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什么垃圾匹配机制？对面全是AWM，老子拿头打？"小龙猛地一拍那张满是油污的键盘，嘴里骂骂咧咧，唾沫星子喷在屏幕上。出租屋里昏暗逼仄，窗帘拉得死死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酸臭味，那是泡面汤底发酵混合着陈年脚气的味道。电脑屏幕的红光映在他那张胡子拉碴、面色蜡黄的脸上，眼袋大得像挂了两个水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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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卧槽，这绿裤子真肥，全装打普坝就是爽！"他又突然兴奋起来，枯瘦的手指在鼠标上飞快点击，屏幕里火光四溅，游戏音效震得桌上那桶吃剩的红烧牛肉面汤都在晃荡。就在他杀红了眼，沉浸在这种虚幻的杀戮快感中时，"咚咚咚"，一阵急促而有力的敲门声像铁锤一样砸在门板上，震落了门框上的一层积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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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没看忙着呢吗！"小龙不耐烦地扯着嗓子吼了一声，眼睛还死死盯着屏幕，生怕漏掉一个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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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门外传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女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穿透了那扇薄薄的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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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心头一紧，这声音太熟悉了，是房东娜姐。他手里的鼠标瞬间停住了，刚才那股子"大杀四方"的嚣张气焰瞬间灭了一半。他连忙对着麦克风喊了声"兄弟们有点急事，挂会儿机"，也不管队友怎么骂，摘下耳机就冲向门口。他一脚踢开地上的外卖盒子，拉开插销，把门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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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站着的女人，瞬间让这昏暗的楼道仿佛亮堂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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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娜姐。她穿着一件剪裁极好的黑色丝绒连体裤，那布料看起来就贵得吓人，丝滑地贴在她那堪称完美的身体曲线上。她有着一张极具攻击性的美艳脸庞，眉眼细长，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凌厉与媚意。最要命的是她的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红，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起，透着一股女王般的傲慢。她随意地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那姿态慵懒却又充满了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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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娜姐，刚……刚在护航呢，这把单子挺重要的。"小龙缩着脖子，脸上堆起讨好的笑，眼神游移，根本不敢直视娜姐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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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姐皱了皱眉，那精致的黛眉微微聚拢，更是增添了几分冷艳。她没有理会小龙的谎言，只是冷冷地扫视了一眼屋内那猪窝般的景象，目光最后定格在小龙那张油腻的脸上，声音清冷："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房租交一下？你都拖欠多久了？这都上上个月的事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吧？你那什么护航到底能不能赚到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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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当然能！"小龙连忙弯腰，做出一副卑微的姿态，那腰弯得快要把头埋进裤裆里了，"您放心娜姐，我马上就要接到个大单了！只要打完，百分百能还上！真的，我不骗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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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姐冷哼一声，那声音像是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嘲笑。她站直了身子，高挑的身材在小龙面前投下一片阴影，她伸出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食指，指着小龙的鼻子："我在最后给你一周的时间。如果还不上，马上给我卷铺盖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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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根本不看小龙一眼，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清脆响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小龙的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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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门被重重地摔上，震得墙皮簌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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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维持着弯腰的姿势僵在原地，几秒钟后，他缓缓抬起头，那张原本卑微的脸上瞬间扭曲，眼里满是怨毒。他狠狠地一拳砸在墙上，疼得龇牙咧嘴，嘴里低声咒骂："这个臭婊子！狗眼看人低！你给我等着！老子迟早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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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骂骂咧咧地回到电脑前，屏幕上是一片刺眼的鲜红——"撤离失败"。队友的谩骂声还在语音频道里回荡："卧槽你大爷的挂机？老子全装让你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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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不玩了！"小龙一把扯下耳机，狠狠摔在桌上，"老子要去接单！没看老子正烦着吗？煞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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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退出了游戏，点开那个闪烁个不停的QQ接单群，手指疯狂地点击着鼠标，试图在那些手速极快的同行嘴里抢下一块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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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娜姐正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下楼梯。她那修长的双腿在丝绒裤管下若隐若现，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刚转过楼梯拐角，一个娇小的身影正低着头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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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小雯，好久不见。"娜姐停下了脚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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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雯听到声音，猛地抬头。她今天穿得很简单，一件白色的纯棉T恤，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背着一个双肩包，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得像是一张白纸。她的皮肤白皙细腻，透着健康的粉红，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那张脸只有巴掌大，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总是含着怯意，看起来楚楚可怜。此时，这双眼睛里还带着一丝明显的红肿，显然是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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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姐……"小雯的声音很小，像是蚊子哼。她有些局促地捏着背包带子，眼神躲闪，"我……我来看小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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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最近不怎么见他提起你，吵架了？"