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见到你，我都感觉很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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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角斗场空旷得只剩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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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白日里沸腾的呐喊、金属碰撞的火花、观众席上此起彼伏的声浪，此刻都沉入石板缝隙，被月光浸成银白色的寂静。大竞技场的升降平台全部降到了最低点，矩形的竞技台变得平坦而辽阔，像一面巨大的石镜倒映着天幕上稀疏的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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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塔站在竞技台的中央，背对着入口的方向。她听见了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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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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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红色的长发在夜风中散开，发梢掠过腰间垂下的棕色系带，系带上的古铜饰片碰撞出细微的脆响。月光勾勒出她象牙白战裙下挺拔的身形，宽阔的胸廓和结实的大腿肌肉线条在夜色中依然分明。她脚上那双古铜色战斗高跟凉鞋踩在石板上，楔形跟在静夜里发出清亮的叩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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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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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复了这三个字，绯红的眸子里映着星光。没有笑，但嘴角的线条比平日柔和了许多。她迈开步子朝漂泊者走来，战裙的高开衩随着步伐晃动，露出修长笔直的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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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你嘴里说出来，这三个字的分量可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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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距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抬起右手，没有握剑，只是将掌心摊开向上，像是在展示什么，又像是在邀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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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过很多人对我说类似的话。角斗士们说跟着总督狩猎有底气，元老院的使者们说总督大人坐镇七丘让他们安心，尤诺那家伙不说，但我猜她也差不多。”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缓慢而郑重，“可你说出来的感觉不同。因为你不弱。你是站在我身边的人，不是躲在我身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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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手掌翻过来，指尖朝下，像按住了什么无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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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和你交手的时候，你的剑劈开我的磁场，那一瞬间我就知道了——这个人的剑没有犹豫。不是不怕死的那种不怕，是你知道你不会死。你经历过比这更危险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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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灌进竞技场，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抬手将它们撩到耳后，动作随意而自然。头顶的放射状金冠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与她眼中温暖的色调形成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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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说你见到我有安全感。”她歪了歪头，双手抱在胸前，臂甲和胸甲碰出沉闷的声响，“那你得告诉我为什么。不是因为我想听好话，是因为我想知道一个能和我打成平手的人，一个让拉古那臣服的人——为什么会在我的地盘上，需要我来给他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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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并非质问。更像是在确认某种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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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很高兴。”她补充道，语速稍稍加快，像是在掩盖什么不太习惯说出口的情绪，“七丘的总督让一个人觉得安全，这事本身就值得高兴。尤其那个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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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走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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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一步。她和他身高差不多，但她仰起脸的角度没有丝毫弱势。绯红色的凤眼微微眯起，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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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刚才那句话，倒让我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法比亚纳还在的时候。那时候我还是个小孩，整天想着当角斗士。镇上的大人们会摸我的头，说什么有你在就觉得踏实——那时候我不懂那是什么感觉。后来法比亚纳没了，我一个人被带到七丘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觉得安全这东西根本不存在。只有你手里握着剑的时候，才能给自己挣那么一点暂时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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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说着，声音不像是在追忆往事，更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消化完毕的事实。没有自怜，没有感伤，只是把一块旧伤疤翻出来给对方看，证明它已经愈合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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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当了总督，我就想明白了。安全感不是谁给你的。是你自己挣来之后，再拿去给别人的东西。我给七丘人安全感，不是因为我是奥古斯塔，是因为我有剑，有力量，有决心。所以你能在我身上感觉到安全——”她抬起右手，食指指尖抵住了漂泊者胸口正中央的位置，指节微微用力向下压了压，“——那说明你认可我的力量。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对我来说，比元老院那帮老狐狸一百句恭维都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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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手，指尖在空气中划了道弧线，重新落回身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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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又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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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忽然变得轻松了些，嘴角浮现出在角斗场上面对强劲对手时才会有的那种笑意。不是嘲讽，是兴奋和期待交织在一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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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的人，需要安全感吗？