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籌措醫療費，直葉開始在便利商店打工。一位肥胖大叔出現，買了罐裝咖啡和香菸，還多拿了兩盒巧克力。大叔提到直葉哥哥住院的事，從西裝內袋掏出皮夾，故意讓幾張萬圓鈔票飄落在地。直葉蹲下去撿，制服裙繃緊在大腿上。大叔彎腰湊近，提出輕鬆賺錢的方法，將名片塞進她制服的胸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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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葉站在廉價旅館的浴室裡，雙手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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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桐谷直葉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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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的餘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在桐谷家昏暗的客廳地板上投下一道橘紅色的光帶。直葉輕輕推開家門時，聽見父母壓低的爭執聲從廚房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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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月的醫療費又漲了..."母親的聲音帶著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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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但公司那邊..."父親煩躁地抓著頭髮，話說到一半又硬生生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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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葉踮著腳尖穿過走廊，書包肩帶在她制服上勒出淺淺的痕跡。她悄悄推開哥哥的房門，和人的呼吸機發出規律的嗡嗡聲，在靜謐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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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坐在床邊，小心翼翼地握住哥哥的手。那隻曾經在遊戲裡揮舞長劍的手，現在蒼白得能看見皮下青色的血管。直葉用拇指輕輕摩挲著他手背上的點滴針孔，那些細小的痂像是某種無聲的控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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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週再不繳清，他們說要暫停治療。"母親的話像把鈍刀突然刺進房間。直葉猛地擡頭，透過半開的門縫看見母親把臉埋進圍裙裡顫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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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人的睫毛在睡夢中微微顫動，彷彿正在某個遙遠的戰場上奮戰。直葉突然把他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制服裙下的膝蓋不自覺地併攏摩擦。她聞到哥哥身上消毒水混著淡淡汗味的氣息，喉嚨深處泛起酸澀的灼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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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傳來陶瓷碰撞的清脆聲響，父親在沈默地收拾餐具。直葉盯著哥哥床頭那張SAO時期的合照——畫面裡穿著黑色大衣的和人摟著她的肩膀，兩人都笑得看不見眼睛。現在那相框邊緣沾著她剛才滴落的淚水，在夕照下閃著細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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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烏鴉突然發出刺耳的叫聲，直葉渾身一顫，發現自己正無意識地用大腿內側磨蹭著床沿。她慌亂地鬆開和人的手，卻看見他監測儀上的心跳曲線突然急促地跳動了兩下，又恢復成平直的綠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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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啜泣聲從廚房飄來，混著父親沈重的嘆息。直葉咬住下唇直到嚐到鐵鏽味，手指深深陷進哥哥的床單裡。監護儀的數字在暮色中泛著刺眼的紅光，像某種倒數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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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商店的冷氣嗡嗡作響，直葉站在收銀臺後機械地刷著條碼。制服領口的蝴蝶結歪了一邊，她卻沒注意到。玻璃門被推開時，那個熟悉的肥胖身影又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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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今天也是你值班啊？」大叔的啤酒肚頂在櫃檯邊緣，汗臭味混著古龍水撲面而來。他每次來都買同樣的罐裝咖啡和香菸，但今天多拿了兩盒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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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葉低頭掃描商品，指尖在鍵盤上微微發抖。「總共是兩千三百円。」她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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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沒有立刻掏錢包，而是用粗短的手指敲打著櫃檯。「聽說妳哥哥住院了？醫療費很貴吧？」他忽然壓低聲音，油膩的呼吸噴在直葉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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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怎麼會...」直葉猛地擡頭，後腰撞到身後的貨架。幾包零食掉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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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附近沒有秘密。」大叔咧嘴笑了，金牙閃著光。他從西裝內袋掏出皮夾，卻故意讓幾張萬円鈔票飄落在地。「哎呀，手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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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葉蹲下去撿，制服裙繃緊在大腿上。