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意向姐姐打听了今天的事啊。”素世看向双手抱在胸前、紧盯着自己的立希，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换个地方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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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带着立希穿过走廊，推开尽头一间器材室的门。房间里堆着落灰的跳马箱和卷起的体操垫，空气里有股木头和旧布料混在一起的味道。素世等立希进来，伸手把门锁扣上，转过身来靠着墙，抱起双臂。墙面很凉，凉意透过校服外套渗进她的肩胛骨。但她还是把那副冷淡的表情稳稳地挂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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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什么事？”她的声音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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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队，你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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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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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立希的眉头拧了起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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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已经和我无关了。”素世说。她的语调平稳，平稳得连自己都觉得有点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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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灯保证过自己会组一辈子乐队的吧？那个誓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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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轻轻笑了一下。誓言。她当然记得那个誓言。她也记得灯说“一辈子”时那种认真的眼神，记得自己站在练习室里说“我们一起”时心跳的声音。但那又怎么样呢？祥子已经走了，乐队已经散了。她用了那么久的时间、那么多的心思去拼凑那些碎片，结果祥子对她说，你只想着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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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努力全部白费了。就像小时候她把爸爸的照片藏在枕头底下，每天早上醒来都希望照片里的人能回来，结果从来不会。她已经累了。累到不想再对任何人温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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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我就只想着自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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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言？那当然是骗人的了。那是我为了留住你和小灯撒的谎。我本以为继续四分五裂下去，大家会很伤脑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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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指CryChic吗？”立希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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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连爱音和乐奈都会加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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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和爱音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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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她温柔是因为可以利用她，”素世打断了立希的话。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前闪过爱音在练习室里凑过来的脸，粉色的长头发，亮晶晶的眼睛，嘴里喊着“素世同学”时尾音雀跃地往上扬的样子。爱音总是很认真地记她教的技巧，明明手指都磨红了还在笑，说“素世同学好厉害”。她的胸口闷了一下，但她立刻就下死力气把那阵闷痛压进了肚子最里面，“但CryChic不需要她们两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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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是认真的吗？”立希的声音变了，她攥紧的拳头在身侧微微发抖，“之前你为了维持乐队那么努力，那些全都是骗人的？灯为了继续组乐队那么烦恼，那么痛苦——你明知道这些，却一直在背叛她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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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素世的下巴轻轻动了动。她想起灯最初小心翼翼地开口唱歌地样子，想起灯写的歌词，那些小心翼翼夹在笔记本里的纸张，每一个字都是打心底里的真诚，总是毫无保留地击中她内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撕开她的伪装，让她不得不直面自己真实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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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能再去想了。一想就会软下来，一软下来就会发现自己是多么脆弱。她已经脆弱太久了。她不想再体验那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然后被摔碎的感觉。与其等别人来伤害她，不如她自己先把这一切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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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day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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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词从素世嘴里吐出来，比她自己预想的要无力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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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希最后一丝理智被撕碎了。她猛地上前一步，伸手揪住素世的衣领，把素世的上半身拽离墙壁。她能感觉到立希攥在她领口的手指在发抖，不是怕，是气的。立希的脸凑得很近，近到素世能看清她眼眶里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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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凭什么？”立希的声音压得很低，“灯那些歌词是怎么写出来的，你难道不清楚吗？你摸摸自己的良心问问，灯哪点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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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没有回答。她低着头，看着立希攥在自己胸口的手指，指腹上有打鼓磨出来的茧。她见过那些茧，在练习室里，立希握着鼓棒停下来的时候，素世曾经瞟过一眼。其实立希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温柔得笨拙，每次夸别人的时候都会把脸别开。