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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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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到这篇文章的人，大概都会以为这只是虚构的故事。再加上我听说乌里和德米特里去年已经遇害，我终于觉得可以安心把真相写下来了。这是我公开的忏悔。简单来说——就是我自己——我不知不觉、一步步踏进了俄罗斯未成年色情的世界，尽管他们一直把这称作“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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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孤儿院教书的头几个星期后，我开始反复猥亵并拍摄我的女学生，她们年龄从8岁到17岁不等。在接下来的两年时间里，我对其中许多女孩进行了额外的性相关训练。这些特定的“培训”，是由校长、学校其他工作人员，当然还有一些俄罗斯黑手党成员亲自指示我进行的。我被安排教英语和数学，但每周有几个晚上，我被要求教某些女孩其他的性愉悦技巧。有一两个女孩常常整个晚上都待在我那狭小的公寓里。当时我并不知道，我的一举一动其实全都被人偷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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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周后，他们告诉我，如果我举报他们，自己也会被牵连进去。这听起来有点老套，但他们甚至知道我父母在美国的住址。不过，我并不想否认自己的任何罪责。现在我明白，我是被一步步引诱，逐渐成为他们组织的一部分。起初一切看起来那么无辜……至少在最初几周是这样的。但到了第六周结束时，我已经无法脱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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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们似乎也很享受这一切——当模特、玩“游戏”，以及我奉命教她们的那些享乐技巧。当时，我觉得自己误导了这些孤儿，心里充满愧疚。但她们看上去真的很喜欢。事实上，她们似乎非常热爱。一旦我克服了内心的顾虑，我自己当然也享受其中。我知道我的心理医生会说这是在自我合理化——但我认为，我给予这些女孩的关注，远比她们几年前经历的内乱带来的创伤要轻得多。我把自己看作是她们中许多人重返“正常生活”的垫脚石。虽然我怀疑，对其中一些女孩来说，“正常生活”可能就是在布拉格或其他地方当舞者或妓女来谋生。在那里，这种职业并不像在美国那样被社会强烈鄙视。有些成年人还能在年轻时的高收入阶段积累财富。哎，我又开始自我辩解了。还是直接告诉你后来发生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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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任教的第二年，我和其他同事一起去布拉格，为几个由俄罗斯黑手党运营的网站担任特约摄影师。乌里告诉我，那些母亲喜欢我的英语口音，因为我能让一切听起来更“体面”。在布拉格和附近一些村庄，母亲们会带着女儿来拍照，因为报酬非常丰厚。有时，母亲会在第一次拍摄时留在我们临时搭建的摄影棚里。而且，至少在最初几次拍摄中，什么过分的事都没有发生。虽然我怀疑，有些女孩后来开始“招待”客人，这份工作收入不菲，足以养活全家。但这不是我安排的，我甚至不确定具体情况，但我猜是这样。俄罗斯黑手党负责处理所有细节——协调来访的商人、政客或达官显贵，主要但不全是男性。这也是他们希望女孩们学习英语的另一个原因。很多词汇，比如“膝上舞”以及“阴茎”的各种同义词——这些在学校其他外语课上可能不会这么早教到。我还怀疑，这些未成年模特中的一些人，是通过旅行的女商人，或是通过与其他模特一起进行私人“表演”（供男人观看）而接触到女同世界的。不过，我第一年并没有亲眼看到这些，但我确实看到了一些我可能不该看到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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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有点跑题了。我会把能记起来的事情一点点写下来。我会告诉你那些摄影环节，还有我的“培训课”——在那些课上，我教一群女孩如何互相接吻、如何舔我、如何让对方高潮，以及各种取悦男人的方法……不过那些是后来的事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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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十年前我既天真又充满理想主义，虽然当时我并不这么认为。大学时我主修东欧语言，毕业后翻阅海外报纸，寻找在前苏联地区的半志愿教学工作。我主要学的是捷克语，这很大程度上受我最喜欢的亲戚之一——利奥波德叔叔的影响。幸运的是，我家境优渥，大学毕业后并不需要急于赚钱，家人也鼓励我出去旅行。于是，我渴望旅行和冒险，也想帮助那些不幸的人——有点像个好色的阿尔伯特·史怀泽……典型的被宠坏的大学生的理想主义想法。最后，我在圣卡特琳娜孤儿院和学校担任英语老师——学校位于捷克和斯洛伐克边境附近的一个小村庄外，距离布拉格东南约80公里，维也纳东北约60公里。在圣卡特琳娜教书的两年里，我有食宿，但收入很少。当时那一带非常贫穷。如今，十多年过去了，我觉得终于可以安全地分享这段经历——正如我所说，这也是一次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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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抵达圣卡特琳娜之前，大多数女孩已经离开战乱地区至少两三年了。她们看起来很快乐。她们喜欢我的课。她们喜欢我。她们渴望我的关注和感情。但我仍然感到愧疚。每当我回想起那些岁月，我都会不由自主地勃起。现在回想，我觉得自己已经尽最大努力教她们英语和数学，帮助她们改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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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可以像希特勒的手下那样推卸责任，说自己只是“奉命行事”，而事实也确实如此。我知道，如果我试图阻止这一切，我就会消失，而那些其实并未受到真正伤害的女孩们，也会失去一位优秀的英语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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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正在接受心理咨询。