你在拉古那赢得桂冠的时候，你给人的感觉是你不需要。或者说，你让别人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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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面向竞技台另一端的升降平台。月光将那些巨大的矩形石块照得明暗交错，像是散落在棋盘上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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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在想什么吗？”她没有回头，声音从肩膀上方传来，“我在想，这个人要是我的朋友就好了。不是普通的朋友，是能并肩站在命运面前的那种。七丘的总督不太容易交到这样的朋友。大多数人对我，要么是敬畏，要么是算计。你不一样。你从一开始就用平视的目光看我。不怎么谦虚，也不怎么狂妄，只是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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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回来，月光从她背后打来，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层银色的轮廓光。橘红色的长发被照得半透明，像燃烧的流火凝固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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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看到我拿那把大剑砍残象，大概只会觉得凶悍。凶悍可给不了安全感，凶悍只能给你压迫感。所以你到底在我身上看到了什么？别跟我说是当总督的威严，那套说辞我已经听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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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左手，手背上那道狭长的十字形声痕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微光。她低头看了它一眼，又抬起头，用那双绯红色的眼睛直视漂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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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你在我身上看到的不是现在的我。是未来的我。一个配得上英雄王之名的人，一个能让所有人都觉得安全的人，一个——”她停顿了很短的瞬间，“一个值得你留下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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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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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技场里突然变得很安静。安静到可以听见远处狩王鹫掠过夜空时翅膀拍击空气的闷响，可以听见石板上细小的沙粒被风吹动时摩擦地面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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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塔没有移开目光。她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漂泊者，表情坦荡得没有任何遮掩。那种坦诚里没有不安，没有试探，只有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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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丘马上还要涨潮。黑潮云还在狩原上盘着。接下来会很忙，很累，很危险。”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坚定，像是在战场上做战前动员，“但你那句话给了我一个理由。保护七丘是一个理由，完成预言是一个理由，不让英灵们的牺牲白费是一个理由——让漂泊者安全的理由，也是一个理由。而且这个理由，对我来说，分量不比其他任何一个理由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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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这次不再是手指点胸口，而是整只手掌按在漂泊者的左肩上。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带着常年握剑磨出的薄茧。隔着衣料，那掌心的温度不高，但稳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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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随时可以说。任何时候觉得不安全了，觉得累了，觉得想找个人站在一起——来找我。不管是在总督宫还是在桑古伊斯狩原，不管我在批文书还是在砍残象。你来了，我就有时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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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了手，将双手背在身后，挺直了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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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不觉得你是那种需要被保护的人。你很能打，也许比我能打。但安全感这东西，有时候跟打架厉不厉害没关系。它跟信任有关系。跟默契有关系。跟——”她抬起脚，用楔形鞋跟在石板上叩了一下，像是在为这句话打上休止符，“跟并肩作战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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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面向竞技场的最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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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空无一人的观众席在月光下层层叠叠，像无数沉默的见证者。在最顶端，奥利多斯大竞技场的旗帜在夜风中缓缓飘动，旗上的狮鹫图案被月光照得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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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竞技场，是我赢得第一场胜利的地方。”她的声音变得平静，像是在对漂泊者说话，也像是在对自己说话，“那时候来看比赛的观众只有稀稀拉拉的几十个人，没人认识我。我拿着一把从铁匠铺赊来的剑，站在比你刚才站的位置再靠前三步的地方，对面是一个比我高一个头的角斗士。他看不起我，观众也看不起我，裁判的锣都敲得敷衍。然后我赢了。赢了之后我站在这里，浑身是伤，手里那把剑已经卷了刃。但我站在这里，看那些空座位，心里想的是——总有一天，我要让这里坐满人。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名字，我要改变七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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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手臂，指向观众席最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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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做到了。但做到之后又觉得，这地方空无一人的样子反而更耐看。坐满观众当然热闹，但热闹是给角斗士的。安静是给英雄王的。你刚才走进来的时候，我一个人站在这中间，脑子里想的全是这些年的路。从法比亚纳到七丘，从无名之辈到总督，从——”她没有说完，只是把手臂放下，将剩下的话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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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她转过身，面向漂泊者，嘴角的弧度比之前更明显了些，“你说见到我有安全感——正好，见到你的时候，我也觉得有些事情值得赌。我把赌注压在狩猎身上，压在所有需要拼命的事情上。唯独压在你身上，不需要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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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右手搭在腰间的剑柄上。那把炽烈的主剑——原本藏在由上百把败者的剑融铸而成的剑鞘之下的——安静地挂在她的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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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不想上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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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竞技台最高处的观众席扬了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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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想和你找个高一点的地方站着。