娜姐明知故问，目光在小雯那张清纯可人的脸上打量，心里暗叹这傻姑娘真是嫩得能掐出水来，可惜是个瞎子，看上了那个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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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雯抿了抿嘴唇，眼眶一红，声音有些哽咽："嗯……我想劝他找份踏实的工作，可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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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你真是找了个窝囊废。"娜姐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讥讽，"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要钱没钱，要长相没长相，还整天窝在那个猪窝里打游戏。你看看你现在，憔悴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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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小龙他……他人很好的，以前对我也很好……"小雯急忙反驳，虽然底气不足，但眼神里还是透着一股执拗的单纯，"他只是暂时遇到了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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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姐看着她那副少女怀春、死心塌地的傻样，心里升起一股无力感，甚至有些恨铁不成钢。她摇了摇头，懒得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行了行了，你自己保重吧。我有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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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敷衍了几句，娜姐便踩着高跟鞋离开了。小雯站在原地，看着娜姐那气场强大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心里五味杂陈。娜姐那种自信、独立、光鲜亮丽的样子，是她做梦都想成为的。她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心情，继续向小龙的出租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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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是我，小雯。"她站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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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小龙正死死盯着QQ群，手指把鼠标点得咔咔作响。就在这时，一条"护航大单，价格面议"的消息弹了出来，他刚要点击，敲门声却像催命符一样响了起来。他手一抖，再点过去时，那条消息已经变成了"已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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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小龙低吼一声，狠狠地瞪了一眼门口。他懊恼地站起身，一把拉开门，脸色阴沉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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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啊！没完没了的！"他冲着门口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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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雯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身子往后缩了缩，小声说道："我……我来看看你，给你带了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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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没说话，转身一屁股坐回电脑前，继续盯着屏幕抢那些剩下的"黑奴单"。小雯走进屋，看着满地的垃圾和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眉头微微皱起，但没有抱怨。她熟练地挽起袖子，开始收拾地上的外卖盒和废纸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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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尼玛的！这些B真一点活路不给我们这些底护留啊！这么黑奴的单都抢！mlgb的！"小龙一边疯狂点击鼠标，一边破口大骂，那粗鄙的语言和他那颓废的样子显得无比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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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雯默默地收拾着，就像无数次以前那样。她把地扫干净，桌子擦了一遍，又把那桶发臭的泡面汤倒进厕所冲掉。做完这一切，她站在小龙身后，看着他那佝偻的背影，心里一阵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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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她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不要再干这行了好吗？我妈给你找了个4000一个月的工作，虽然不多，但是稳定，你先干着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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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我tm房租一个月都要2k！4k一个月够花个蛋呀！别烦我！"小龙头也不回，烦躁地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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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雯咬了咬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起以前，游戏刚开服的时候，小龙技术好，一个月轻松赚一两万，那时候他们过得很开心，那是她最快乐的时光。可是现在……大家都变强了，只有小龙还在原地踏步，甚至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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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她不甘心地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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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能不能别烦我呀！我在抢单你看不到吗？刚才要不是你来了我给你开门，错过一个大单我还能还不起房租吗？都怪你！别来烦我行不行！"小龙猛地转过身，那张扭曲的脸上写满了恶意，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这个唯一关心他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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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雯彻底愣住了，委屈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不敢说话，也不敢反驳，只是默默地把带来的饭盒放在桌上，那是她特意在家做的红烧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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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热吃……那我走了。"她低着头，声音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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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知道了！你走吧！没事别来烦我！"小龙不耐烦地摆摆手，眼睛又回到了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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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雯深深地看了他最后一眼，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捂着嘴，转身跑出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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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路跑到楼梯拐角，蹲在阴暗的角落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的哭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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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会这样。"