医生建议我把记忆写下来，以便我们一起讨论。下面就是我的一些记忆和想法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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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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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前捷克斯洛伐克的风景很美，夏季大多温暖，却常常有突如其来的雷阵雨。冬季则比我在美国东北部习惯的要冷得多。这个国家大部分人是不可知论者，但约有25%的人口信奉天主教。大约75%的人对一切都抱着“互不干涉”的态度。在相对狭小的地理区域内，却存在着多种语言和方言。苏联解体后，捷克斯洛伐克通过“天鹅绒革命”和平分裂，我觉得去那里很安全。在苏联解体期间及之后，波斯尼亚、塞尔维亚以及该地区其他地方爆发了并不和平的内战和冲突，许多难民和孤儿逃离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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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乌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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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夏初，我在维也纳见到了这所学校兼孤儿院的校长。乌里年近六十，见多识广，身材敦实，看起来更像黑手党成员，而不是校长。他精通四门语言，英语也略懂一些。我们边吃晚饭边聊了几个小时，他邀请我下个月去学校参观，看看环境，也见见未来可能共事的人。不知为何，他告诫我不要妄加评判。“这样我们就能看看你是否适合我们的整个项目。毕竟，如果一切顺利，我们所有人要一起生活两年。我们需要一位英语老师，你的加入会很有帮助。我们项目的一些支持者与美国有商业往来，所以你或许也能在这方面帮上忙，或者……”他笑着说，“也许你可以帮我读读新相机的英文说明书。我对你的捷克语印象深刻。你能清楚地表达自己，让学生们都能听懂。有些学生不是来自捷克，而是说该地区的其他语言，你们可以互相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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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指的是那个地区的政治动荡，我很乐意帮助他们的孤儿院和学校项目。我非常同情那些失去家园和亲人的可怜孩子。乌里说：“你看起来很健壮，或许还能帮上其他忙。我们需要人手做木工，修缮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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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他，无论他们需要我做什么，我都乐意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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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里很高兴得知我还是个业余摄影爱好者，而且喜欢游泳、骑行和慢跑。我告诉他我喜欢木工和刷漆，帮忙建造或修理东西会很有趣。我想他被我广泛的兴趣打动了。他说我会有很多拍照的机会，那里的乡村风景如画。我看过那里的地图，期待能看到许多狭窄山谷，景色美得可以做成挂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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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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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周后，我飞抵布拉格。由于两地纬度相同，天气和巴黎一样。德米特里在机场接我。他似乎很高兴学校又多了一位工作人员。他的工作包括司机、维修工、厨师、清洁工和布景师。他的捷克语比我流利得多，还时不时夹杂俄语，所以我不太确定自己是否完全听懂了他的话。德米特里来自苏联时期的格鲁吉亚，这让我忍俊不禁——我在想，他的口音和主流俄语的差别，是不是就像美国格鲁吉亚口音和主流美式英语的差别一样大。当时我还听不出口音，只能专注于字面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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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米特里说，最近天气格外好，虽然有点暖和，但他们希望今年夏天能再带所有学生去游泳几次。“如果明天还像这几天这么暖和，我们明天就都去游泳。”他看着我说，“这样你就能更好地了解你的学生了。”德米特里笑了起来。我没听懂他的笑话，但还是跟着笑了。用另一种语言理解双关和玩笑确实很难。不过，过了一会儿，他又说学生们不穿泳衣，但大人会穿。他说我们要徒步走到离学校大约一公里远的河岸。我忽然想起自己曾告诉乌里，每次天气暖和的时候我去欧洲，都会去地中海沿岸的天体海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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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米特里问我是否愿意陪他们一起去河边的游泳地点，我当然欣然答应，并表示愿意帮忙做任何事。我一直觉得，没有什么比一个初露稚嫩的少女更美的了。我会尽量不去盯着她们看，但我也在想，带上我的相机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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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到自己非常同情这些失去家人的男孩女孩。他告诉我这是一所女子学校兼孤儿院时，我感到很惊讶。他说男孩们被送到了另一家孤儿院，而小孩子和婴儿则被送往俄罗斯。“现在那里有六十四名女孩，年龄在八岁到十六岁之间。我们也会从附近其他孤儿院接收一些女孩。我们会把一部分资助金分给她们，她们真的非常需要这笔钱，甚至比我们更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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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聊起了前苏联一些加盟共和国发生的可怕内战。