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破的病房窗帘被风掀起一角，午后的阳光试探性地从缝隙中挤进来，在洁白的床单上画出一道细细的光线。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病房特有的沉闷空气，让上条当麻的意识从昏沉的睡眠中慢慢上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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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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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鼻的气味、酸痛的肌肉、肋骨处传来的钝痛——一切都在提醒他还活着。天花板上熟悉的水渍纹路，窗台边那盆半死不活的绿植，门口鞋柜上摆着的那双印有青蛙图案的拖鞋。这间病房的一切都透着一种“上条当麻专属”的不幸味道。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这个倒霉的医院里躺过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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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传来细微的窸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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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冰凉的小手轻轻探到他的后脑勺。纤细的手指拨开他鬓角的碎发，精准地摸到了后颈和颅骨交界处的那块凹陷。然后——一股凉丝丝、又带着淡淡温热的触感从那个位置扩散开来。指腹以恰到好处的力道在那块紧绷的肌肉上缓缓打圈，顺时针，逆时针，时而加重，时而轻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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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麻差点没忍住哼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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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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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雷斯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软糯的，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那只小手摸索到了他的风池穴，用拇指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那一瞬间，酸胀感顺着神经蔓延到整个后脑勺，当麻的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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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你这手法还挺专业……”当麻含糊地应了一声。他努力想保持清醒，但这舒服到犯规的按摩让他浑身发软，像被泡在温水里，连动弹的念头都提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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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以为我在那根管子里躺了多久？”亚雷斯塔的语气带着漫不经心的自嘲，“那地方无聊得要死，除了看书、冥想，就是研究怎么按才能让自己最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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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移到他的镊肌，沿着耳后的骨骼边缘缓慢推按。当麻能感觉到那几根细瘦的手指带着超乎想象的力量，精准地撬开他紧张的肌肉纤维。一层酸，一层麻，一层说不出的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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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来。”亚雷斯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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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麻还没反应过来，那具娇小的身体就从背后绕了过来。他只觉得一个冰凉的、柔软的、散发着淡淡甜腥气息的物体贴上了他的后背，一双手臂从腋下伸过来，将他的上半身揽进一个异常温暖舒适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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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后脑勺枕在了一个柔软的凹陷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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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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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的刺猬脑袋埋进了亚雷斯塔平坦的胸口。那件宽大的病号服敞开着，她能感觉到他粗糙的发梢扎在自己娇嫩的皮肤上。亚雷斯塔没有躲闪，反而微微调整了姿势，让自己的身体更贴合他的头型。那两团小小的、柔软的隆起，隔着薄薄的布料，像两朵吸水膨胀的海绵，轻柔地托住他的后脑。他的耳朵恰好卡在她的锁骨窝里，能清晰地听到她平稳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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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当麻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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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亚雷斯塔的手指重新落在他的太阳穴上，缓缓画圈，“别说话，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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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次按摩的方式变了。手指不再只是按压穴位，而是像梳子一样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从发根一路向后梳理，每次动作都带着轻微的头皮拉扯感。当麻的头皮发麻，一股说不清的酥痒感从头顶扩散到四肢百骸。他有种错觉，仿佛每一根头发都被她软软凉凉的指尖捻过，连头皮上都落下了她淡淡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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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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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雷斯塔的手继续在他头顶游走，指腹毫无章法地揉弄着他后脑勺的肌肉，按穴位、捏头皮、揉耳垂，像个得到新奇玩具的孩子，把他倒刺般竖起的头发按得乱七八糟。当麻的脑袋在她怀里被揉得东倒西歪，像个被随意摆弄的布偶，但他没有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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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有点不想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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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隆尊呢？”当麻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那东西不会再回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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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不会。”亚雷斯塔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继续揉弄他的头皮，“艾华斯用那个结界把它困住了。但那是‘暂时的’。就像把老虎关进笼子，老虎不会消失，笼子也不可能永远撑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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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麻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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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注入的那些‘魔力’够我用一阵子了。”亚雷斯塔的嘴角勾起一个戏谑的弧度，声音轻飘飘的，“浓度很高，量也大，就是不知道保质期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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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当麻的脸又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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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实话。”亚雷斯塔的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我们的时间不多了。那东西迟早会挣开艾华斯的限制回来。到那时候，如果我还处于魔力枯竭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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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当麻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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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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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不懂，而是因为不想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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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雷斯塔把两人之间发生的一切，都轻描淡写地归纳成了“科学和魔法的两方存续”。为了对抗大恶魔，必须补充魔力，而最快捷最有效的方式就是性魔法。仅此而已。没有感情纠葛，没有暧昧成分，没有那些让人脸红的复杂情绪。一切都是必要的，理智的，不可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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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麻听着她一句一句的解释——声音软糯，语气平淡，像在背教科书——心里忽然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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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恨她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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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他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隐隐希望她能承认得更多一点。不是“为了科学和魔法”，而是“我想和你做”。甚至只是一个词——一个和他无关，只和她有关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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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会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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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条当麻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把心里话烂在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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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别想太多。”亚雷斯塔拍平他后脑勺最后几撮翘起的头发，“你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没有任何需要负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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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停在他头顶，轻轻地、几乎让人察觉不到地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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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动作太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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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安慰一个心里装着事、却不肯开口说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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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麻闭着嘴，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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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气氛微妙到即将凝固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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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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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的门被一把推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吓得当麻猛地从亚雷斯塔怀里弹开，差点滚到床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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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麻！！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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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蒂克丝像颗白色的炮弹一样冲进来，银色的长发在身后飞扬，修女服的裙摆翻飞，整个人直接扑上了病床。当麻只觉得一个柔软的身体狠狠砸在自己胸口上，肋骨处的伤口立刻传来一阵刺痛，让他脸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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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疼疼疼——茵蒂克丝你轻点！我身上还有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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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对不起！当麻你哪里疼？这里？这里？还是这里？”茵蒂克丝在他胸口一通乱按，急得眼眶都红了，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关心”正在把他的伤口按得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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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都疼！”当麻抓住她乱动的手，疼得龇牙咧嘴，“你老老实实坐着就是对我最大的关心！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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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跟其后的是御坂美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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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色短发的少女站在门口，双手环胸，目光凌厉地扫了一眼房间里的一切。她的视线从当麻身上移开，落到床边的亚雷斯塔身上，又迅速移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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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死？”美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妙的情绪，分不清是气恼还是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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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你们的福。”当麻有气无力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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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琴走近了几步，一只手习惯性地插在校服裙的口袋里，另一只手指尖噼啪作响，微弱的蓝白色电光在她指间跳跃，像是在警告什么，又像是在发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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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的时候把你身边那个人也带上。”美琴的目光又扫了一眼亚雷斯塔，“病房里有这种东西，让人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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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谁是东西？”亚雷斯塔歪了歪脑袋，银白色的发丝从肩头滑落，那双青绿色的眼眸在阳光下眯成好看的弧线，嘴角带着那抹惯有的、勾人又欠揍的微笑，“我可是货真价实的学园都市统括理事长哦。虽然现在是退休状态，但该有的气场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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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美琴的刘海下闪过一道蓝白色电光，“我不是来和你争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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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别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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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御门倚在门框上，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笑，戴着墨镜的鼻梁上架着一根香烟，没点着，只是叼在嘴里。