只是她把温柔都藏在了不好听的话底下，像是怕被人发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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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的立希一点温柔都没有了。她收紧手指，反手把素世摁在身后的货架上。素世的胸口撞上层板，让她闷哼一声。不过她没有反抗，只是双手撑在层板上以维持站立的姿势，等着立希的下一步动作。还能怎么样呢？她相信以立希的道德，今天自己肯定不会在这送了命。立希从背后压了上来，一只手按住她的背，另一只手将她镶着白边的月之森校服裙和底下的内裤一并扯下，让素世光滑的臀部暴露在了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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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立刻明白了她将要对自己做什么。她什么也没做，只是等待着。她还在校乐团、没组乐队的时候，就知道现在是大少女乐队时代，这种事在乐队少女们的团建中是司空见惯的，她也在社交时听别人谈起过Morfonica的真白学姐的各种天马行空的玩法。在CryChic组成之后，大家很快在交流中知道她们中只有素世是女性，其她人都是futa，不过素世对此丝毫不介意——她相信CryChic带给她的温暖中绝没有掺有恶意，她也深深爱着CryChic的大家，期待着有一天在团建中带大家来到复式高层，将自己毫无保留地献给大家，让冷清的家里充满大家的味道。只不过CryChic组成的时间还太短，在她们四个人中，小睦是个有气的死人，灯是纯洁的好孩子，立希只关心音乐水平，而小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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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祥。一想到这个名字，她的内心就抽搐一下。到底为什么？明明大家在一起的时候是那么美好，那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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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的回忆被猛地打断了，她的眼前只剩下冰冷的金属层板。立希毫不留情地举起巴掌，啪的一下打在素世的右半臀部，留下火辣辣的痛感，“你这个冷血动物，”立希咬着牙说，“我以前真是看错了你。”紧接着又是一巴掌，这次落在左半边，让素世娇嫩的臀部浮现出两团红晕。疼痛使素世弓起身子，不过她也从这两巴掌中读出一点别的东西：她清楚以立希身为鼓手的力气，只要她想，随时可以让自己再也站不起来，所以显然这两巴掌是收着力的。也就是说立希还保持着理智，那么接下来的过程应该不至于过于痛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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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希拖住素世的臀部向后拉，素世顺着她的动作双脚往后迈两步，上半身靠搁在层板上的双臂支撑着，头随意地压在胳膊上，就好像趴在课桌上睡觉一样，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自然翘起，将下面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立希眼前。既然你想要，那就给你吧，就当是圆了我在CryChic时的梦——虽然这个梦已经和CryChic一起破碎了。素世这么想着，轻轻将头搁在胳膊上，什么话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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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素世的安静反而让立希皱起了眉头。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她怎么表现得好像是在等着按摩一样？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立希又添了几分火气。于是她猛地挺腰，将性器整根插入素世体内，大腿撞上素世臀部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器材室里回荡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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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疼痛比素世想象中要剧烈得多。没有润滑的甬道被强行撑开，每一寸黏膜都在叫嚣着不适。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某种灼热又粗硬的东西完全填满了，酸胀感从小腹一路窜到后腰。她的双手紧握，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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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反应了，立希满意地想。她搅动两下，享受了一会素世紧致的包裹，然后俯下身，趴在素世耳边，用冷淡的声音问：“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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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不知道这是在关心她还是挑衅她，或许两者都有。于是她老老实实地回答：“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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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希对此的回应是用力地挺动，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像是在用身体质问她得不到答案的那些问题。货架被撞得咯吱作响，一本乐谱滑下来砸在地上，散开的纸页像是几只折翅的白色飞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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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疼了就知道，灯被你背叛的时候有多疼！”立希的声音沙哑，抽送完全没有减速，“她对你说真心话的时候你不回答，你在想什么？你在想怎么利用她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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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的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货架的边缘，张了张嘴，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但语气还在试图维持冷静：“你以为……我心里不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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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几乎听不见，但立希听见了。立希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只知道这回答即不像道歉，也不像反省。她把腰挺得更用力了，耻骨撞在素世的臀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每一次都顶到那个酥酥麻麻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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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疼个屁！灯有多关心你你知不知道？你还说是为了CryChic，灯难道不是CryChic的一员，你就舍得这么伤害她？我看你脑子里完全没有我们！你这个人，脑子里只有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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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只有自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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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闭着眼睛，把额头紧紧贴着隔板。立希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她身上，每一句都正中要害。她没有办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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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啊！”立希猛地掐紧她的腰，“你平时那么会说，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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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她想说对不起，想说那些见小祥前字斟句酌过的话。