她聽見頭頂傳來粗重的呼吸聲，後頸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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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妳這樣的好女孩，不該為錢煩惱。」大叔彎腰湊近，領帶垂下來掃過她的肩膀。「我有個輕鬆賺錢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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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直葉慌亂地站起來，膝蓋撞到櫃檯。疼痛讓她眼眶發熱，手裡的鈔票被捏得皺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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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不慌不忙地抽出名片，用兩根手指夾著遞過來。「一晚三十萬。只是陪吃飯聊天。」他刻意停頓，「當然，如果妳想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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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銀機的燈光在名片上投下詭異的紅暈。直葉盯著那串旅館地址，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三十萬足夠支付哥哥三個月的加護病房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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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看看？」大叔把名片塞進她制服的胸口袋裡，肥厚的手指故意蹭過她的鎖骨。「明天晚上八點。過期不候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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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商店的自動門開了又關，冷氣吹得那張薄薄的名片邊緣微微顫動。直葉的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胸前的口袋，那裡突然變得異常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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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葉站在廉價旅館的浴室裡，雙手微微發抖。熱水從水龍頭嘩啦啦地流進浴缸，蒸氣在鏡面上凝結成水珠。她按照之前在電腦上偷偷搜尋的「泡泡浴教學」影片，笨拙地倒入旅館提供的沐浴乳。白色泡沫迅速膨脹，散發出甜膩的人工香氣，讓她想起便利商店的廉價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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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袍下的制服內衣被水氣浸得微微發潮，貼在皮膚上。直葉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異常，喉嚨發緊。她偷偷瞥向浴缸——大叔已經脫光衣服，肥胖的身軀像一團發酵過度的麵團沈入水中。水花濺到磁磚上，他的肚腩浮在水面，像座油膩的小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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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蹭什麼？快過來。」大叔的聲音混著水聲傳來。他頭頂的禿斑在浴室燈下泛著油光，眼睛直勾勾盯著她浴袍下擺露出的一截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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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葉咬住嘴唇，慢慢解開浴袍腰帶。內衣是學校指定的純白色，此刻卻讓她羞恥得想哭。她跪坐在浴缸邊緣時，膝蓋被磁磚硌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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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先洗背好嗎？」她的聲音細如蚊蚋，手指剛碰到大叔的肩膀就縮了一下——那皮膚又濕又滑，像摸到泡水的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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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往下一拽。「裝什麼清純？」他冷笑著把直葉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掌心裡的乳頭硬得像顆小石子，周圍長著捲曲的胸毛，沾了泡沫後黏糊糊地纏在她指縫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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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葉慌亂地抓起沐浴球，胡亂在大叔身上畫圈。泡沫滑溜溜的，根本使不上力。她想起影片裡那些專業泡泡浴小姐流暢的動作，自己卻連沐浴球都拿不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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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連搓背都不會？」大叔突然轉身，濺起的水花打濕了直葉的內衣。他肥厚的手掌直接探進她胸罩，粗短的手指像鉗子般夾住右邊乳頭。「啊！」直葉痛得弓起背，手裡的沐浴球掉進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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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卻笑了，手指變本加厲地擰轉那顆逐漸硬挺的小肉粒。「對，就是這種表情。」他另一隻手扯開她另一邊胸罩，兩團雪白的乳肉立刻彈出來，頂端粉嫩的乳頭因為冷空氣而微微發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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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葉本能地想護住胸口，卻被大叔抓住手腕按回浴缸邊緣。「繼續洗。」他命令道，同時拇指開始快速摩擦她左邊乳頭，指甲不時刮過最敏感的頂端。直葉的手指在大叔背上機械地移動，泡沫越搓越少，露出底下泛紅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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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聲中，她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大叔越來越重的喘息混在一起。當大叔突然用嘴含住她右邊乳房時，直葉渾身一顫，差點打翻旁邊的沐浴乳瓶子。濕熱的舌頭繞著乳頭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