年来，我们开发出了一套完整的训练体系。从身体到心理，从感官到行为模式，每一个环节都经过精密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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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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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们同时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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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整齐得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她们单膝跪地，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额头抵住手背，做出一个近乎臣服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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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基本礼仪课的第一课。”多托雷解释道，“无条件服从。无论在任何情况下，接到指令必须在零点三秒内做出反应。我们从她们三岁起就开始培养这种本能反应，持续十三年，每天十六个小时的强化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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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塔罗涅站起身，走到舞台边缘。他蹲下来，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最近的一个女孩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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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有着浅金色头发的少女，面容精致得如同蒙德教堂里的天使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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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维格。”潘塔罗涅认出了她，“迪卢克·莱艮芬德的妹妹。听说迪卢克至今还在暗中追查她的下落，甚至为此加入了某个针对愚人众的秘密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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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多托雷说，“可惜他永远不会找到。不是因为他不够聪明，而是因为海德维格本人不会让他找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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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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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认知体系里，‘莱艮芬德’只是一个需要清除的目标代号。如果有一天她的任务列表里出现了‘迪卢克·莱艮芬德’这个名字，她会毫不犹豫地执行暗杀，然后回来领赏。”多托雷顿了顿，“这就是我们最杰出的成就——彻底剥离她们的家族记忆，重塑完整的愚人众身份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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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塔罗涅的手停在海德维格的头发上，女孩没有动，甚至没有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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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知道自己是稻妻人吗？知道自己是璃月人吗？”潘塔罗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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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但这毫无意义。”多托雷回答，“就像你知道自己是至冬人一样，你不会因为这个身份而对至冬的女皇产生什么额外的忠诚。同理，她们知道自己的出身，但那只是知识层面的认知，与情感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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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播放到第七分钟的时候，第一个“高潮”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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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托雷让所有女孩站起身，然后命令她们脱下比基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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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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