我们都认为，天鹅绒革命是所有分裂中最和平的一次。1989年，捷克斯洛伐克分裂为捷克共和国和斯洛伐克，这是一次没有流血的分裂——那是在戈尔巴乔夫推行改革、苏联解体几年之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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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主要用捷克语交谈，但我偶尔也会炫耀一下我那点儿俄语。他小心翼翼地驾驶着那辆老旧的面包车，沿着崎岖不平的道路行驶。由于道路在山麓间蜿蜒曲折，花了将近三个小时。他深情地谈起许多女孩，并自豪地炫耀着短短几年内就有这么多女孩被收养。学校位于一个偏僻的地方，距离最近的村庄大约六英里——如果你能把六栋房子和一家小商店兼餐馆称作村庄的话。除了我的行李，他那辆锈迹斑斑的面包车后厢里还装着十几箱食物和日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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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里再次热情地接待了我，并把我介绍给卢德米拉，她是舞蹈老师兼体育老师。她也是学校食堂所在的大女生宿舍的管理员。在我看来，她长得挺漂亮，但有点像女同性恋，不过我没说什么。她有那种运动型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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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里和德米特里说，科学和社会研究老师兼舞台设计师奥列格几天后就会从旅行回来。“他要去另一家孤儿院接两个新女孩加入我们的项目，周二就回来。”他告诉我，所有工作人员都非常爱这些女孩。工作人员中没有人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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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米特里帮我把行李搬到我位于旧公交车库楼上的套房。他解释说，他们已经没有公交车了，所以就把旧车库改作他用。我们穿过车库的时候，我觉得里面好像搭了好几个小舞台，像是要上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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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所有房间都没有空调，但气温高达华氏八十四度，湿度又大，我感觉自己特别需要空调。我暗自责怪自己太娇气了。我知道日落之后气温就会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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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所学校兼孤儿院主要靠捐赠而非政府拨款维持运营。当时我没有问乌里关于这些捐赠的事，尽管后来我确实想过这个问题。“菲利普，我想你会喜欢在圣卡特琳娜孤儿院的。记住：我们在孤儿院里做的事就留在这里。我们想保持低调。我们按自己的方式办事，而且效果很好。很多女孩几年后就被收养了，而且大多数女孩至少学会了一门外语。你必须答应我们，不要把你的西方文化习俗带到我们的学校和收容所里。我们正在拯救这些孩子的生命，我们必须让孤儿院继续运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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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同意他的观点——拯救这些学生的生命并帮助他们接受教育非常重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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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在大女生宿舍的餐厅吃晚饭，我不禁觉得她们都在打量我。我二十七岁，身材保持得很好，几乎每天都锻炼。我想着第二天去看她们游泳。想到我们大人可以穿泳衣，我就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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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我和乌里、卢德米拉聊起了律师。我很难集中注意力，因为我一直在看着那些女孩，想象着她们第二天裸泳的画面。话题是从我问起收养文件开始的，因为这些女孩都是孤儿。乌里和卢德米拉指出，他们不像美国人那样执着于文件。卢德米拉说：“如果我们找到愿意收养其中一个女孩的人，而且我们认为合适的安置方案，我们就会让他们收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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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里说，有时候他们会让一对夫妇领养一个女孩几周，看看她是否适合他们。他说：“如果她不合适，他们就会给孤儿院捐一大笔钱，然后试试领养另一个女孩。”几个月后，我才明白这些“试用期”背后隐藏的丑陋真相。但话说回来，这些试用期确实为孤儿院和学校提供了急需的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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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在女生宿舍吃早餐时，我和乌里还有卢德米拉坐在一起。卢德米拉看起来比前一天更开朗了。她说：“菲利普，我真期待下周开学。最近我们玩游戏跳舞玩得太多了。开学前我得让他们恢复状态。”她解释说她是宿舍管理员，最近她打学生屁股的次数比平时多。她觉得这是因为暑假的课表比较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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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里一脸怀疑。他笑着说：“我觉得你就是喜欢打她们屁股，卢德米拉。”我看到卢德米拉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看来他的话正中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