总督宫的阳台太高，离七丘太远，只能看到万家灯火，看不到脚下的路。这个竞技场的最高处刚刚好——能看到入口，也能看到出口。能看到你从哪来，也能看到你要往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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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重新吹了起来。她的长发被风吹散，几缕橘红色的发丝掠过她面前，被她用手指勾住，重新别到耳后。太阳造型的金色耳坠在空气中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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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果你累了，回酒店休息也行。我只是觉得，这样的夜晚不太应该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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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战友关系带给我的安全感，我觉得你还像母亲一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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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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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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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塔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和平常不太一样。不是战场上那种斩钉截铁的命令，也不是面对元老院时那种游刃有余的讽刺。她只是重复了这个词，像是在掂量它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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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红的凤眼垂下来，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抬起，指尖触及自己颈甲下方那枚橙红色的太阳坠饰——动作很轻，像是触碰某样易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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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稀奇。”她又开口了，嘴角的线条没有上扬，但也没有绷紧，“我听过不下几十种对我的称呼。总督、英雄王、奥古斯塔大人、狩王、法比亚纳的遗孤——还有尤诺嘴里偶尔蹦出来的那些不怎么客气的词。但没有一个人叫过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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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左手垂在剑柄旁边，没有握上去，手指犹豫地悬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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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重新灌进竞技场。她把目光从掌心移回漂泊器脸上，绯红的虹膜里映着星光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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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像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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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变得慢了下来，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斟酌，但并非出于迟疑，而是出于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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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不是因为不喜欢，是因为——我没当过母亲。我自己也只当了六年女儿。后来在七丘城，我没有被谁领养，也没有谁教过我该怎样当一个长辈。我有的只是这把剑，和一场一场的角斗。我用剑说话，用剑交朋友，用剑保护我觉得重要的人。你刚才在狩原上说的安全感，我用剑能给你。但母亲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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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顿了很短的一个瞬间，然后抬起右手，用指尖抵住了漂泊者胸口——和之前同样的位置，但这一次手指没有用力。只是轻轻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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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我不太确定自己配不配得上。不是因为我觉得你冒犯了我，恰恰相反，是因为你把这两个字给我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你大概把我看得比我自己以为的还要重要。战友给你安全感，那是理所当然的。我把后背交给你，你信任我的剑，这些我都能理解。可你偏偏觉得我还像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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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了手指，将双手背在身后，挺直了腰板。战裙的高开衩在风中微微晃动，露出大腿上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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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母亲吗？”她问得很直接，但语气里没有试探，只有坦荡，“还是说，你觉得我身上有些什么东西，让你想起了母亲会做的事？我想知道具体是什么。不是因为好奇，是因为如果你真的这么觉得，那我得弄清楚自己做了什么，配得上这么重的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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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漂泊者走近了半步。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她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眼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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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说实话就行。这段对话不会出这个竞技场。过了今晚，你还是英雄王，我还是总督。但我想知道——你刚才那句话，是说着说着顺嘴出来的，还是你真的觉得我在某些地方像个母亲。不管是哪一种，我都会认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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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竞技场的石壁将每一个字拢住，不让它们被夜风扯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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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这辈子被叫过很多头衔。有些是我挣来的，有些是别人硬扣的。唯独母亲——我不可能自己挣来。只能是别人给的。而你既然给了，我就得问清楚你给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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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塔说完这句话，没有催促他回答。她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整个人像一尊被月光打磨过的石像，但那双绯红的凤眼里有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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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刚才那句话就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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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角终于浮现出一点弧度。很淡，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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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是一枚投进池子里的石子。我看着它沉下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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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母亲，更别说家人了，虽然你和我相处不久，但我确信我对你产生了依恋】