但这些话在她喉咙里转了一圈，最终没有出口。她只是让自己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腰不由自主地塌陷下去，臀部却翘得更高，像是无声的妥协。她的身体在适应立希的节奏，在疼痛的间隙里，某种陌生的快感正在一小股一小股地渗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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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插了几十下之后，立希注意到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晕开一线几乎看不出的红色，正顺着素世的大腿内侧往下蜿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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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希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盯着那道痕迹看了两秒，声音有些发紧：“这是……你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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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沉默了很久。久到立希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的脑海里翻涌着很多事情。她想起自己在CryChic第一次拿起贝斯的时候，手指按在弦上那种又疼又期待的感觉。想起第一次一起去KTV，她笑着说“请不要玩饮料机”，想起第一次见到爱音，那个粉头发的女孩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真心实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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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第一次，没有一个和现在这件事有关。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会是这样的，在落灰的器材室里，趴在旧货架上，身后是一个被自己气到失控的朋友。但她觉得无所谓了。反正她本来就什么都留不住。留不住爸爸，留不住祥子，留不住CryChic，那么眼前这个又有什么好珍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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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额头在隔板上轻轻磕了一下，声音很轻，只是为了气一下立希：“是啊。所以请你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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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个字精准地踩中了立希最敏感的神经。珍惜？你让我珍惜你？灯在练习室角落里抱着膝盖哭的时候，你在珍惜她吗？爱音被你说成“利用对象”的时候，你在珍惜她吗？立希的五指猛地收紧，掐进素世腰侧的软肉里，然后用尽全力往最深处狠狠顶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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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被这一下撞得整个人趴在货架上，发出一声压不住的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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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惜？”立希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素世的后颈，声音又低又沉，“爱音组乐队也是第一次。她最初连C和弦都弹不好，现在能流利地跟上我们的演出，她背后付出了多少努力，你不会想象不到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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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希的抽送没有停，话也没有停：“你珍惜过她吗？你珍惜过那个明明什么都不懂还是拼命跟上来的笨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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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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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立希顶得有多深。是因为爱音。因为那个每次见面都会礼貌又热情地叫“素世同学”的女孩，因为那个有点羞涩地邀请她组乐队的女孩，因为那个高兴地说“soyo桑，love！”的女孩。那些画面从她严防死守的心底决堤而出，涌得她喘不过气来。素世想起昨天爱音给她发消息，说“素世同学明天来练习吗我买了新的红茶想给你喝”，她没有回。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翻了过去，屏幕朝下，像是只要看不到，就不会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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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心早就软了。她只是不敢承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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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膝盖再也撑不住了，整个人猛地跌倒在地板上，双手撑在冰凉的木头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立希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她顺着素世倒下的姿势，拎起素世的臀部，让她趴跪在地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大腿和小腿折成90度，脸几乎贴到了地面。这个姿势让素世的双腿分得更开，被肏得有些发红的小穴完全展示在立希面前。立希从上方再次进入，双手摁在素世腰侧，用一种近乎惩罚的节奏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每一次都先推出到穴口，再坚决地整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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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立希……”素世的嘴里终于漏出了对方的名字，但不是求饶，只是一个称呼。她撑在地板上的手肘抖得厉害，手指徒劳地抓着木头上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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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的名字干什么？”立希喘着粗气，动作没有停，“你觉得你叫我一声我就会原谅你？你觉得你可怜兮兮地趴在这里我就会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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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指望你原谅。”素世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但语气里有一种异常的平静，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重物，“我也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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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口口声声说在乎CryChic，在乎大家。但你在做什么？你在把你现在的家人往外推。灯把你当家人，爱音把你当家人，我也把你当家人——你却说你是在利用我们。你也不听听你说的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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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没有回答。她低着头，把脸埋在自己撑地的双手之间。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了下来，不是因为身体上的刺激，是因为立希的话。她花了那么大力气想把那个散掉的家重新建起来，结果发现地基早就被人抽走了。她能说什么呢？说她只是想要一个家？说她害怕那种回到空荡荡的公寓、把所有灯打开却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感觉？这种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