一个优雅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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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雯惊慌地抬头，泪眼朦胧中看到娜姐正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娜姐换了一件米色的风衣，手里拎着车钥匙，看起来更是贵气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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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男的，你配去爱呀？"娜姐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哭有什么用？他又不会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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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雯胡乱地擦了擦眼泪，有些尴尬地站起来："娜姐……你怎么还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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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拿东西，路过听到你在哭。"娜姐随口编了个理由，其实她是特意在楼下等了一会儿，就是为了看这场戏。她看着小雯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想要逗弄她的欲望。这朵小白花，真是嫩得让人想一口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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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别哭了。"娜姐伸手揽住小雯的肩膀，那动作自然得仿佛她们是多年的闺蜜，"看你这委屈样，还没吃饭吧？走，去我家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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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不用了娜姐，我吃过了……"小雯下意识地拒绝，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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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姐轻笑出声，那笑声像是羽毛划过心尖："还嘴硬？走吧，就当安慰一下你这个被渣男伤心的傻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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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雯脸一红，在那强大的气场下，鬼使神差地跟着娜姐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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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停在楼下，流线型的车身在路灯下闪烁着冷冽的光。小雯看着这辆豪车，有些退缩，她那身几十块钱的衣服和这辆车简直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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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娜姐拉开车门，不容置疑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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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雯缩在副驾驶里，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车子发动，平稳地驶出了这个破旧的小区，开进了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看着窗外掠过的豪车和霓虹灯，小雯心里的自卑感愈发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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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娜姐你家这么有钱……"她小声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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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吧，都是我一步一步拼出来的。以前干出来了，现在也就过过收租的日子，勉强过过生活了。"娜姐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凡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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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雯听着，脸更红了，心里更是打起了退堂鼓。娜姐这种层次的人，跟她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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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娜姐，要不算了吧，我在路边随便找个小摊吃就好……"小雯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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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姐瞥了她一眼，眉头微皱，随即又舒展开来："行吧，那我带你去餐厅吃，没事，我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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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最后停在了一家高档餐厅门口，门口的侍者看到娜姐的车，立刻恭敬地迎了上来。小雯被娜姐半推半就地带进了餐厅，里面奢华的装修和轻柔的音乐让她更加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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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姐，这家……不便宜吧……"她看着菜单上那令人咋舌的价格，心里直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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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我请你了，放心吃。"娜姐合上菜单，优雅地递给侍者，眼神里带着一丝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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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吃得很慢，娜姐一改往日的凌厉，变得异常温柔。她给小雯倒酒，听她絮絮叨叨地诉说小龙的不是，时不时还安慰几句。在酒精的作用下，小雯的话多了起来，心里的防线也一点点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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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姐看着眼前这个喝得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这朵小白花，真是太好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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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喝多了吧？走，去我家休息一下。"娜姐结了账，扶起软绵绵的小雯，走出了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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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娜姐那位于市中心的大平层，奢华的装修让小雯更加眩晕。她迷迷糊糊地被娜姐扶到那张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整个人像是陷进了云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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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娜姐……我头晕……"小雯嘟囔着，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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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姐刚想说话，小雯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拿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妈妈"。她看了一眼半醉半醒的小雯，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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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是小雯吗？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电话那头传来小雯母亲焦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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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您好，我是小雯的朋友娜姐。"娜姐的声音沉稳而礼貌，"小雯刚才喝多了，今晚就在我家住下了，您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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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