他双手插在皮夹克的口袋里，像个看热闹的路人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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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条老弟才刚醒，身体还没好利索，你们就这么吵吵嚷嚷的，也不怕把他气得伤口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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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御门你闭嘴！”美琴和茵蒂克丝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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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御门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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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裂火织站在走廊里，没有进门。黑发的高挑女性靠在墙边，手按在七天七刀的刀柄上，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走廊两端。她在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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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伦风的神裂虽然表情冷淡，但当麻还是能从她的眼角余光中看出一点不太对劲的东西——那是对亚雷斯塔的警惕，不是对敌人，而是对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的那种警惕。无声，但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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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挤满了人，空气变得闷热而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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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蒂克丝趴在床边抓着当麻的手不肯松开，美琴坐在床尾双手抱胸时不时瞄当麻一眼，土御门靠在门口吹着没点着的烟，神裂在走廊里徘徊。当麻被围在中间，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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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当麻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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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茵蒂克丝仰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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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当麻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在心里酝酿着措辞，“你们都能不能先回去？我这里有亚雷斯塔……照顾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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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表情瞬间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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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琴的脸上的表情从半关心半担忧变成了“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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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蒂克丝抓着当麻的手直接僵住了，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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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御门的烟从嘴上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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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裂在走廊里停下了脚步，沉默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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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美琴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茶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当麻苍白的脸，“让她照顾你？上条当麻，你是伤到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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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当麻感觉自己的解释在美琴面前永远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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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麻！”茵蒂克丝拖长了声音，眼神里满是“你又被坏女人骗了”的担忧，“那个女人会把你吃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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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美琴接话，“她是什么人你知道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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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当麻打断了美琴，“我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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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继续追问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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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琴张了张嘴，喉结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她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裙角。茶色的刘海遮住了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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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蒂克丝也安静了。她那双翠绿色的眼眸在当麻的脸上来回打量，似乎在确认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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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麻，你要是有什么苦衷的话……”茵蒂克丝小声说，“可以告诉我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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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苦衷。”当麻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只是……我有我自己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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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打算”是什么。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他自己也不确定那东西是否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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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御门从地上捡起烟，重新叼回嘴里。墨镜下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像是在权衡什么，最终他微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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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听你的。”土御门拍了拍茵蒂克丝的肩膀，“茵酱，咱们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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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茵蒂克丝一把抓住当麻的手，“当麻在这里被那个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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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啦走啦。”土御门不由分说地拉着茵蒂克丝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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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蒂克丝被拖出了门，还在回头喊：“当麻！要是那个坏女人欺负你，你就用右手！把她的‘坏’都消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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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魔法能不能消除还是个问题……”当麻在心里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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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琴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看了当麻一眼。那双深褐色的眸子里，有无奈，有担忧，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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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打电话。”美琴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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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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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裂看了当麻一眼，没说一句话，转身跟上了美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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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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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消毒水的味道，心跳的微弱滴答声，和两个人不太协调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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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雷斯塔依旧坐在床沿，脸上那抹戏谑的笑容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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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麻说不清那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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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当麻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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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他们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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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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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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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第一次。”当麻顿了顿，“都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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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雷斯塔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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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侧头，那双青绿色的眼眸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格外通透。她在看当麻——看这个浑身缠满绷带、刚刚醒来的少年，看这个明知道她做过什么、依然决定把她留在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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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麻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偏过头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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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看我。”当麻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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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雷斯塔嘴角轻轻弯了弯。她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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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再次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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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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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当麻拔掉手背上的滞留针，在亚雷斯塔的搀扶下走出了医院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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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阳光让他眯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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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园都市的天空还是那片熟悉的蓝，但地面上的景色却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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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有几栋大楼塌了半边，露出里面断裂的钢筋和破碎的墙体。街边的店铺门窗碎裂，玻璃渣子散落一地。一辆被掀翻的公交车横在马路中间，消防员正在用水枪冲刷车身上的灰尘。街道上到处都是碎屑和泥土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气味和水泥粉末的干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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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麻看着这片狼藉的学园都市，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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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做过很多过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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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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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重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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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雷斯塔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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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们。”当麻说出了第一个词，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一万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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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